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配心声后,我怒甩冷面世子

听见女配心声后,我怒甩冷面世子

月亮不是月亮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白舒漪傅盛涟 更新时间:2026-08-20 09:40

在月亮不是月亮的小说《听见女配心声后,我怒甩冷面世子》中,白舒漪傅盛涟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白舒漪傅盛涟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这都不涨?那我是不是该再温柔一点?】【建议宿主继续展现善良、宽容、嫡女气度。傅盛涟厌恶尖刻女子……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第九章只要你乖(三)

    白舒漪再醒时,傅盛涟还在。

    他没有坐在榻边,而是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张香方第三页。天光未亮透,纸背那行暗字已经淡了下去,若不是昨夜亲眼瞧见,几乎像从未出现过。

    白舒漪猛地坐起。

    “世子。”

    傅盛涟回头,“醒得倒快。”

    白舒漪看向他手里的纸。

    傅盛涟慢条斯理道:“放心,没烧,没撕,也没给姜雪蘅送去。”

    白舒漪被他说得一噎。

    她昨夜睡得不沉,怀里的木匣不知何时被他拿走了。也是,她烧后乏力,又怎么守得住东西?

    她垂下眼,“世子想看,何必趁我睡着。”

    傅盛涟淡淡道:“你醒着,也未必肯给。”

    这倒是实话。

    白舒漪无言。

    傅盛涟把香方放回匣中,又取出一只小瓷瓶,搁在案上。

    “喝药。”

    白舒漪怔了怔,“什么药?”

    “退热的。”

    “府医开的是汤药。”

    “你嫌苦。”傅盛涟道,“这是丸药。”

    白舒漪看他一眼。

    他倒记得。

    昨夜她只皱了一下眉,他便知道她嫌苦。

    可记得又如何?他也照样能拿走她的木匣,能逼她把钥匙交出来,能轻轻巧巧决定这张香方该放在哪里。

    白舒漪接过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药丸乌黑,闻着便苦。

    她迟迟没动。

    傅盛涟看她,“要我喂?”

    白舒漪立刻把药塞进嘴里,拿水咽下去。

    苦意一下子压上舌根,她眉心还是忍不住蹙了蹙。

    傅盛涟从袖中取出一枚蜜饯,递到她唇边。

    白舒漪愣住。

    那蜜饯裹着细糖,颜色温润,像她小时候在白家吃过的梅子糖。

    “哪里来的?”

    “玄毅去买的。”

    “世子让他买的?”

    “不然是他心疼你?”

    白舒漪哽了一下。

    真真不能指望傅盛涟说句好话。

    她低头含住蜜饯,甜味慢慢化开,舌根苦意终于淡了些。

    傅盛涟看着她,“好吃?”

    白舒漪点头,“嗯。”

    “那就记着,以后药也要好好喝。”

    白舒漪抬眼看他,“世子哄小孩吗?”

    傅盛涟道:“你比小孩难哄。”

    “我何时要世子哄了?”

    傅盛涟似笑非笑,“昨夜抱着匣子不撒手的时候。”

    白舒漪脸上一热。

    她昨夜当真有那样狼狈?

    傅盛涟却没有再逗她,只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热退了。”

    白舒漪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他的手停在半空。

    傅盛涟眼神一冷,“又躲?”

    白舒漪低声道:“怕世子又趁我睡着拿东西。”

    傅盛涟盯着她。

    白舒漪也知道自己今日实在胆大,可她胸口那股气憋了一夜,若再不透一透,怕是连药也压不住。

    良久,傅盛涟忽然笑了一声。

    “白舒漪,你如今连我都防。”

    她垂眸,“世子昨夜教我的。越是熟人,越要小心。”

    傅盛涟眸色微顿,“你梦见的是这句?”

    白舒漪抬眼看他。

    说漏了。

    但说漏了也好。

    她索性道:“我梦见父亲说的。”

    傅盛涟看着她,没有立刻开口。

    屋中安静了片刻。

    他忽然道:“白家后院有井?”

    白舒漪心头一震。

    她昨夜梦里果然说了不少。

    她抿唇,“有。”

    “井下石函。”傅盛涟缓缓道,“这四个字,不像随口写来吓人的。”

    “所以我要回栖雪院。”

    “回去做什么?”

    “翻白家的旧物。”

    傅盛涟看了她一眼,“东西都在这匣子里。”

    “未必。”

    母亲留下的东西,不会只有几张香方。白家出事前,父亲若真藏过东西,母亲未必全然不知。那只旧木匣底层也许还有夹层,又或者她带来侯府的旧书里有线索。

    她必须回去。

    傅盛涟沉默半晌,“等府医看过。”

    白舒漪立刻道:“我已经退热了。”

    “等府医看过。”

    “世子。”

    “或者你今日哪里都不去。”

    白舒漪噎住。

    好个傅盛涟。

    她只好重新坐回榻上。

    傅盛涟看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倒像心情好了些。他把香方收回木匣,亲手锁上,然后将钥匙放到她掌心。

    白舒漪怔住。

    傅盛涟道:“拿着。”

    她低头看那枚小钥匙。

    “给我?”

    “嗯。”

    白舒漪有些不敢信。

    傅盛涟看出她眼底那点迟疑,冷笑道:“怎么,给你也不敢要?”

    白舒漪立刻握紧。

    “敢。”

    傅盛涟看着她手指收紧,眼底那点冷意终于淡了些。

    “钥匙给你。”他道,“但方子我会抄一份。”

    白舒漪刚升起的一点暖意顿时又冷下去。

    果然。

    傅盛涟这种人,不会真把东西全数还给她。

    他愿意给钥匙,是因为他已经留了后手。

    “世子想得周全。”

    傅盛涟像没听出她话里的刺,“我若不想得周全,昨夜你便能抱着匣子去找沈阕。”

    白舒漪一怔。

    “我不会。”

    “你会。”傅盛涟看着她,“白舒漪,你如今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话听着不像责备,倒像某种隐隐的不安。

    白舒漪忽然抬眼看他,“世子怕我去找沈大人?”

    傅盛涟眸色沉了沉。

    她又问:“是怕我信他,还是怕我不信你?”

    傅盛涟没有答。

    白舒漪心口微微发紧。

    她本不该问。

    可问都问了,便索性问到底。

    “傅盛涟。”她很轻地唤了他的名字,“我若想查白家的事,你会帮我,还是拦我?”

    这个名字一出口,屋里仿佛静了一瞬。

    傅盛涟看着她。

    她极少这样叫他。多半时候,她叫世子,叫得温顺,叫得疏离,也叫得安分。可这会儿她唤的是傅盛涟,像是把他从侯府世子的壳里拽出来,非要他给一个真正的答案。

    傅盛涟慢慢走近。

    白舒漪没有退。

    他在榻前俯下身,手撑在她身侧,几乎把她困在自己影子里。

    “我会帮你。”他低声道。

    白舒漪眼睫轻轻一颤。

    下一瞬,他又道:“但你不能越过我。”

    果然。

    白舒漪忽然笑了笑。

    给她一点希望,再给希望套一根绳。

    这才是傅盛涟。

    她轻声问:“那我呢?”

    傅盛涟皱眉,“什么?”

    “白家的事,姜姑娘的事,世子的事,每一桩都有规矩。”白舒漪抬眼看他,“那我算什么?也是世子规矩里的一样东西么?”

    傅盛涟眸色微沉。

    白舒漪话出口便后悔了。

    她不该问。

    问了也不会有她想听的答案。

    傅盛涟盯着她很久,忽然伸手,替她把鬓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得像安抚。

    声音却低而冷。

    “你是我的人。”

    白舒漪心口轻轻一沉。

    果然。

    不是喜欢,不是妻,不是将来。

    只是他的人。

    她垂下眼,慢慢笑了,“舒漪记住了。”

    傅盛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不痛快起来。

    方才还敢直呼他的名字,敢问他怕不怕,敢问自己算什么。可一听见答案,便立刻把所有情绪收得干干净净,好像方才那一点真心冒头,都是他的错觉。

    傅盛涟伸手捏住她下巴,迫她抬眼。

    “白舒漪。”

    “嗯?”

    “别用这副样子敷衍我。”

    白舒漪看着他。

    “那世子想看我什么样子?”

    傅盛涟一顿。

    他想看什么?

    看她哭?看她恼?看她像昨夜梦中那样抓住他的手,说别碰母亲的东西?还是看她不再藏着掖着,把所有恨、怨、怕、委屈都摊到他面前?

    可真摊出来,他又未必受得住。

    傅盛涟松开手,淡淡道:“只要你乖。”

    又是这句。

    白舒漪望着他,忽然轻声问:“乖了,世子就会把白家的东西都还给我么?”

    傅盛涟看着她。

    “会。”

    “乖了,世子就让我自己见沈大人么?”

    这一次,傅盛涟没有立刻答。

    白舒漪便懂了。

    她慢慢垂下眼,指腹摩挲着掌心那枚小钥匙。

    “嗯。”她轻声道,“舒漪会乖的。”

    她说得温顺极了。

    傅盛涟却没有半分舒心。

    外头传来玄毅的声音。

    “世子,府医到了。”

    傅盛涟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白舒漪坐在榻上,握着那枚钥匙,忽然抬头看向窗外。

    雨停了。

    竹叶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来,砸在青石地上,声音很轻。

    她想起梦里的井。

    想起那八个字。

    井下石函,勿信故人。

    她不知道故人是谁。

    可她知道,若要查明白家当年的事,她不能只做傅盛涟口中那个乖的人。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