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战死后,我改嫁了他弟弟

夫君战死后,我改嫁了他弟弟

姑忘语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凛陈烬 更新时间:2026-07-20 11:10

姑忘语的大智慧写的《夫君战死后,我改嫁了他弟弟》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与我曾在陈凛旧物中见过的、他麾下亲兵标记类似。“这是那老亲兵留下的信物之一。东西在城南‘济世堂’孙老大夫手里,他是那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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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衣冠冢我的夫君,镇北侯世子陈凛,死在了北境战场上,连尸骨都没寻回来。

    消息传来那日,我腹中孩儿七个月大。婆母当场晕厥,侯爷一夜白头。我咬着牙,

    一滴泪没掉,撑着料理完他的衣冠冢,在灵前跪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早,羊水破了。

    生下来的孩子孱弱得像只猫,哭声细得听不见。婆子都说怕养不活,我偏不肯信,

    用嫁妆银子求了御医,亲自抱着,一夜一夜地守着。侯府的天,塌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

    沉沉压在我这个新寡的世子夫人和怀里这团孱弱的血肉上。族老们的眼睛盯着世子之位,

    旁支的手伸向侯府产业,朝堂上那些和陈凛不睦的人,落井下石的折子雪片似的往宫里递。

    婆母一病不起,侯爷心力交�,不过月余,头发全白了。是我,

    这个他们曾经嫌我娘家门第不够高、性子不够温顺的儿媳,擦净了脸,抱起我的策儿,

    一步步走到人前。我的嫁妆,一箱箱抬出去打点。我学着看账本,

    学那些从前不屑的宅斗手段,周旋在虎狼之间。最后,

    我甚至握住了陈凛书房暗格里那半块兵符,借着侯爷默许的眼色,

    联系上几个还念旧情的军中旧部。就这么,摇摇晃晃地,撑住了镇北侯府这面将倾的大旗。

    一撑,就是五年。五年,我耗干了心血。二十七岁的年纪,眼角已生了细纹。策儿汤药不断,

    侯府看似平稳,底下却依旧暗流汹涌。直到那天,北境八百里加急的捷报,和另一道惊雷,

    一同劈进了京城——陈凛没死。他重伤被俘,隐姓埋名苟活,如今里应外合,大破敌军,

    正带着不世之功,班师回朝。一同回来的,

    还有一位对他有救命之恩、在敌国身份尊贵的“红颜知己”。京城炸开了锅。茶楼酒肆,

    人人都在歌颂世子爷忍辱负重的传奇,怜悯我这个“苦守寒窑”五年的嫡妻,

    揣测那位红颜会是平妻,还是贵妾。侯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准备迎接英雄归来。

    婆母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清棠,苦了你了……凛儿能回来,比什么都强。那位姑娘,

    听说性子极好,你……你是嫡妻,要大度些,别让他难做。

    ”我看着眼前这张五年间衰老了许多的、此刻却因狂喜而泛红的脸,

    又望了望窗外忙乱挂红绸的下人,忽然觉得,我这五年的咬牙硬撑,像个荒诞绝顶的笑话。

    心口那片烧了五年的火,噗一声,灭了,只剩冰凉的灰。

    我慢慢将自己的手从她温热的手心里抽出来,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母亲,世子平安归来,又有佳人相伴,儿媳……便放心了。

    这侯府的中馈对牌、账册钥匙,还有兵符信物,今日便交还给母亲。

    ”我将袖中那半块温热的铜符和沉甸甸的对牌,轻轻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我倦了,

    想带策儿,回娘家静养些时日。”说完,不等她反应,我转身出了房门。长廊下的红绸扎眼,

    我一步一步,走得极稳,没有回头。第二章和离状第二日,天未亮透,我便带着策儿,

    坐着最简单的青帷小车,从侯府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娘家,父亲沉默,母亲垂泪,

    兄长愤慨。我只说累了,想歇歇。歇了两日,我提笔,亲自写下一纸状词。墨迹干透,

    我换上素净的衣裳,没惊动任何人,亲自去了京兆府衙门,将状纸递了进去。

    状告镇北侯世子陈凛。理由写得清楚:“妾沈氏清棠,嫁为世子陈凛妻。凛出征北境,

    传战死,尸骨无存。妾时怀七月身孕,苦守灵前,诞下遗腹子,体弱多病。五载间,

    上奉翁姑,下抚幼子,勉力维持门户,心血耗竭。今凛生还,固为喜,然携他国女子同归,

    置妾于何地?妾守节尽孝,非为受辱。凛既生而另携妇,妾不堪妾辱,乞请和离,全妾微志,

    予儿生路。”状纸递出的消息,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瞬间炸遍京城。

    侯府派来的人在我娘家门外徘徊,我闭门不见。婆母的信,我看都没看,原样退回。

    外头议论纷纷,有骂我不知好歹的,有叹我性子刚烈的,更多的,

    是等着看镇北侯府这天大的笑话。递出状纸的同一个时辰,

    我家那扇从未在白天紧闭过的侧门,被人轻轻叩响。老仆开门,愣住了。门外站着的人,

    一身半旧的天青色长衫,拄着一根乌木拐杖,身姿因腿脚不便而微微倚着门框。

    晨光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眉眼沉静得像深潭的水。

    鲜少露面、因腿疾常年静养、与我五年间见面不超过十次、交谈不超过十句的二爷——陈烬。

    我的小叔子。他抬眼,目光越过老仆,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我正站在廊前,看着他。

    “大嫂。”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我沉默片刻,挥手让老仆退下,走到门前,

    与他隔着门槛相望:“二爷有事?”他没进门,就站在那道门槛外,姿态是疏离的守礼,

    可说的话却石破天惊:“大嫂若要和离,不妨考虑改嫁。”我眼皮一跳,没说话。他继续道,

    语气平铺直叙,像在说今日天气:“嫁给我。”我猛地抬眸看他。他迎着我惊愕审视的目光,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我虽残废,但保你们母子一世安稳,无人可欺。

    ”一阵风过,卷起他空荡荡的裤管。他拄着拐杖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站得却稳。然后,

    他极轻地,补了一句,像羽毛落地,却重逾千斤:“而且,我知道陈凛‘被俘’的真相,

    远非捷报上说的,那般光彩。”第三章烬我将他让进了偏厅,屏退了所有人。

    茶水氤氲着热气,隔在我们之间。陈烬的拐杖靠在椅边,他坐得端正,

    那条不良于行的腿微微曲着,姿态里有一种习惯性的、隐忍的挺拔。“二爷方才的话,

    是什么意思?”我单刀直入。他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壁,

    目光垂着,像在斟酌。侧脸线条清晰,却笼着一层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大嫂这五年,

    过得不易。”他忽然说,抬眼看我,“侯府的账,是个窟窿。军中旧部,人情冷暖。

    族里那些魑魅魍魉……你都应付过来了。”我的心微微缩紧。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字字句句,

    都点在我这五年最艰难处。一个“常年静养”的残疾公子,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二爷倒是耳目灵通。”他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刺,只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木桌上,

    一声轻响。“因为我也在看着。”他说,语气平淡,却让我后背莫名一凉,

    “看着大嫂如何殚精竭虑,守着这艘快要沉底的船。也看着……我那位好兄长,如何一步步,

    把船凿出窟窿。”“陈凛的‘被俘’,不是意外,是选择。”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当年那场仗,先锋军遇伏,本是绝地。但他接到的军令,是死守待援。他手里有亲兵,

    有地形图,本有一线生机突围,至少,能传出确切消息。”我手指冰凉,攥紧了衣袖。

    “可他选择了最‘干净’的方式——‘战死’。实际是带着最精锐的亲信和部分机要,

    主动被俘,投了敌。”陈烬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那敌国的公主,

    不是什么救命恩人,是合作者,是投名状。这五年,他不是在苟且偷生,是在为敌人效力,

    换取荣华。如今所谓‘里应外合’,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又一次的背叛,

    背叛了收留他的人,用他们的血,铺自己回朝的路。”我耳边嗡嗡作响,浑身发冷,

    胃里一阵翻搅。五年!我守着衣冠冢,拖着病儿,周旋在虎狼中撑着的,是什么?

    是一个懦夫、叛徒留下的烂摊子?“你……可有证据?”我的声音干涩。“有,

    但不在我手上。”陈烬直视我,“在当年那场伏击里,真正战死的一个老亲兵身上。

    他临死前,将一些东西托给了山民,辗转流落。我查了三年,才查到线索。但要拿到,

    需人力,需时机,更需……一个合适的身份和理由去追查。”他顿了一下,

    目光沉静地锁住我:“你如今还是世子夫人,是和是离,都难脱侯府掣肘,

    查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且随时会被陈凛反咬。若成了我的妻子,便是二房的人。

    一个被长兄归来的‘喜讯’逼得改嫁的弟媳,

    一个残疾无用、只想过安稳日子的二爷……没人会多注意。我们暗中追查,反而便宜。

    ”“为什么?”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又为什么要娶我?

    二爷,这与你何干?”陈烬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挪移了几分,落在他眼睫上,

    投下淡淡的阴影。“与我有干。”他开口,声音低了些,“我的腿,不是天生,也不是意外。

    是十年前,陈凛推我下马,又被惊马反复踩踏所致。那时,父亲正考虑立世子。

    ”我悚然一惊。“母亲知道,父亲……或许也知道,但他们选择了保住更‘有前途’的长子。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什么都没有,空茫茫的,“我这条残腿,

    是我兄长锦绣前程的第一块踏脚石。你这五年受的苦,是他为富贵荣华,铺下的另一块砖。

    ”“至于为什么是你……”他重新看向我,目光里那层冰封的平静下,似乎有极细微的波澜,

    “这侯府里,我看了五年,只有你,在认认真真地‘活’,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腐烂。

    你值得一条真正的生路,而不是被陈凛回来,继续吸干骨髓,再弃如敝履。”“嫁给我,

    沈清棠。”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我们合作。

    你借我妻子的身份掩护,我助你拿到证据,和离,带着策儿远走高飞,

    去过不必提心吊胆、不必仰人鼻息的日子。这笔交易,你可愿做?

    ”第四章交易我没有立刻回答。陈烬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

    敲碎了我过去五年赖以支撑的基石——我对陈凛那点单薄的夫妻情分,早被时间磨成了责任,

    可这份责任,如今看来竟是建立在如此不堪的谎言与背叛之上。而我耗尽心血维持的侯府,

    内里早已从根子上烂掉了。愤怒过后,是更深的寒意和清醒。陈烬的提议,是一场冒险,

    是与虎谋皮。他看似弱势,可一个能隐忍十年、暗中查到兄长通敌证据的残疾公子,

    岂是表面那般简单?他需要我,需要一个合理的、不引人注目的身份和助力,

    来达成他的目的,很可能是复仇。而我,需要真相,需要彻底斩断与陈凛、与侯府的联系,

    需要给我的策儿一条干干净净的生路。“我如何信你?”我问,“空口无凭。何况,

    即便我改嫁于你,陈凛归来,岂会善罢甘休?侯府颜面何存?父亲母亲……”“父亲重利,

    母亲重名。”陈烬截断我的话,冷静得近乎残酷,“陈凛‘英雄’归来,

    却闹出嫡妻和离的丑闻,已是难堪。若弟媳再改嫁,更是雪上加霜。但,若这改嫁,

    是‘被迫无奈’下的‘保全之策’呢?”他向前微微倾身,压低声音:“我会让父亲知道,

    你手握一些对陈凛‘不利’的传言,铁了心和离。若侯府强压,你便鱼死网破。而嫁给我,

    留在侯府二房,至少面上保全了侯府颜面,也隔绝了你与外界的接触,防止流言扩散。

    至于母亲……她会认为这是稳住你、防止家丑外扬的最好方式。毕竟,在她眼里,

    我是个无用的残废,你嫁给我,翻不出浪,总比你带着秘密回娘家闹得满城风雨强。

    ”每一步,他都算准了人心。

    “至于信我……”陈烬从怀中取出一枚极旧的、边缘磨损的铜钱,放在桌上。

    铜钱上沾着暗沉的颜色,像是经年的血迹,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

    与我曾在陈凛旧物中见过的、他麾下亲兵标记类似。“这是那老亲兵留下的信物之一。

    东西在城南‘济世堂’孙老大夫手里,他是那山民的远亲。你可以自己去问,

    就说……是受‘断腿人’之托,来取‘旧伤药’。”我盯着那枚铜钱,指尖发颤。

    他没有给我现成的证据,却给了我一条能自己摸到线索的路。这比任何承诺都有力。

    “若我拿到证据,和离成功,你又如何?”我问出关键,“你的腿,

    你的仇……”“那是我的事。”陈烬垂下眼帘,语气恢复了平淡,“我们各取所需。

    你得到自由和安稳,我得到……一个查证的机会。婚后,你我表面夫妻,私下合作,

    互不干涉。待事成,你可携策儿离去,我绝不阻拦。若你愿意,我甚至可帮你安排新的身份,

    远走高飞。”他说得清楚明白,这是一场界限分明的交易,不涉情爱,只有利弊与互惠。

    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灵堂的白幡,策儿孱弱的哭声,账本上猩红的赤字,族人贪婪的嘴脸,

    婆母让我“大度”的泪眼,还有陈凛即将归来的、携着另一个女人的风光……再睁开时,

    眼底最后一点彷徨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好。”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嫁。”第五章波澜我和陈烬的“交易”,

    以惊人的速度推进。如他所料,侯爷最初暴怒,

    但在陈烬“不经意”透露我可能握有陈凛“当年行事不妥”的线索、并以死相逼要求和离后,

    侯爷沉默了。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忌惮多于愤怒。婆母则哭着来劝我,说尽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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