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丫鬟体甜香,首辅大人夜失控

丰腴丫鬟体甜香,首辅大人夜失控

金卟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棠音陆砚 更新时间:2026-07-21 11:31

丰腴丫鬟体甜香,首辅大人夜失控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金卟瑶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苏棠音陆砚展开,描绘了苏棠音陆砚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苏棠音陆砚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苏棠音陆砚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力道并不重,苏棠音却本能缩手。细白指节上裂着几道红痕,被乌木戒尺一衬,愈发刺目。……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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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只手尚未选定,暗处盯着她的人已先一步将消息递进书房。

    亥时将过,沈寒站在案前,将一张薄纸压在采买册上。

    “柳妈今日去了库房,补了一张初七的领用单。写的是织金锦被一条,经手人苏棠音。”

    陆砚抬眼:“画押呢?”

    “没有。”

    “她想如何补?”

    “朱泥放在账册旁,多半要寻机会哄苏棠音按指印。”沈寒顿了一下,“苏棠音当时就在侧窗下。”

    案边灯焰晃了晃。

    陆砚没有立刻开口,指腹慢慢捻过玉扳指。柳妈刚起了栽赃的心思,那丫头便绕去了库房窗下。说是碰巧,未免太会挑时候。

    “站了多久?”

    “约莫一刻钟。”沈寒道,“她回来后没有声张,只将今日领到的月钱缝进了左鞋底。”

    玉扳指停住。

    陆砚眸光扫过去:“你连她鞋底也盯?”

    沈寒面色不改:“大人吩咐,连她吃了什么都要查清。”

    书房静了片刻。

    陆砚合上采买册,声音淡冷:“把苏棠音叫来。”

    沈寒领命退出。走到门边,身后又传来一句。

    “别惊动旁人。”

    西边柴房已经熄灯。

    苏棠音坐在床沿,正隔着鞋底摸那两包铜钱。门外忽然响起三声轻叩,不疾不徐,却让她后背绷紧。

    “苏棠音。”

    沈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大人传你去书房。”

    苏棠音指尖一僵。

    今日在库房窗下,她自认藏得妥当。可暗处既有沈寒盯着,柳妈写下几个字、她站了多久,只怕早已一并送进陆砚耳中。

    她低头看向脚上的两只旧鞋。

    左边八十文,右边一钱碎银与二十文。若因窥探库房被搜身,这二百文多半也保不住。

    “大人为何传我?”

    “去了便知。”

    沈寒不肯多说。

    苏棠音披好粗布外衫,将鞋带系紧。起身时,左右脚都沉,踩在青砖上,像是带着她仅有的退路一并往前走。

    夜里的陆府静得骇人。

    沈寒在前带路,一路避开巡夜仆役。行至东院,他推开书房外门,便停在廊下。

    “进去。”

    苏棠音攥住袖口:“沈侍卫不进去么?”

    沈寒看她一眼:“大人只叫了你。”

    门扉在身后合上。

    苏棠音心口重重一跳,低头迈过门槛。书房内燃着安神沉香,几册账簿堆在案角,墨迹尚未干透。

    陆砚坐在案后。

    玄色常服压住肩背,烛火将他的眉骨映得冷硬。听见脚步,他没有抬头,只将手中纸页翻过一张。

    “跪下。”

    苏棠音依言跪在青砖地上。

    膝下寒意透进衣料,她垂着杏眼,只看见案前那片深色衣摆。

    陆砚搁下纸页:“知道为何叫你来?”

    “奴婢不知。”

    案上搁着一柄乌木戒尺。

    修长手指将它拿起,下一刻,清脆声响骤然落下。

    “啪!”

    戒尺敲在桌面,短促得没有余音。

    苏棠音肩头一抖,藏在袖中的手随之收紧。鞋底那些银钱仿佛也跟着一震,硌得足心发疼。

    “今日申时,你在库房侧窗下站了一刻钟。”陆砚看着她,“看见了什么?”

    果然是此事。

    苏棠音心思飞转,嘴上仍旧恭顺:“奴婢只是从西边小径路过,见窗下枯竹挡路,便多停了一会儿。”

    陆砚眸色微沉。

    “抬头。”

    苏棠音没有动。

    脚步声从案后传来,一步一步,停在她面前。冷冽沉木香逼近,玄色衣摆垂落在她膝前。

    戒尺抵住她下巴,稍一用力,便迫她抬起脸。

    苏棠音被迫仰头。

    近在咫尺的眉目冷峻如刃,那双眼沉得看不出半分情绪。陆砚俯视着她,呼吸却刻意放得极缓。

    她今日只喝了三口粥,身上仍有一缕极淡的甜香。

    混在皂角气里,柔软得几乎抓不住。偏陆砚闻得分明,握着戒尺的指尖悄然收紧。

    “枯竹挡的是窗,不挡路。”

    苏棠音睫毛轻颤。

    陆砚嗓音低了几分:“在我面前撒谎,比偷看账本的后果更重。”

    戒尺仍抵在下巴上。

    两人离得太近。她若再往前半寸,便能碰到他的袖口。那股沉木香压住呼吸,让她连退避都无处可退。

    苏棠音咬紧牙关。

    陆砚既已知道她停留的时辰,方才那句问话便不是询问,是在等她自己交代。

    继续装傻,只会让他查得更深。

    她鞋底藏着银子,墙根藏着酱肉,身上还藏着更不能见光的秘密。陆砚若真起了疑心,柳妈尚未倒,她便会先被翻个彻底。

    “奴婢看见柳妈补了一张领用单。”

    陆砚眼底没有意外:“继续。”

    “她写了初七,织金锦被一条,经手人填的是奴婢。可奴婢从未领过那条锦被,也没有按过指印。”

    “只看见这些?”

    苏棠音静默一息。

    抵在下巴上的戒尺未曾挪开。陆砚的耐心向来不多,她若只交一半,便等于亲手告诉他,自己还有隐瞒。

    “柳妈虚报锦被三条,皂角数目也对不上。”她声音很轻,“浆洗房每月多记十文损耗,众人却只能用灶灰洗衣。缺掉的东西,未必都在库房。”

    陆砚看着她:“你查过账?”

    “没有。”

    “既没查账,如何知道虚报三条?”

    “上月送来的锦被,奴婢亲手洗过。领用册上十二条,院里只有九条。”苏棠音顿了顿,“账簿在柳妈手里,旁人不敢问,奴婢只是记性好些。”

    “记性倒好。”

    陆砚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在赞她还是审她。

    苏棠音指尖沁出薄汗。

    她已经交出假单之事,陆砚却仍未让她退下。可见今夜要问的,远不止锦被。

    果然,戒尺沿着她下巴移开些许。

    “厨房那碟肉呢?”

    苏棠音脸色微白。

    她埋肉时,沈寒明明已经离开。陆砚能问出这句话,说明他早就知道肉中有异,只是在等她承认。

    “奴婢没有吃。”

    “碟子洗得很净。”

    “肉还留着。”

    陆砚眸光一顿。

    苏棠音压下心底惊惧,一字一句道:“旧帕裹着,埋在浆洗房西墙根的松砖下。奴婢用野猫试过,那肉里掺了东西。猫吃下以后躁动难安,一直抓墙。”

    “你认得那药?”

    “在江南牙行时,见旁人中过相似的药。”苏棠音垂下眼,不让他看清眸底恨意,“会逼出女子身上的香气。”

    书房里安静下来。

    陆砚想起浴房那晚。

    雾气自窗缝漫出,温软甜香缠住呼吸。她裹着湿透的素白中衣站在门后,眉尾朱砂映在雾里,像雪地里落下的一点血。

    握着戒尺的手指微僵。

    那缕淡香又从她颈侧飘来。

    陆砚退开半步,戒尺终于离开她的脸。苏棠音刚想垂首,手背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啪。”

    戒尺拍在她冻伤未愈的手背上。

    力道并不重,苏棠音却本能缩手。细白指节上裂着几道红痕,被乌木戒尺一衬,愈发刺目。

    “躲什么?”

    她攥住手腕,抬眼看他:“大人问话便问话,何故打奴婢?”

    陆砚瞧着她眼里的羞恼,眸色反倒缓了一分。

    “教你长记性。”

    “奴婢保住证据,也有错?”

    “擅自试药,窥探库房,还敢撒谎。”戒尺点过她手背,压住她又想缩回去的手,“哪一桩没错?”

    苏棠音抿紧菱唇:“若奴婢不留证据,大人今夜便只能听柳妈一面之词。”

    “还敢顶嘴。”

    戒尺又落了一下,这回只轻轻点过冻疮边缘。

    苏棠音忍着没躲,杏眼却直直看向他:“大人若觉得奴婢多事,奴婢明日便将肉扔了。至于那张假单,柳妈想让谁按,便让谁按。”

    陆砚眉心微蹙。

    方才还跪得乖顺,牵扯到自身清白,倒生出两分硬骨头。

    “证据留着。”

    苏棠音一怔。

    陆砚收回戒尺,低哑嗓音压在她头顶:“下次别去窗下。若被柳妈发现,等你的便不只是扣钱。”

    这句话落得冷,细听却没有责罚之意。

    苏棠音垂下眼,心底紧绷的弦松开些许。陆砚知道柳妈设局,也知道催香散的存在,至少在查清之前,不会任由那群人将罪名扣到她头上。

    衣袖轻响。

    一个纸包被丢在她膝前。

    苏棠音迟疑着打开。灰白油纸里,静静躺着一块碎银,足有一两。

    她呼吸一停。

    自己洗衣、缝补、挨饿一个多月,连同今日才保下的八十文,满打满算只有二百文。这一块银子,抵得上她鞋底全部家当的五倍。

    “拿去。”

    苏棠音指尖碰了碰银子,像怕它下一刻便会被收回。

    “赏奴婢的?”

    “借你的。”

    她警觉抬眼:“要还多少?”

    陆砚脸色一沉:“一两。”

    “不收利钱?”

    “苏棠音。”

    “奴婢只是问清楚。”她迅速将银子包好,捧在掌心,“空口无凭,大人要奴婢画押么?”

    陆砚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方才戒尺抵着下巴,她怕得指尖发颤,也没见这般谨慎。眼下只多了一两银子,胆子倒全回来了。

    “手上的冻疮,买药。”

    “余下的呢?”

    “随你。”

    苏棠音杏眼微亮,转眼又压住欢喜:“若没有余下的,奴婢也不补。”

    陆砚闭了闭眼:“出去。”

    她忙将纸包拢进袖中,规矩叩首。起身时膝盖发麻,身形轻晃了一下。

    一只手伸到她臂侧,又在将要碰上时收了回去。

    陆砚负手站定,神色比方才更冷:“银子别再缝鞋底。受了潮,只能拿去熔。”

    苏棠音脚步僵住。

    左鞋八十文,右鞋一钱碎银与二十文,连藏钱的地方都被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慢慢回头:“大人还知道什么?”

    陆砚没有回答,只将戒尺搁回案上。

    “出去。”

    苏棠音攥着那一两银子,低头退出书房。门扉合拢前,她最后看见案上压着柳妈的采买册,旁边留着一块空处,像是在等某样证据被摆上去。

    他让她留下毒肉,也默许她握住假单。

    可陆砚究竟要借她的证据动柳妈,还是借柳妈,试她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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