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我提前下班，想给苏念棠一个惊喜。手里攥着一条八万块的卡地亚手链。
可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她和闺蜜的对话。"芊芊，你胸那么大，
我老公肯定会忍不住对你下手！"我气炸了！！我老婆居然安排闺蜜来勾引我！？三年前，
我在直播间刷礼物，勾搭上了一个擦边女主播。这女人不仅身材炸裂，
撒起娇来更是能把人骨头泡酥。简直是上帝赏的脸，魔鬼捏的身材。
好在我爹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这才有足够的本钱，一步步把她约出来。
我本想玩够了丢一边。可这个女人跟下了蛊似的，天天腻在身上嗲声嗲气，
让我上瘾到无法自拔。直到她跟我说怀孕了。我鬼迷心窍，
真跟她领了证……【第一章】卧室门没关严。里面两个女人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飘了出来。
"芊芊，你就听我的，穿那件低胸的，往他跟前一站，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苏念棠的语气轻松，像在安排一场下午茶。"可是棠姐……这样不好吧？嫂子勾引大哥，
传出去多难听……"柳芊芊的声音弱弱的，带着几分心虚。"怕什么！"苏念棠笑了一声，
"等他上钩你就拍下来，到时候离婚分财产，至少五千万打底！咱俩一人一半！"五千万。
我攥着手链盒子的手停在半空，指关节捏得咔哒响。【好啊，苏念棠。
原来你盯上的是我的钱。】三十秒。我给了自己三十秒消化这一切。
然后把所有的愤怒压回胸腔里，换上一张温柔的笑脸。推门进去。"老婆，我回来了。
"苏念棠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但她的演技确实一流，
两秒钟就恢复成那副我最熟悉的乖巧模样。"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她小跑过来，
踮起脚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往我怀里拱。柔软的身体贴上来，
栀子花味的香水直往我鼻子里灌。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软肉压在我手臂上。换做昨天，
我早就把她打横抱起来了。但现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全变成了刺在心口的针。
【这女人骗了我三年。整整三年。】"给你的，三周年纪念。
"我掏出那个被捏皱了的盒子递过去。苏念棠接过来打开，看到里面的卡地亚手链，
眼睛刷地就亮了。"啊！老公！也太好看了吧！"她兴奋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捧着手链翻来覆去地看。那双杏眼弯成月牙，嘴角翘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八万块，
值了对吧？毕竟你盯着的可是五千万。】那天晚上我带她出去吃了火锅，看了场电影。
回到家，苏念棠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穿着我从三亚给她买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薄得像一层雾，裹在她身上，曲线毕露。她踩着拖鞋，扭着腰走到我面前，歪着头冲我笑。
"老公，三周年纪念日诶……今晚手机上交哦。"说着低头拨了拨头发，
露出一大截修长白皙的脖子和锁骨。眼神往上一抬，勾得人心痒。以前遇到这种场面，
我会乖乖放下手机，温柔地把她抱上床。但今天不一样。我心里烧着一团邪火。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猛地把她拽过来按倒在床上。苏念棠"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被压在了身下。"老、老公？你今天怎么……"她的声音发颤，眼睛里有惊讶，
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没有回答。把三年来被蒙骗的憋屈、所有的愤怒，一股脑地发泄了出去。
动作比平时粗暴了十倍。她先是哼哼唧唧地喊疼，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话。
那一晚，我差点把她折腾死。直到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嘴角挂着涎水，瘫在枕头上喘粗气。
我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我翻身下床，
走到阳台上，掏出另一个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老韩。""陆少，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苏念棠。三年前在YY做擦边主播，本名可能不叫这个。
查干净——尤其是，她身边有没有别的男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明白了。
三天内给您结果。"挂掉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苏念棠的睡姿。她侧躺着，
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像个无害的洋娃娃。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苏念棠，你想跟我玩？行。陪你玩到底。只不过，最后出局的人不会是我。
】【第二章】三年前的事，说来话长。那阵子我刚从英国念完MBA回来，
在老头子的公司挂了个副总的衔。说白了就是富二代混日子的闲差。每天上班点个卯，
下午就溜出去浪。深夜无聊，就拿手机刷直播打发时间。就是在那时候，我刷到了苏念棠。
"哥哥们晚上好呀~今天念棠穿了新裙子，好看吗？"她对着镜头嘟嘴、歪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能把人溺死。那条裙子领口开得极低，镜头一晃，
白花花的一片在屏幕上跳。弹幕刷疯了。我手一抖，十万块的礼物砸了出去，
直接成了她那个月的榜一大哥。第二天她就加了我微信。"大哥~谢谢你的火箭，
念棠好开心呀(≧◡≦)"消息后面跟着一连串撒娇的表情包。我以为她只是想留住金主。
结果她比我想的更上道。三天之内，她主动发了不下一百条消息。分享她在吃什么，
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偶尔还会发一张刚洗完澡的**，湿着头发，穿着宽松的T恤，
露出一截**的大腿。配文永远是："哥哥在干嘛呀？念棠好无聊~"到了第五天，
她突然说："大哥，我想见你。"我约她在全城最贵的西餐厅见面。
她穿了一条紧身连衣裙出现在我面前的瞬间，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直播间的美颜滤镜在她身上纯属多余。一米六五的个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
但该有肉的地方一丝不少。脸蛋精致得像动画里走出来的。笑起来的时候两个浅浅的酒窝，
能让人忘记自己姓什么。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她全程表现得像个无知少女，
说自己是小镇姑娘来大城市闯荡，做主播是迫不得已。说到伤心处，眼眶红了一圈。"大哥，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这种人很不堪……但我真的只是想好好生活。
"她低着头搅弄盘子里的意面，睫毛忽闪忽闪的。【妈的。老子的保护欲直接被拉满了。
】接下来一个多月，我疯了似的给她花钱。包，买。衣服，买。护肤品，
大牌的一套一套地寄。每次收到东西，她就拍一张捧在胸口的照片发过来："大哥最好了！
念棠好喜欢！"然后就是连珠炮式的撒娇攻击。
"大哥~想你了~""哥哥今天有没有想念棠呀？""大哥你不理我，
念棠要哭了哦(╥_╥)"我以前也被女人撩过。但苏念棠这种级别的，真没见识过。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精准地踩在男人的爽点上。像一颗牛皮糖，甜到齁，
还黏到甩不掉。两个月后，我实在忍不了了。找了个借口说出差路过她的城市，
其实是专门飞过去见她。那天晚上她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的，靠在我肩膀上，
小手抓着我的衣角。
"大哥……我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酒精和荷尔蒙双重作用下，
我把她带回了酒店。那夜之后，这女人开始叫我"老公"。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一股子撒娇劲儿的——"老、公~"每天早上一个电话："老公起床啦~今天也要想念棠哦。
"每天晚上一个视频："老公你看，念棠做了饭，是不是很棒？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彻底陷进去了。像踩进了一个蜜糖做的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三个月后她搬到了我的城市，住进我给她租的公寓。从那以后我几乎天天去找她。
她做饭给我吃，给我**，窝在我怀里看电影。困了就趴在我腿上睡着，
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我名字。兄弟们都说我疯了："一个主播而已，你犯得着吗？
"我觉得他们不懂。他们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宠过。
那种被需要、被崇拜、被全心依赖的感觉——像毒瘾。直到有一天。她红着眼睛，
拿着一根验孕棒站在我面前。"老公……两条杠。"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女人，这是我的孩子。第二天，我拉着她去民政局领了证。
我爸气得差点把桌子掀翻。但我是他唯一的儿子，骂完了闹完了，该认还得认。婚礼不大，
排面拉满。苏念棠穿着婚纱站在我身边，笑得像朵花。只是——婚后两个月，她说孩子没了。
"医生说是自然流产……老公，对不起……呜呜呜……"她哭得撕心裂肺。我心疼得要死，
搂着她说没关系，以后再要就好了。可后来一直没怀上。她说自己体质不好。我信了。
我什么都信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根验孕棒，那场流产，那些眼泪——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烟抽完了。我把烟头掐灭在阳台的玻璃缸里。回头看了一眼卧室。苏念棠翻了个身，
嘟嘟囔囔说了句梦话。可爱吗？可爱。可惜是条美女蛇。【第三章】三天后，
老韩把调查结果送到了我办公室。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厚厚一摞文件和照片。"陆少，
这个苏念棠……水很深。"老韩是我爸用了二十多年的老人，退役特种兵出身，
现在专门替陆家处理那些不方便上台面的事。他能说出"水很深"三个字，
说明比我想的还严重。"说。""苏念棠，原名苏小曼，老家皖北农村。
三年前确实做擦边主播，但在认识你之前，她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金主。""谁？
""一个叫沈钰澄的男人。在城东开了个小投资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实缴不到一百万，
说白了就是个皮包壳子。"老韩翻开文件，指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三十出头，长得算不上帅，但有那种生意人的精明劲儿。
"苏念棠在做主播之前就跟这人在一起了。我查了他们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转账流水，
三年来从未断过联系。"【从未断过联系。】我把照片拍在桌上，手指关节泛白。"还有呢？
""柳芊芊也不简单。跟苏念棠是老乡，一个村出来的，早年一起在省城做KTV服务员，
后来苏念棠转行做了主播。两个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配合默契得很。""所以从一开始，
这就是一个局。""目前看来……十有八九。"老韩合上文件看着我。"陆少，
要不要直接摊牌？"我摇头。"不急。蛇不出洞你打蛇干嘛？让她们继续演，
我倒要看看这出戏想唱到哪里去。"老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跟了陆家二十年的人了，他知道我做事的路子——不动则已，动就连根拔起。当天晚上，
苏念棠打电话来，说她闺蜜芊芊刚跟男朋友分手了，想来家里住几天散散心。
"老公你不介意吧？就住客房，几天就走。"电话里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奶糖。
**在办公椅上，嘴角勾了一下。【来了。】"当然不介意，你闺蜜就是我闺蜜嘛。
""老公最好了！那我让芊芊明天就过来哈！"挂了电话，我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苏念棠，你以为是你在下棋。可你不知道，棋盘是我的。】第二天傍晚我提前下班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苏念棠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柳芊芊在一旁帮忙洗菜。"老公回来啦！
芊芊下午刚到，我们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柳芊芊转过身来，笑着叫了一声："姐夫好。"我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眼。不得不说，
苏念棠挑人的眼光确实毒辣。芊芊穿了一件V领奶白色毛衣，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肤色。她比苏念棠高半个头，身材更加丰满，
该有肉的地方简直是溢出来的那种。脸蛋圆润，眼睛大而亮，带着一股天真无辜的劲儿。
如果说苏念棠是精致的小妖精，柳芊芊就是误入红尘的奶牛猫——看着无害，
实际上胸怀大志。【行。苏念棠你派来这个"诱饵"，确实够分量。】"芊芊是吧？
听念棠提过你好多次，一直没机会见面。"我笑着伸出手。芊芊低下头脸红了一下，
轻轻握了握就缩回去。"姐夫你好……棠姐经常跟我说你对她特别好。"【好不好的，
你心里没数吗？】我面上什么也不露，爽快地说："以后把这当自己家，别客气。
"吃饭的时候，苏念棠坐在我旁边，给我夹菜、倒酒、擦嘴角。芊芊坐在对面，
时不时偷瞄我一眼。每次跟我目光对上，就飞快地低下头，耳根泛红。
这人的演技比苏念棠差远了。但胜在一个"纯"字——初见心动的害羞，她演得像模像样。
饭后苏念棠去洗碗，故意把我和芊芊留在客厅。芊芊缩在沙发另一头，两只手揪着衣角，
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姐夫……你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呀？""看看电视打打游戏，
念棠不让我出去喝酒。"我翘着二郎腿，侧头看她。她低头的瞬间，
毛衣领口因为俯身露出更深的风景，半个胸口都快跑出来了。【是故意的吧。坐姿、角度，
全是算好的。你跟苏念棠果然一个师父教出来的。】"那、那你们感情很好吧？""还行。
"我漫不经心地答。"真羡慕棠姐，有你这样的老公。"她抬起眼看我，
目光里带着一丝"崇拜"。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进了卧室，
苏念棠关上门，靠在我胸口问："老公，你觉得芊芊怎么样？""什么怎么样？
""就是……好不好看嘛。"我随口说："还行，挺乖巧一小姑娘。"苏念棠哼了一声，
拧了一把我的腰。"你少看！那是我闺蜜！
"嗔怒的语气、吃醋的表情——如果我不知道内情，一定会觉得无比真实。可我知道了。
她这句"你少看"，翻译过来就是——"你给我多看看。"【行吧，苏念棠。
你的闺蜜已经进了我的地盘，那这场戏，就按我的剧本来。】【第四章】接下来几天，
柳芊芊的攻势明显加码了。第一天，她穿着运动背心在客厅做瑜伽。
胸前两团肉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离谱。我正好从书房出来倒水，
她"刚好"在做一个弯腰触地的动作。"啊——姐夫！你吓死我了！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披上，脸涨得通红。但身子却迟迟没站直，
让领口的风光多停留了好几秒。我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地说："你继续，不碍事。
"第二天更离谱。她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不好意思姐夫！
我、我忘了拿换洗衣服！"浴巾裹得格外紧，反而把身上的曲线勒得纤毫毕现。
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消失在浴巾边缘。我假装被吸引，多看了两眼。
然后若无其事地端着咖啡往书房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我露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手"不经意"地在她**上捏了一把。"下次注意点，感冒了可不好。"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飞快跑回了客房。我听见门"砰"地关上，紧接着是压低嗓子打电话的声音。声音很小，
但隔着一堵墙，我提前藏好的录音笔足以捕捉到一切。晚上我调出录音，
听到了芊芊跟苏念棠的通话——"棠姐！他、他碰我了！摸了一下我的……**。
"苏念棠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声音发颤。"真的？！他主动的？太好了芊芊！说明他动心了！
你继续，千万别缩，胆子再大一点！""可是我好紧张……""紧张什么！
你就想想那五千万！到时候你两千五，我两千五，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把录音存好，
点开老韩发来的消息。【两千五百万？苏念棠你可真敢开价。
头发"——她其实是故意给我和芊芊制造独处空间——我仔细翻看了老韩整理的沈钰澄资料。
沈钰澄，三十四岁，省城人。早年做过几笔小买卖，全赔了。两年前注册了一家小投资公司，
名义上搞理财，实际是个空壳。靠一张能言善道的嘴和体面的外表，
到处忽悠中小企业主投钱。而苏念棠——在认识我之前就跟这男人同居了两年。老韩查到，
三年前苏念棠去做擦边主播，最早就是沈钰澄的主意。"他让苏念棠去直播平台钓金主。
钓到你之后，苏念棠才退出了直播。时间线完全吻合。"也就是说，
从我在直播间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是被精心挑选的猎物。【好一个仙人跳。
只不过这个跳，跳了三年。】最让我血压飙升的是下一条消息。老韩发来一组银行流水截图。
结婚之后，苏念棠每个月都会往一个账户转一笔钱，数额两万到五万不等。
收款人——沈钰澄。三年累计转出将近一百二十万。【一百二十万。我给她的家用，
她转手就养了别的男人。】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深呼吸。一、二、三。【不急。
沈钰澄也好，苏念棠也好，柳芊芊也好。等我把证据全拿齐了，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当晚苏念棠提了一嘴："老公，芊芊最近在找工作呢，你公司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呀？
""什么岗位都行！"芊芊赶紧接话，"我能吃苦的！"说着挺起胸，
像是想展示什么别的方面的优势。苏念棠在桌底踢了她一脚，芊芊才把腰弯回去。
我假装想了想："行啊，正好我身边缺个助理，芊芊要不嫌弃的话。""真的吗！太好了！
谢谢姐夫！"芊芊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苏念棠也笑了，笑得格外真诚，
大概觉得又朝那五千万迈进了一步。我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红酒。【来吧。
进了我的公司，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眼皮子底下。
】【第五章】柳芊芊第二天就来公司报到了。我给她安排在总裁办隔壁的助理工位上，
名义上整理文件、安排行程。实际上我想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上班第一天，
她穿了一套浅蓝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刚过膝盖，上衣卡着腰线，衬得**。
胸口的扣子"不小心"少扣了一颗。端咖啡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弯腰把杯子放桌上，
那个角度、那道沟——恨不得把人的视线都吸进去。"陆总，您的美式。"她叫我陆总，
不叫姐夫了，上班了嘛，公私分明。但弯腰多停留三秒这件事，就不太分明了。"嗯，
放着吧。"我目不斜视地翻文件。她原地站了两秒，有点失落地退了出去。【急什么？
好戏才刚开场。】三天后，老韩送来了第二批调查结果。这一次的内容，
直接让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陆少，我查了苏念棠当时那次'怀孕'的就诊记录。
"老韩的声音透过电话沉得像石头。"她确实去了妇产科，
但不是产检——是做了一个HCG注射。打完之后验孕棒会显示两条杠。
换句话说……""根本就没有怀孕。"我接过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吓人。"对。
包括后来的'自然流产'，也没有任何手术或住院记录。她就是瞒了您两个月，
然后找个借口说孩子没了。"【没有孩子。从来都没有。】【那场哭天抢地的流产，
是她演给我看的。】【她流的每一滴眼泪，都是用谎话腌出来的。
】我把手里的签字笔掰成了两截，墨水溅在文件上像一朵黑色的花。"还有。"老韩继续说，
"沈钰澄最近跟苏念棠见面的频率显著增加。上周三、周五，这周一，三次。
全都是在城西的喜来登酒店，用苏念棠的身份证开的房。"三年了。
她一边抱着我撒娇叫老公，一边跟别的男人开房。而那个男人，
从一开始就在她背后操控一切。我是什么？提款机。冤大头。
是这对狗男女布了三年的一个局。"陆少？""我没事。"我把碎笔杆扔进垃圾桶，
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墨水。"老韩，加一样。
帮我查苏念棠名下所有的房产、车辆和金融账户。我怀疑她在转移财产。另外，
安排人盯紧沈钰澄，我要他几点吃饭、几点上厕所都记得清清楚楚。""明白。"挂了电话，
门被敲响了。"陆总，午饭时间了，您想吃什么？我去帮您订。"芊芊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小本子，微微歪头，嘴唇抿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我睁眼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笑。
苏念棠派来的棋子，正站在我面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我这个被算计的"猎物"，
已经把她们的底裤都翻了个底朝天。"芊芊，中午跟我出去吃。""啊？就、就我们两个吗？
""怎么，不行？""行！当然行！"她飞快点头，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演得还挺像。
午饭我带她去了一家日料店，包间，私密性够好。吃饭期间她话比平时多了很多，
问我的爱好，问我的车，问我的生意。每一个问题都经过精心设计，说白了就是在掏我的底。
"陆总，你真的好厉害，年纪轻轻就管这么大的公司。""我爸给的。
""那也要自己有本事才行呀！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她低下头，手指拨弄着杯沿，
一副自卑的模样。又来了，示弱牌，跟苏念棠当年的套路一模一样。
只不过换了个人设——"什么都不会的笨蛋美人。"【一招鲜，你们是真敢吃遍天。
】"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她像被烫了一下缩回去，
然后又悄悄伸回来，反握住了我的。抬头看我的时候眼里带着水光。"陆总……你对我真好。
"我把她的手握紧了几分。【继续演吧芊芊。你演得越好，苏念棠就越放心。她越放心，
我就越有时间收网。】【第六章】芊芊入职第二周，苏念棠在家里的表现有了微妙变化。
以前是甜腻腻粘着我，现在变成了刻意的疏远。"老公，我今晚跟同事聚餐，你在家吃吧。
""老公，这周末我要上插花课，你自己找点事做哈。
"她在给我和芊芊制造更多独处的空间。好让那个"美人计"更顺利地推进。
知道内情之后再看她的操作，说实话有种看低级魔术表演的意思。每一步都在预料之中。
周六下午，苏念棠果然"出门上课"了。家里只剩下我和芊芊。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吊带，
胸前两坨肉在布料底下晃来晃去，显然没穿内衣。下面是条极短的棉质家居裤，
**的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她缩在沙发另一端，抱着抱枕假装看手机，
每隔几秒偷瞄我一眼。"芊芊。""啊？"她被吓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过来坐，
你缩那么远干嘛。"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挪了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时候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
但吊带的肩带"恰好"滑下了一边，露出半个**的肩头。我伸出手，
把那根滑落的肩带拉了回去。指腹在她锁骨上划过。她浑身打了个激灵，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陆、陆总……""在家叫什么陆总。叫我名字就行。""瑾……瑾行哥。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我把手收回来，继续看电视。不再搭理她。
她在旁边坐了五分钟，如坐针毡。【急了吧？你在等我主动，可我偏不。
】"那个……瑾行哥，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不渴。"又坐了会儿。
"那、那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去切——""不用。"我的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她开始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