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烂当太子,太子妃把朝堂掀了

我摆烂当太子,太子妃把朝堂掀了

楓13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书宜萧恒 更新时间:2026-07-26 10:20

《我摆烂当太子,太子妃把朝堂掀了》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沈书宜萧恒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我摆烂当太子,太子妃把朝堂掀了》所讲的是:两个护卫面面相觑,连滚带爬地跟上去。正厅里又安静了。沈书宜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最新章节(我摆烂当太子,太子妃把朝堂掀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是太子,理想是混吃等死,平安退位。我爹怕我活不长,给我塞了个太子妃。

    说话不超过十个字,温柔得像碗白开水。满朝文武排队上门捏她,我都备好跪垫了。

    直到国舅上门找茬。她三句话,让国舅自扇三个大嘴巴,还磕头谢恩走了。

    我捏着跪垫——我到底娶了个什么东西回来?【第一章】我叫萧衍,大梁朝太子。别羡慕,

    这位子就是砧板上那块肉,谁路过都想剁两刀。我爹萧靖,当今圣上,有三个儿子。

    老二萧瑾,李贵妃所出,文能写赋武能骑射,满朝文武追着喊贤王。老三还在吃奶,

    暂时不构成威胁。然后是我。排行老大,占了个嫡字。我娘走得早,留下我在这宫里,

    跟条搁浅的鱼没什么区别,翻个肚皮算活着。我的人生规划非常清晰——混吃等死,别出事,

    等我爹百年之后,把皇位双手一递,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钓鱼去。为了这个目标,

    我兢兢业业地摆烂了二十年。早朝?头疼。奏折?眼花。六部考核?交白卷。

    满朝公卿提起我就摇头,觉得大梁太子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听了,心里踏实。

    因为只有废物,才没人惦记。只有没人惦记,才能活到退休。可我爹不这么想。

    那天他把我叫到御书房,抄起砚台差点砸过来,骂了整整半个时辰,最后甩下一道圣旨,

    上面写着两个字——赐婚。"工部员外郎沈家的女儿,沈书宜。"工部员外郎。从六品。

    一个我在朝堂上站一年都未必能注意到的官。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都觉得陛下在变相羞辱太子。李贵妃那边的人笑得最大声。二皇子萧瑾在府里摆了三天宴。

    我倒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指望娶个公主来帮我争天下,能找个安安静静的,别给我惹事,

    让我多睡几年安稳觉,比什么都强。大婚那天,锣鼓喧天。花轿进了东宫。我坐在正厅,

    手里捏着块糕点,看崔公公把人领进来。红盖头揭开。我看见一张脸。五官清清淡淡的,

    像一张白纸。不丑,可也没什么能让人记住的地方。眼睛不大不小,像一口深井,

    看人的时候不起一丝波澜。她朝我行了个礼。"殿下好。"两个字。我等了一会儿,

    以为后面还有什么客套话——新婚之喜,妾身有幸之类的。没了。就这两个字。

    我:"……你好。"就这样,我有了太子妃。婚后第一天,她看书。第二天,她算账。

    第三天,看书加算账。第七天,她把东宫的账册全部理了一遍,发现管家吃了三年回扣。

    管家跪在院子里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沈书宜翻了一页账本,头都没抬。"退赃,走人。

    "四个字。管家连滚带爬地走了。新管家上任,东宫一个月的用度省了三成。

    我站在窗口看她在灯下翻账本,忽然觉得我爹可能没那么糊涂。但也仅此而已。因为第十天,

    李贵妃身边的崔嬷嬷来了。她笑眯眯地站在正厅,身后带着三个丫鬟,

    说是"贵妃娘娘心疼太子妃初入宫门,特地拨了人来伺候"。三个丫鬟,个个水灵,

    个个手脚麻利,个个——进门先看书架,再看桌案,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我坐在角落剥橘子,

    心里门清。这是往我东宫塞耳朵来了。收了吧,以后说话睡觉都得防着。不收吧,

    得罪李贵妃,明天弹劾的折子能堆到我膝盖。

    我正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沈书宜放下了手里的书。她抬起头,看了崔嬷嬷一眼。

    那眼神很平,平到没有任何情绪,但崔嬷嬷的笑容凝了一下。"东宫不缺人。"四个字。

    崔嬷嬷撑着笑脸打圆场:"太子妃,这是贵妃娘娘一番好意——""替我谢过贵妃。

    "五个字。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从头到尾,没提高半点声音,没多看崔嬷嬷第二眼。

    崔嬷嬷的嘴张了张,合上,又张了张。最后领着三个丫鬟走了。我注意到一件事。

    崔嬷嬷走出正厅门槛的时候,脚绊了一下。不是被门槛绊的。是她自己走得太急了。

    我捏着橘子,看了沈书宜好一会儿。她坐在桌前,一手翻书,一手端茶,

    姿势和一刻钟前没有任何区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把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嗯……大概是崔嬷嬷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对。一定是这样。

    【第二章】崔嬷嬷的事算个序曲。真正让我开始重新审视枕边人的,是国舅爷上门那天。

    李贵妃有个哥哥,李承峰,封了个承恩侯,朝里朝外人称李国舅。此人的特点是——嚣张。

    仗着妹妹得宠、外甥是二皇子,走路恨不得横着走。去年踹了个五品官的大门,

    就因为那官儿的马车挡了他的路。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鱼竿架在假山旁边的水池上,池子里只有三条金鱼,一个时辰了没一条咬钩。我觉得很满足。

    这就是生活。然后门房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煞白。"殿下!承恩侯来了!

    "我的鱼竿差点掉水池里。"他来干什么?""说是……来'看望太子妃'。"看望。呵。

    黄鼠狼给鸡拜年。我收了鱼竿,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应对方案——方案一:装病。说我肚子疼,让他改天再来。

    方案二:硬刚。告诉他东宫不欢迎他。方案三:躺平。让他进来,他说什么我都点头,

    反正他也就是炫耀一下权力,抖完了就走。三秒钟之内我选了方案三。

    因为方案一拖不了几天,方案二我打不过他。我换了件外袍,匆匆赶到正厅。

    李承峰已经坐在主位上了。注意——主位。那是我的位置。他大马金刀地坐着,翘着二郎腿,

    手指敲着茶杯,旁边两个护卫按刀站着。看见我来了,他连**都没挪一下。"太子殿下,

    臣来叨扰了。"嘴上说叨扰,脸上写着"我就是来踩你的"。

    我把到嘴边的"国舅爷请坐"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已经坐了。"国舅爷大驾光临,

    东宫蓬荜生辉。"我笑着在旁边的次位坐下。窝囊吗?窝囊。但活着比较重要。

    李承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环顾四周,嘴角往下一撇。"太子殿下这东宫,也太寒酸了些。

    陈设还不如臣府上一间客房。"我笑笑不说话。他又说:"听说太子妃是从六品家的女儿?

    啧,陛下也是……委屈殿下了。"还是笑笑不说话。他见我没反应,觉得没意思,话锋一转。

    "今日来,是有件事跟殿下商量。臣有个外甥媳妇的娘家兄弟,想在东宫谋个差事,

    管管库房。殿下看——"来了。这才是正题。往东宫塞人。名义上管库房,

    实际上控制东宫的钱袋子。

    我正要张嘴答应——反正库房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东宫的库房,

    有人管了。"六个字。我转头。沈书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身后跟着新管家。

    她走进来的步伐不快不慢,裙摆拖在地砖上,声音极轻。李承峰的眼睛眯了一下,

    上下打量她。"太子妃?"沈书宜在我旁边坐下,把账册放在桌上,抬头看了李承峰一眼。

    "侯爷春风楼的那位红袖姑娘,上个月的首饰账是三千两。"李承峰的手停了。

    茶杯悬在半空。沈书宜翻开账册,低头看着,声音平得像在念天气。"宣州去年的漕粮,

    短了六千石。户部以为是运损。"李承峰的脸从红变白。茶杯"当"一声磕在桌沿上,

    茶水泼了他一手。她合上账册,声音没有起伏。"不知贵妃娘娘,知不知道这两件事。

    "安静。整个正厅像被抽走了空气。李承峰的喉结上下一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又张了张嘴。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他抬起右手,

    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声响在正厅里炸开。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左边有一个。

    三下。他站起来,双腿打颤,朝沈书宜深深弯下腰。"太子妃教训得是。

    臣……臣府中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差点绊在门槛上。

    两个护卫面面相觑,连滚带爬地跟上去。正厅里又安静了。沈书宜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然后拿起账册,起身,往里屋走。路过我身边时,她顿了一下。"茶凉了,换一壶。

    "四个字,对我说的。然后她的裙摆脱过门槛,消失在拐角。我坐在椅子上,

    维持着标准的太子微笑,一动没动。直到新管家凑过来,小声问:"殿下?换茶吗?

    "我低头。看见自己右手一直没放下,保持着端茶杯的姿势。手在抖。

    茶杯里的水面一圈一圈地荡。我把茶杯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从鱼竿旁边抽出了我提前准备好的跪垫。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今天好像……用不上。

    【第三章】国舅走后,我失眠了三天。不是因为害怕——我这条咸鱼早就对恐惧免疫了。

    是因为困惑。沈书宜是怎么知道李承峰在春风楼养外室的?那可是承恩侯府的家事。

    沈书宜又是怎么知道宣州漕粮短了六千石?那是户部的账,从六品员外郎的女儿怎么摸到的?

    更重要的是——她手里那本账册,到底记了多少东西?第三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端着碗坐到她对面。"书宜。""嗯。""那天国舅的事……""吃饭。

    "两个字,把话头堵得结结实实。我不甘心。"你那本账册——""喝汤。

    ""……"我喝了口汤。确实挺鲜的。"你以前学过——""加饭吗?"三个字。我闭嘴了。

    这女人说话虽然不超过十个字,但每个字都精准地长在我的嘴上。试探了三天,一无所获。

    她每天的流程雷打不动——起床,吃饭,看书,算账,吃饭,看书,睡觉。

    偶尔在院子里走两圈,看看花。就像一碗白开水。可我现在知道,这碗白开水底下泡着刀片。

    第五天,事情又来了。二皇子萧瑾的侧妃陈婉,递了帖子请太子妃赴宫中的赏花宴。赏花宴。

    呵。京城贵女圈的角斗场。表面是赏花品茶,实际是拼爹比衣裳掐架拉帮派的大型修罗场。

    沈书宜一个从六品员外郎的女儿,扔进那群侯门千金里,就跟小白兔进了狼窝没区别。

    我拿着请帖去找她。"这个……别去了吧?"她正在翻一本蓝皮封面的册子,

    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去。"一个字。我咽了口唾沫。"那些人嘴上不留德。

    怕你——""不怕。"两个字。我想说我是怕你把人家打哭了,但话没敢出口。赏花宴那天,

    我没有跟着去。因为男人不能去。

    但我做了一件非常不太子的事——我派了东宫的小太监去盯着。小太监叫小福子,腿脚快,

    嘴也快。他蹲在花园外头的假山后面,回来给我学了一遍全过程。按小福子的复述,

    赏花宴的前半段非常正常。各家夫人**喝茶聊天,评品花色。沈书宜坐在角落里,

    安安静静地喝茶,一句话没说。存在感约等于零。然后陈婉端着酒杯过来了。

    陈婉是武安侯家的嫡女,嫁给萧瑾做侧妃之前,就是京城贵女圈的刺头。说话带刺,

    笑里藏刀,专挑软柿子捏。她坐到沈书宜旁边,笑吟吟地开口。

    "太子妃今日这身衣裳倒是素净。妾身记得这料子,城东布庄的?五两银子一匹?

    "几个贵女掩嘴笑。沈书宜端着茶杯,没抬头。陈婉不依不饶:"也是,太子殿下节俭惯了,

    太子妃跟着吃苦了。不过也难为太子妃,毕竟娘家……"她拖长了声音,

    满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沈书宜终于抬起头。她看着陈婉,

    嘴唇微动——"陈氏绣坊欠了官布三百匹,补了吗?"陈婉的笑僵在脸上。陈氏绣坊,

    是武安侯府名下的产业,挂在陈婉母亲的名下。

    欠官布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因为陈家一直在找关系压着。沈书宜喝了口茶,声音轻飘飘的。

    "工部月底要查账了。"陈婉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小福子说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硬挤出一个笑。"太子妃说笑了……""没说笑。

    "两个字。陈婉不笑了。她端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洒在裙子上。旁边的丫鬟赶忙过来帮她擦。

    陈婉咬着嘴唇站起来,端着湿了一块的裙摆,说了句"妾身去换件衣裳",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半场赏花宴,没有一个人再跟沈书宜主动搭话。小福子说,那些贵女看太子妃的眼神,

    从"随便捏两下"变成了"这人不能惹"。但沈书宜本人全程面无表情,

    喝完三杯茶就起身告辞了。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盒点心——赏花宴送的伴手礼。

    她把点心放在桌上,自己翻开账本继续算账。我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突然有个想法冒了出来——这女人来东宫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第四章】赏花宴之后的第三天,朝堂上炸了。礼部侍郎周玄礼上了一封弹劾奏折,

    弹劾的对象——我。罪名洋洋洒洒列了七条,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太子无能。

    不参加早朝——无能。不批奏折——无能。考核交白卷——无能。东宫管理混乱——无能。

    我坐在东宫听门房念完折子内容,差点给这周侍郎鼓个掌。说得好啊。条条属实。句句在理。

    要不是他在最后一段加了句"恳请陛下另择贤能",

    我都想给他写封感谢信——终于有人替我说出心里话了。另择贤能嘛。贤能不就是萧瑾嘛。

    让给他嘛。我去钓鱼嘛。我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钓鱼的地点了——城外的碧波湖,水深鱼肥,

    春天的鲫鱼最是肥嫩——"殿下。"新管家站在门口,脸色古怪。"太子妃请您去书房。

    "我收起对碧波湖的幻想,拖着步子去了书房。沈书宜坐在书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蓝皮册子。就是她平时一直在翻的那本。"坐。"一个字。我坐下了。

    她把册子转了个方向,推到我面前,翻开其中一页。我低头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全是工整的小楷。"周玄礼,礼部侍郎。庆和二年以恩荫入仕,实际科举落第三次。

    庆和五年调任礼部,其妻兄在宣州经营盐引,借礼部关系走私官盐。

    庆和七年购置京郊良田四百亩,登记在其岳母名下。与二皇子幕僚韩绍有密信往来,

    内容涉及今年春闱考题泄露……"我的眼睛越睁越大。沈书宜在我对面倒了杯茶,

    不紧不慢地喝。"翻下一页。"我翻了。是一沓信件的抄本,笔迹鉴证都有。

    内容是周玄礼和二皇子门人商量如何在弹劾折子里给我定罪,

    以及事成之后周家能拿到的好处。我的手指有点僵。"这些……你从哪弄来的?

    "她喝了口茶。"知道了没用。"四个字。"接下来怎么办?"她合上茶杯。"明天早朝,

    去。"四个字。我一愣。"你让我去上早朝?""去。带这个。

    "她把蓝皮册子里的几页纸抽出来,叠好,递给我。我接过来,手掌出了一层汗。

    "递到御史台的张大人手里。"我看着那几页纸。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她。她已经低下头,

    继续翻另一本册子了。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面落了一小片阴影。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是在帮我反击。她在替我打一场我根本不知道已经开始的仗。

    第二天。早朝。我到的时候,满朝文武的眼神都不太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情摇头。

    周玄礼站在队列里,昂着头,一脸志在必得。我的手插在袖子里,捏着那几页纸,

    手心全是汗。朝会开始,周玄礼第一个出列,声如洪钟。"陛下!

    臣再奏太子七宗失德之事——"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步子。"父皇。"百官愣住了。

    包括我爹。因为我已经大半年没上早朝了。我从袖子里抽出那几页纸,双手呈上。

    "儿臣有一物,呈御史台张大人阅览。"张御史接过去,展开,看了三行,脸色一变。

    又看了五行,手开始抖。看完,他猛地抬头,瞪着周玄礼。"周玄礼!

    "周玄礼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眉毛挑了一下。张御史把那几页纸转递给我爹身边的内侍,

    声音发颤。"陛下,周玄礼私通盐引、侵占良田、泄露春闱考题,证据确凿!"大殿炸了。

    周玄礼的脸从红到白,从白到青,从青到灰。"这不可能!这——这是诬陷!

    是太子伪造——"张御史冷笑:"信件笔迹比对、田产登记、盐引出入记录,全在这里。

    周侍郎,你是想让陛下一页一页念给你听吗?"周玄礼的嘴巴张得老大,

    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他的腿"咔"一声软了,跪在地上。两个殿前侍卫架起他往外拖。

    他还在喊——"是太子妃!一定是太子妃!她怎么会知道——"声音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殿门外。我站在百官之中,把两只手缩回袖子里。手心湿漉漉的。下朝的时候,

    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尊敬。是疑惑。夹着一丝恐惧。我回到东宫,推开书房的门。

    沈书宜在翻书。**在门框上,看着她。"周玄礼拿下了。""嗯。""证据没有任何问题。

    ""嗯。""张御史说此案将严办。""嗯。"三个"嗯"。我站了一会儿,

    走到她对面坐下。"书宜。"她终于抬头。"谢……""吃饭了。"三个字,

    再一次精准地堵住了我的嘴。我闭嘴了。但从那天起,我给她的茶换成了最好的碧螺春。

    她没评价。端起来喝了一口,翻了一页书。【第五章】周玄礼下狱之后,朝堂上消停了几天。

    但我没消停。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本蓝皮册子。它到底写了多少人?

    它到底记了多少事?它到底……有没有谢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根刺扎在脑子里,

    拔不下去。我开始观察沈书宜的作息。她每天卯时起,洗漱吃早饭。然后进书房,

    一待就是一整天。书房的门不锁,但她在的时候没人敢进。午睡大约是未时到申时初。

    她有午睡的习惯。我盯了五天,盯出了一个空档。第六天,未时。

    我确认她进了卧房午睡之后,蹑手蹑脚地摸进了书房。书桌上摆着她常翻的那本蓝皮册子,

    旁边还有七八本不同颜色的,摞在一起。我的手搭上蓝皮封面。指尖碰到册子的那一瞬间,

    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翻开。第一页——目录。按六部划分。吏部。户部。礼部。兵部。

    刑部。工部。每个部下面列着人名、官衔,后面标注着数字——页码。我随手翻到户部段。

    户部尚书钱文通——页码37。翻到37页。"钱文通,户部尚书。庆和元年进士,

    座师为太傅陈道安。夫人出身江南柳氏,其兄柳同光在扬州经营当铺与钱庄,

    借户部文书便利行放贷之实。庆和四年国库赈灾银有三万两去向不明,

    经田亩税与钱庄流水对比,极大概率流入柳同光账上……"我咽了口唾沫。继续翻。

    兵部侍郎孙若海——私自克扣边军军饷,以次充好采购军械。附:军械采购单对比表。

    大理寺卿马文才——庆和六年审理的清河命案存在翻案证据,真凶疑为其妻侄。

    附:证人证词摘录。翰林院编修赵子期——代笔科举文章,收费标准:举人三百两,

    进士五百两。附:润格单。我的手翻得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从一品到七品。

    从六部到地方。从政事到家事。每一条都有日期、来源、佐证。不是随便搜集的八卦。

    是一张网。一张罩住整个朝堂的网。我翻到最后几页,忽然看到了一个分类——"东宫"。

    手停了。指尖冒汗。翻开。只有一页纸。上面写着——"萧衍,太子,嫡出。性情疏懒,

    不理朝务。日常:钓鱼(碧波湖/东宫池塘)、午睡(辰时至午时,

    或午时至申时)、吃点心(偏甜)。无朋党,无野心,无恶习(除了懒)。威胁等级:无。

    综合评估——"我的眼睛定在最后一行。"安全。不需要防备。维持现状即可。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