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撞到女上司胸,我脱口一句老婆后她疯了

地铁撞到女上司胸,我脱口一句老婆后她疯了

超爱芋圆 著

爱情小说《地铁撞到女上司胸,我脱口一句老婆后她疯了》,由著名作者超爱芋圆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林川林婉清地铁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根本没过脑子就喊了句:“老婆对不起,你疼不疼?”话刚蹦出来,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我叫江辰,在“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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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高峰的成都地铁站里,她冰凉的手指猛地扣住我手腕,压低的嗓音绷得发紧,

    和我以往听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人潮像浪一样往前推,

    把我们挤得紧贴在一根冰冷的立柱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混着地铁站特有的铁锈味,

    一路冲进我鼻腔。三分钟前,为了赶上这班就要关门的列车,我一路狂奔,

    结果在车门合拢前一个踉跄,扎扎实实撞进了项目部总监林雪宁的怀里,

    手里公文包的硬角毫不偏移地磕在她胸口。她当时闷哼一声,疼得弯下腰,

    那张在公司里冷得能冻掉一层皮的脸一下子褪了血色。我脑袋嗡的一声,

    看着周围人纷纷投来的怪异目光,还瞄到几张似曾相识的同事脸,脑子一抽,

    根本没过脑子就喊了句:“老婆对不起,你疼不疼?”话刚蹦出来,

    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我叫江辰,在“辰光智能”项目部混了**年,职位普通,

    能力一般,最大的梦想就是月底绩效别垫底,

    再就是千万别在电梯或者楼道单独撞上我的直属上司,项目总监林雪宁。

    公司里背地里都喊她“林总裁判”,不是因为她长得严肃,恰恰相反,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利落干净又带攻击性的美,但那份美被一层冷得要命的气场包着。她说话少,要求高,

    批评人从不拐弯,眼神一转,就能让你盛夏打个哆嗦。今天早上,

    我照旧在迟到边缘疯狂试探。昨晚被临时甩了一份数据核对表,忙到凌晨两点才收尾,

    闹钟响到第三遍,我才从床上滚下来。冲进地铁站时,离九点打卡只剩二十五分钟,

    我还得中途换乘一次。那趟能勉强保证不迟到的列车门正在滴滴作响,我什么都顾不上,

    直接冲过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先挤上去再说。我侧身要挤进最后那点缝隙,

    前面一个背着大号双肩包的男人突然往后一退,我措手不及,整个人往前栽。

    预想中撞上车门的硬痛感没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柔软的阻力,紧接着是女人压着的痛呼,

    还有一股清冽的檀香气息。我站稳,抬头,一下子懵了。

    林雪宁今天穿了一身浅米色羊绒连衣裙,外面套着浅驼色长风衣,

    此刻一只手捂在左胸偏下的位置,身子微微弓着,脸色发白,眉心紧拧,额角渗出细汗。

    她没像往常那样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盘起来,而是散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侧,

    看上去竟带点罕见的脆弱。“林、林总监!”我舌头打结,手脚都不知往哪放,“对不起!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四周的视线像几盏探照灯照过来,

    我余光瞄到斜后有个眼熟的女生,好像是市场部的,正捂着嘴瞪大眼睛。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现场社死加上职场性骚扰嫌疑,我仿佛已经看到人事发来的解聘通知。

    慌得我脑子一片空白。电光火石之间,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大概只是本能地想把这一下可能毁掉前途的撞击,

    扯成一种看起来不那么“职场骚扰”的误会,比如家务矛盾。

    我听见自己用这辈子最怂、最刻意的语气喊出那句:“老婆对不起,你疼不疼?

    ”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林雪宁捂着胸口的手明显顿了下。她慢慢抬头,

    那双一向平静冷硬的眼睛落在我脸上,里面翻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是痛,是惊,是气,

    还是别的什么。我已经做好了下一秒被她一巴掌扇开,或者当场冷声斥责的准备,

    后背绷得笔直。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苍白的脸上,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不是她惯常那种礼貌又疏离的职业笑,而是一种带着痛意,

    掺着一点说不清的柔软,还有点像卸下什么负担的弧度。随后,她放下捂在胸口的手,

    轻轻吸了口气,往前挪了半步,几乎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仰脸,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

    带点气音、有点软、意外撩人的声线说:“老公,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我整个人当机。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只能看见她离得很近的脸,还有她眼底倒映着那个呆滞的我。

    周围隐约有人倒吸凉气,还有压着的低声惊呼。车门彻底合上,列车启动,

    惯性把我们推得更近,她身上的檀木香更清晰。“扶着我一点,我站不太稳。”她又低声说,

    手臂轻轻搭上我的前臂。我像被线牵着似的,生硬地挪动胳膊,虚虚环住她肩膀,

    隔着风衣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痛还是别的。

    我们就这么以一种诡异又亲昵的姿势,在拥挤车厢里站了一路。没人说话,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像打鼓,也能感觉到她略急的呼吸拂在我颈侧。她到底想干嘛?

    是顺水推舟,想把场面糊过去?可这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做派。

    林雪宁是什么人,是那种在年会被合作方借酒搭讪,都能面不改色丢下一句“您喝多了,

    我让助理送您回去”就让对方脸挂不住的人。她怎么会为了这点场面,就配合我演一出夫妻?

    除非她另有打算,或者说,现在这个她,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林总裁判”。

    这个想法让我后背发凉。浑浑噩噩跟着林雪宁出了地铁,往公司所在的写字楼走。

    一路上我们再没开口,她走在前面半步,步伐看着恢复了平时的稳,只有偶尔会轻轻顿一下,

    右手下意识按一按左肋那块地方。进电梯时,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同事,见我们一起进来,

    又看我魂不守舍,眼神立刻变得微妙,彼此交换视线。“林总监早。”“早。

    ”林雪宁淡淡点头,脸上又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冷淡,

    仿佛地铁里那个靠着我叫“老公”的女人只是我自己脑补出来的。“江辰,早啊。

    ”一个平时和我还算聊得来的同事冲我挤眉弄眼,小声招呼。我勉强咧咧嘴算是回应,

    目光却控制不住往林雪宁的侧脸飘。她站得笔直,眼睛盯着电梯上跳的数字,

    看不出一点异常。出了电梯,各自回工位。我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是直接被喊进总监办公室“谈谈”,还是人事先打电话。一上午意外的平静。

    林雪宁照常开了个短会,干脆利落布置完项目任务,语气平稳,眼神锐利,

    从我这扫过去也没多停半秒。我吊着的心稍微往下落了点,开始安慰自己,

    她可能真只是临场反应,想把早上那尴尬一笔带过,毕竟那种事传出去对她名声也不好。

    我正这么自我洗脑着,座机响了。是她助理打来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江辰,

    林总监让你现在过去一趟。”躲不过的还是来了。我深吸口气,

    把手里根本看不进去的文件放下,起身往那间玻璃办公室走,

    能感觉到不少视线悄悄跟着我移动。我敲了敲门。“进。”冷冷的女声。我推门进去,

    林雪宁坐在宽大的桌后翻文件,侧面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在她轮廓上勾出一圈淡金的光,

    美得不太真实,却也远。“林总监,您找我。”我站在桌前,努力让声音听着正常。

    她没抬头,眼睛还在文件上,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两下:“上季度华南区项目复盘,

    是你整理的?”“是。”我心里一紧,那报告我自觉还算认真。

    “第三部分客户反馈的数据分析,角度太单一,同行同期活动的影响完全没考虑进去。

    ”她终于抬眼看我,眼神是标准工作模式,“重做一份,明天十点前放我桌上。”“好的,

    林总监。”我答应,心里松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我刚要转身,

    她又开口:“下午跟我出去一趟,见个客户,资料你先准备一下,对方是‘恒泰实业’,

    重点是他们新园区的智能化改造需求。”“我去?”我愣了下,平时带人出去见客户,

    多半是带项目骨干或直接负责人,而我负责的模块和这个项目不太挨边。“有意见?

    ”她微微抬眉。“没。”我立刻改口。“两点出发。”她重新把视线落回文件上,

    示意我可以出去了。王副总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周静薇,

    眼底那点打量和暧昧退去不少,打着哈哈道:“哦,好,好,继续,继续。”后半场会议里,

    他的态度明显规矩了许多,话题重新拉回项目本身。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

    车里比来时更安静,我握着方向盘,

    心里还在为刚才自己那番大胆的“配合”后知后觉地发虚,不知道周静薇会怎么想。“刚才,

    ”她忽然开口,声音在昏暗车厢里透出一丝疲惫,“谢谢。”我没想到她会说这两个字,

    “应该的,周总监,您之前说的‘避免麻烦’,是指今天这种情况吗?”我犹豫着问。

    她安静了一会儿,没有正面答,反问道:“你觉得王副总这个人呢?

    ”“……相处起来不太舒服,”我如实说,“目的性太重,不像只是聊合作。”“嗯。

    ”她轻声应了一句,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有些合作方,

    还有公司里某些人,总爱把女人的工作能力和婚姻状况扯在一起,在他们眼里,

    单身就是可以‘争取’,或者可以当成饭局上的消遣。”她的语气平平,

    我却听出里面藏着的厌倦和冷意。“所以……”我大概明白了几分。“所以,

    一个‘已婚’的身份,尤其是一个能在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丈夫’,

    能挡掉很多没意义的试探和麻烦。”她睁开眼,看向窗外掠过的霓虹,

    侧脸在光影里一明一暗,“早上地铁那会儿,旁边有公司的人,也可能有客户,

    你那声‘老婆’虽然离谱,但在那种场面,是最快定性关系、堵住流言的办法,我顺着你说,

    效果最好。”原来如此,听上去很顺理成章,也符合她一贯利益优先、效率至上的作风,

    把能用的资源都用上,包括我这个意外冒出来的“丈夫”,

    为自己营造相对安全、干扰更少的环境。我心底那股说不上来的别扭好像找到了由头,

    却又没完全散去,总觉得她还藏着什么更重要的东西。“那……以后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我问。“看具体情况。”她说,“我会提前提醒你,记住,这只是表演,

    只在特定公开场合生效,私下照旧。”她的语气又回到公事公办,

    “今天你的反应还算跟得上,但以后没有我的暗示,别自己乱加戏。”“明白。”我点头。

    车子开进她住的高档小区地下车库,我把车停好,把钥匙递给她,她接过去,

    拉开车门正要下车,又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今天辛苦了,报告抓紧。”她留下一句,

    转身朝电梯走去,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库里清脆回响。我留在车里,

    看着她挺直却有些单薄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心里五味杂陈,这算是在她的世界里,

    拿到了一张古怪的“角色证”吗?一个随时可能被叫去上岗的“临时丈夫”。接下来几天,

    表面上恢复了常态,周静薇对我没有任何额外照顾,该安排的活照样压下来,

    该指出的问题也毫不留情,那次地铁插曲和之后的谈话,像是丢进湖里的石子,涟漪散尽,

    水面又平了,只是偶尔在茶水间或走廊,我能察觉到同事们若有若无的打量和揣测,

    却没人真跑来打听。直到周五下午快下班时,内线电话又响了,周静薇的声音传来,

    听不出情绪:“江辰,下班别走,晚上有个行业交流晚宴,你跟我去一趟。

    ”又是这种临时安排,我答应下来,心里却开始打鼓,行业晚宴,公开场合,

    需要男伴……这应该也算她说的“特定场合”吧?晚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办,

    周静薇明显精心收拾过,一条香槟色长裙,款式简单却很衬她气质,头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颈线,妆容比平时更亮一些,而我把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翻出来,站在她身边,

    努力别让自己显得太像助理。宴会厅里人声嘈杂,杯盏碰撞不绝于耳,

    周静薇在人群里游刃有余,和不同的人交谈寒暄,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我紧跟在旁边,

    时而端酒递水,时而在她一个眼神示意下往前半步,用“丈夫”的身份,

    隔开那些言行太靠近或者话里带着暧昧的男人。来来**几轮下来,我慢慢摸出些门道,

    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插一句,什么时候需要稍微表现一下“占有欲”,

    她的眼神和细微动作会给信号,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又不必说破的默契。“周总监,

    这位是?”一个脑门发亮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眼神在周静薇身上转了几圈。“李总,

    好久不见,这是我先生,江辰。”周静薇笑着,动作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介绍过去。

    “先生?”李总明显愣了下,上下打量我,“哎呀,周总什么时候结婚的?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保密做得太到位了。”“我们比较低调。”我接上话,笑着举杯,

    “静薇工作忙,我也刚回国没多久,就没搞什么仪式。”周静薇侧头看了我一眼,

    眼底有一瞬间淡淡的认可。李总笑着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很快就识趣地离开了。

    周静薇轻轻松开挽着我的手,低声道:“去那边露台透透气。

    ”我跟着她来到外面的露天阳台,相对安静些,晚风有点凉,

    把宴会厅里的热气和酒味都吹淡了,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

    侧脸在灯光和黑夜里显得有些虚。“演得还行。”她忽然说,听不出是在夸还是在评估。

    “现学现卖。”我如实回答,和她保持半步的距离站着。“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她没看我,

    眼睛还落在远处,“你知道的,如果搞砸,或者你借着这个身份做什么过分的事,

    后果都不好看。”我想了想,说:“一开始是怕工作不保,后来……觉得您也挺难。

    ”这话我没掺假,这几天我看到了她光鲜外表下另一种压力,

    那些藏在笑脸背后的轻慢和打量。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今晚话就到这儿了,

    晚风吹乱了她脸侧的几缕头发。“江辰,”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起伏,“如果……只是说如果,我需要你把这出戏演得久一点,真一点,

    甚至牵扯到工作以外的场合,你会不会答应?”我心里一紧,“久一点?真到什么程度?

    还要到工作之外?”她转身正对着我,酒店的灯光勾出她利落的轮廓,

    她的眼神却复杂得让我陌生,纠结、疲惫,还有一点像是在求助。“比如,

    ”她轻咬了下下唇,这个动作在她身上很少见,“应付我的家人。”“应付家人?

    ”这四个字把我刚刚平静下去的心又砸起了浪,我盯着她,

    想从她脸上找出试探或者开玩笑的迹象,却什么也没看见,她的认真近乎孤注一掷,

    让我意识到这不是临时起意。“周总监,我有点没跟上。”我小心问,“您的意思,

    是希望我在您家人面前,也演……‘丈夫’?”“对。”她答得很快,像是早有准备,

    “我爸妈最近催得很紧,还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方背景比较麻烦,我推不掉,

    也不想照着他们的安排走。”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如果我有‘丈夫’,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这些事都可以暂时挡回去,至少能拖一段时间。

    ”这个理由从大环境看并不奇怪,条件好的大龄单身女儿被父母催婚、安排相亲太常见,

    用一段假婚姻当挡箭牌,虽极端,但逻辑上说得通。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公司里,

    或者您朋友圈里,应该有更合适的人吧?”我提出来,“我和您说到底不熟,

    而且差距摆在那儿,您家人会信吗?”“正因为不熟,背景简单,才容易掌控。

    ”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措辞不太好听,语气放缓了一些,“我的意思是,

    没有复杂的利益关系和共同圈子,露馅的机会少,你是我下属,我们有合理的交集,

    从一起工作到日久生情,这个故事比较顺。”“掌控”、“风险”、“顺理成章”,

    她的用词一如既往地理性,让我心底那股怪异又冒出来,这真只是挡催婚吗?

    要做到连家人都骗的程度?“那我需要付出什么?或者说,我能得到什么?”我问,

    既然她按“合作”谈,我也得把条件问清楚。周静薇似乎早想到我会这样问,

    表情又回到了熟悉的镇定:“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

    你在我家人联系我,或者我需要你露面的时候配合我,作为回报,

    我会在权限范围内给你一些项目机会和资源倾斜,帮你冲年底晋升评估,另外,

    ”她停了一下,“我会另外给你一笔报酬,具体金额可以再谈。”晋升、资源、钱,

    对一个在公司底层往上爬的人来说诱惑不小,用一段假的“婚姻”换这些,

    看上去是笔划算的买卖。可越是看似划算的事,水底的东西越难看清,她家是什么情况,

    那个“麻烦”的相亲对象又是谁,露馅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打转。

    见我没说话,周静薇向前走近了一点,晚风里她的味道更明显,“江辰,

    我知道这个请求过了界,也不符合正常上下级关系,但现在我没有更合适的人,

    也没多少时间了。”她声音压低,带着少见的软弱,“就当帮我一次,除了刚才说的,

    我保证只要这个坎过去,会给你足够补偿,也不会让这件事拖累你以后。”她抬眼看着我,

    少了平常那股疏离,反而透出一点近乎恳求的神色,这样的她,让我一时间很难说出拒绝。

    我脑子乱成一团,理智在拉着我别答应,这摊事太深,看不透,

    可想到地铁里她疼得发白的脸,想到宴会上那些不正经的眼神,

    还有她提到父母催婚时那抹疲惫,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回去。“我得想一想。”我说。

    她好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当场拒绝,就还有操作空间,“行,周末之前给我答复,下周五,

    我妈可能会‘顺路’来公司看看我。”她把时间点说得很清楚。

    那晚宴会在我们各怀心事的状态下结束,我把她送到小区门口,这次她没让我把车开进地库,

    下车前,她恢复了平日那股冷淡,只说了句“路上注意”,就转身进了小区。周末两天,

    我心里一直悬着,反复盘算利弊,风险看不见,但机会就摆在那儿,年底晋升我盼了很久,

    有她的支持,成功几率会高很多,而且她说的三个月听上去也不算长。也许,

    我可以把这当成一个特殊项目,高风险,高回报,只要规划好,按规则执行。周一到了公司,

    我给出答复:“周总监,我可以配合,但我们得先把边界讲清楚,

    预想好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办法。”周静薇对这个结果似乎不意外,点了点头,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准备好的协议草案,“你看看,哪里需要改就提。”我接过那几页纸,

    上面写得很细:合作期限(三个月,可根据情况调整)、双方责任(我需要配合的场合,

    她承诺的资源支持和酬劳)、保密条款和违约处理,看上去就是一份标准的商业合同,

    这多少让我放心一点,起码她是认真、并且愿意用规则来约束这段关系。午休时,

    我们在我工位低声对着协议修改,她觉得在自己办公室谈这种事不合适,

    我们把几处细节调了下,比如加上我在不暴露前提下,

    有权用“工作忙”等理由推掉过于频繁或太私密的“配合”,

    还有明确“配合”只限她家人和必要的社交圈,不牵扯我们真正的私人生活。“最后一点,

    ”我补了一条,“如果任何一方觉得局面失控,或者出现难以预估的危险,可以单方面喊停,

    另一方不能拿协议说事儿。”周静薇看着我,点头说:“可以。”随后拿起笔,

    在改过的地方签上名字,再递给我,“一式两份,你自己留好。”轮到我签字的时候,

    我有种在和谁签下阴阳合同的错觉,接下来三个月,我得把自己和周静薇捆在一起,

    演一个我几乎一无所知的“丈夫”。之后几天,就成了紧张的“上岗前培训”,

    周静薇给了我一份关于“江辰”的设定资料——当然,是戏里用的背景,

    我变成海归硕士(学校是她特地挑的一个名气一般但听着还不错的国外大学),

    现在在一家外资公司做技术管理(和启明科技有合作,方便解释工作往来),

    家境普通但干净,性子稳,话不多。

    行业论坛)、怎么“在一起”(对某个技术问题看法相近)、怎么“结婚”(抽空去领了证,

    两人都忙事业,暂时没办婚礼),甚至她平时喝什么牌子的水、讨厌什么味道这些生活细节,

    她都一一说清。她也简单介绍了自己家里的情况:父亲以前是国企的中层,已经退休,

    母亲是中学老师,也退了,还有个在外地工作的弟弟,家里观念偏传统,

    父母对儿女婚事看得特别重。“他们会问得很细,甚至会故意绕圈子试探。”林婉清提醒我,

    “别忘了你的人设,说话自然一点,不要抢话,也不要愣着太久,有不确定的就看我,

    或者顺势把话题推到我这边来。”我像背台词一样死记硬背,累得比高三刷题还要命,

    林婉清时不时突然“抽查”,演练各种可能的场景,当场挑毛病、改台词,

    她一贯的严格和龟毛,在这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周五下午,事情果然照她说的那样发展,

    她妈“顺路”来公司了,前台打电话进来时,林婉清正给我讲项目重点,她接起电话,

    语气平静:“妈?你怎么跑过来了?……已经在楼下?行,我让助理下去接你。”挂了电话,

    她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紧绷,但声音很稳:“林舟,下去接一下我妈,

    直接带她来我办公室。”“好。”我站起来,抻了抻衬衫,深吸一口气,朝电梯走去,

    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开始了。林婉清的母亲看上去很慈祥,头发花白,穿着得体,

    五官间隐约能看出林婉清的轮廓,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美人,她拎着个保温袋,

    站在大厅里打量四周。我快步走过去,尽量露出既得体又不显生疏的笑容:“阿姨您好,

    我是林舟,婉清让我下来接您。”她立刻把目光落在我脸上,上下打量,

    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哎,你好你好!你就是小林啊?

    婉清老跟我提你!”她热情地抓住我的手。我脸上维持着微笑,心里却在想,

    林婉清所谓的“提起”,多半就是这几天临时编出来的那些,“阿姨您太客气了,

    婉清在楼上等您呢,这边走。”电梯里,阿姨的话就多了起来,“小林啊,

    听婉清说你是从广州那边回来的?那边生活习惯得了吗?现在工作忙不忙?你们年轻人啊,

    就是太拼,身体要紧……”我按背好的设定一一作答,语气温和,态度恭敬,

    阿姨听得连连点头,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进了办公室,林婉清已经出来迎人,

    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母亲的手臂:“妈,你怎么突然跑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给你炖了汤,给你送过来,顺便……”阿姨笑着,视线在我和林婉清之间来回,

    “看看小林,真人比照片上精神多了!”照片?我看了林婉清一眼,她神色不变:“妈,

    你先坐。林舟,去倒杯茶。”我去茶水间倒茶,能隐约听到母女俩压低声音在说话,

    但听不清内容,等我端着茶回去时,林母正握着林婉清的手,眼圈微红:“……这么大的事,

    你怎么就自己偷偷做了……连个酒席都不摆,像什么样子……”林婉清柔声劝着:“妈,

    我们都觉得没必要搞得太大,现在这样挺好,林舟也很理解。”林母看向我,

    眼里满是慈爱和一点歉意:“小林啊,婉清这孩子,从小就倔,有主意,苦了你了,往后啊,

    你们俩要互相体谅,好好过日子……”我忙道:“阿姨您别这么说,能遇到婉清是我运气,

    她工作厉害,人也……很好。”说得有点生硬,好在情绪是真的。林婉清适时把话题接过去,

    开始问家里一些近况,把话岔开,林母又坐了一会儿,叮嘱我们注意身体,汤要趁热喝,

    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走人,临走前还特地握着我的手说:“小林,有空跟婉清一起回家吃饭,

    你舅也想见见你!”送走林母回到办公室,我和林婉清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这第一道关,总算算是过了。“发挥不错。”林婉清坐下,揉了揉眉心,神情有些疲惫,

    “我妈暂时不会多想,她回去肯定会跟我爸说,我爸……没那么好应付。”“你爸?”“嗯,

    他人比较严肃,观察很细。”林婉清说,“不过短期内应该不会见,

    我们得先让这个‘现实’在他们心里缓一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只过了一周,

    林婉清的父亲林建国,就在周三晚上直接出现在她住的公寓楼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

    我们还在办公室加班改一份紧急投标文件。她接完电话脸色一变,看向我:“我爸到了,

    在楼下,他说……想上来看看‘女儿女婿的家’。”我心里一沉,这就要上门验货?

    也太快了。“现在呢?”我问。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很快做决定:“你跟我回去,

    路上再把我说的房子布局和摆设细节过一遍,我爸看东西很细,

    你稍微露出不熟就可能被看出问题。”我们立刻收拾东西下楼,上车后,

    她一路给我重复她公寓的格局、主要家具位置、常用的生活用品牌子,

    连冰箱里一般放些什么都说了一遍,我拼命往脑子里塞,头快炸了。

    到了她那栋高档公寓楼下,

    远远就看到一个身板笔直、穿着干净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老先生背着手站在门口,

    神情严肃地看着进出的人。“爸。”林婉清下车走过去,语气平常,“你怎么突然来了?

    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林建国的目光像探针一样,先看了她一眼,

    又马上落到我身上:“这就是林舟?”他声音低而稳,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伯父您好,我是林舟。”我上前一步,微微弯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着。林建国点点头,

    没多说:“上去再说。”电梯里气氛发闷,林婉清想缓一缓:“爸,你吃过了吗?

    我们刚加完班……”“吃了。”林建国淡淡回了一句,视线始终落在电梯数字上。进门后,

    她的公寓是简约现代风,打扫得很干净,但生活味道不重,更像酒店套房,

    林建国在客厅慢慢走了一圈,眼神扫过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的画,

    然后转向开放式厨房,看了看灶台,又拉开冰箱门瞄了两眼。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冰箱里的东西她只说了个大概,我根本记不牢。林建国关上冰箱,没表态,

    转身往卧室那边走,主卧的门开着,床铺整齐,他在门口停住,视线扫了一圈,

    突然转头看我,抛出一个让我瞬间出冷汗的问题:“林舟,你的剃须刀放哪个卫生间?

    ”我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剃须刀?我根本没在这里住过,哪知道放哪,按常理,

    情侣或夫妻一般会放主卧卫生间,或者放在客卫?我下意识看向林婉清,

    她脸上也闪过一瞬慌乱,很快又稳住,刚要开口。林建国抬手拦住她,只是盯着我,

    等我回答。空气几乎凝固,我知道这题要是答偏,前面所有的铺垫都白费。

    那一刻时间被拉得很长,林建国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盯着我,捕捉我脸上每一个细节,

    我能感觉到后背发潮,衬衫紧紧黏在皮肤上。剃须刀……放哪才自然?

    一个“老公”的私人物品,应该在这个“家”里最顺手的位置,主卧卫生间看着合理,

    可要是进去一看全是她的东西怎么办,客卫又显得生分。电光火石间,

    我想起她在车上提过一句,说主卧卫生间洗漱台底下那个抽屉有点卡。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被岳父突然问隐私有点不好意思,而不是心慌,我挠挠头,

    露出一点局促的笑:“伯父,我平时用完就塞主卧卫生间镜子后面那个小柜子里了,

    婉清说台面上她东西太多,不要我放外面乱。

    ”我特地说了“镜子后面的柜子”这种有细节又不显眼的位置,

    还顺带把原因推到林婉清“收纳习惯”上,让它显得顺理成章。林建国没马上说话,

    转头看了看林婉清。林婉清立刻接上,带了点女儿式的抱怨:“爸,你看他,

    这点小事也能说出来,我哪有嫌他乱放,是他自己讲究。”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这个动作她最近已经练得很熟,“再说了,放柜子里不挺好嘛,也不落灰。

    ”林建国看着我们挽在一起的胳膊,

    又看了看她脸上若有若无的红晕(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演的),神情稍微松了点,

    他不再追着剃须刀的事,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坐吧。”他说。

    我和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我刻意坐得离她近一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也能感觉到她身体有点绷着。“小林。”林建国开口,语气比刚才平缓些,却仍然带着审视,

    “听你阿姨说,你在深圳那边待过一阵,学的是……”接下来半个多小时,

    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问话,

    林建国问了我的“读书经历”、“现在做的具体工作”、“家里情况”,

    甚至问到我对以后几年的打算,问题扣着问题,有些细节特别细。我按背熟的人设,

    加上自己真实懂的一些东西(尤其技术上的),小心翼翼回答,碰到不太确定的,

    就说得含糊点,或者顺势把话往林婉清那边引,让她补充。林婉清在旁边不时插话,

    帮我补洞,或者用半撒娇的语气埋怨爸爸问得太细,

    她表现得像个沉浸在婚姻幸福里、处处护着老公的小妻子,

    除了偶尔和我对视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几乎挑不出破绽。林建国大多数时候只是听,

    很少评价,偶尔点头,他那种沉默加锐利的眼神,比直接质疑更让人心里发紧。最后,

    他看了看表,站起来:“不早了,你们明天还得上班,我就不多待了。

    ”我和林婉清都松了口气,赶紧起身送他。走到门口时,林建国停下,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两个人过日子,是长久的事,

    要互相包容,也要讲个坦诚。”“我们会的,爸(伯父)。”我们几乎同时回答。门关上,

    我和林婉清靠在门板上,同时长长吐了口气,后背都是汗。

    “真悬……”我抬手在额头虚擦了一下,“你爸太能看人了。

    ”林婉清也还没缓过来:“他以前在单位做过政审,盯人是职业本能,

    今天这关……算是险过。”她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手还有些抖,“不过,

    他肯定还有疑心,只是暂时没抓到明显的漏洞。”我走过去,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你为什么要搞到这一步?就算你不想听家里的安排,直接硬抗不行吗?

    或者……找个真正信得过的朋友帮你,应该比拉上我这个下属更合适吧?

    ”这问题在我心里压了很久,随着“演戏”越演越真,我越觉得,她绕这么大一圈,

    甚至骗到父母头上,绝对不只是怕催婚那么简单,那个让她头疼的相亲对象,究竟什么来路,

    能让她躲成这样?她端杯的动作顿住了,垂眼盯着杯里晃动的水,好一会儿没出声,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暗,把她侧脸罩在阴影里,看起来有点脆弱,也有点孤单。

    “有些事,不是你说硬抗就能硬过去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疲惫,

    “里面牵扯人情、利益,甚至……更复杂的东西,我爸虽然退了,但他那些老关系还在,

    对方那边……背景很深,他觉得是‘好门当’,拼命想撮合,要是我直接翻脸,对我,

    对他们,都可能惹来没必要的麻烦。”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找信得过的朋友?

    我哪有什么朋友?”她笑了笑,带着点自嘲,“这几年我时间精力全砸在工作上,

    身边的人不是下属,就是竞争对手,或者跟利益有关的合作对象,真正的朋友……几乎没有,

    而且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你是圈外人,底子干净,在公司又比我低,

    就算以后……真出点什么,你也更容易抽身。”她说得很淡,可我却听出一种冷清,

    一个看起来风光、强势的女人,背后居然是这样的小心翼翼。

    “那个要介绍给你的相亲对象……到底是谁?”我没忍住追问。她的眼神立刻冷下去,

    带着防备,放下杯子,语气也重新硬了:“这你不用知道,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你只要记住我们说好的,做好你该做的。”她这态度像一盆冷水,

    把我刚冒出来的同情和好奇浇灭了,是啊,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我收起多余情绪,

    点头:“懂了,那接下来你还怎么安排?”“周末,我爸妈要我们回去吃饭。”林婉清说,

    “正式的‘见家长’,我弟也会回来,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周末这顿饭,

    比我想的还要正式,林家住在杭州一个环境不错的老小区,房子宽敞、干净,有股书卷味,

    林母热情得不得了,在厨房忙进忙出,做了一大桌菜,林建国虽然还是那张严肃脸,

    但比在公寓时和气了不少。林婉清的弟弟林晨,一个看着挺阳光的程序员,

    对我这个“姐夫”很好奇,问了不少关于我“工作”(在广州一家外企做技术管理)的细节,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尽力演好一个稳重、有礼、对妻子体贴的“好丈夫”,

    给林婉清夹她“爱吃”的菜(她提前跟我说的),认真听她父母讲话,适时附和,

    她整个人也柔和了许多,时不时和我对视,眼角带笑,林母笑得合不拢嘴,

    林建国虽然话不多,眼里的审视却淡了点,林晨还偷偷冲我竖大拇指,小声感叹:“姐夫,

    厉害啊,把我姐这块冰都给捂化了。”饭后,

    周妈拉着周静雯进厨房洗碗(其实是单独说话),周伯把我叫进书房,说有几本书让我看看,

    我知道又是一次单独“考察”。书房里满是纸墨味道,

    周伯从书架抽出一本企业管理的书递给我,随口问:“小江,

    你们公司最近那个智慧园区项目,进展咋样?”我心里一紧,这话听着像闲聊,其实挺刁钻,

    他说的是“你们公司”,指我扮演身份所在的那家“外企”,可这个问题明显牵扯商业信息,

    我哪知道那家假公司有什么项目?再说,周静雯所在的星瀚科技,

    最近确实在跟进一个智慧园区项目,这难道只是碰巧?我稳住情绪,接过书笑道:“伯父,

    具体项目细节我真不太方便说,公司有保密制度,不过方向确实是现在的行业热点,

    我们也一直在跟。”我故意用“我们”,模糊指代,既像指我编的那家公司,

    也能理解成我个人和团队。周伯点头没再深问,转而聊起书里的管理观点,我悄悄松气,

    顺着他的话接着谈,尽量展现自己的看法,靠的是平时工作看过的一堆资料,

    一点也不敢走神。从周家出来时,天已经全黑,街上灯火通明,周妈塞了不少吃的给我们,

    让我们常来坐坐。周静雯开车,我坐副驾,两个人都没说话,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疲惫。

    “今天……谢谢。”周静雯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应该的。”我答了一句,

    车里又安静下来,窗外霓虹飞快后退,车厢里却有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表演”,尤其今天这种家庭温馨的场面,

    把我们之间那种冰冷的上下级兼交易关系,搅得有些变味,多了一种像是一起扛事的战友情,

    或者说,是被捆在一条船上的亲密假象带来的错觉。“接下来,应该能安生一阵。

    ”周静雯说,像是在安慰我,也像在安慰自己。我也盼着这样,扮成另一个人,

    还是扮一个女人的丈夫,在她家人面前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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