“怎么样老婆，他同意签字了吗？”
陆亦恒小跑到她面前，急切地问着。
顾清婉点了点头，将那份被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种异样的感觉。
尤其是离开前程佑对她露出的那抹笑容，总让她觉得心头沉重。
她这些天所做的一切，好像对程佑真的很不公平。
而且，程佑在精神病院过得也并不像陆亦恒说的那么好。
她都看到了，短短三天，程佑就瘦了很多，皮肤变得蜡黄，头发变成了鸡窝。
还有她给他带的饭，即便再美味，他也不会这么快这么急地吃完。
就好像......是饿了许久实在坚持不住一样。
陆亦恒翻看着协议书上的签名，根本就没注意到顾清婉的思绪已经飞了很远。
“太好了，有了这个，你就能跟程佑离婚和我在一起了，我们的宝宝也能有名分了......”
这些话久久没能得到顾清婉的回应，陆亦恒扯了扯她的衣袖：“老婆？想什么呢。”
顾清婉总算回过神，但依旧皱着眉头。
“我觉得，不如还是把程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吧，不是让他回我们的家，而是直接把他送去另一栋别墅，这样他也不会有伤害到孩子的机会。”
陆亦恒一脸不满：“可是程先生生病了啊，病了就要留下来治疗，你这样优柔寡断是害了他！”
“但他在里面过得并不好，应该是受了什么委屈。”
“不要再说了，”陆亦恒抬手制止了她，接着直接转过头去。
“我明白了，即便你和程先生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但他还是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在你心里永远都是最特殊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好心帮他找医院治病，更不该在你们之间横插一脚，你去接他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说到最后，他的声线都带了些哽咽。
顾清婉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无奈叹了口气。
“怎么又在乱想？”
“我都说了，这些年你无名无分跟在我身边，是我委屈了你，而且我现在爱的人也是你，对程佑都是责任。”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接他出院，那我就不做了，好不好？”
“真的？”
陆亦恒眼眶含着泪，但唇角已经悄悄勾了起来。
他转身拉住顾清婉的手，“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
顾清婉没想到，陆亦恒竟然直接把她带来了民政局。
他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快速帮顾清婉和程佑办理了离婚，接着就掏出来自己的证件，拉着顾清婉要往办理结婚登记的窗口走去。
顾清婉脚步顿了一下，“咱们......真的要这么急吗？”
一个人，在同一天办理离婚，又在同一天和另一个人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