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三百万,和传闻中冷血禁欲的千亿霸总裴煜协议闪婚。婚后,
他将一张冰冷的协议甩给我,条款清晰,界限分明:“不许上二楼,不许进我书房,
不许对我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幻想。”我点头如捣蒜,只想安分守己当个隐形人。
直到某天深夜,别墅停电,我怕黑,缩在客厅角落。黑暗中,那个本该在二楼的男人,
带着一身寒气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他蹲下身,温热的指尖擦过我的脸颊,
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颤抖。“江月初,”他说,“我等了你五年。
”第1章“江**,这是婚前协议,以及一张三百万的支票。裴先生只有一个要求,
为期一年,做他名义上的妻子。”对面的金边眼镜律师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语气是公式化的平淡。我捏着咖啡杯的指尖泛白,视线落在“三百万”那串零上,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三天前,我妈哭着打电话来,说弟弟做生意被人设局,欠了三百万,
对方扬言再不还钱就要卸他一条腿。我只是个刚工作两年的珠宝设计师,
全部积蓄加起来不到十万。三百万,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而现在,
一个解决方案就摆在眼前,代价是我的婚姻,为期一年。“裴先生……为什么选我?
”我喉咙发干,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和那位站在金字塔尖的裴煜,云泥之别,毫无交集。
律师扶了扶眼镜:“裴先生的私事,我无权过问。江**只需要回答,同意,或者不同意。
”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余地。我想到电话里我妈绝望的哭声,和我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照片。
我没有选择。“我同意。”我说出这三个字时,感觉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抽空了。
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指尖的触感冰凉。律师收好文件,
站起身:“裴先生今晚七点会在‘云顶公馆’等您共进晚餐,顺便……领证。”我愣住了,
效率快得令人窒息。下午,我用那张支票还清了债务,顶着我妈追问的眼神,
只说是找朋友借的。傍晚,我按照地址打车到了“云顶公馆”。
这是一家私密性极强的顶级会所,我穿着一百多块买的连衣裙站在这里,
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报上名字后,侍者将我引至顶楼一间包厢。推开厚重的木门,
一道修长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如松,只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那就是裴煜。听到动静,
他缓缓转过身。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是他!
五年前那个雨夜,我被前男友无情抛弃,哭着冲进大雨,差点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到。
是这辆黑色宾利的主人救了我。他把我带上车,给了我一条温暖的毯子,
沉默地听我哭诉了半个小时。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和他递给我纸巾时,骨节分明、异常好看的手。下车时,我把一条自己设计的手链塞给了他,
当做谢礼。我从没想过,那个雨夜短暂的交集,会在此刻以这样离奇的方式重逢。而他,
就是裴煜。“江月初。”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
带着一丝冷意。他认得我。我紧张地攥紧了裙角,点了点头:“裴先生。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偌大的餐桌上,菜品精致,我却食不下咽。
气氛压抑得让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协议看过了?”他切着牛排,动作优雅,
却没看我一眼。“……看过了。”“有异议吗?”“没有。”他放下刀叉,抬起眼,
一双深邃的黑眸终于直视我。那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那就好。
”他将一份文件和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推到我面前,“民政局的人已经等在楼下了。
”我看着那个刺眼的结婚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递给我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我伸手去接,或许是太紧张,笔从我指尖滑落。我下意识去捡,他也同时俯身。
就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我的额头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
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纹理和炙热的体温,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我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抱歉……”我慌忙后退。他却没动,一只手撑在桌沿,
将我困在他和桌子之间。他低下头,呼吸扫在我的耳廓,温热又酥麻。
“签个字都这么不专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江月初,你在紧张什么?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和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这不像一个协议丈夫该有的举动。
这更像……一场蓄意的撩拨。第2章我几乎是屏着呼吸签完字的。裴煜直起身子,
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靠近只是一场错觉。“从今天起,你住到我的别墅。
”他语气平淡地宣布,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东西会有人帮你收拾。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们只是协议关系,同居是不是太快了,但对上他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眸,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是金主,是规则的制定者。我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腰的一处庄园,巨大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
露出里面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管家领着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裴先生,太太。
”管家恭敬地接过我们的外套。“太太”这个称呼让我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看了裴煜一眼。
他神色如常,径直往里走,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露出一截白衬衫包裹的、线条流畅的小臂。“她的房间在二楼客房,把我的东西搬过去。
”他头也不回地对管家吩咐。我一愣,下意识反驳:“等等!协议里说……”“协议里说,
在长辈面前要扮演恩爱夫妻。”他停下脚步,侧过脸看我,
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我奶奶下周会过来小住,分房睡,
你觉得她会信?”他的理由无懈可击,我哑口无言。管家效率极高,很快,
属于我的少量行李就被搬进了主卧旁边的客房,
而主卧里则多了一套明显是为我准备的女性洗漱用品和睡衣。裴煜指着主卧,
对我下达了婚后的第一条指令:“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这间卧室、客厅和餐厅。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三楼,不许进我的书房。”他顿了顿,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补上最后一句,也是最伤人的一句:“最重要的一点,不许对我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幻想。
一年后,我们两清。”说完,他便转身进了隔壁的书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知道这是协议,
我不该有任何期待。可是,当他亲口说出这些冰冷的规则时,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难堪。
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前男友也是用这样轻蔑的语气告诉我:“江月初,
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跟你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走进那间所谓的主卧。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跟他的人一样,
冰冷又缺乏人气。我拉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崭新的女装,从休闲服到晚礼服,
都是当季最新款,尺码精准得像是为我量身定做。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
他为我提供了一切物质上的便利,却用一道无形的墙,将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这晚,
我睡得极不安稳。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还有隔壁那个陌生的、名义上的丈夫。半夜,
我被渴醒,下楼喝水。经过书房时,我发现门缝里透出光亮。已经凌晨两点了,他还没睡?
鬼使神神差地,我停下脚步。里面传来他压抑着什么的、低沉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
“……找不到就算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五年了,可能……早就不在了。
”“那块玉……很重要?”电话那头的人问。“嗯。”裴煜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执拗,
“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是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吗?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裴煜之所以找上我,
会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心里的那个人?替身。这个狗血又残忍的词,让我浑身发冷。
我不敢再听下去,逃也似的回到房间,用被子紧紧蒙住头。黑暗中,
我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雨夜,那个男人把我从车流中拉回,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我一直以为那是善意的救助。却从未想过,命运的齿轮早在那个时候,
就以一种我无法预料的方式,开始转动。第3.第二天我醒来时,裴煜已经去公司了。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佣人在安静地打扫。餐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安分点。】两个字,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自嘲地笑了笑,
默默吃完早餐,也去了自己的工作室。我是一家独立珠宝设计工作室的设计师,
工作时间相对自由。工作室里,合伙人兼闺蜜林悠悠一见我就扑了上来,
八卦地眨着眼:“老实交代!昨天一夜未归,是不是钓到金龟婿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桩离奇的协议婚姻,只能含糊其辞:“算是……解决问题了。
”“真的?!”林悠悠比我还激动,“什么样的男人,能一口气拿出三百万?
”我脑海里浮现出裴煜那张冷峻的脸,摇了摇头:“一个……很复杂的男人。”下午,
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江月初吗?我是你张阿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
是我那个势利眼的远房亲戚。“张阿姨,有事吗?”我客气地问。“有事!当然有事!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月初啊,你弟弟不懂事,他那三百万其实是欠了我的。你看,
咱们都是亲戚,利息什么的我就不跟你算了,但你能不能再多给五十万,
就当是阿姨的辛苦费?”我气得手都抖了。当初他们家嫌我们家穷,断了联系,
现在看我能拿出三百万,就想来敲竹杠。“张阿姨,欠条上白纸黑字写的是三百万,
我已经还清了。至于辛苦费,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我冷冷地拒绝。“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在设计圈里身败名裂!
”她开始撒泼耍赖。我捏紧了手机,气得说不出话。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果然,
第二天一早,张阿姨就带着几个人冲进了我的工作室,大吵大闹,说我忘恩负义,欠钱不还。
工作室里还有其他客户,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百口莫辩,脸色涨得通红。
“都给我住手!”就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工作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回头,只见裴煜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
气场强大,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闹事的人。“裴……裴先生?”林悠悠震惊地张大了嘴。
我也愣住了,他怎么会来这里?张阿姨显然不认识裴煜,叉着腰嚷嚷:“你谁啊?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少管闲事!”裴煜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西装外套,
披在我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他的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熟悉的木质香气,
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我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欺负了?”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整个工作室落针可闻。
我的妻子……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张阿姨吓得脸都白了,
结结巴巴地指着我:“她……她是你妻子?”“需要我把结婚证拿给你看吗?
”裴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身后的律师立刻上前,对张阿姨说道:“这位女士,
你的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我们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张阿姨腿一软,
差点瘫在地上,在保镖“请”的姿态下,屁滚尿流地跑了。一场闹剧,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
他低头看着我,黑眸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情绪。“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愠怒。“这是我的私事。”我低下头,
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脆弱。“江月初,”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指腹的温度滚烫,“记住,从你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到让我产生一种被他珍视的错觉。心脏,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
第4章裴煜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的工作室里激起了千层浪。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探究和敬畏。林悠悠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
激动得快要跳起来:“我的天!江月初,你老公是裴煜?!
那个传说中从不近女色的裴氏集团总裁?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我苦笑着,
无法解释其中的曲折。神仙运气?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晚上,
裴煜要带我出席一个商业酒会。“我奶奶已经到了,她也会出席。”在车上,
他淡淡地提醒我,“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扮演好一个合格的、被他宠爱的妻子。
造型师为我选了一条香槟色的露背长裙,衬得皮肤白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当我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正在看文件的裴煜,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我的脸,
缓缓滑到我的锁骨,最后落在我**的背部,眼眸的颜色,瞬间深了几个度。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在用眼神一寸寸地描摹。我的脸颊发烫,不自在地动了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喑哑:“就这件吧。”酒会现场名流云集,
衣香鬓影。我挽着裴煜的手臂,第一次踏入这种属于上流社会的场合,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将我更紧地带向他。“别怕,跟着我。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很快,
一位气质雍容、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在众人的簇ethod下向我们走来,
那应该就是裴煜的奶奶。“小煜,这就是月初吧?”老太太的目光慈爱又挑剔,
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是个好孩子,比照片上还漂亮。”“奶奶。
”裴煜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情。我乖巧地跟着喊:“奶奶好。”“哎,好。
”老太太拉过我的手,拍了拍,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戴在我的手腕上,
“这是裴家的传家宝,以后,你就是裴家的女主人了。”那镯子温润又沉重,
像一个甜蜜的枷锁,套住了我。我下意识地看向裴煜,他只是对我微微颔首,示意我收下。
正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月初?真的是你?”我闻声望去,
身体瞬间僵硬。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正举着酒杯,一脸惊喜地看着我。
是周子昂。我的大学学长,我曾经掏心掏肺爱了三年,
最后却被他当成垃圾一样抛弃的前男友。他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他,
五年前那些被羞辱、被背叛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我的脸色一白。
裴煜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揽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带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冷冷地射向周子昂,像是在看一个死物。周子昂显然没注意到裴煜眼中的寒意,
径直向我走来,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月初,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听说你现在是珠宝设计师?我最近正好想给我未婚妻定制一套首饰,
你看……”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服务生像是脚下不稳,惊呼一声,
手里托盘上的红酒直直地朝着我的方向泼了过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冰凉和狼狈并没有到来。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鼻尖撞上他散发着木质香气的胸膛。裴煜用自己的后背,为我挡下了所有的红酒。
名贵的灰色西装上,瞬间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红色。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全场哗然。
“你没事吧?”裴煜低头看我,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我摇了那个头,
看着他被酒浸湿的后背,心里一阵发堵。他明明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他松开我,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锁定在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服务生和一脸错愕的周子昂身上。“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那个服务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裴……裴总,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周先生撞了我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周子昂身上。
周子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引火烧身,还惹上了裴煜这尊大佛。
“我……我没有!”他慌忙辩解。裴煜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对旁边的保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清场。”下一秒,两个高大的保安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周子昂,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裴煜!你不能这样对我!江月初!
你给我等着!”周子昂不甘的叫喊声越来越远。裴煜处理完这一切,重新回到我身边,
牵起我冰冷的手,对一脸担忧的奶奶说:“奶奶,我先带月初回去了。”说完,
不顾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他拉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会。
第5章回别墅的路上,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
大气都不敢出。裴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心紧蹙。被红酒浸湿的衬衫贴在身上,
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散发着一股酒气和……怒气。我坐在他旁边,攥着裙角,
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好像太生分。说对不起?好像也不是我的错。
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你的衣服……回去我帮你洗吧。”他猛地睁开眼,
黑沉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簇燃烧的火。“江月初,他是谁?”他问的,是周子昂。
“一个……学长。”我避重就轻。“只是学长?”他冷笑一声,身体前倾,逼近我,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只是学长,能让你脸色变得那么难看?只是学长,
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吞下去?”他的质问一句比一句犀利,像一把刀,
剖开我刻意掩藏的伤疤。我被他逼得节节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无路可退。
“那是我的过去,和我们的协议无关。”我倔强地迎上他的视线。“无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我皮肤上摩挲,
带着危险的意味,“你现在是裴太太,你的一切都和我有关。我不管你过去有多少烂摊子,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出现在你周围。”他的语气霸道得不讲道理。
我心里又气又委屈,他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
“裴煜,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他眼中的怒火似乎更盛了,
但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地松了些。他盯着我泛红的眼眶,眸光闪烁,
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松开我,身体靠回椅背,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回到别墅,管家看到裴煜身上的狼狈,大吃一惊,
连忙迎上来。“先生,您这是……”“没事。”裴煜摆了摆手,径直上楼,进了书房。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我换下礼服,卸了妆,
把那个沉重的翡翠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我感到一阵迷茫。
这场协议婚姻,到底会把我带向何方?深夜,我口渴下楼喝水,发现书房的门还开着。
裴煜正坐在里面打电话,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查到了吗?”“查到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