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黄抓进局子后我拐走了警察叔叔

被扫黄抓进局子后我拐走了警察叔叔

旷野星垂 著

陆珩皮卡丘沈柚柚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旷野星垂创作的小说《被扫黄抓进局子后我拐走了警察叔叔》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陆珩皮卡丘沈柚柚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现代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这时候小警察推门进来,表情微妙:“陆队,监控调出来了。确实和她说的符合。U盘是下午五点左右被一个小孩捡走的,后来小孩跟着……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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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冤枉过。周五晚上十点,我,

    一个遵纪守法、连闯红灯都不敢的小编剧,正蹲在快捷酒店的走廊里捡我的U盘。对,

    就是捡U盘。我那个该死的、存着我写了三个月剧本的U盘,

    从我那个破了个洞的帆布包里掉出去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顺着走廊滚出去老远,

    最后停在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我刚蹲下去,手指还没碰到U盘——“别动!警察!

    全部蹲下!”1然后我就被按住了。我:???等等。什么情况?我扭头一看,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进来一群穿制服的人,我旁边房间的门被踹开了,

    里面传来各种尖叫和呵斥声。而我,一个蹲在走廊里捡U盘的倒霉蛋,

    正被一个警察叔叔按着肩膀,脸都快贴到地毯上了。地毯什么味儿啊这是,呕。“警察同志,

    误会!误会啊!”我试图挣扎,“我就是捡个U盘!”“别动!

    ”按住我的警察声音冷得像冰块,“老实点。”我努力扭头想看清按住我的人,

    结果只看到一条穿着黑色制服裤的大长腿,还有锃亮的皮鞋。往上是一截劲瘦的腰线,

    再往上——对上一双极黑极沉的眼睛。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这警察长得也太好看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明明是一张可以原地出道的脸,

    偏偏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像一把还没出鞘就已经让人感觉到寒意的刀。但是!

    再好看他也是冤枉我了!“我真的只是捡U盘!”我试图用手指向地上的U盘,“你看!

    就在那儿!黑色的!上面还贴着皮卡丘贴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往地上扫了一眼,

    然后——没有然后了。我被拎起来,和几个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一起,塞进了警车。我:??

    ????不是,皮卡丘都不信吗?皮卡丘那么可爱!就这样,我,沈柚柚,二十六岁,

    自由编剧,在一个本该在家刷剧吃外卖的美好周五夜晚,因为捡U盘,

    被当成涉黄人员抓进了派出所。我的人生真的是一部喜剧吧,还是黑色那种。2审讯室。

    我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对面是两张桌子,桌后坐着两个警察。

    一个是刚才按住我的那个冰山帅哥,另一个是圆脸的小警察,看起来挺和气。

    冰山帅哥低头翻着我的身份证,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小小的卡片,动作不紧不慢。“沈柚柚。

    ”他念我名字的时候,声音低沉,像冬天里的冷风,“二十六岁,自由职业。

    ”“是自由编剧。”我纠正。他抬起眼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

    就像在看一个试图狡辩的犯罪嫌疑人。“今晚为什么在快捷酒店?”“我说了,捡U盘。

    ”“半夜十点,去快捷酒店捡U盘?”“我U盘丢了嘛!我定位显示就在那个酒店!

    ”我掏出手机给他看,“你看,我U盘上有定位器!因为丢太多次了,

    我专门买了个带定位的!”小警察凑过来看,点了点头:“还真是。”冰山帅哥没看手机,

    盯着我:“为什么U盘会在那种地方?”“哪种地方?”“扫黄现场。

    ”我深吸一口气:“警察同志,那个U盘是从我包里掉出去的。我下午在那附近咖啡馆写稿,

    晚上回家发现U盘不见了,定位显示在快捷酒店,我就去找了。就这么简单。

    ”“下午在咖啡馆,为什么U盘晚上才出现在酒店?”“我哪知道啊!可能是被人捡走了?

    或者被清洁工扫过去了?”我抓狂,“我真的就是个倒霉蛋!你们可以查监控啊!

    ”冰山帅哥和小警察对视一眼。小警察出去了,应该是去查监控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冰山帅哥。沉默。尴尬的沉默。

    他继续翻我的东西——我的帆布包被倒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摊在桌上。

    笔记本电脑、充电宝、各种颜色的笔、半包薯片、一个皮卡丘挂件、还有我写的便签纸。

    他拿起那张便签纸,眉头微微皱起。我探脑袋一看,差点当场去世。

    那张便签纸上写的是我正在写的剧本片段——“顾少将女人抵在墙上,声音低哑:'女人,

    你点的火,你负责灭。'女人媚眼如丝:'顾少,这可是警察局,你敢吗?'”救命啊!!!

    “这是剧本!”我慌忙解释,“我写网剧的!甜宠剧!不是真的!”冰山帅哥的耳朵动了动。

    等等。他耳朵是不是红了?我盯着他的耳朵看。审讯室的灯光很亮,

    他耳朵边缘那一层薄薄的红晕,清清楚楚。“看什么?”他放下便签纸,声音比刚才更冷。

    “你耳朵红了。”我说。然后我就看到,那层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朵蔓延到了耳根。

    哇哦。一个会因为看到土味剧本而脸红的警察。反差萌这不就来了吗?

    这时候小警察推门进来,表情微妙:“陆队,监控调出来了。确实和她说的符合。

    U盘是下午五点左右被一个小孩捡走的,后来小孩跟着家长住进了那家酒店,

    U盘在走廊里从孩子口袋里掉出来。这位女士是九点五十八分进入酒店的,

    两分钟后我们开始行动。”冰山帅哥——陆队,沉默了三秒。“解开。”他说。

    小警察过来给我解开手铐。我揉着手腕,感觉自己终于从冤狱里被放出来了。“可以走了吗?

    ”我问。“签个字。”我签了字,拿起自己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包里塞。塞到一半,

    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行动的时候我是不是被好多人看见了?

    会不会有人以为我真的——”话没说完,我看到了陆队的表情。那个表情怎么形容呢,

    就是“确实是我们的问题但我不太会道歉”的表情。“后续如果有名誉方面的困扰,

    可以联系我们。”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冷淡,但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这个飘忽的眼神,配上他刚才红过的耳朵,我突然觉得这个警察有点可爱。当然,

    这个想法在三个小时后就被我吃回去了。因为三个小时后,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发现——我的房子,没了。3事情是这样的。我租的那个老小区,

    在我被抓进派出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火灾。不是我的房间,是我楼上的房间。

    消防队灭了火,但水淹了楼下好几层,我的房间首当其冲。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满屋狼藉。

    天花板在滴水,墙皮泡发了,

    我的床、我的桌子、我的电脑屏幕(幸好笔记本我随身带着)、我珍藏的皮卡丘手办们,

    全部泡在水里。我的房东在电话里用方言骂了十分钟,核心意思是:房子暂时不能住了,

    你自己想办法。我蹲在楼道里,抱着我的帆布包,陷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

    周五晚上被冤枉抓进局子,放出来发现房子被淹了。还有比这更倒霉的吗?手机响了。

    是我妈。“柚柚啊,周末相亲别忘了啊,对方是公务员,工作稳定——”“妈,

    我房子被淹了。”“什么?那你现在住哪儿?”“不知道。”“那正好!

    你去相亲对象那儿住!”“妈!”“就这么定了!我把你微信推给他了!”电话挂了。

    我:……亲妈。我正蹲在楼道里怀疑人生,楼下传来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上来,

    制服都没换,还是那身警服。陆队。他怎么来了?“你住这里?”他看到蹲在走廊里的我,

    脚步顿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火灾调查。”他言简意赅,“你是住户?”“租户。

    ”我有气无力,“托你们的福,我被抓的时候,楼上着火了。”他眉头拧起来。

    “不是因为你们我才倒霉的,”我赶紧说,“是我本来就很倒霉。

    但是客观上确实形成了‘你们抓我导致我没能及时发现火灾’的时间线——”“你房东呢?

    ”“跑了。”“住处呢?”“没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我。

    走廊的声控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界,让那张本来就好看的脸更加立体。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当场大脑宕机的话——“先住我那里。”我:???“你说什么?

    ”“我那里有空房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向别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等,

    我们认识还不到五个小时。”“我是警察。”“所以?”“所以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注意到,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

    指节微微泛白。紧张?“我……”我犹豫了。理论上我不应该答应。但是实际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我没有地方可去,银行卡余额三位数(稿费还没发),朋友们都住在郊区。

    而且,他耳朵又红了。一个耳朵会红的警察,能坏到哪里去呢?“那……打扰了。”我说。

    他点点头,转身下楼。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长腿,

    制服把身材衬托得格外挺拔。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这不就是我写的“制服禁欲系男主”吗?不不不,沈柚柚,

    清醒一点,这是警察叔叔,不是你的小说男主。

    但是——他走路的姿势、说话的方式、甚至抿嘴的小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我所有的审美点上。

    要命。4陆队的家在派出所附近的一个小区,三室一厅,干净整洁得不像单身汉住的地方。

    客厅是灰白色调,沙发、茶几、电视柜,每一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厨房的台面上什么都没有,所有东西都收进了柜子。阳台上晾着一排衣服,

    衬衫、T恤、制服,按照颜色深浅排列。“强迫症吧这是。”我小声嘀咕。“次卧在这边。

    ”他推开一扇门。次卧不大,但很干净。床、衣柜、书桌,床品是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热水器开着,可以直接洗澡。”他顿了顿,“有……有什么需要叫我。

    ”然后他就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抱着我的帆布包,一脸懵逼。就这样?

    一个陌生男人,把素不相识的女人带回自己家,然后就……走了?我环顾四周,

    突然在书桌上发现了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眉眼和陆队有几分相似。

    是他父亲?也穿着警服。我正看着,门被敲响了。“进来。”陆队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放在书桌上。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灰色T恤黑色长裤,和刚才穿制服的样子完全不同,

    但依然……好看。“喝点热的,容易入睡。”他说。“谢谢。”我端起杯子,突然问,

    “这是你爸爸?”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相框,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嗯。”“也是警察?

    ”“嗯。”“那你怎么会想到当警察的?”他没有回答,垂下眼睛,

    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早点休息。”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我端着牛奶,

    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深的、说不清的孤独感。算了,不想了。

    我洗完澡,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床单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枕头的高度刚刚好。

    折腾了一晚上,我应该很累才对,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被误抓、进局子、房子被淹、住进警察家里。而且这个警察,

    长得好看、耳朵会红、会煮牛奶、有一个当警察的爸爸。我翻了个身,

    拿起手机想刷会儿微博,结果发现相亲对象的微信好友申请躺在列表里。头像是一张风景照。

    昵称是“Lu”。我点开头像,放大,

    觉得那片风景有点眼熟——好像是这个小区外面的公园?等等。Lu。陆。警察。公务员。

    不、会、吧。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我那个被亲妈安排的相亲对象,

    该不会就是——我跳下床,冲出房间。陆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

    “怎么了?”“你姓什么?”“……陆。”“全名。”他看了我一眼:“陆珩。

    ”我低头看手机,点开相亲对象的资料卡。对方还没通过好友申请,

    但微信号是——Luheng_1105。1105。11月5日。

    我深吸一口气:“你生日是不是11月5日?”他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他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表情凝固了。然后,那只熟悉的红晕,

    又从他的耳朵尖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原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你就是沈阿姨的女儿。”我:……妈!!!你到底干了什么!!!5那个晚上,

    我和陆珩面对面坐在客厅里,中间隔着三米远,像两国谈判。“我不知道是你。”他说。

    “我也不知道是你。”“阿姨说你是编剧。”“阿姨说你也是公务员。”“我是警察。

    ”“我知道。”沉默。尴尬的沉默。“所以……”我试探性地开口,

    “我们现在这个情况算不算同居?”他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不是那种同居!

    ”我赶紧解释,“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同居!

    不是你想的那种——”“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有点硬,“没想。

    ”你耳朵红成那样你跟我说没想?我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毕竟现在寄人篱下,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暂时住几天,等找到房子就搬走。”我说。

    “不着急。”“那我回房间了。”“嗯。”我起身往房间走,

    走到一半回头:“那个……相亲的事,你会跟你妈说吗?”“说什么?

    ”“说我们住在一起了。”他手里的杯子终于还是掉了。

    我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陆警官手忙脚乱地捡杯子擦地板,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突然觉得——同居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6第二天早上,我被香味馋醒了。

    煎蛋、培根、烤面包——我循着香味飘到厨房门口,看到陆珩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

    正在翻煎蛋。他穿了一件白T恤,外面套着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结,

    把那截窄腰勒得更加明显。我盯着那个腰看了三秒,然后狠狠唾弃自己:沈柚柚你清醒一点!

    “醒了?”他没回头,但显然听到了我的动静,“洗漱一下,早餐快好了。”“哦。

    ”我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培根、吐司、沙拉,还有一杯橙汁。

    摆盘精致得像餐厅出品。“你每天早餐都这么吃?”我震惊了。“有时间的话。

    ”我咬了一口煎蛋,溏心的,火候完美。再看一眼对面正在安静吃早餐的男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要命。这个人连吃东西都好看。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找房子,看房子。”我叹气,“银行卡余额三位数,

    可能要住到郊区去了。”“这片区房租是不便宜。”“你也知道啊。”“所以我买了房。

    ”……行吧。吃完早餐他去上班,我出门看房。连着看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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