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少主弃养的狗怎么是宗主

病弱少主弃养的狗怎么是宗主

折光于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叶陆离沈覆 更新时间:2026-08-20 10:24

主角是叶陆离沈覆的小说病弱少主弃养的狗怎么是宗主,由作者折光于野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本少爷的衣裳金贵,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沈覆便蹲在井边,一件一件地洗。他是西大陆尘风宗的宗主,手下弟子万千,一呼百应……

最新章节(病弱少主弃养的狗怎么是宗主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是剑妄宗最娇贵的小少主,天生的病秧子,没有灵根,活不过百年。一把灵石捡了条狗。

    让他跪就跪,让滚就滚,洗亵裤暖床样样做全。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西大陆最强宗门的宗主。

    全宗上下都等着看他怎么报复我。我连夜收拾包袱跑路。他追上来,

    满身是血地跪在我面前:“少主,您别不要我。”(bl.)1叶陆离百无聊赖地倚在栏边,

    嘴里叼着根山下集市上卖的糖画,半眯着眼看远处那场闹剧。六七个人围着一个,推推搡搡,

    嘴里不干不净。被围在中间那人倒是个奇特的,低着头一声不吭,被人推得踉跄了也不还手。

    从西大陆被传送到这片完全陌生的东大陆已经整整三日,

    他连这方天地的灵气脉络都没摸清楚。叶陆离看了会儿,嗤地笑出声。

    旁边阿福立刻凑上来:“少主,要不要过去瞧瞧?”“瞧什么。

    ”叶陆离把糖葫芦签子随手一丢,“一群废物欺负一个木头,有什么好瞧的。”嘴上这么说,

    人已经慢悠悠从栏上滑下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抬脚往那边走了。

    他走路的样子很好看,腰细腿长,肩背挺直,步伐不紧不慢,像只巡视领地的猫。

    只是走得快了就有些喘,脸色比常人白上几分,唇色也淡,衬着那双乌沉沉的眼睛,

    有一种脆弱的、易碎的美感。那群人正骂得起劲,为首的叶陆离认得。西城王家的小公子,

    不算什么大家。上个月在珍味楼抢雅间被他当众下了面子,见了他就绕道走的主儿。“哟。

    ”叶陆离站定,声音不大,带着股懒洋洋的调子,“王公子好大的威风。”王公子回过头,

    脸色刷地白了:“叶、叶少主?”“我方才远远瞧着,还当是哪家的狗在叫。

    ”叶陆离慢慢走近,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那低着头的少年身上,顿了一下。

    灰扑扑的衣袍,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容貌。可那人站在那里,

    周身气质沉静得不像个被欺负的。叶陆离挑了挑眉,心里来了点兴致。“王公子。

    ”他收回视线,下巴微微抬起,“本少主的地界上,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撒野了?

    ”“叶少主误会了!”王公子陪着笑脸,“这人是个来路不明的野路子,没根没底的,

    我们就是替您清清净。”“清净?”叶陆离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不大,

    却像薄刃刮在骨头上,凉飕飕的,“本少主清净不清净,要你来操心?

    ”王公子额上汗珠滚了下来:“不敢不敢……”“行了。”叶陆离懒得再听,

    随手从袖中摸出一把灵石,漫不经心地往地上一撒。灵石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日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眼热。那群人的眼睛都直了。叶陆离抬起下巴,

    语气淡淡:“捡完滚远点。以后见着本少主绕道走。”没人敢动。“怎么?

    ”叶陆离歪了歪头,“要本少主亲自弯腰请你们?”王公子最先反应过来,弯下腰就开始捡,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生怕慢了一步。叶陆离看都懒得看一眼,转身走到那灰衣少年面前。

    离得近了,才看清这人生得极好。眉目冷峻,线条分明,一双眼睛漆黑深邃,

    像冬日结了冰的深潭。明明刚被人欺负过,衣袍都皱了,可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周身气息沉静得像山。叶陆离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淡淡的,只问了两个字:“名字。

    ”少年抬眼看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目光落在叶陆离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看到了他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和唇上淡得几乎没有的血色。“沈覆。”声音低沉,不急不缓。2叶陆离点了下头,

    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偏头看了阿福一眼:“去问问,三长老那边催得这么急,

    是什么事。”阿福脸色微变,低声道:“宗主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

    ”叶陆离的脚步顿了一瞬。“说。”“宗主在外受了重伤,下落不明。

    ”阿福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叶陆离能听见,“消息已经传开了,宗门里……不太平。

    ”叶陆离没说话。他的背影很直,肩背舒展,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慢悠悠地上了马车。

    阿福连忙跟上去,回头看了沈覆一眼,示意他坐在车辕上。车帘落下,遮住了车厢里的光。

    沈覆坐在车辕上,风吹起车帘的一角,他余光瞥见车厢里那少年端坐着,手里捧着一盏茶。

    茶是阿福刚沏的,还冒着热气。那盏茶端了很久,一口都没喝。沈覆收回目光,垂下眼,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剑妄宗议事厅里,三长老叶明远已经在等着了。

    他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吹着浮沫,

    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温和笑意,看上去像个慈眉善目的长辈。可叶陆离进门的那一刻,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就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陆离来了。

    ”叶明远笑着招手,“来,坐。”叶陆离在客位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抬起,

    姿态骄矜而疏离。他自幼便是这样的脾气,谁的面子也不给,哪怕对方是宗门长老。

    “听说你方才在外面买了个小厮回来?”三长老的语气像在唠家常。“嗯。

    ”叶陆离端过侍女递来的茶,低头抿了一口。茶是好茶,他却喝不出什么滋味。“什么人?

    来历查清楚了没有?”三长老笑眯眯的,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如今宗门里不太平,

    你可不能像往常那般任性,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身边领。”叶陆离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抬眼看向三长老,目光清凌凌的:“三长老这是在教我做事?”那语气不轻不重,

    却像一巴掌扇在脸上。三长老眼底闪过一丝暗色,面上笑容却纹丝不动:“不敢不敢。

    老夫只是关心你,你母亲不在,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总要有人照看着。”小孩子。

    叶陆离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今年十八了,论年纪早不是什么小孩子。可在这些人眼里,

    他永远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一个长不大的、好拿捏的软柿子。“母亲只是外出办事,

    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他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是自然。

    ”三长老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陆离啊,你母亲走之前,

    是不是把宗主的印信交给你保管了?”叶陆离心中嗤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甚至轻轻笑了一下。“三长老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他抬起眼,直视着三长老,

    目光不闪不避。“宗主的印信何等要紧的东西,母亲怎会交给我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

    ”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刺,带着笑,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三长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转瞬即逝。“也是,也是。”他又笑了起来,仿佛方才的话只是随口一问,“老夫多嘴了,

    你别往心里去。”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分,语气却重了几分:“只是陆离啊,

    你母亲不在,你一个人在宗门里,凡事要小心些。有些东西,该交出来的就交出来,

    免得惹祸上身。”叶陆离站起身来。动作不急不缓,衣袂垂落,姿态从容。

    他低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三长老,目光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三长老的好意,

    陆离心领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议事厅。

    “不过我叶陆离虽然是个废物凡人,却也知道,叶家的东西,轮不到外人来惦记。”说完,

    他转身便走。步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直到走出了议事厅的大门,消失在长廊尽头,

    都没有回头。三长老坐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眼底的阴鸷终于藏不住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3叶陆离一路走回自己的院子,步子很快,快到胸口开始发闷,喉咙里泛起腥甜。他忍住了,

    没有咳,只是进了院门之后脚步顿了一下,手扶在门框上,缓了两口气。阿福跟在后面,

    欲言又止。沈覆已经被人领到了院子里,正站在廊下,垂着手,安安静静的。

    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正对上叶陆离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少年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只是下颌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什么都看不清,

    又像是藏了一整片海,深不见底。他从沈覆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一眼。“跪着。”声音很淡,

    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轻飘飘的,语气不容置疑。阿福愣了愣,看了看沈覆,

    又看了看叶陆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院子里安静下来。沈覆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进屋内。少年的肩膀很窄,腰很细,脾气倒挺大。

    他垂了垂眼,撩起衣袍,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沈覆面色不变,脊背挺直。屋内传来轻微的响动,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

    再然后是一阵压抑的咳嗽,闷闷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不愿意让人听见。沈覆垂下眼,

    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过了大约一刻钟,屋内传来叶陆离的声音:“进来。”沈覆起身,

    推门而入。屋子里烧着炭火,暖融融的,和外头的冷风像是两个世界。叶陆离坐在软榻上,

    外袍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衬得他整个人更白了几分,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低头慢慢喝着,听到动静也不抬头,只是淡淡说了句:“跪那。

    ”沈覆在门边跪了下来。叶陆离把那碗汤喝完了,把空碗随手搁在小几上,才抬眼看过来。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带着审视,带着不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骄矜。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他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股子冷意。沈覆抬眼看他,

    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跪着的人:“不知。”叶陆离被他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气笑了。“不知?

    ”他站起身来,慢慢走过来。走到沈覆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少主花了灵石把你买回来,你就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让你跪你就得跪,没有问你话的时候,不许开口。”沈覆仰着脸看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出少年苍白的脸。叶陆离被他看得心头火起,抬脚就踹在他腿上。

    那一脚不轻不重,但对叶陆离来说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体弱多病,

    这一脚踹在沈覆腿上,跟挠痒痒似的,沈覆纹丝不动。可沈覆的眉头却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疼的。是惊讶。他方才探查了好几遍,才敢确信眼前这个骄纵跋扈的少年,

    当真一丝灵根都没有。一个凡人之躯,在修真界里就像一只误入猛兽群的兔子,任人宰割。

    可这只兔子偏偏长了一身的刺,昂着脑袋,张牙舞爪,谁也不放在眼里。沈覆垂下眼,

    嘴角微微弯了弯,弧度极浅,转瞬即逝。“买回来的就是我叶陆离的狗。

    ”叶陆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冷冰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懂了没有?”“听懂了。”沈覆的低声应着。叶陆离哼了一声,转身走回软榻边坐下,

    随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腿上。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旺,他却好像还是觉得冷,手指拢在毯子里,

    蜷了蜷。“滚出去吧。”他摆了摆手,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

    “明日卯时过来伺候,晚一刻,自己领罚。”沈覆应了一声,起身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站在廊下,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抬眼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沾的灰,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小病秧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沈覆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人当狗使唤。可想起方才那少年踹他时微微发颤的腿,

    想起他缩在毯子里蜷起的手指。看着好难养…沈覆垂下眼,

    将眼底那点晦暗不明的情绪藏了起来。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叶陆离的脾气比沈覆想象的要大得多,也比他想象的要难伺候得多。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会让沈覆跪在床边,一跪就是一整夜。沈覆便真的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直到天光微亮,叶陆离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喊了声“水”,他才起身去倒。

    他所有的衣物都让沈覆洗,从外袍到中衣,从鞋袜到亵裤。

    那些贴身的衣物本该是丫鬟做的事,叶陆离偏要让他洗,还特意交代:“手洗,不许用皂角,

    本少爷的衣裳金贵,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沈覆便蹲在井边,一件一件地洗。

    他是西大陆尘风宗的宗主,手下弟子万千,一呼百应,如今却蹲在东大陆一个小院子里,

    给一个没有灵根的少年洗亵裤。他倒是洗得很仔细。有一次叶陆离沐浴,丫鬟不在跟前,

    他喊了两声没人应,便下意识喊了沈覆的名字。沈覆推门进去的时候,叶陆离已经褪了外袍,

    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坐在浴桶边,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屋里的水汽氤氲,

    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唇色也比平时红润了些,看上去像一朵被水汽浸润的花。

    “愣着干什么?”叶陆离皱起眉头,语气不耐,“过来。”沈覆垂下眼,走过去,拿起布巾。

    叶陆离脱了中衣,露出单薄的肩背。他的身体比沈覆想象的要瘦弱得多,

    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一节一节凸出来。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这个被整个宗门娇惯着长大的小少爷,其实根本没有被养好。

    那些名贵的药材填进去,像是倒进一个无底洞,连个响都听不见。沈覆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布巾沾了水,覆上那片单薄的肩背。叶陆离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嘴里却不饶人:“轻点,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沈覆放轻了力道。“太轻了,挠痒痒呢?

    ”沈覆又加重了一些。“嘶——你是死人吗?不知道轻重?”沈覆沉默着,

    手上的力道一点点调整。叶陆离被他伺候得浑身不舒服,伸手就要打他,

    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力气不大,声响倒是不小:“笨手笨脚的,连伺候人都不会,

    本少主要你何用?”沈覆没躲,也没吭声。叶陆离越打越来气,抬脚就踹,

    一脚踹在他大腿上,又一脚踹在他腰侧,沈覆纹丝不动。叶陆离踹得急了,一脚没找准地方,

    直接踹在了沈覆的小腹上。沈覆的身体猛地一僵。布巾从手中滑落,落进浴桶里,

    溅起一片水花。叶陆离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骂骂咧咧:“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沈覆没有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些不正常。叶陆离终于察觉到不对,回过头来,

    看见沈覆站在原地,面色如常,只是下颌绷得很紧,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你滚,

    没听见?”叶陆离皱起眉头。沈覆低下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是。”他转身走了出去,

    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沈覆靠在廊柱上,仰起头,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很凉,吹不散他身体里那团火。他低头看了一眼,

    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沈覆啊沈覆,你活了几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却对着一个没有灵根的小病秧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可脑海中那截锁骨,

    那节凸起的脊椎,那双带着怒气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沈覆站了很久,

    直到身体的燥热彻底平息,才推门回了自己住的那间偏房。他没有注意到,屋内浴桶边,

    叶陆离一个人坐在水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布巾,嘴唇抿得发白。他让沈覆滚,

    沈覆就真的滚了。叶陆离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明明最讨厌那个木头一样的人,讨厌他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讨厌他跪着的时候脊背也挺得那么直,讨厌他看自己的时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就是单纯讨厌沈覆。他恨死沈覆了。“不过是一条狗。”叶陆离低声说了一句,

    “本少主才不在乎。”他把脸埋进水里,憋了一口气,直到胸口发疼才猛地抬起头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淌,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5第二天一早,

    沈覆照例来伺候。叶陆离坐在床边,脸色比往常更白了几分,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显然一夜没睡好。他看着沈覆走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别开脸。

    “昨晚你滚得倒是干脆。”叶陆离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嗓子不舒服,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沈覆垂着眼:“少主让属下滚,属下不敢不滚。”叶陆离冷笑一声:“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那我现在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沈覆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深,

    像一潭不见底的水。“少主让属下去死,”沈覆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属下不敢不死。”叶陆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他咬了咬牙,

    忽然伸手扯住沈覆的衣领,把他拽到床边。“既然你这么听话,”叶陆离抬着下巴,

    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从今天起,你就睡在我床边,给我暖床。”沈覆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怎么?”叶陆离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不愿意?”“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叶陆离松开他的衣领,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沈覆沉默了片刻,脱了外袍,在床沿坐下,然后慢慢躺了下去。叶陆离侧过身,也不客气,

    直接把自己冰凉的手脚往沈覆身上贴。沈覆的身体很热,像一个天然的暖炉,

    那股暖意顺着皮肤渗进来,叶陆离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自己都没察觉,

    沈覆却听见了。沈覆看着怀中的他,眸色暗了下来。叶陆离浑然不觉,把脸埋在沈覆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打呼噜,吵着本少爷睡觉,有你好看的。

    ”沈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起,克制着什么。怀里的人很轻,

    很瘦,抱着有点硌。他的体温很低,即使裹着厚厚的被子,即使被沈覆的体温包裹着,

    他的手脚依旧是凉的。沈覆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叶陆离的发顶。少年的头发很软,

    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沈覆闭上眼,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6冬日越来越深了。

    剑妄宗地处北地,冬天来得早,去得晚,寒风裹着雪粒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叶陆离怕冷,每年冬天屋里都要烧三个炭盆,被子要盖三床,衣裳要穿最厚的那种,

    连出门都要裹成一只圆滚滚的球。可今年,炭火明显少了。沈覆注意到的时候,

    已经是叶陆离把人叫到跟前的第三天。以往三个炭盆,如今只剩了两个,

    而且烧的也不是上好的银丝炭,而是掺了杂质的普通木炭,烟气呛人,热力却差了许多。

    叶陆离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缩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茶,

    白气氤氲,模糊了他苍白的脸。沈覆跪在榻边给他剥橘子,一瓣一瓣剔干净了白丝,

    递到他嘴边。叶陆离张嘴接了,嚼了两口,忽然皱起眉头:“酸的。”“换一个。

    ”沈覆又剥了一个。叶陆离咬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这个更酸。”沈覆便又剥了一个。

    第三个是甜的,叶陆离吃了几瓣就推开了,说不吃了。沈覆把剩下的橘子收起来,心里清楚,

    不是橘子的问题,是叶陆离最近胃口不好,什么都吃不下。这种变化不是一天两天的。

    温絮失踪的消息传开后,最开始只是有人在背后议论,说宗主怕是凶多吉少了,

    说剑妄宗要变天了,说叶家那个没有灵根的小废物,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有一次沈覆去领月例,管事的看了他一眼,

    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院里的份例,从下个月起要减三成。宗门开支大,大家都紧着点,

    叶少爷应该能理解的。”沈覆没说什么,把东西领了回去,没有告诉叶陆离。

    7叶陆离被下药那日,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从药阁出来,药是管事殷勤端上来的,

    说是新方子,对身子有益。叶陆离嫌苦,皱着眉灌了下去,骂了声“难喝”,便起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不对劲了。热。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像有人在他血管里点了把火,烧得他腿软,

    视野模糊。他扶着墙喘了两口气,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认得这种感觉。

    叶陆离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浮起一层薄怒。就算他母亲不在,剑妄宗的地界上,

    有人敢给他下药。好,很好。他咬着牙撑回院子,推门的时候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整个人往地上栽。沈覆接住了他。“少主?”叶陆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袖子里,

    喘了好几息才把声音稳下来:“有人下给我药。”沈覆没说话,

    但叶陆离感觉到那双手臂骤然绷紧了。“我带你去……”“那种药。”叶陆离抬起眼看他,

    眼尾已经被药效逼出一片绯红,语气却还是淡的,“你给我当解药。”沈覆低头看着他,

    目光很深:“少主,你确定?”叶陆离没答话,抬手就是一巴掌。不重。“不听话的坏狗。

    ”他的声音带着喘,居高临下的姿态半分没少,“你不愿意也没用。我的狗,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沈覆看着他看了几息。然后低下头,唇擦过他的耳廓,

    声音哑得不像话。“那真是……太好了。”叶陆离没来得及骂他,就被卷进了一场荒唐。

    他记不太清那一夜的事。药效上来的时候人是混沌的,像被浪卷着走,

    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沈覆的肩膀。他抓了,咬了,骂了,骂他不知轻重,骂他不会伺候,

    骂他是狗。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变成了闷闷的鼻音,最后什么都没剩,

    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喘息。沈覆一句话都没回,只是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扣得更紧。

    天亮之后叶陆离才睡过去。沈覆靠在床头,怀里的人蜷成小小一团,脸上泪痕没干,

    睫毛还是湿的,嘴唇红肿,颈窝里深深浅浅全是印子,狼狈又漂亮。沈覆看了他很久,

    伸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擦过他眼底的青黑。怀里的少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无意识地把脸往他掌心里埋了埋。沈覆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弯起嘴角,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窗外天光大亮。院子里那株老桃树的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

    纷纷扬扬。9叶陆离不是傻子。他看着屋里一天天少下去的炭火,

    看着桌上一天天简薄下去的饭菜,看着那些从前对他点头哈腰的仆从如今见了他绕着走。

    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怎么出门了。

    沈覆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看见叶陆离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目光空空的,像一潭死水。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身边的人什么时候醒的。那天夜里,风刮得特别大,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