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爷养的花成精了

厉爷养的花成精了

一木逢曦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妖精兰厉司丞 更新时间:2026-07-26 16:10

一木逢曦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厉爷养的花成精了》。故事主角妖精兰厉司丞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她被裹得动弹不得,只露出一张脸和几缕散落的青色长发。桃花眼半睁着,眼尾的绯红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秾丽,嘴唇微微嘟起,满脸……。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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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门外传来敲门声。

    “厉爷,早餐备好了。”是管家的声音。

    厉司丞面色如常拉开书房门。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虎口那道伤口结了痂,整个人又变得锋利起来。

    “去花鸟市场。”他说。

    管家一愣:“……什么?”

    “花鸟市场。”

    厉司丞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下去,“买个喷壶。再问问,妖精兰怎么养。”

    管家张了张嘴,看着自家主子那张生人勿近的脸,硬是把所有疑问咽了回去。

    “……是。”

    厉司丞转身回了书房,将那个黑色花盆端起来,放到了窗台上阳光最充足的位置。

    接下来的三天,厉司丞手下们都发现了一件怪事。

    厉爷开始养花了。

    那盆妖精兰被端到了窗台上最好的位置,每天准时浇水,叶片擦拭得一尘不染。

    管家从花鸟市场请来的园艺师傅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详细交代了光照、温度、湿度和施肥的注意事项。

    厉司丞全程站在旁边,面色冷淡,一言不发,却把每一条都记住了。

    第三天傍晚。

    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整个书房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厉司丞处理完手头的事,合上文件,习惯性地看向窗台。

    妖精兰长势很好。

    叶片油亮,深绿中泛着青色的光泽,甚至抽出了一片鲜嫩的新叶。

    但它没有荧光,没有异动,没有任何要变成人的迹象。

    仿佛就只是一株普通的花。

    厉司丞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伸手,解开虎口那道已经快要长好的伤疤。

    痂被硬生生撕开,鲜血重新涌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一滴,两滴。

    落在妖精兰的叶片上。

    鲜血顺着叶脉缓缓滑下去,渗进泥土里。

    五分钟过去了。

    花盆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厉司丞垂下手,盯着那盆花。

    眼神暗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骗我?”

    书房里没有任何回应。

    夕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窗台上的妖精兰在渐暗里显得格外安静。

    厉司丞收回手,随意缠住不断渗血的虎口。

    黑暗中,他指尖触上妖精兰的叶片。

    微凉,光滑,一如她的肌肤。

    她照做了。

    不再贪他的血,乖乖地把自己种了回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株花要怎样才能变回人?

    晒太阳?

    不,她说晒太阳不管饱。

    ……血。

    她的养分是他的血。

    厉司丞猛地从叶片上收回手,攥紧成拳。

    那道刚被撕开的伤口又撕裂了,鲜血渗过纸巾,染红了他的指缝。

    他没有再滴血进花盆。

    厉司丞转身,打开了书房所有的灯。

    他坐回皮椅里,钢笔握在手里,看着摊在面前的几份需要签批的文件,却没有落下一个字。

    目光总是会偏过去。

    落在窗台上那一株安静的花上。

    凌晨两点,他放下笔,拿起手机。

    搜索记录里多了几条——

    “妖精兰多久浇一次水”

    “妖精兰开花需要什么条件”

    “植物吸收血液会变异吗”

    “花妖传说真实案例”

    最后一条搜索,他盯着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删掉了。

    荒谬。

    他厉司丞,海城地下世界的王,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现在居然在网上搜花妖传说是真是假。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捏了捏眉心。

    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天晚上,她是从碎裂的花盆里爬出来的。花盆碎了,根茎露在外面,她才化了人形。

    是不是意味着,只有当她的本体受到威胁、濒临死亡的时候,她才会以人的形态出现?

    那如果他把它养得好好的呢?

    浇水、施肥、晒太阳。

    让它活得舒舒服服、安安稳稳。

    它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再变成人了?

    厉司丞望着那盆花,眼神暗了暗。

    起身将那盆花从窗台端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正对着他。

    没有再放回窗台。

    就这样,那盆妖精兰占据了他书桌正中央的位置。

    文件被推到一边,青铜摆件彻底进了储物间,连那盏用了三年的台灯都挪了地方。

    第二天一早,管家推门进来送咖啡。

    看见那盆花端端正正摆在厉爷面前,而厉爷正对着一份军火合同皱着眉签字。

    花盆就搁在合同旁边,叶片都快碰到他的手腕了。

    管家的嘴角抽了抽,没敢多言。

    把咖啡放下,悄悄退了出去。

    消息在庄园里传开了。

    “厉爷最近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他开始养花了。而且……走哪儿端哪儿。”

    这话不假。

    从书房到餐厅,从餐厅到露台,那盆妖精兰像长在了厉司丞手上一样。

    手下人来汇报事务,看见自家主子面前摆着一盆花,那表情精彩得像是见了鬼。

    “厉爷,城东那批货——”

    “说。”

    “是……您这花,要不我帮您端到一边去?”

    厉司丞冷冷扫了他一眼。

    “你敢碰它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手下后背一凉,再不敢多看一眼,老老实实汇报完,麻溜地滚了。

    厉司丞低下头,看着那盆花。

    伸出指尖轻轻拨了拨妖精兰的叶片。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出来?”

    声音很低,像是怕吓着它。

    他的指尖停在叶片上方。

    血还在虎口那道伤口里涌动,只要轻轻一挤,就会滴落。

    滴下去。

    她就会——

    厉司丞猛地收回了手。

    整个人靠在椅背里,下颌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我不可能被一株花牵着走。”

    他的声音带着近乎残忍的清醒。

    他厉司丞是什么人?十六岁持刀上位,二十八岁只手遮天,坐上海城头把交椅。

    黑白两道,见了他都要绕道走。他不信鬼神,不信命,不信任何人,更不可能——

    更不可能被一株花牵着鼻子走。

    这几天他在做什么?

    上网搜花精传说,把花盆端来端去,亲自浇水擦叶子,甚至刚还差点主动放血去喂它。

    荒唐。

    从来都是别人求他,都是他说了算。

    现在,一株花让他破了多少例?

    厉司丞站起身,将那盆花从书桌上端起来,用力搁回了窗台原来的位置。

    花盆底部磕在窗台上,发出一声闷响,妖精兰的叶片颤了颤。

    他没再看它一眼。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管家迎面走来。

    “厉爷,晚餐——”

    “倒了。”

    “那花——”

    “别管它。”

    他大步流星地上了楼,走进卧室,“砰”地摔上了门。

    整栋庄园都安静了。

    那盆妖精兰,孤零零地立在书房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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