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绿茶系统,攻略对象是我的顶头上司,金羽卫都指挥使,霍清商。
一个能读心的活阎王。不出所料,我失败了九十九次。在庆功宴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脚踩碎我“不慎”掉落的玉佩。那是我伪装成亡母遗物的道具。
她声音淬着冰:“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我见得多了。滚。”转头,
她却对副指挥使沈玉那句笨拙的“都指挥使今日风采更胜往昔”,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心如死灰,当场决定更换攻略目标。后来,当她的左膀右臂,
第一女卫官秦月和情报司司首柳莺,为了争夺给我上药的资格而拔刀相向时。只有霍清商,
指着我,眼眶通红地对她们嘶吼:“你们都瞎了吗!他是在演戏!他每一步都是算计!
”秦月和柳莺却齐齐挡在我身前。“都指挥使,他只是笨拙,并非恶毒。
”“他只是想活下去,您何必如此苛待他。”我躲在她们身后,
看着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第一次露出崩溃的神情,终于,无声地勾起了唇角。
【第一章】【系统任务发布:接近目标人物霍清商,并让她记住你的名字。
】【任务奖励:淬骨丹一枚。失败惩罚:心绞痛一个时辰。】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谢知非,金羽卫最低阶的缇骑,第一百次接到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金羽卫,
大乾最锋利的刀,最隐秘的眼。而它的执掌者,都指挥使霍清商,
则是刀尖上最冷的那一抹寒光。传闻她貌若天仙,心如蛇蝎,
一手《破心谱》能看穿世间所有谎言。我深吸一口气,端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朝着那座被重重帷幕笼罩的指挥使大帐走去。这是我精心设计的第九十九次偶遇。根据情报,
霍清商每日此时都会审阅密报,且只喝这个时节的雨前龙井。我算好她放下卷宗的间隙,
算好风吹起帐帘的角度,甚至算好了自己被门槛绊倒时,茶水泼洒出去的最优美弧线。
一切都为了能将这杯热茶,“不小心”地洒在她素白的手上,
从而开启一段夹杂着惶恐、愧疚与关切的对话。【系统提示:最佳时机,三,二,一!
】我脚下“一崴”,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前扑去,手中的托盘应声飞出。
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成了!然而,预想中滚烫的触感并未发生。
一只素白如玉的手,快如闪电,从帐幔后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即将倾覆的茶杯。稳,
稳得滴水不漏。茶水甚至没有晃动一下。我整个人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姿势狼狈至极。帷幕后,传来她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新来的?”我僵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系统警报:攻略失败!攻略失败!】我强忍着从心脏传来的抽痛,
挣扎着爬起来,跪好,头埋得极低。“卑职谢知非,参见都指挥使。”“谢知非。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心中一动,她记住我的名字了?
任务算不算完成?【系统判定:任务失败。目标人物对你的初始好感度:-10(厌恶)。
】完了。我清晰地听见了她内心的声音,
那是我绑定系统后得到的唯一补偿——时灵时不灵的读心术。
【又一个想靠这种蠢办法上位的。设计得如此拙劣,连步子都算不准。金羽卫的门槛,
什么时候这么低了?】那声音和她本人一样,冷得掉渣。“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我不敢不从,缓缓抬头。帐幔不知何时已被风吹开一角,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容颜,清丽,孤绝,眉眼间带着长年身居高位的疏离与审视。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你这身衣服,
是三年前的旧制式了。”她淡淡开口,“为何不换?”我心中一惊,
这是我为了营造“家境贫寒、勤俭节约”人设的刻意为之。我立刻垂下眼,
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窘迫:“回都指挥使,卑职……卑职觉得还能穿,
不想浪费库房的资源。”【系统提示:绿茶语录“我只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已激活。
】【她心里想的是:撒谎。衣服的折痕簇新,分明是刚从箱底翻出来的。手上的茧是新磨的,
为了伪装勤于练武么?可惜,位置不对。】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在她面前,
我简直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是么。”霍清商不置可否,将那杯茶放在一旁,
“金羽卫不养闲人,更不养蠢人。你的差事,是巡查东门武库。再让我发现你擅离职守,
就自己去领罚。”她的声音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还有,这茶,太烫了。”说完,
帐幔落下,隔绝了她的视线。我跪在原地,心脏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冷汗湿透了我的背脊。
我不仅失败了,还被她钉在了“愚蠢”和“心机”的耻辱柱上。
【第二章】心绞痛的惩罚过去后,我几乎虚脱。【系统:宿主,不要灰心。根据数据库分析,
霍清商属于极度缺爱、极度多疑的攻略对象。常规手段无效,需要采取“破碎感”疗法。
】“闭嘴。”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需要一个新的计划。
一个能击穿她那铜墙铁壁般心理防线的计划。很快,机会来了。年底的庆功宴,
所有金羽卫缇骑以上官职皆可参加。这是一个能光明正大出现在霍清商面前的场合。这一次,
我准备了一个杀手锏。一块质地温润的羊脂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慈”字。
【系统道具:以假乱真玉佩(附带背景故事:由宿主亡母临终前所赠,是宿主唯一的念想)。
】宴会上,觥筹交错,人人都在向霍清商敬酒,说着言不由衷的奉承话。她端坐主位,
神情淡漠,对所有的讨好都只以“嗯”或“可”来回应。她的副手,副指挥使沈玉,
一个家世显赫、英武不凡的男人,正站在她身边,低声说着什么。沈玉是她最热门的追求者,
也是我在金羽卫最大的潜在敌人。我能读懂霍清商的内心。【沈玉的恭维还是这么无趣。
不过,他家的势力对稳固金羽卫倒是有些用处。】看,她对谁都一样,充满了算计和利用。
这让我心中稍稍平衡了些。轮到我这个末等缇骑上前敬酒时,我端着酒杯,
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一副上不了台面的紧张模样。
“都、都指挥使……”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就在我躬身敬酒的瞬间,我“一不小心”,
袖口撞到了腰间。那块精心准备的玉佩,顺势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清脆,响亮。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脸色煞白,
手足无措地跪下去,想要去捡,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仿佛那不是一块玉佩,
而是我破碎的心。“对不起,都指挥使,卑职不是故意的……”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眼眶迅速泛红。【系统提示:破碎感演技评分95分!宿主,你就是天生的演员!
】霍清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比地上的玉石还要冰冷。【又是他。这次换了新花样?
亡母遗物?真是……典中典的烂俗戏码。】她的内心独白像一把冰锥,刺得我心口发凉。
她站了起来,黑色的云锦官靴,踩着金线绣成的凤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抬起脚,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块玉佩上。“咔嚓。
”玉佩应声而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我见得多了。
”她的指尖挑起我的一缕头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鄙夷。“下次想演,找个好点的剧本。
你这块玉,沁色是浮在表面的,刀工是新的,连包浆都是用油养出来的。想骗我?
”她松开手,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滚。”一个字,
将我所有的尊严碾得粉碎。我趴在地上,看着那堆玉石碎片,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恐惧,在我心中交织。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沈玉上前一步,
笑着打圆场:“都指挥使慧眼如炬。不过,今日是庆功宴,何必为这种小角色动气。来,
我敬您一杯。”霍清商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到沈玉身上,竟然真的端起了酒杯。
“沈副使有心了。”她对他,甚至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心中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比那块玉佩,还要响亮。
【第三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宴会厅里爬出来的。系统的惩罚再次降临,
心痛得像是有人用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系统:宿主,不要放弃!失败是成功之母!
根据推演,霍清商的“厌男”属性已确认,她对所有男性的示好都抱有天生的警惕。或许,
我们可以……】“够了!”我低吼一声,“我放弃了。”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这个任务,我不做了。什么淬骨丹,什么躺平变强,我不要了。
”攻略霍清商?那不是攻略,是送死。她就像一座万年冰山,不,她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玄铁。
她能看穿我的一切,我所有的演技在她面前都是笑话。【系统:宿主,请冷静!
放弃任务将被判定为终极失败,系统将与宿主灵魂解绑,
解绑过程会产生不可逆的……】“随便吧。”我打断它,
“反正也比现在这样像个小丑一样活着强。”系统沉默了。良久,
它才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是商量的语气开口。【系统:检测到宿主强烈负面情绪。
启动紧急预案。宿主,你可以更换攻略对象。】我猛地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系统:主线任务“攻略霍清商”可暂时搁置。
宿主可选择攻略目标人物身边的重要女性角色,通过影响她们,间接完成对主线任务的推进。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关系图。霍清商高居顶端。在她之下,有两个最亮的节点。
【秦月:金羽卫第一女卫官,霍清商的贴身护卫。性格:忠诚、坚毅、沉默寡言。
好感度:0(陌生)。】【柳莺:金羽卫情报司司首,霍清商的心腹。
性格:聪慧、敏锐、八面玲珑。好感度:-5(因你在宴会上的拙劣表现而感到不屑)。
】我看着这两个名字,熄灭的心思,又一次活络了起来。直接攻略霍清商是地狱难度。
但攻略她身边的人……这叫什么?曲线救国?农村包围城市?“好。”我咧开嘴,笑了,
“就这么办。”从那天起,我不再往霍清商面前凑。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我的岗位上,
巡查东门武库,每天按时点卯,按时下值,成了一个最不起眼的透明人。
我开始观察秦月和柳莺。秦月每天都会护送霍清商出入指挥使大帐,身姿笔挺,
像一柄出鞘的剑。柳莺则神出鬼没,但每天下午申时,她都会去情报司的档案库查阅卷宗。
机会,就在一次日常的武库巡查中。那天,沈玉带着一队人马,来武库领取新的佩刀。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擦拭兵器的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哟,
这不是我们那位‘碎玉郎’吗?”他怪声怪气地说道,引来他身后的一阵哄笑。我垂下头,
不言不语,继续手里的活。“怎么,哑巴了?”沈玉走到我面前,用刀鞘拍了拍我的脸,
“那天在宴会上不是很能演吗?再演一个给爷看看?”我握着抹布的手,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沈副使,武库重地,不得喧哗。”是秦月。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正护送霍清商前来。霍清商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我,没有停留,
仿佛我只是一粒尘埃。她径直走向了内库。沈玉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对秦月道:“秦卫官说的是。我只是和这位小兄弟开个玩笑。”说完,他像是为了找回场子,
故意“一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本就身体虚弱,被他这么一撞,整个人向后倒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排兵器架上。“哗啦——”一排长戟应声倒下,其中一柄的锋尖,
擦着我的手臂划过,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血,瞬间涌了出来。我疼得闷哼一声,
脸色惨白。沈玉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会这样。秦月眉头紧皱,快步走了过来,
看了眼我的伤口,又看了眼沈玉,眼神里透出不悦。“沈副使,你的玩笑,开得太过了。
”“我……”沈玉想辩解什么。而我,却挣扎着站起来,捂着流血的手臂,对秦月摇了摇头,
声音虚弱却倔强。“不关沈副使的事……是、是我自己没站稳。”我甚至还对着沈玉,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副使,您别介意,我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系统提示:绿茶语录“都是我的错”已激活。】【检测到秦月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10(同情)。】【检测到霍清商内心波动:……蠢货。】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第一步,成了。【第四章】秦月终究是霍清商的亲卫,职责所在,
她只是叫来医官为我简单包扎,便又回到了霍清商身边。但她临走前那句“你好好休息”,
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主攻柳莺。柳莺是情报司司首,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自然是信息和能力。我利用系统赋予的短暂读心术,
开始在金羽卫的内部文书传递中“捡漏”。比如,
我知道了某个官员的受贿证据藏在他书房的第三块地砖下。比如,
我知道了西境传来的一份捷报里,夸大了歼敌数量。我将这些信息,
用一种极其笨拙和偶然的方式,透露给柳莺。一次,在食堂,
我“不小心”把汤洒在了柳莺的衣服上。在她皱眉发作之前,我一边道歉,
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司首,城南李员外家的地板,好像不太平整。”说完,
我便惊慌失措地跑了。柳莺愣在原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第二天,
李员外被抄家的消息就传遍了金羽卫。有一次,我作为杂役,去给情报司送卷宗。
看到柳莺正为一份西境的战报发愁,我“无意间”自言自语:“奇怪,
我一个不识数的朋友都说,三千人要吃掉五千人的粮草,肚子可真大啊。
”柳-莺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顿。她抬头看我,目光如炬。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连忙低下头:“司首,我胡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提示:茶言茶语“我什么都不知道”已激活。】【检测到柳莺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15(好奇)。】【检测到霍清商内心波动:……巧合?还是……他在藏拙?
】霍清商的内心独白,让我心中一凛。她开始怀疑我了。这正是我想要的。很快,
我的“好运”引起了秦月和柳莺的同时关注。秦月认为我虽然笨拙,但心地善良,
总是在被沈玉欺负后还为对方开脱,激发了她的保护欲。柳莺则认为我看似愚钝,
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一些“神来之笔”,是个未经雕琢的璞玉。于是,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滋润”起来。秦月会借着巡逻的名义,来武库“探望”我,
顺便“不经意”地在我桌上放一盒上好的金疮药。
柳莺则会给我安排一些去档案库整理卷宗的清闲差事,让我远离沈玉的视线。一天下午,
我正在档案库里“认真”地拂去卷宗上的灰尘。秦月和柳莺竟然同时来了。
秦月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板着脸说:“我路过,顺便。这是厨房多做的,你吃了。
”柳莺则摇着她那把标志性的团扇,笑盈盈地递给我一卷书:“看你闲着也是闲着,
这本《武经总要》送你,多学学,免得下次又被人撞倒。”两人把东西往我面前一放,
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火药味。我受宠若惊地站起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我不能要……”【系统提示:顶级拉扯技能“欲拒还迎”发动。
】秦月眉头一皱:“给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柳莺则笑道:“小谢,你再推辞,
可就是看不起我们了。”我为难地看着她们,又看了看她们带来的东西,
脸上露出“幸福的烦恼”。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个最熟悉,也最让我忌惮的内心独白。
【……他到底有什么魔力?秦月和柳莺,一个是石头,一个是狐狸,竟然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我猛地回头。霍清商不知何时,正悄无声息地站在档案库的阴影里,
目光清冷地看着我们三人。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第五章】霍清商的出现,
让空气瞬间凝固。秦月和柳-莺立刻收起了那副争风吃醋的模样,躬身行礼:“都指挥使。
”“嗯。”霍清商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刮在我的脸上。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我身边走过,取走了一卷密档,然后转身离开。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我一眼。
但我却从她的内心独白里,听到了惊涛骇浪。【他的目标到底是谁?秦月?柳莺?
还是……我?他到底想做什么?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是令人不快。】我低下头,
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霍清商,你终于开始在意我了。不是把我当成一个跳梁小丑,
而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谜”。这盘棋,终于活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愈发“艰难”。秦月和柳莺的“关照”越来越明显。今天秦月送来一件软甲,
说是她淘汰下来的,让我穿着防身。明天柳莺就送来一本兵法孤本,说是她偶然得到的,
让我学习开窍。我则继续扮演着那个纯良无辜、受宠若惊的小可怜。“秦卫官,这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柳司首,我、我愚钝,看不懂这么深奥的书……”我越是推辞,
她们就越是觉得我“懂事”、“不贪心”,硬是把东西塞给我。而沈玉的嫉妒,
也随着我的“得宠”而日益高涨。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找我麻烦。
不是在我巡逻的路上洒满钉子,就是故意派我去清理最脏最臭的马厩。但我都默默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