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乐透开奖,八千万。我揣着那张中了头奖的彩票跑回家,**还没坐热。
我妈赵秀兰就把五本鲜红的房产证,“啪”一声,整整齐齐拍在桌上。“过户给你哥,
你明天就搬出去住。”五套房,市值两千多万,一套都没有我的。
我捏紧了口袋里那张滚烫的彩票,几乎要把它嵌进肉里。然后,我笑了。“行,
那妈你的养老,就让我哥林辉全权负责吧。”【第1章】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妈赵秀兰大概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更深的鄙夷所取代。
“你这是什么态度?林昭,我养你这么大,让你给弟弟几套房你还不乐意了?”我看着她,
再看看旁边那个低头玩手机,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弟弟林辉,胃里一阵翻搅。“我乐意。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非常乐意。房产证都在这儿了,明天我就跟你们去过户。
”林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姐,你真想通了?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他二十六岁的人了,笑起来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的贪婪。我没理他,只是盯着赵秀兰。“妈,我只有一个条件。
”赵秀兰皱起眉头,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工具。“你还敢跟我谈条件?林昭,
别给脸不要脸。这些房子本来就是留给你哥的,你一个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要房子干什么?”这番话,我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了。每次我考试拿第一,
奖学金还没捂热,她就会拿走,说:“你哥要补课,正是花钱的时候。
”我工作后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她要求我上交一万,说:“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
花不了几个钱,先帮你存着,以后给你哥娶媳妇用。”现在,连我爸留下的,
写着我们母子三人名字的房子,也要全部变成林辉一个人的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涌到喉咙口的酸水。口袋里的那张纸片,像一块烙铁,提醒我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
“既然家产全部归林辉,那么赡养您的义务,也由他一人承担。我,林昭,从今天起,
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你敢!”赵秀兰猛地一拍桌子,那五本房产证都跟着跳了一下。
“林昭,你反了天了!我是你妈!赡养我是你的法定义务!你还想断绝关系不成?
”“我没说断绝关系。”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辉继承了全部家产,理应承担全部义务。这很公平。”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林辉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
我们现在就可以把房产证撕了,五套房,我们三个一人一套,剩下的两套卖掉,钱平分。
您的养老,我和林辉一人一半。您选哪个?”赵秀兰的嘴唇哆嗦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想选前者。她怎么舍得让林辉的利益受损分毫。林辉急了,他一把抢过桌上的房产证,
死死抱在怀里,生怕我真的去撕。“姐,你疯了!妈都这么大岁数了,
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不就让你出点养老钱吗,你至于吗?再说了,你那点工资,
够干嘛的?”我看着他怀里那价值两千多万的红色本子,笑了。“是啊,我那点工资,
确实不够干嘛的。”“所以,妈,以后养老就靠我这有出息的弟弟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也是最后一片小小的领地。
我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常穿的衣服。我的多数东西,早就被赵秀冷以“占地方”为由,
扔掉或者塞进了储藏室的角落。我拿出行李箱,将仅有的衣物和几本书放进去。最后,
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爸爸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笑得温和。
他去世前曾拉着我的手说:“昭昭,爸爸给你留了房子,以后就算受了委屈,
也有个家可以回。”爸爸,对不起。你的女儿,今天要亲手把这个家扔掉了。
我将相框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是赵秀兰。“林昭!
你给我滚出来!你个白眼狼!我白养你了!你现在就给我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怨毒。我拉着行李箱,打开了门。赵秀兰和林辉堵在门口,
像两尊门神。“正好,我收拾好了。”我平静地说。赵秀兰大概是想看我痛哭流涕地求她,
看我后悔不迭地道歉。可我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这种平静彻底激怒了她。她扬起手,
想给我一巴掌。我后退一步,躲开了。手停在半空,让她显得更加滑稽。“妈,打人犯法。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还有,记得明天早上九点,民政中心旁边的房产交易中心见。
别迟到了。”说完,我拉着行李箱,从他们僵硬的身体旁边挤了过去。林辉下意识地想拦我,
嘴里嘟囔着:“姐,你别闹了,大晚上的你去哪……”我没停步。走到玄关,我换上鞋,
手搭在门把上。身后,赵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威胁。“林昭,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我转过头,看着客厅灯光下,
那对被贪婪和偏心扭曲了面容的母子,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弧度。“求之不得。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我站在深夜冰冷的楼道里,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口袋里的彩票,仿佛有了生命,在掌心微微发烫。新的人生,开始了。
【第2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房产交易中心门口。赵秀兰和林辉已经到了。
赵秀兰穿着一身她最喜欢的紫色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像是来参加什么庆典。
林辉则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但眼神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时不时就用手肘碰碰他妈,
低声说着什么。看到我,赵秀兰的脸色沉了下来。“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速战速决吧,
我赶时间。”过户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所有的文件,赵秀兰都提前找人准备好了。
我需要做的,只是在一个又一个文件上,签下“林昭”两个字。每签一个字,
我就感觉身上的一道枷锁被解开了。柜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看着文件,又看看我们,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当她看到最后一份文件,将五套房产全部转移到林辉一人名下时,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有不解。我回了她一个微笑。你不知道,
我有多快乐。一个小时后,一切尘埃落定。林辉拿着崭新的房产证,手都在抖。
他一遍遍地翻看,嘴巴咧到了耳根。“妈!我的了!都是我的了!
”赵秀兰脸上也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她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林昭,
虽然你昨天说话难听,但妈不跟你计较。这样吧,你哥那套最小的单身公寓,先借给你住,
房租我就不收你的了。”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格外大度。“不过你每个月,
还是要给我五千块的赡养费。毕竟你还没嫁人,我养你也是应该的。”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不必了。房子我昨天就租好了。”我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卡宴,车灯闪了两下。赵秀兰和林辉的眼睛,
瞬间被那辆车吸引了。林辉的嘴巴张成了“O”型,喃喃道:“这……这车……帕拉梅拉?
”“是卡宴。”我纠正他。“你哪来的钱!”赵秀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刀子。“林昭!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存私房钱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觉得我那每个月“被剩下”的两千块,
根本不可能买得起这样的车。“我有没有存私房钱,您不是最清楚吗?”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真皮座椅的触感,新车的味道,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我摇下车窗,
看着窗外那两张因为震惊和嫉妒而扭曲的脸。“妈,提醒您一句。
以后别总想着从我这里拿钱了,多关心关心您那宝贝儿子的工作吧。毕竟,
您以后可全靠他了。”说完,我不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离。
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我没有直接回我新租的——不,
是新买的公寓。而是开车去了本市最大的彩票兑奖中心。扣除百分之二十的税,
我到手六千四百万。我让银行的客户经理帮我分成了几部分,一部分存为定期,
一部分购买了稳健的理财产品,剩下两千万,作为我的活用资金。
当我坐在市中心最贵楼盘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客厅里,看着窗外的江景时,手机响了。
是赵秀兰。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她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林昭!
你那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找了个有钱的老男人!我告诉你,
我丢不起这个人!”“这跟您有关系吗?”我喝了一口手边的巴黎水,气泡在舌尖炸开。
“怎么没关系!我是你妈!你败坏门风,丢的是我们林家的脸!”“哦?”我笑了,
“林家的脸面,现在不是都在那五本房产证上了吗?跟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清静了。我打开手机,
点开一个叫“张律师”的微信。【张律师,可以麻烦您帮我拟一份声明吗?
】对方秒回:【林**请讲。】【声明内容如下:本人林昭,
自愿将名下所有房产赠与胞弟林辉。作为对等条件,本人母亲赵秀兰女士的全部赡养义务,
由林辉先生一人承担。本人后续会基于人道主义,支付基础医疗费用,
但保留追究款项使用情况的权利。此声明将公证并发送给所有相关亲属。
】张律师:【没有问题。另外,林**,您之前委托我调查的关于令弟林辉先生的投资项目,
已经有初步结果了。】我的指尖一顿。【说。】【他参与的那个‘新能量原始股’项目,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目前资金盘已经接近崩盘,随时可能爆雷。根据我的估算,
令弟投入的大约三十万,大概率血本无归。】看着这条消息,我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三十万。那是我工作五年来,被赵秀兰以“帮你存着”为名,拿去给林辉“创业”的钱。
我回了三个字。【知道了。】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我倒是很期待,
当林辉发现自己不仅没赚到钱,还欠了一**债的时候,他会用那五套刚刚到手的房子,
去填哪个窟窿呢?【第3章】清静的日子只过了不到一周。
这天我正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挂断,
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我皱眉接起,按了免提。“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林辉焦急又谄媚的声音。“姐,是我,小辉啊!你把我妈拉黑了?
她都快急疯了!”“有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停。“姐,
你……你现在方便吗?能不能……先借我点钱?”他支支吾吾,语气里充满了不自然。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等我那个项目回款了,马上就还你,双倍!”我差点笑出声。“没钱。
”**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怎么可能!”林辉的声音瞬间拔高,“姐,
你都开上保时捷了,能没钱?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真的急用!就二十万!不多!
”“二十万还不多?”我调整了一下跑步机的坡度,“林辉,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我的工资又是多少?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拿出二十万?”“你别装了!
”林辉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语气变得不善起来。“你肯定是被那个老男人包养了!
我告诉你,你拿他的钱接济一下亲弟弟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还!你别那么绝情!”“首先,
我没有被任何人包养。其次,就算有,那也是我的钱,我凭什么要借给你?”我停下跑步机,
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最后,我再说一遍,我没钱。你如果再为了这种事骚扰我,我就报警。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这次是赵秀含着哭腔的声音。“昭昭啊,我的好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弟弟啊!
他就你这么一个姐姐,你不帮他谁帮他啊!”她开始打感情牌了。
“你弟弟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想多赚点钱,才去投资的。现在项目出了点问题,
急需一笔钱周转,你就当帮帮妈妈,好不好?妈妈求你了!”“项目出了问题?
”我故作惊讶,“什么项目?他不是说稳赚不赔的吗?”“哎呀,这生意场上的事,
哪有个准儿啊!”赵秀兰含糊其辞,“总之你快拿钱出来,不然你弟弟就要被人追债了!
”“被人追债?”我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欠了多少?”“你别管多少了!
你先拿二十万出来!”“我没有。”还是那句话。“赵女士,我一个被你们净身出户,
月薪一万二的普通上班族,哪里去给你弄二十万?你们不是有五套房吗?
卖一套不就什么都有了?”“卖房?!”赵秀兰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
“那是我给你哥娶媳妇的!一套都不能动!林昭,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去想办法!
你去跟你那个金主借,去贷款,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必须把钱给你弟送过来!
”“我凭什么?”我冷冷地打断她。“凭你是生下我的母亲,还是凭你从小到大,
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他,却把我当成提款机和受气包?赵女士,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家产归他,赡养归他。他的债务,自然也归他自己。你如果再打电话来,
我就让我的律师联系你。”“律师?你还请了律师?林昭你长本事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以及林辉抢过电话的怒吼。“林昭你个**!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我直接挂断,
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在器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冷峻,眼神锋利的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我。过去二十多年,为了得到那一点可怜的母爱,我活得像个卑微的影子。
现在,我终于找回了自己。当天下午,张律师的公证声明,以快递和电子版的形式,
发给了我们家所有的亲戚。一时间,亲戚群里炸开了锅。【秀兰,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能把所有房子都给小辉?昭昭也是你女儿啊!】【就是啊,这也太偏心了!
昭昭多好的一个孩子,从小就懂事听话。】【小辉那孩子什么德行我们还不知道?
秀兰你这是糊涂啊!】赵秀兰在群里气急败坏地发语音。【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林昭她自己同意的!她现在傍上大款了,看不上我们家这点东西了!她就是个白眼狼!
】紧接着,她发了一张我朋友圈的截图。那是我前几天心血来潮,
发的一张江景公寓的夜景图。赵秀兰配文:【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养的好女儿,
住着几千万的豪宅,开着几百万的豪车,连她亲弟弟二十万的救命钱都不肯拿!】一时间,
群里的风向又变了。【哇,昭昭这么有钱了?】【这房子真漂亮,昭昭真是出息了。
】【秀兰啊,既然昭昭这么有钱,帮衬一下弟弟也是应该的嘛。】【对啊,昭昭,
你妈不容易,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可不能不管啊。】我看着那些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可笑。我没有在群里辩解。因为我知道,跟这群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直接发了一张截图到群里。那是张律师发给我的,
关于林辉参与的“新能量原始股”项目被警方立案调查的新闻通稿。我什么话都没说。
但这张截图,比任何话语都有力。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好几分钟,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冒泡。
【这……这不是骗局吗?小辉被骗了?】【哎哟,这可怎么办啊!投了多少钱进去?
】赵秀兰和林辉再也没有在群里说过一句话。我关掉手机,走进衣帽间,
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今晚,我约了几个金融圈的朋友吃饭。我要的,
从来不是跟他们在烂泥里打滚。我要的,是站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看他们自己,
把自己作死。【第4章】转折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林辉参与的那个庞氏骗局,雷爆了。
他投进去的三十万血本无归,不仅如此,他还以“高息”为诱饵,
从亲戚朋友那里借了不下五十万。现在,债主们堵上了家门。我是在一个午后,
接到三舅妈的电话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怕。“昭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你家门口围了一堆人,都在找小辉要钱!你妈都快急晕过去了!”“哦?
”我正坐在落地窗前,品尝着顶级的猫屎咖啡,语气波澜不惊,“他借了多少?
”“听他们说,加起来有七八十万呢!都是些不好惹的人,在你家门上泼红油漆,
说再不还钱就要卸你弟一条腿!”三舅妈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报警了吗?”我问。“报了!
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这是债务纠纷,人家也没动手,警察也管不了啊!昭昭,
现在只有你能救你弟了!你不是有钱吗?你先帮他还上吧,不然真要出人命了!
”我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璀璨的江景。“三舅妈,第一,我那份声明已经公证了,
林辉的事与我无关。第二,当初他找你们借钱的时候,你们怎么没一个人来问问我?
是觉得他能带你们发财,把我这个只会劝你们小心的‘穷姐姐’忘了?”我顿了顿,
声音冷了下来。“现在出事了,想起我了?晚了。钱是我自己辛苦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没有义务为他的愚蠢和贪婪买单。”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三舅妈才叹了口气:“昭昭,
你真的……这么狠心?”“我这叫拎得清。”我挂了电话。但他们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当天晚上,我的公寓门铃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看到了两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赵秀兰和林辉。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住址。赵秀兰的头发乱糟糟的,妆也花了,
脸上满是泪痕。林辉则是一脸的颓败和惊慌,眼下两团浓重的黑影。他们身后,
还跟着几个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林昭!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赵秀兰疯狂地拍打着我的门。“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弟弟要被人打死了,
你还躲在这里享福!你开门啊!”林辉也哭喊起来:“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
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砍我的手!姐!我求求你了!”我冷眼看着屏幕上这出闹剧。
那几个男人显然是故意的,其中一个还抓着林辉的头发,作势要往墙上撞。他们以为,
用这种方式就能逼我就范。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没有开门,
而是直接按下了物业安保中心的紧急呼叫按钮。“喂,安保中心吗?A栋3201,
有人在门口寻衅滋事,暴力砸门,并且对我进行人身威胁。麻烦你们立刻派人过来处理。
”我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不到三分钟,四个穿着制服,
手持防爆盾和警棍的保安就冲了上来。“干什么的!都住手!”保安队长一声怒喝,
那几个男人瞬间就怂了。赵秀兰看到保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一**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女儿有钱不认妈,还叫保安来打亲妈和亲弟弟啊!
大家快来看啊!”她试图用舆论来压我。我通过可视门铃,冷冷地开口了。
声音通过门口的扬声器传出去,清晰无比。“赵女士,第一,
我住的是本市安保最严格的小区,这里的监控覆盖率是百分之百,
你刚刚暴力砸门的行为已经被完整录下来了。我可以随时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起诉你。
”“第二,你身后那几位先生,堵在我家门口,对我弟弟进行人身威胁,
这叫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我同样已经录下来了,并且已经发送给了我的律师。”“第三,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们想演戏,挑错地方了。这里的住户,
没人有闲心看你们撒泼。保安先生,麻烦你们把这些人‘请’出去。如果他们反抗,
直接报警处理。”保安队长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
又有几个保安上来。那几个讨债的男人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互相对视一眼,
骂骂咧咧地就想走。赵秀兰还坐在地上哭嚎,想耍赖。保安队长毫不客气:“这位女士,
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以扰乱小区公共秩序为由,将您强制驱离。”林辉吓破了胆,
他连滚带爬地去拉赵秀兰。“妈!我们快走吧!快走!”最终,这群人被保安“护送”着,
灰溜溜地赶出了小区。我看着监控画面里他们狼狈的背影,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律师发来的消息。【林**,都处理好了。
另外,您让我留意的房产信息,有动静了。您母亲和您弟弟,
今天在中介挂牌了其中一套最小的公寓,看样子是准备卖房还债了。】我回道:【帮我盯着,
一有买家,就通知我。】张律师:【好的。您是想……】我:【不,我不想买。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把主意打到那套他们现在住的,最大最好的房子上。
】那套房子,是爸爸留给我们最后的念A想。也是赵秀兰和林辉心中,最不可触碰的圣地。
我想看看,为了钱,他们的人性,到底能卑劣到什么地步。【第5章】卖掉一套房子后,
林辉的债务危机暂时解除了。赵秀兰和林辉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消停。一计不成,他们很快又生二计。既然硬的不行,他们就开始来软的,
试图从名誉上搞臭我。很快,我的各种“黑料”就在亲戚和以前的邻居圈子里流传开来。
版本一:我被一个比我爸还大的老头子包养,钱来路不正,所以才六亲不认。
版本二:我中了彩票,但为了独吞,不惜伪造文件,骗走了我妈和我弟的房子,
然后把他们赶出家门。版本三:我得了绝症,所以性情大变,现在的挥霍都是临死前的疯狂。
这些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的,尤其是赵秀兰,她简直是个天生的演员。
她会穿着最朴素的旧衣服,去以前的菜市场买菜,拉着每一个认识的人哭诉,说自己命苦,
养了个不孝女,现在儿子被人骗了,她连看病的钱都没有。说着,她还会拿出医院的诊断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