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我死后,总裁丈夫他疯了》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慕寒烟顾少卿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名字不长不好发挥”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反射出诡异的光泽。纹路现在已经爬满了整条左臂,正向心口蔓延。按照这个速度,最多还有一个月。她拿出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
手腕上那圈淡金色又深了一点。慕寒烟对着浴室镜子抬起手,水珠顺着小臂往下滑,
流过那片像是嵌进皮肤里的淡金色纹路。不疼,就是有点烫,像刚喝完热汤的搪瓷碗边。
客厅传来关门声。她扯下毛巾擦手,走出去。顾少卿正在玄关换鞋,头都没抬。“回来了。
”她说。“嗯。”他应了一声,径直往书房走,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带起一阵外面的凉气,还有一丝很淡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种。
慕寒烟走过去捡起外套挂好。厨房灶上温着汤,小火咕嘟咕嘟。她盛了一碗放在餐厅桌上。
“少卿,喝点汤再忙吧。”书房门关着,没动静。她站了一会儿,
手腕内侧突然针扎似地疼了一下。她低头,看见那金色纹路像活了一样,
极其缓慢地往外爬了一毫米。很细,但确实长了。原来已经七年了啊。慕家是个隐世家族,
族人甚少与外界来往,慕寒烟以前还不知为什么。直到后来她才明白,
这是慕家人的与生俱来的诅咒。慕家人的爱情,是要以生命作为赌注的。
当年慕寒烟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嫁给了顾少卿,原以为这份爱情能白头到老。
嫁给顾少卿的第二天,手上这玩意儿准时出现,像个死亡倒计时。
但当时的慕寒烟满心满眼都是顾少卿,全然没有在意。家里的老人管这叫“心契”,
说得神神叨叨,什么爱是唯一的解药。慕寒烟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因为这纹路的长势,
跟顾少卿回家的频率成反比。她没再催,自己坐下把汤喝了。有点咸。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推送本地新闻:顾氏集团少东家深夜携女伴出席慈善晚宴。配图有点模糊,
但慕寒烟认得那身西装,还有他旁边笑靥如花的女人——苏晚,他的白月光,心头朱砂痣,
永远得不到的遗憾。难怪今天回来这么晚。慕寒烟关掉手机,把碗洗了。客厅大得空旷,
水晶灯亮得晃眼,照得她影子缩在脚下一小团。她突然觉得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乏。
自从那纹路生长以后,慕寒烟发现自己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一旦睡着,
再清醒时已然过了几天。那是她的生命正在加速流逝,慕寒烟那时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于是慕寒烟不敢随便睡着。说来可笑,顾少卿几天都不一定回一次家,
竟然从未察觉过妻子的异样。慕寒烟感受着那股疲乏,突然就没那么抗拒睡着了。睡一觉吧。
她想着。睡醒了也许会好。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眼。慕寒烟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寒烟听到电话响起,猛地睁眼。窗外还是夜晚,
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天的夜晚了。电话是顾少卿打来的。她心跳快了一拍,接通。“喂?
”“我那条蓝条纹领带放哪儿了?”他声音有点不耐烦,背景音嘈杂,听着像在某个会所。
慕寒烟想了想:“左边衣柜第二个抽屉,深色那个。”“找过了,没有。
”“那我帮你……”“算了。”他打断,“明天让助理买条新的。挂了。”忙音嘟嘟响起来。
慕寒烟举着手机,手腕那圈金色猛地发烫,烫得她指尖一颤。她低头,
眼睁睁看着纹路又往外蔓延了一小段,颜色深得刺眼。真行。连找领带这种小事,
都能成为他不爱的证据。她放下手机,去卧室打开左边衣柜。第二个抽屉拉开,
蓝条纹领带好好躺在最上面,底下压着她上周帮他烫好的衬衫。
慕寒烟盯着那条领带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关上抽屉。算了。暴雨是半夜砸下来的。
慕寒烟被雷声惊醒,浑身滚烫。她挣扎着摸额头,发烧了。窗外闪电劈开黑暗,
一瞬间照亮卧室。身边床铺平整冰凉,顾少卿没回来。她摸过手机,
屏幕冷光照亮她汗湿的脸。通讯录翻到“少卿”,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什么事?
”他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轻柔的音乐,还有女人隐约的笑。“我发烧了。
”慕寒烟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很难受,你能不能……”“我在谈事情。”他打断,
“你自己找点药吃。实在不行叫司机送你去医院。”“少卿,我……”“行了,别闹。
晚晚这边有点麻烦,我得处理一下。先这样。”电话挂了。慕寒烟举着手机,雷声轰隆滚过,
震得玻璃嗡嗡响。手腕上那圈金色纹路突然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狠狠勒进肉里,
她痛得蜷缩起来,眼前发黑。不是错觉。纹路在疯狂生长,从手腕到手肘,
金色脉络狰狞地凸起,皮肤下像有岩浆在流动。她咬牙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干裂,而那条金色纹路已经爬过手肘,还在往上蔓延。
心契的警告。爱意消散,生命倒计时加速。慕寒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水珠混着眼泪往下淌。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胃都抽痛。七年。她像个傻子一样守着这栋空房子,等他偶尔施舍一点目光。
她以为时间能改变什么,结果只是把自己熬干了,熬到连命都要没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慕寒烟姑姑发来的加密消息,只有一句话:“寒烟,如果那个东西的情况不妙,
你就回家来,家里总会想办法的。”慕寒烟盯着那行字,慢慢擦干手,回复:“谢谢姑姑,
但已经太晚了。”发送。她关掉手机,换衣服,拿包,下楼。司机老张睡在楼下客房,
被她叫醒时吓了一跳。“太太,您脸色太差了!我送您去医院!”“麻烦你了,张叔。
”去医院的路上,雨砸得车窗一片模糊。慕寒烟靠着车窗,
看外面霓虹灯在水幕里晕成一片片光斑。手腕上的纹路还在发烫,但疼得麻木了。
急诊室灯火通明,消毒水味刺鼻。护士给她量体温,三十九度三。“一个人来的?家属呢?
”护士问。“没家属。”慕寒烟平静地说,“我自己签字。”护士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挂上点滴,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慕寒烟躺在观察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旁边有个小孩在哭,妈妈抱着哄。年轻情侣挤在一张椅子上,男孩给女孩剥橘子。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可惜她快没心了。点滴打到一半,手机震了。
顾少卿发来一条微信,言简意赅:“晚晚崴了脚,我在医院陪她。你怎么样了?
”慕寒烟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很久,最后只打了两个字:“没事。”发送。
然后把他的聊天框设置成免打扰。手腕上的金色纹路,悄无声息地,又往上爬了一寸。
顾少卿是三天后回家的。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太安静了。往常不管多晚,
客厅总会留一盏小灯,餐桌上会有温着的夜宵。今天什么都没有,黑漆漆,冷冰冰。他皱眉,
按亮大灯。“慕寒烟?”没人应。他走到卧室,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
但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少了一大半。衣柜拉开,她常穿的衣服不见了。
顾少卿心里咯噔一下。他冲进书房,办公桌上压着一张纸。离婚协议,她已经签好了字,
日期是昨天。旁边还有一张便签,是她娟秀的字迹:“少卿,我搬出去了。协议你看一下,
没问题就签了吧。家里钥匙放在玄关柜上了。保重。”顾少卿捏着那张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搬出去了?什么意思?闹脾气?他掏出手机打她电话,关机。微信发消息,
红色感叹号——他被拉黑了。“操。”他骂了一句,把协议摔在桌上。行,有本事就别回来。
他扯开领带,去浴室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慕寒烟总是安静地坐在客厅等他,
哪怕等到睡着;她记得他不爱吃葱,每次做饭都会仔细挑出来;他胃疼那次,她守了一整夜,
早上眼睛都是肿的……顾少卿甩甩头,关掉水。不过是个听话的妻子,没了个听话的,
再找一个就是了。他顾少卿不缺女人。但心里那点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擦着头发出来,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突然觉得这房子大得有点过分。慕寒烟租了个小公寓,一室一厅,
朝南。搬家很简单,她本来东西就不多。慕家的人联系过她,
又不知从哪里查到了她的新住处。姑姑来看她,盯着她手臂上已经蔓延到肩膀的金色纹路,
叹了口气。“孩子,你这……太快了。”“嗯。”慕寒烟给她倒茶,“我自己有数。
”“顾少卿那边,真的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了?”慕寒烟笑了笑,没说话。
姑姑摇头:“心契这玩意儿,邪门就邪门在,绑定的时候悄无声息,等发现的时候,
往往已经来不及了。它不看你付出多少,只看对方心里还剩多少。慕丫头,
你这些年……”“姑姑,”慕寒烟轻声打断,“我都知道。”知道爱不能强求,
知道人心易变,知道她这七年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梦。现在梦醒了,代价是命。挺公平的。
姑姑走后,慕寒烟坐在窗边晒太阳。初秋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手臂金色的纹路上,
反射出诡异的光泽。纹路现在已经爬满了整条左臂,正向心口蔓延。按照这个速度,
最多还有一个月。她拿出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日期和一句话:“倒计时三十天。
今天天气很好。”写完了,她合上本子,开始整理带过来的书。生活总要继续,
哪怕只剩三十天。顾少卿签不下那份离婚协议。每次拿起笔,手腕就莫名其妙地刺痛。
他去看过医生,全身检查做了一遍,什么问题都没有。医生只能归咎于精神压力。
狗屁精神压力。但他确实睡不好。一闭眼就梦见慕寒烟,梦见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静静看着他,然后转身走远。他想追,脚像灌了铅。白天在公司也心神不宁。助理汇报工作,
他听着听着就走神。“顾总?顾总?”“嗯?”顾少卿回神,“你刚才说什么?
”助理小心翼翼:“是关于X市那个项目的竞标方案……”“先放这儿吧。”他揉揉眉心,
“出去。”助理放下文件,走到门口又回头:“顾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门关上。顾少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
那里原来放着慕寒烟送的一个小摆件,是个木雕的兔子,傻乎乎的。他嫌幼稚,让她拿走。
后来就再没出现过。现在那个位置空着,积了一层薄灰。他鬼使神差地拉开抽屉,
里面杂物堆里露出一个相框。拿出来看,是结婚证上的合照。慕寒烟穿着白衬衫,
靠在他肩上笑,眼睛弯弯的。他那会儿什么表情?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像被逼着拍的一样。
其实不是被逼的。是他自己点头娶的。那会儿顾家需要一场联姻稳住局面,
低调又有实力的慕家正好合适。慕寒烟安静,懂事,不惹麻烦,又爱他,
是他心里最合适的妻子人选。七年,他习惯了她的存在,像习惯空气。直到空气没了,
他才开始窒息。手机震动,苏晚打来的。“少卿,晚上有空吗?朋友新开了家餐厅,
一起去尝尝?”顾少卿看着照片上慕寒烟的笑脸,突然觉得烦。“晚上有事,不去了。
”“啊……那明天呢?”“明天再说。”他挂了电话。窗外天色阴沉,要下雨了。
顾少卿拿起车钥匙,起身往外走。他得去找慕寒烟问清楚,这到底算什么?说走就走,
连个解释都没有。慕寒烟没想到顾少卿会找到这儿来。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煮粥。
透过猫眼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她愣了一下。开门。顾少卿站在门外,西装有点皱,
头发被风吹乱了,眼底带着血丝。“你怎么……”“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开口就是质问。
“手机坏了。”慕寒烟平静地说,“有事吗?”“有事吗?”顾少卿气笑了,“慕寒烟,
你一声不吭搬出来,丢给我一份离婚协议,现在问我有没有事?”“协议你看过了吗?
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的律师。”“律师?”顾少卿盯着她,“我们之间的事,
需要律师来谈?”“不然呢?”慕寒烟让开身,“进来谈吧,别站在门口。”顾少卿走进来,
打量这个狭小的公寓。收拾得很干净,但太简陋了,跟他给她住的别墅天差地别。
“你就住这种地方?”“我觉得挺好。”慕寒烟关上门,“坐吧,喝什么?”“不喝。
”顾少卿站着没动,“跟我回去。”慕寒烟笑了:“回去?回哪儿去?”“回家。
”“顾少卿,”她慢慢转过身,看着他,“那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顾少卿噎住了。
“七年了,你把我当什么?一个摆设,一个保姆,还是你应付家里的工具?
”慕寒烟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你记得我生日吗?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
记得我上次开心是什么时候吗?”“我……”“你不记得。”她替他答了,“因为你不在乎。
顾少卿,你心里装的是苏晚,是你的事业,是你顾家大少爷的面子。我慕寒烟算什么东西?
一个占着顾太太位置的影子罢了。”“不是这样!”顾少卿脱口而出,“我……”“你什么?
”慕寒烟抬起左手,衣袖滑落,露出爬满小臂的金色纹路,“你看清楚,顾少卿。这是什么,
你知道吗?”顾少卿目光落在那些诡异的花纹上,皱眉:“什么东西?纹身?”“纹身?
”慕寒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对,纹身。要命的纹身。”她走到他面前,
拉起袖子,让那些金色纹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这叫心契。顾少卿,我嫁给你那天,
它就出现了。它告诉我,我的命绑在你身上了。你爱我,我活;你不爱我,我死。
”顾少卿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慕寒烟放下袖子,“这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