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尽时方知疼

花烛尽时方知疼

玫瑰与山茶YT 著

这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燕临渊纪挽棠萧慕辞在玫瑰与山茶YT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燕临渊纪挽棠萧慕辞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被逼着向纪家列祖列宗认罪:教女无方,辱没门楣。她若不替嫁,母亲便要替死。窗纸渐渐泛白,终于有脚步声在院中响起。门被推开,……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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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花烛冷花烛燃尽时,窗外透进第一缕微光。纪挽棠坐在床沿,凤冠未卸,

    红盖头仍覆在眼前。一夜未眠让她每根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嫁衣上的金线刺绣被冷汗浸透,

    黏在背上,冰凉刺骨。从她被一顶小轿抬进镇北侯府开始,十二个时辰过去了。

    她的夫君——镇北侯世子燕临渊——没有踏进过这间房。“姑娘,您……歇一会儿吧?

    ”陪嫁丫鬟抱琴红着眼眶轻声劝。纪挽棠没有动。抱琴是纪家唯一愿意跟她来侯府的人。

    其余下人像避瘟疫一样躲着她,因为整个云州城都知道:这桩婚事,

    是纪家用嫡女出逃的丑闻换来的一纸遮羞布。纪家嫡女纪挽月在花轿临门的前一夜,

    与自己心仪的表哥私奔了。于是次日清晨,纪家把庶女纪挽棠塞进花轿,

    当作嫡女抬进了侯府。她甚至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她的生母——那个被嫡母磋磨了二十年的姨娘——正跪在祠堂里,

    被逼着向纪家列祖列宗认罪:教女无方,辱没门楣。她若不替嫁,母亲便要替死。

    窗纸渐渐泛白,终于有脚步声在院中响起。门被推开,带来一阵刺骨的穿堂风。

    纪挽棠抬起头,透过半透明的红盖头,看见一双绣着云纹的黑色官靴停在面前。

    燕临渊穿着一身墨蓝色的直裰,束发未冠,面容冷峻。

    那是纪挽棠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夫君——不是面对面,而是透过那层红盖头,

    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纪姑娘,”他的声音比寒风更冷,“你我心里都清楚,

    我要娶的是纪挽月,不是你。”他没有揭盖头,没有喝交杯酒,甚至没有在房中停留片刻。

    只将一把匕首放在案上,刀鞘上刻着一个“燕”字——镇北侯府的传家信物,

    本该在新婚夜由夫君亲手交给妻子,寓意“执子之手,以刃为凭”。

    可他只留下一句话:“侯府需要世子夫人这个位置,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当好你的摆设,

    别生事端。”转身时,袍角带起一阵冷风,吹得案上残烛晃了晃。“对了。”他走到门口,

    头也不回,“明日进宫谢恩,别让人看出破绽。”门合上。纪挽棠终于扯下了红盖头。

    她看着那把匕首,再看看自己手中一直攥着的东西——出嫁前,

    姨娘偷偷塞给她的一支旧银簪。“棠儿,娘这辈子……就攒下这么一件体面东西,

    原是想着你将来出嫁,能添进嫁妆里。如今却是来不及了,你自己收着,

    权当娘陪着你……”簪尾已磨得发亮,那是姨娘在无数个深夜里,一遍遍抚摸它,

    思念着某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纪挽棠把银簪握紧,簪尾刺进掌心,疼得她眼眶一酸。

    可她忍住了泪。从姨娘跪在祠堂里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世上除了她自己,

    没有人会为她流泪。钩子:入宫谢恩当日,她在宫道拐角处被拦住。

    靖王世子萧慕辞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七个字——“世子金屋藏旧人。

    ”2替身纸条被纪挽棠揉碎扔进了御花园的池塘。她不是没怀疑过。成婚第三日,

    府里的管事嬷嬷便提醒她不可靠近东苑的“沐雪阁”。第五日,送膳的丫鬟说漏嘴,

    提到世子每日都要往东苑送一份燕窝粥。第十日,她在后花园偶遇燕临渊,

    他手中拿着一支白玉兰簪,见到她后立刻收入袖中。白玉兰。纪挽月最爱白玉兰。

    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答案,可她一直不愿细想。直到那晚。回府的路上,

    她突然想起姨娘塞给她的银簪。嫁进侯府半月,

    她从未细看过那簪子——怕看多了会忍不住跑回纪家。今夜她终于取出,在灯下仔细端详。

    簪头刻着一朵极小的梅花,花瓣纹理间隐约可见两个字:挽棠。她愣住了。

    姨娘说这是攒下的体面东西,可这两个字分明是请匠人专门刻制的。

    谁会为一件随手买来的旧物刻上庶女的名字?再仔细看,簪尾的磨损处并不规则,

    更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不是常年抚摸,而是……刀痕?“在看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燕临渊的声音。纪挽棠本能地握紧银簪,簪尾再次刺入掌心,

    疼得她指节发白。燕临渊盯着她的手,目光沉了沉:“谁给你的?”她抬起头,

    忽然不想再忍了:“妾身的东西,不劳世子费心。”燕临渊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话,

    微微怔了怔。片刻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丢到她面前。“你父亲的信。你那位好姐姐,

    在江南过得很好。信中说,她不日将与那姓温的表哥完婚。”纪挽棠没有去捡。

    她看着燕临渊的眼睛,第一次发现那双眼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偏执的执念。

    “世子若仍念着姐姐,大可将妾身休弃。妾身甘愿下堂,绝无怨言。”燕临渊冷笑:“休你?

    你当我是什么人?侯府丢不起这个脸。”他转身欲走,却突然停步。背对着她,

    声音压低了一些:“你替她嫁进来,是纪家的错。我不为难你。但你也记住——你只是替身。

    ”门重重合上。替身。这两个字像钝刀子,慢慢割进心口。纪挽棠低头看着手中的银簪,

    簪尾的血迹已经干了,凝成一个小小的暗红色圆点。她忽然想起,姨娘给她银簪那日,

    眼睛里也有这样的暗红——是哭过之后残留的血丝。她决定去问清楚。三日后,

    她借着回门的名义回了纪家。姨娘却不见了。嫡母端坐在正堂,端着一杯茶,

    慢悠悠道:“你姨娘前日得了急病,怕过了病气给府里,送到城外庄子养病去了。

    ”纪挽棠握紧拳头:“哪个庄子?”“你已是侯府世子夫人,纪家的事不劳你操心。

    ”嫡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回去好好伺候世子,才是你的本分。”她冲进姨娘住过的偏院。

    人去屋空,连床铺都已撤走。只有墙上,有人用指甲刻下一行字——“棠儿,娘不悔。

    ”**钩子**:回府途中,马车被人拦住。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扑到车窗前,

    正是出逃的嫡姐纪挽月。她抓住纪挽棠的手腕,嘶声道:“告诉燕临渊——当年救他的人,

    不是我!”话未说完,追兵已至。纪挽月被拖走前,将一团纸塞进她手心。展开一看,

    纸上只有两个字:南疆。末尾一行小字写着——“此毒无解,唯南疆医仙温氏可续命三月。

    ”3破茧那团纸里包着一颗朱红色的药丸,纸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吞下此药,

    十二时辰内气息全无。三日后自醒。”假死药。纪挽棠把药丸藏进银簪的空心簪柄里。

    她不知道纪挽月为何要给她这个,但那句“当年救他的人不是我”像根刺扎进心底。

    又过五日。她终于找到了真相。侯府西侧有一间尘封的库房,门上铁锁已锈死。

    她从后院狗洞钻进去,推开了那扇门。满屋画卷。都是同一个女子。或坐或立,或笑或嗔,

    每一幅画上的题跋都写着同一行字:“吾妻挽月。”角落那幅最大,画中人一袭红衣,

    眉眼含笑,右下角盖着燕临渊的私印,并题:“临渊此生,唯此一人。”纪挽棠站在那里,

    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大的意外。她早就知道,只是亲眼看到的时候,

    心口还是被什么东西碾了一下。她继续翻找。在箱子最底层,找到了一个落满灰的旧匣子。

    匣子没锁。里面是几封信和一本发黄的手札。信是燕临渊写给纪挽月的。

    第一封写于六年前:“吾于边关重伤垂危,幸得姑娘相救。姑娘留下的这枚玉佩,

    吾必珍藏终身。待吾伤愈,定当登门致谢。

    ”第二封写于四年前:“听闻姑娘被许配于温氏表兄,吾心甚痛。若姑娘愿意,

    吾愿以镇北侯世子之名,求娶姑娘为正妻。”第三封写于两年前:“婚期已定。

    吾等了你六年,终于等到这一天。”纪挽棠翻开了那本手札。是燕临渊的日记。

    前几页潦草记着边关战事。翻到六年前的一页,字迹忽然变得工整:“今日遇刺坠马,

    左胸中箭。昏迷间有人为我拔箭止血,留下玉佩后离去。醒来时已身处营帐,不知恩人姓名,

    只记得她裙角绣着一朵白玉兰。若能重逢,愿以命相报。”最后一页,字迹重新变得潦草,

    墨色也淡了:“今日救我的姑娘回信了。原来她叫纪挽月,是云州纪家的嫡女。

    她说那日去边关探望外祖,恰巧遇见我受伤。这一定是天意。”纪挽棠合上手札,浑身发冷。

    六年前。边关。白玉兰。她忽然低头看着手中的银簪。簪尾的刀痕,刻着她名字的梅花,

    还有姨娘那句“娘不悔”。碎片拼在一起。六年前,

    姨娘曾在边关小镇住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嫡母以“养病”为由,

    将姨娘送到边关远亲家中。纪挽棠也跟着去过,在边关住了大半年。那年她十一岁。有一天,

    她在河边洗衣服,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芦苇丛中。她不懂医术,

    只是按照姨娘的教导,帮他把箭**,撕下自己的裙角按在伤口上,

    又把姨娘留给她的一枚玉佩塞进那人手里。“你得撑住,我去叫人。”她跑了很远,

    找到一队巡边的士兵。可等她带着人回来,那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地血迹。

    她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那天穿的裙子,裙角绣着一朵白玉兰。那朵花是姨娘绣的。

    姨娘说:“挽棠,你生在三月,正是玉兰开的时候。”如今她终于明白,

    燕临渊要找的人从来不是纪挽月。纪挽月从未去过边关。那枚玉佩,

    是纪挽月从姨娘手里抢走的。可是姨娘没有争辩。因为争了也没用。一个姨娘,

    怎么争得过嫡女?怎么争得过整个纪家?所以燕临渊找到了玉佩的主人,却找错了人。

    而真正救他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被他当作替身。纪挽棠笑了。笑得很轻,

    眼泪却无声滑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她不欠任何人。当晚,

    她吞下了那颗药。钩子:在她失去意识前,抱琴哭着递来一封从庄子偷传出的信。

    信上只写了一行血字——“棠儿,银簪空心处有东西。娘当年亲眼看见,

    是燕家的人在边关设伏,要杀的从来不是敌军,而是燕临渊。”4南疆暖三年后。南疆,

    百花谷。三月春光正盛,漫山遍野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纪挽棠坐在医馆门前的竹椅上,

    手里捻着一味新采的草药,阳光晒得她昏昏欲睡。抱琴抱着一摞药匾从屋里出来,

    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姑娘,再偷懒这炉丹药就炼废了。”“废就废,

    让温玉衡再炼一炉。”纪挽棠眼睛都没睁。“温大夫进山采药去了,要傍晚才回。

    ”“那就等傍晚。”抱琴气得跺脚:“姑娘!”纪挽棠终于睁开眼,

    笑眯眯地看过去:“我如今又不姓纪了,你叫我姑娘,我可不应。”三年前,她吞下那颗药,

    在侯府“暴毙”。燕临渊得知她死讯时正在东苑,闻言沉默片刻,

    说了一句:“按世子夫人的礼制,葬了吧。”他甚至没有来看她最后一眼。棺材入土的当夜,

    温玉衡将她从坟中挖出,连夜带回南疆。一路上她烧了三天三夜,温玉衡守了她三天三夜。

    醒来时她已身在百花谷,从此化名“棠挽”。她知道温玉衡是纪挽月的表兄,

    也知道那封关于“燕家设伏”的**至今被她缝在衣角里。可她把所有仇恨都埋进了土里,

    连同“纪挽棠”这个名字一起。南疆三年,是她这辈子最安宁的日子。日头西斜时,

    温玉衡背着一篓草药回来了。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隽,

    眉间总带着几分温温的笑意。“今天又偷懒了?”他放下药篓,

    从袖中取出一包油纸裹的点心,“山下的集市上买的,桂花糕,还热着。”纪挽棠接过来,

    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抱琴在一旁幽幽道:“温大夫,您再这么惯着她,

    她迟早懒出毛病来。”温玉衡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钩子**:夜深人静时,

    抱琴推醒纪挽棠,颤声递来一封信。信封上印着镇北侯府的徽记。拆开信,

    只有一行字——“纪姑娘,别来无恙。”署名:萧慕辞。信纸背面另有一行小字:“三日后,

    靖王设宴百花城,燕临渊必到。银簪里藏着的东西,是时候取出来了。

    ”5重逢收到信的第二天,温玉衡找到了她。他把那封信看完,沉默了许久。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这些年炼的护心丸,一共三颗。无论遇到什么事,

    只要心脉未断,它都能撑三个时辰。”纪挽棠看着他,忽然问:“你怎么不劝我别去?

    ”温玉衡低声道:“银簪里的东西,我帮你取出来了。

    是一封密信——燕家六年前在边关设伏的铁证。上面盖着燕家二房的私印,

    还有一份赏金交接的花名册。”他将一张叠好的纸递给她:“这是完整的抄录。

    簪子我替你保管着,等你回来。”纪挽棠接过纸,指尖微微发抖。三年前她以为只要放下,

    就能重新开始。可现在她终于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因为它不是你的负担,是你母亲的血。百花城,靖王别苑。宴席设在水榭之上,

    满城灯火倒映湖心。纪挽棠穿着一袭素衣,戴着遮面的纱笠,以温玉衡的随行医师身份入席。

    她低着头,却依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燕临渊坐在主位左侧,比三年前清瘦了许多。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眉眼依旧冷峻,只是鬓边多了几缕白发。萧慕辞端坐主位,举杯劝酒,

    言笑晏晏。目光扫过她时,微微顿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席至酣处,

    萧慕辞忽然道:“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请诸位见证一桩旧事。”他拍了拍手,

    下人抬进一只木箱。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匕首——刀鞘上刻着一个“燕”字。

    纪挽棠认出了它。那是她大婚当晚,燕临渊丢给她的那把匕首。后来她在假死前留在了房中,

    想来是被收了回去。燕临渊盯着那把匕首,眉心皱起:“靖王这是何意?”萧慕辞没有回答,

    而是看向纪挽棠的方向。“夫人,何不摘下纱笠?”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摘下了纱笠。

    四目相对的瞬间,燕临渊霍然站起,案上的酒杯被他碰翻,酒水洒了一地。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翕动了几下,才终于发出声音:“挽棠……?”她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曾经以为再见他时,会恨、会痛、会哭。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什么情绪都没有,像看一个故人。“你没死。”他的声音在发颤,

    “你真的没死。”萧慕辞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燕世子,今日请尊夫人来,

    是有一桩旧案要与您当面对质。”他把那把匕首推到他面前:“六年前,

    令尊镇北侯以‘平定边患’之名向朝廷请赏。可据本王所知,当时边关并无敌情,

    唯一的一次交兵,是燕家二房以世子的性命为饵,假扮敌军设伏行刺。那一次世子重伤垂危,

    若非有人相救,早已命丧黄泉。”燕临渊猛地转头看向萧慕辞:“你说什么?”“我说,

    ”萧慕辞一字一顿,“要杀你的人,从来都在燕家。”满座哗然。

    纪挽棠从袖中取出那份抄录的密信,放在桌上。“这封信,

    是从我母亲留给我的银簪里取出来的。信上盖着燕家二房的私印,

    内容是一份赏金交接的花名册。六年前在边关设伏行刺世子的人,

    收的正是燕家二房出的赏金。”她看着燕临渊的眼睛:“我母亲当年亲眼目睹了这场交易。

    她留下了这封信,作为证据。后来嫡母发现此事,将她囚禁在庄子里。三年前,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这行字传出庄子——‘燕家的人设伏,要杀的从来不是敌军,

    而是燕临渊。’”燕临渊愣在原地,眼神从震惊转为茫然,再从茫然转为痛楚。

    “那你……你是谁?”他忽然问,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纪挽棠没有回答。

    萧慕辞替她答了:“六年前在边关救你的,从来不是纪挽月。是纪挽棠。”轰的一声,

    燕临渊脑中炸开一片空白。他看见那个画面——芦苇丛中,

    一个瘦小的女孩用她最大的力气按住他的伤口,裙角那朵白玉兰被血染透。她跑远了,

    跑去找人救他。而他醒来后看见手心里的玉佩,以为玉佩的主人就是救他的人。他找错了人。

    他等了六年,娶了替身,又在新婚夜把那把匕首丢给她,说“你只是替身”。

    他把救命恩人当替身,把占了他恩人身份的人捧在手心。钩子:宴席散时,燕临渊追到门口。

    她头也不回。他忽然单膝跪地,将匕首双手捧过头顶。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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