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是宅斗文里的早死原配,我转头嫁给了战神王爷

发现自己是宅斗文里的早死原配,我转头嫁给了战神王爷

姑忘语 著

在姑忘语的小说《发现自己是宅斗文里的早死原配,我转头嫁给了战神王爷》中,萧绝靖王沈知意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萧绝靖王沈知意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萧绝靖王沈知意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邀我去赏。”这是实话,却也不是全部实话。前世,这场宫宴我因“病”未能参加,但事后听说,皇后在宴上展示了那天山雪莲,还当众……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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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重回毒计始睁开眼时,檀香还在炉中袅袅。我盯着帐顶那繁复的缠枝莲纹,

    足足怔了半柱香的时间。掌心被指甲掐出血痕的痛楚真切传来,我才终于确信——我活了。

    沈知意,尚书府嫡女,永宁侯世子顾廷之明媒正娶的妻,

    此刻正躺在这间我住了两年的婚房里,而我的“好婆婆”,永宁侯夫人王氏,

    约莫半个时辰后便会过来。“夫人醒了?”丫鬟春桃撩开纱帐,见我坐起身,忙过来搀扶,

    “您脸色不太好,可是昨夜没睡好?”我看向镜中。二十二岁的沈知意,眉眼清丽,

    脸颊还带着未消的圆润,唇色是健康的嫣红,

    全然不是前世临死前那副形销骨立、面色青灰的鬼样子。是了,此刻是承平十七年秋,

    我嫁入顾家第二年。王氏还未开始在我饮食中下那令人绝嗣的慢性毒,我的身子骨尚好,

    还能在花园里走上一刻钟不喘。“春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异常,“替我梳妆。

    要那套海棠红的褙子,戴母亲陪嫁的那套红宝石头面。”春桃一愣:“夫人,

    侯夫人说今日只是家常说话,不必太过隆重……”“就按我说的做。”我打断她,

    眼底结着冰,“今日,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尚书府嫡女该是什么模样。”半个时辰后,

    王氏果然来了。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菊纹褙子,头戴赤金掩鬓,笑容温婉端庄,

    一如前世每一次“劝诫”我时的模样。可如今我再看她那笑容,

    只觉得每个皱纹里都藏着淬毒的针。“知意啊,”她在我身边坐下,亲热地拉过我的手,

    “母亲今日来,是有体己话同你说。”我垂眼,看着被她握着的手背,胃里一阵翻涌。

    “母亲请讲。”“你看,你嫁进我们顾家也两年了,孝顺公婆,打理中馈,

    样样都挑不出错处。”王氏叹口气,语气愈发慈爱,“只是这子嗣上……始终没有动静。

    廷之是世子,将来要承袭爵位的,没有嫡子,总是不妥。”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接下来,她便该说“不若你先抬个老实的丫头开脸”,再之后,

    便是她那娘家侄女、我的“好表妹”王婉儿“恰巧”来府中小住,

    最后“顺理成章”地成了顾廷之的贵妾。前世的我,听了这话如遭雷击,

    却还强撑着贤惠的笑,说“全凭母亲做主”,夜里却躲在被子里哭湿了枕头。

    我以为这只是婆媳间难免的龃龉,以为只要我做得更好,只要顾廷之心里有我,

    一切都会好起来。多么蠢。“母亲说的是。”我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要继续劝说,却听我接着说:“儿媳无所出,确是不孝。既如此,

    儿媳自请下堂,成全夫君与表妹。”满室寂静。王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盯着我,

    像是不认识我一般。一旁侍立的嬷嬷丫鬟们全都屏住了呼吸,连春桃都惊得捂住了嘴。

    “你、你说什么?”王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轻轻放在桌上。“这是和离书。嫁妆我带走,另外,

    沈家当年陪嫁的那座位于朱雀街的旺铺,就当是补偿顾家这些年的‘照顾’。

    ”王氏的脸色“唰”地白了。那铺子。顾家暗中经营不善,早已是入不敷出,

    全赖我那嫁妆铺子的收益填补窟窿。这事我前世直到临死前整理账本时才偶然发现,如今,

    却成了我最锋利的一把刀。“知意,你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王氏强笑着,伸手要来拉我,

    “母亲只是心疼你,想着有个人帮你分担……”我避开了她的手。“母亲不必说了。

    ”我站起身,海棠红的衣裙在光线下流转着暗沉的光泽,像凝固的血,“这两年,

    我在顾家如何,母亲心知肚明。既然顾家已为世子选好了良配,我自当成全。三日后,

    我会搬出侯府。至于和离书——母亲若不签,我便只好请父亲出面,

    与永宁侯好好谈一谈顾家这些年的账目了。”王氏猛地后退一步,

    看我的眼神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惊恐。第二章斩断前尘顾廷之是傍晚时分冲进我院子的。

    他穿着一身靛蓝官袍,显然是下值后匆匆赶来,额上还带着细汗。

    那张曾经让我痴迷的俊朗面容,此刻因怒气而微微扭曲。“沈知意!你疯了吗?

    ”他挥退下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什么和离?什么成全婉儿?

    母亲说你今日言行古怪,我还不信——”“松手。”我冷冷道。他怔住,

    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抬眼看他,

    目光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顾世子,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我不合适,不如好聚好散。

    ”“不合适?”顾廷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两年了,你现在才说不合适?沈知意,

    我自问待你不薄,从未有过外心,便是母亲提了纳妾,我也未曾答应,你究竟在闹什么?

    ”好一个“待你不薄”。我几乎要笑出声。前世,我病重卧榻时,他在哪里?

    在书房与王婉儿红袖添香。我咳血难眠时,他在哪里?在花厅与同僚饮酒作乐。直到我死,

    他也不过是来我灵前站了半刻钟,便急着去操办他与王婉儿的婚事。“顾廷之,

    ”我慢慢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株我亲手栽下的海棠,如今已开始落叶,“我且问你,

    去年我父亲在吏部考核中为你美言,助你升任从五品郎中时,你可曾想过这是‘待我不薄’?

    ”他脸色一变。“我再问你,顾家去年修缮祠堂,短缺的三千两银子,是从我嫁妆中支取的,

    你可知道?”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还有,”我转过身,直视他闪烁的眼睛,

    “你书房里那方价值连城的端砚,你腰间那块羊脂玉佩,你房中那套紫檀木桌椅——顾世子,

    你真当我是傻子,看不出这些都不是顾家该有的用度?”顾廷之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走近他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我只是觉得,

    既然嫁了你,便是夫妻一体,我的便是你的。可如今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知意,

    我……”他伸手想碰我,却被我躲开。“三日后,我会离开。”我背过身,不再看他,

    “顾世子,念在两年夫妻情分,我劝你一句——好生待你那表妹。至于别的,好自为之。

    ”和离的过程,比我想象中顺利。永宁侯起初还强撑脸面,不肯签字,

    直到我父亲沈尚书亲自登门。两人在书房谈了一个时辰,永宁侯出来时,脸色灰败,

    一言不发地在和离书上按了手印。

    我知道父亲说了什么——无非是顾家这些年在户部的几笔烂账,

    以及顾廷之在任上那些经不起查的“政绩”。前世顾家倒台时,这些事才被翻出来,如今,

    却成了我最有力的筹码。三日后,我带着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浩浩荡荡离开了永宁侯府。

    马车驶出朱雀大街时,我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朱门高宅。夕阳给它镀上了一层血色,

    像极了前世我咽气时窗外的天色。“夫人……”春桃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以后,叫我**。

    ”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回沈府。”第三章择木而栖回到沈家的第一夜,

    我睡得无比安稳。没有需要提防的毒药,没有需要应付的虚情假意,没有需要打理的烂账。

    我只是沈知意,尚书府的大**。可我知道,这份安宁不会太久。顾家不会善罢甘休。

    王婉儿一旦嫁进去,以她的性子,定会撺掇顾家报复。而我那“好婆婆”,

    更不会甘心失去朱雀街的铺子。我需要一座更大的靠山。“你想清楚了?”母亲坐在我对面,

    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虑,“靖王他……终究不是良配。且不说他如今性情暴戾,单是那张脸,

    听说都能止小儿夜啼。你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母亲,”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很暖,和前世我临死前感受到的冰冷截然不同,“留在沈家,顾家迟早会找上门。

    嫁给别人,谁又敢为了我得罪永宁侯府?只有靖王——他军功赫赫,连圣上都要让他三分,

    顾家不敢动他。”“可他是‘活阎王’啊!”母亲红了眼眶,“边境传言,他杀人如麻,

    府中姬妾稍有不如意便被拖出去打死。知意,娘怎么能眼睁睁看你跳进火坑?”我摇摇头。

    前世,我也信了那些传言。直到宫变那夜,我躺在病榻上,听丫鬟说起靖王率玄甲军护驾,

    身中三箭仍死守宫门,最终平定叛乱。新帝登基后,他获封摄政王,却将大权还于天子,

    自己只领了个闲职,远赴边关镇守。那样一个人,怎会是传闻中嗜杀成性的魔头?“母亲,

    我打听过了,”我压低声音,“靖王当年重伤,是为救驾。他脸上那疤,

    是为先太子挡刀留下的。至于府中姬妾——靖王府从未有过正经姬妾,那些传言,

    怕是有人故意散播。”母亲怔住了。“您想,他若真是暴戾之人,为何戍边十年,

    边境百姓却为他立长生牌?为何他麾下将士,个个愿为他效死?”我顿了顿,“女儿以为,

    靖王之‘恶名’,多半是朝中某些人怕他功高盖主,故意散布的。”良久,母亲长叹一声。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她抚着我的鬓发,眼神复杂,“只是,你以全部嫁妆为聘,

    自请嫁他为妃,这事传出去,你的名声……”“名声?”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母亲,

    死过一次的人,还在乎名声吗?”三日后,沈家向靖王府递了话。

    全京城都在等着看笑话——一个和离归家的妇人,竟敢以嫁妆为聘,自请嫁与“活阎王”。

    茶楼酒肆里,赌我与靖王的婚事能不能成,成了赔率已开到一赔十。第五日,靖王府回信了。

    只有一个字,笔力遒劲,力透纸背——“可。”满城哗然。第四章修罗王爷靖王的婚礼,

    简单得近乎潦草。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满堂。一顶青呢小轿,八个轿夫,

    从沈府侧门抬出,悄无声息地进了靖王府的角门。我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盖头,

    端坐在新房中。屋里静得可怕,连喜烛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不知过了多久,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尖上。

    盖头被一杆冰冷的玉如意挑开时,我下意识闭上了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烛光下,

    一张脸映入眼帘。的确如传闻所言,狰狞可怖。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从左额斜劈至右颊,

    将原本俊美的面容毁得七七八八。疤痕已愈合,却依旧泛着暗红的肉色,

    像一条蜈蚣盘踞在脸上。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

    此刻正带着审视与玩味,静静地看着我。烛光在他眸中跳跃,竟映出几分妖异的美感。

    “沈氏。”他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像是被砂石磨过,“你可知,入了我靖王府的门,

    生死便由不得你了。”我攥紧衣袖,指甲陷进掌心。“你那些算计,在本王眼里,如同儿戏。

    ”他俯身,带着淡淡血腥气的压迫感笼罩下来,“尚书嫡女,和离归家,以全部嫁妆为聘,

    自请嫁与一个毁了容的王爷——沈知意,你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王爷,”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妾身别无他求,

    只愿与王爷做一笔交易。”他眉梢微挑,没说话。“妾身助王爷稳坐朝堂,疗愈沉疴。

    ”我一字一句道,“沈家虽不才,在朝中也有些人脉。家母出身将门,

    与边军几位将领尚有来往。妾身愿倾尽所有,助王爷达成所愿。”“哦?”他勾起一边嘴角,

    那道疤痕随之扭曲,笑容在烛光下犹如修罗,“你能助本王什么?”“王爷当年重伤,

    太医院判曾说,需天山雪莲、南海蛟珠、西域火蟾酥三味奇药,方能根治。”我缓缓道,

    “巧的是,我外祖父当年征西时,曾得西域王室馈赠,家中正藏有一钱火蟾酥。

    而南海蛟珠——我舅舅现任岭南水师提督,上月家书中提及,偶得一颗。

    ”靖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至于天山雪莲,”我顿了顿,“若妾身没记错,

    皇后娘娘宫中那株,今年也该开花了。”房中陷入死寂。我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

    我在赌,赌我前世的记忆没错——靖王当年重伤,确实需要这三味药。而太医院判说这话时,

    只有皇帝和靖王本人在场。此事乃绝密,我如今说出,

    等于告诉他:我有你不知道的消息来源。不知过了多久,靖王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嘶哑,

    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沈知意,”他念着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研磨过,

    “你比本王想的,有意思得多。”他直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酒,却没有喝,

    只是拿在手中把玩。“说说你的条件。”“王爷护我余生安稳。”我看着他,“许我亲手,

    将害我之人,送入地狱。”酒杯在他指间停住。他转过头,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那道疤痕愈发狰狞。“顾家?”“是。”“凭什么?”他问,“顾廷之不过一个从五品郎中,

    永宁侯府更是日薄西山。你想报仇,沈尚书动动手指就能做到,何必费尽心机嫁入本王府中?

    ”“因为,”我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高大如修罗的男人,

    “我要的不是顾家倒台,而是要他们一点点失去最珍视的东西——爵位、名声、富贵,

    以及他们视若性命的‘体面’。”“我要他们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深渊,

    永世不得超生。”靖王盯着我,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良久,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准了。”第五章合作伊始靖王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平静。

    靖王——萧绝,人如其名,性子孤绝冷戾。他大多时间待在书房或校场,甚少来后院。

    我住的“听雪轩”位于王府东北角,僻静清幽,正合我意。成婚第三日,

    我让春桃将我嫁妆清单中几样珍稀药材取出,亲自送到了书房。萧绝正在看边关军报,

    见我进来,只抬了抬眼。“王爷,”我将锦盒放在桌上,“这是火蟾酥,约莫八分。

    南海蛟珠已在路上,半月后可到。至于天山雪莲——三日后宫中设宴,

    皇后娘娘邀妾身进宫赏花。”他放下军报,打开锦盒。盒中丝绒上,

    躺着一小块暗红色的膏体,异香扑鼻。“你如何知道宫宴之事?”他问。

    “皇后娘娘与我母亲是旧识。”我平静答道,“昨日递了帖子来,说新得了几株名品菊花,

    邀我去赏。”这是实话,却也不是全部实话。前世,这场宫宴我因“病”未能参加,

    但事后听说,皇后在宴上展示了那天山雪莲,还当众赐给了靖王一瓣,以示天恩。可那一瓣,

    根本不够。萧绝合上锦盒,看向我:“你想要什么?”“妾身想随王爷进宫。”他眯起眼。

    “王爷如今在京中,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步步惊心。”我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边关十年,军权在握,早已是某些人的眼中钉。此次回京养伤,

    不知多少人等着抓王爷的把柄。”“所以?”“所以王爷需要一个‘弱点’。”我轻声道,

    “一个沉溺美色、宠妻无度的名声,比一个无懈可击的战神,更让人放心。”萧绝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少了些森冷,多了些玩味。“沈知意,你可知这话传出去,你会被骂成祸国妖妃?

    ”“妾身不在乎。”我垂下眼,“妾身只要王爷事成之后,兑现承诺。”良久,他道:“好。

    ”三日后,宫宴。我穿着靖王妃规制的朝服,与萧绝同乘一辆马车进宫。一路上,

    他闭目养神,我则静静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怕吗?”他忽然开口。“怕。”我老实承认,

    “但更怕报仇无门,死不瞑目。”萧绝睁开眼,看了我片刻,又闭上了。

    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沁芳亭。时值深秋,园中菊花盛开,姹紫嫣红。皇后坐在上首,雍容华贵,

    下首依次是各宫妃嫔、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及其家眷。我与萧绝入场时,

    原本喧闹的园子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投来,好奇的、鄙夷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

    我挺直背脊,面上挂着得体的浅笑,跟在萧绝身侧半步之后,一步步走向我们的席位。

    “靖王到——”内侍的唱喏声中,我看见了顾家人。永宁侯、王氏、顾廷之,

    以及——坐在顾廷之身侧,一身桃红衣裙,娇羞依人的王婉儿。看来,我走后不过月余,

    顾家就急不可耐地将她娶进门了。只是看座次,她尚且是妾室身份,未能与正妻同席。

    王氏的目光与我对上,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顾廷之则神色复杂,怔怔看着我,

    直到王婉儿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恍然回神,狼狈地别开眼。萧绝忽然伸手,

    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浑身一僵。“既要做戏,便做**。”他压低声音,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看那边——二皇子在盯着你。”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果然对上二皇子萧恒探究的目光。这位二皇子是如今最得圣心的皇子之一,

    前世与顾家交往甚密,顾家倒台时他也受了牵连,被贬为庶人。我立刻明白了萧绝的意思,

    放松身子,任由他牵着入座。在外人看来,这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宴至中途,

    皇后果然命人捧出了那株天山雪莲。玉盆中,一株通体晶莹的雪莲静静绽放,花瓣如冰似玉,

    异香满园。众人纷纷赞叹,皇后笑意盈盈,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萧绝身上。

    “靖王戍边十年,劳苦功高。如今回京养伤,本宫甚是挂心。”皇后柔声道,

    “这株雪莲有疗伤奇效,便赐予靖王,愿王爷早日康复。”内侍捧着玉盆走向萧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名宫女端着酒壶上前斟酒,脚下不知怎的一滑,

    整壶酒朝着那株雪莲泼去!“小心!”我失声惊呼。电光石火间,萧绝长臂一展,

    将那玉盆稳稳接住。酒液泼了他半袖,雪莲却安然无恙。那宫女吓得面无人色,

    伏地不住磕头。皇后的脸色沉了下来。“大胆奴才!拖下去!”“娘娘息怒。

    ”萧绝将雪莲交给内侍,淡淡道,“不过是意外,不必重罚。”皇后神色稍霁,正要说什么,

    一旁忽然传来一声轻笑。“皇兄真是怜香惜玉。”二皇子萧恒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

    “不过臣弟听说,这宫女原是顾世子院里的?顾世子,可是你送来的人不懂规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顾廷之身上。顾廷之脸色煞白,慌忙起身:“殿下明鉴,

    这、这宫女臣并不认识……”“哦?”萧恒挑眉,“可本王怎么听说,这宫女姓王,

    是你新纳的妾室的远房表亲?”王婉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了然——这是冲着顾家来的,还是冲着萧绝?或者,一石二鸟?

    “够了。”一直沉默的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园子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萧绝:“靖王受惊了。这宫女,杖二十,逐出宫去。至于雪莲——既然差点损毁,

    便全数赐予靖王罢。望你好好养伤,莫负朕望。”萧绝躬身:“谢陛下。”一场风波,

    看似平息。宴散时,天色已暗。我与萧绝并肩走出宫门,他手中捧着那株装在锦盒中的雪莲。

    马车驶离宫门很远,他才忽然开口:“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我沉吟片刻:“二皇子想借顾家打击王爷,至少,

    是想卖个人情给王爷——他替王爷除了一个潜在的钉子。”“那宫女真是顾家的人?”“是。

    ”我肯定道,“前世顾家倒台时,这宫女曾作为证人指认顾廷之勾结内侍,图谋不轨。

    她确实是王婉儿的表亲,被安**宫,是为顾家打探消息。”萧绝转头看我,眼中闪过锐光。

    “前世?”我迎上他的目光:“王爷信也好,不信也罢。妾身确实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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