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后归来:跪舔反派后我杀疯了

魔后归来:跪舔反派后我杀疯了

劉少夜 著

正在连载中的仙侠奇缘文《魔后归来:跪舔反派后我杀疯了》,是作者 劉少夜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苏清鸢夜渊沈清玄,故事无广告内容为:”玄天宗的长老跟着附和,“苏清鸢身为青云宗少主,却自甘堕落,与魔族为伍,若不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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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睁眼回到灭门前一天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骨头被一寸寸碾碎,

    灵髓被活生生抽离的那种疼——诛仙台的罡风还在刮着皮肉,魔气钻进骨头缝里啃噬,

    疼得苏清鸢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最后看见的,是沈清玄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在诛仙台边沿慢慢模糊。他搂着林婉柔,两人依偎在一起,

    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看着她往下坠。林婉柔还在哭,哭得梨花带雨:“清玄哥哥,

    姐姐她……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勾结魔族呢?”沈清玄叹气,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她自己选的路,婉柔,别为她难过了。”去**难过。

    苏清鸢想骂,喉咙里涌出来的全是血。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的时候,

    鼻腔里钻进来一股清心草的淡香。苏清鸢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腕——光滑的,温热的,

    灵力在经脉里顺畅地流转,没有那道被生生挖开取灵髓的狰狞伤口。她愣住了。低头看手,

    十指纤细,皮肤白皙,是十七岁那年还没沾过血的手。又猛地抓过床头的铜镜。镜子里的人,

    眉眼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青涩,脸颊饱满,眼睛亮得能照出人影——是她,又不像她。

    被抽干灵髓、没被剜去心头血、没被最爱的人和最疼的“妹妹”联手推下诛仙台之前的模样。

    苏清鸢手一抖,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死死盯着地上那片反光的铜,

    脑子里“嗡嗡”地响。重生了。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苏家被灭门的前一天,

    重生在她还是个恋爱脑蠢货、还相信沈清玄那张破嘴、还把林婉柔当亲妹妹疼的时候。

    “哈……哈哈……”苏清鸢低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砸下来了,

    一颗颗滚烫地砸在手背上。不是委屈,是恨,是死过一次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清醒。

    前世她到底有多蠢?身为青云宗宗主独女,天生纯阴之体,修炼奇才,一手好牌,

    硬是被她打得稀烂。沈清玄说缺资源,

    她就求着爹爹倾尽全宗门之力捧他;沈清玄说想看苏家秘典,

    她偷了爹的令牌连夜给他抄出来;沈清玄说林婉柔身世可怜,让她多照拂,

    她就真把那朵白莲花当亲妹妹,什么好东西都分她一半。结果呢?

    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师兄”,和她真心实意疼爱的“好妹妹”,

    联手给她织了张天罗地网的陷阱。沈清玄用她给的资源修为大涨,转头就勾结邪修,

    血洗苏家满门四十三口。她爹,她娘,她从小带到大的弟弟,全死在她面前。

    林婉柔笑着挖出她的灵髓,踩着她的尸骨,成了修真界人人称赞的“冰清玉洁林仙子”。

    而她苏清鸢,被扣上“勾结魔族、残害同门”的罪名,被沈清玄亲手推下诛仙台,魂飞魄散。

    临死前最后一幕,是漫天的魔气。那个被正道骂了上百年的魔头夜渊,疯了一样冲过来,

    想抓住她下坠的魂魄碎片。他眼睛红得滴血,嘶吼的声音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喉咙。

    她从来没见过他那样。那个冷漠寡言、威压三界的魔域尊主,抱着她最后一点残魂,

    屠了整个青云宗,又杀上仙界,最后跟着她一起,湮灭在罡风里。

    那时她才后知后觉——原来这世上,真有人会为了她不要命。可惜,太晚了。……“沈清玄,

    林婉柔……”苏清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但疼得让她清醒。

    她盯着铜镜里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一世,你们欠我的,

    欠苏家的,我要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恋爱脑?去他妈的恋爱脑。这一世,

    她只要复仇。可现在的她,太弱了。十七岁的筑基期,在已经金丹后期的沈清玄面前,

    根本不够看。林婉柔背后还有不知名的势力撑腰,她一个人,护不住苏家。得找靠山。

    找一个够硬、够狠、能让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靠山。

    苏清鸢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张脸——玄色长袍,眉眼冷峻,周身魔气凛冽,

    看人时眼神淡漠得像是看死物。夜渊。魔域尊主,至阳魔体,上古魔神血脉,

    三界战力天花板,正道口中十恶不赦的大反派。也是前世唯一一个,为她报仇的人。

    苏清鸢舔了舔后槽牙。正邪不两立?去他的正邪。只要能护住苏家,能弄死那对狗男女,

    就算是魔头,她也跪了。……“清鸢?你醒了吗?”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温润的男声传进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苏清鸢后背瞬间绷直。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沈清玄。这张脸,这个声音,她死都忘不了。“昨日是我不对,

    不该只顾着照顾婉柔,冷落了你。”沈清玄走进来,白衣飘飘,眉眼温柔,

    看她的眼神深情得能拧出水来,“你别生气,我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样子骗了十年。骗得家破人亡,死无全尸。苏清鸢慢慢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沈清玄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维持着那副温柔模样,

    伸手想摸她的头:“清鸢,你……”“别碰我。”苏清鸢偏头躲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沈清玄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柔裂开一道缝:“清鸢,你怎么……”“我说,别碰我。

    ”苏清鸢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十七岁的个子还没完全长开,

    但眼神里的寒意硬是压得沈清玄往后退了半步,“脏。”沈清玄脸色“唰”地白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你脏。”苏清鸢笑了,笑得特别冷,“沈清玄,

    靠着苏家爬到首座弟子的位置,转头就跟林婉柔勾搭在一起,算计我的纯阴之体,

    图谋苏家的家产——你这张脸皮,是什么妖兽皮做的?这么厚?”“清鸢!

    ”沈清玄声音拔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压下去,换成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是不是听别人胡说了什么?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婉柔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你养在外面的姘头?”苏清鸢打断他,眼神像刀子,“还是你们俩早就商量好,

    一个图我的灵髓,一个图苏家的秘典?”沈清玄彻底装不下去了。他盯着苏清鸢,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那层温柔的皮终于撕开,

    露出底下真实的、不耐烦的、甚至带着点厌恶的底色。“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压着声音,往前一步,“我能看上你,是你苏家的福气。你真以为你这纯阴之体多稀罕?

    要不是为了它,谁乐意天天哄着你这个大**?”终于不装了。苏清鸢心里冷笑,

    脸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抬手——“啪!”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沈清玄脸上。声音清脆,

    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沈清玄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懵了。他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苏清鸢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

    语气平淡,“这一巴掌,是还你这些年在我面前演戏,演得我恶心。”“苏清鸢!

    ”沈清玄彻底怒了,周身灵力暴涨,金丹期的威压猛地朝她压过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威压临体的瞬间,苏清鸢胸腔一闷,喉头泛起腥甜。但她没退。不仅没退,

    反而迎着那股威压,抬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砸得掷地有声:“沈清玄,从今天起,

    我苏清鸢跟你,恩断义绝。你再敢踏进苏家半步,我剁了你的腿。”说完,不等沈清玄反应,

    她转身就往外冲。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沈清玄真动了杀心,现在的她根本扛不住。

    “你给我站住!”沈清玄在身后厉喝,灵力化作大手朝她抓来。苏清鸢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随身玉佩上——那是她爹给她的保命法器,能瞬移百里。“砰!

    ”灵力大手抓了个空。苏清鸢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余音:“沈清玄,

    我们的账,慢慢算。”……百里之外,荒郊野岭。苏清鸢从半空中跌出来,摔在地上,

    咳出一口血。强行催动保命法器,对她现在的身体负荷太大。但她没时间歇。擦掉嘴角的血,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魔域的方向拔腿就跑。魔域在极北之地,终年魔气笼罩,

    是正道修士提都不敢提的禁忌之地。寻常修士靠近百里就会被魔气侵蚀,轻则修为尽废,

    重则爆体而亡。苏清鸢一路往北,不敢停。她怕沈清玄反应过来,带人追上来;更怕晚一步,

    苏家就重蹈前世的覆辙。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灵力耗尽了就靠两条腿跑,腿跑软了就爬。

    身上的宗门服饰早就破破烂烂,脸上全是灰土和血污,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第四天黄昏,她终于看到了魔域的界碑。漆黑的石碑,

    上面用血红色的字刻着“魔域”两个大字,碑身缠绕着浓郁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魔气,

    光是靠近,就让人呼吸困难。苏清鸢在界碑前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了过去。

    “嗡——”仿佛穿过一层水膜,周遭景象瞬间变化。昏暗的天空,血色的月亮,

    寸草不生的大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魔气。远处,

    一座巍峨的黑色宫殿矗立在群山之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魔宫。苏清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朝着魔宫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魔宫门口,守卫的魔兵早就注意到这个闯入者了。

    一个筑基期的人类女修,衣衫褴褛,满脸是血,

    摇摇晃晃地朝着魔宫走——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站住!”一个头上长角的魔兵拦住她,

    语气不善,“人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出去!”苏清鸢没理他,继续往前走。“找死!

    ”魔兵怒了,抬手就是一掌拍过来。苏清鸢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这一掌,整个人倒飞出去,

    砸在地上,又咳出一口血。但她撑着地,又站了起来,继续往魔宫大门走。一步,两步。

    魔兵们面面相觑,有点拿不准了。这人类女修怎么回事?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让她进来。”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从魔宫深处传出来,不大,

    却清晰地响在每个魔兵耳边。所有魔兵脸色一变,齐刷刷跪下:“尊上!”苏清鸢脚步一顿,

    抬头。魔宫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挺直脊背,

    走了进去。大殿空旷得吓人。两排狰狞的魔像伫立两侧,尽头的高台上,一张玄铁王座。

    王座上坐着个人,一身黑袍,墨发高束,眉眼冷峻,周身魔气凝而不散,只坐在那里,

    就压得人喘不过气。夜渊。苏清鸢走到大殿中央,抬起头,直直看向王座上的人。四目相对。

    夜渊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狼狈不堪,

    但眼神亮得像烧着一把火的少女。前世,她也是这样走到他面前,跪下来,求他帮她复仇。

    那时她眼里全是恨,恨得几乎要溢出来,唯独没有半分对他的畏惧。他等这一天,等了两世。

    “夜渊。”苏清鸢开口,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你是魔域尊主,

    是正道嘴里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我苏清鸢,青云宗宗主之女,纯阴之体,今日愿以身为契,

    嫁你为魔后。”大殿里一片死寂。魔兵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个张着嘴,

    活像被雷劈了。这人类女修……说什么?嫁、嫁给尊上当魔后?

    她疯了还是他们耳朵出问题了?苏清鸢没管那些视线,继续往下说,语速很快,

    像怕自己后悔:“我助你横扫正道,帮你达成所有心愿。我只要你帮我两件事——第一,

    护我苏家周全;第二,帮我杀两个人。”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沈清玄,和林婉柔。

    ”话音落下,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血从她指尖滴落的声音。高台上,夜渊缓缓站起身。

    黑袍曳地,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她面前。魔兵们大气不敢出,死死低着头。夜渊低头,

    看着这个还不到他肩膀高、浑身是伤却挺得笔直的少女,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

    冰凉的手指擦过她脸上的血污,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你说的,当真?”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苏清鸢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句句属实,绝不反悔。

    ”她以为自己在赌。赌这个魔头会看中她的纯阴之体,

    赌他会需要她这个“正道叛徒”当棋子,赌这场交易能成。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

    等她这句话,等了百年,等了两世。哪怕她一无所有,哪怕她只是利用他。他也认了。

    夜渊闭上眼,又睁开,眼底翻涌的滔天情绪被强行压下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好。

    ”他开口,一个字,砸在大殿里,掷地有声:“我应你。”“从今日起,你苏清鸢,

    就是我夜渊唯一的魔后。谁敢动你,谁敢动苏家——”他抬眼,扫过大殿里所有魔兵,

    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我灭他全族。”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一个魔卫连滚爬滚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尊、尊上!青云宗沈清玄,

    带着三大宗门的人,堵在魔域门口,说要、要我们交出苏**,否则就踏平魔域!

    ”苏清鸢瞳孔一缩。来得真快。夜渊却没什么反应,只伸手,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别怕。”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我在,没人能带你走。”“走。”他牵起她的手,

    转身朝殿外走去,黑袍在身后荡开冰冷的弧度:“去会会你的‘好师兄’。

    ”第二章投名状与一巴掌魔域入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青云宗的白袍,凌霄宗的青衫,

    玄天宗的紫衣——三大正道宗门,这次倒是整齐。为首的是沈清玄,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手里握着剑,端的是正气凛然。他身边站着个穿鹅黄衣裙的姑娘,眉眼柔弱,眼眶泛红,

    正捏着帕子小声啜泣,不是林婉柔是谁?“苏师妹定是被那魔头迷惑了!”沈清玄声音朗朗,

    传遍四野,“我等身为正道同门,绝不能眼睁睁看她误入歧途!今日,必要将她带回宗门,

    好生教化!”“沈师兄说得对!”立刻有弟子附和,“苏师姐只是一时糊涂,我们救她回来!

    ”“魔头祸世,人人得而诛之!”口号喊得震天响。苏清鸢跟着夜渊走出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沈清玄站在最前面,一副痛心疾首、忍辱负重的模样。

    林婉柔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真能演。

    苏清鸢心里恶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冷冷看着。夜渊牵着她,

    一步步走到魔域界碑前停下。他什么也没说,只往那一站,周身魔气自然外放,

    原本还吵吵嚷嚷的正道弟子们,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没声了。沈清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稳住,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语气刻意放柔:“清鸢,别闹了,

    跟我回去。师父很担心你,只要你肯回头,宗门定会从轻发落。”苏清鸢差点笑出声。

    从轻发落?前世她“勾结魔族”的罪名,可是沈清玄亲手给她扣上的,

    那时候他可没提什么“从轻发落”。“沈清玄。”她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我之间,还有必要演这出戏吗?”沈清玄眉头一皱:“清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苏清鸢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一叠信纸,

    扬手一抛——灵力托着那些纸,飘飘扬扬散落在众人面前,“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那是什么?是沈清玄这半年里,

    私吞宗门资源、暗中勾结邪修、与林婉柔私会的留影石记录,还有他们俩往来的密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怎么算计苏家的纯阴之体,怎么图谋苏家的秘典。铁证如山。

    场上一片死寂。所有正道弟子,包括另外两宗的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些飘落的纸页,

    一张张脸,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鄙夷。“沈师兄,这、这上面写的……”“不可能!

    沈师兄怎么会做这种事!”“可这留影石做不了假啊!你们看,

    这分明是沈师兄和邪修见面的场景!”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沈清玄脸色“唰”地白了,

    他猛地看向苏清鸢,眼神像淬了毒:“你伪造这些,污蔑我?!”“污蔑?

    ”苏清鸢扯了扯嘴角,“需要我把留影石里的声音也放出来吗?听听你是怎么跟邪修商量,

    怎么瓜分苏家的?”沈清玄呼吸一滞。他死死盯着苏清鸢,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这个一直跟在他身后、他说东绝不往西、他说月亮是方的都会点头的蠢女人,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锋利?“清鸢,你听我解释……”他试图挽回,声音又软下来,

    “是有人逼我的,是邪修威胁我,我不得已才……”“不得已?”苏清鸢笑了,笑得特别冷,

    “不得已跟林婉柔滚在一张床上?不得已收了她爹送的千年灵草?不得已答应她,

    等拿到我的纯阴之体,就娶她过门?”“轰——”这下,人群彻底炸了。林婉柔身子晃了晃,

    脸色白得像纸,眼泪掉得更凶:“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和沈师兄是清白的……”“清白?”苏清鸢转头看她,

    眼神像刀子,“林婉柔,需要我把你房里那盒‘相思蛊’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还是说说,

    你是怎么用那蛊,一点点控制沈清玄,让他对你言听计从的?”林婉柔瞬间闭嘴,

    指甲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怎么知道相思蛊?!“苏清鸢!”沈清玄厉喝一声,

    脸上那层温润的皮彻底撕烂,露出底下狰狞的真面目,“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

    我便替宗门清理门户!”话音未落,他拔剑就刺,

    剑尖直指苏清鸢心口——金丹期的灵力全开,半点没留情。他是真动了杀心。

    这个蠢女人知道了太多,绝不能留。剑光如电,眨眼就到眼前。苏清鸢没动。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金丹期的威压锁死了她周身空间,她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越来越近。然后——“铛!”一声脆响。沈清玄的剑,

    在离苏清鸢心口三寸的地方,被两根手指夹住了。夜渊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她身前,

    只用了两根手指,就轻描淡写夹住了那柄灌注了金丹全力一击的灵剑。他侧过头,

    看了苏清鸢一眼,语气平淡:“往后站点,别溅到血。”苏清鸢:“……”沈清玄瞳孔骤缩,

    想抽剑,剑却像焊在那两根手指间,纹丝不动。“魔头!你放开!”他涨红了脸,

    拼命催动灵力。夜渊懒得理他,手指轻轻一折——“咔嚓。”那柄上品灵剑,

    像根脆弱的树枝,应声而断。沈清玄被反震得倒退数步,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夜渊,眼底全是惊惧。他知道夜渊强,

    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金丹期的全力一击,在他手里像小孩子过家家。“滚。

    ”夜渊开口,只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裹挟着滔天魔威,轰然压向对面所有人。

    三大宗门的弟子,修为低些的直接跪了,修为高些的也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沈清玄更是被压得单膝跪地,又吐出一口血。“再敢踏足魔域半步,”夜渊抬眼,

    扫过沈清玄,眼神冰冷,“死。”沈清玄浑身一颤。他毫不怀疑,夜渊真会杀了他。

    “我们……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在弟子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转身。

    林婉柔咬着唇,深深看了苏清鸢一眼,那眼神,怨毒得像毒蛇。苏清鸢迎上她的目光,

    扯了扯嘴角,无声做了个口型:“等着。”林婉柔身子一僵,扭头快步跟上沈清玄。

    三大宗门的人,来得气势汹汹,走得灰头土脸。魔兵们看着那群人逃也似的背影,

    不知道谁先“噗嗤”笑出声,紧接着,哄笑声连成一片。“还以为多厉害呢,

    结果尊上手指头都没动,就跪了!”“那沈清玄不是号称青云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吗?就这?

    ”“哈哈哈笑死,还不如咱们魔域看门的大黄狗!”苏清鸢没笑。

    她看着沈清玄和林婉柔消失的方向,眼神一点点冷下去。这只是开始。前世欠她的,

    她要他们,一点点还回来。……“手。”夜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清鸢回过神,低头,

    才发现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她下意识想把手藏到身后,却被夜渊握住手腕。“别动。

    ”他语气还是淡淡的,但动作很轻,用指腹擦掉她掌心的血,又不知从哪摸出个白玉小瓶,

    倒出点药膏,细细抹在她伤口上。药膏清凉,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苏清鸢怔了怔,抬头看他。

    夜渊低着头,侧脸线条冷硬,但垂着眼睫抹药的样子,意外地……认真。魔域尊主,

    三界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在给她这个刚见面的“合作伙伴”抹药。这画面有点诡异。

    “为什么帮我?”苏清鸢忍不住问,“只是因为……交易?”夜渊动作顿了顿,

    没抬头:“不然呢?”不然呢。苏清鸢抿了抿唇,没再问。也是,魔域尊主,

    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人好。不过是各取所需,她图他的势,他图她的纯阴之体,很公平。

    药抹好了,夜渊松开她的手,转身往魔宫里走:“跟上。”苏清鸢快步跟上。魔宫很大,

    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但一点都不阴森。走廊两边点着长明灯,墙壁上刻着古朴的纹路,

    偶尔有魔兵巡逻经过,见到夜渊,全都单膝跪地,恭敬喊“尊上”,见到她,犹豫一下,

    也跟着喊“魔后”。苏清鸢脚步顿了顿。这称呼……还真有点不习惯。

    夜渊把她带到一处寝殿,推开门。里面布置得很简洁,但该有的都有,

    窗边还摆着几盆她不认识的花,开得正好。“以后你住这。”夜渊说,“缺什么,跟侍女说。

    ”苏清鸢“嗯”了一声,走进去,环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床上——铺着厚厚的黑色皮毛,

    看着就很软。她累极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逃命,刚才又绷着神经应付沈清玄,

    这会儿一松懈,疲惫感排山倒海涌上来。“我睡会儿。”她说着,也不管夜渊还在不在,

    踢掉鞋子就爬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闭上眼睛。几乎秒睡。夜渊站在门口,

    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看了很久。久到殿外的魔兵以为尊上在罚站。然后,

    他轻轻关上门,转身,对守在外面的侍女吩咐:“去熬碗安神汤,等她醒了端来。”“是。

    ”夜渊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这才离开。……苏清鸢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梦里全是前世的片段——沈清玄温柔的笑,林婉柔伪善的哭,爹娘惨死的脸,

    诛仙台下呼啸的罡风。她猛地惊醒,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天已经黑了,

    殿里点着灯,昏黄的光晕开一小片暖色。她喘着气,慢慢平复心跳,才注意到床边的小几上,

    摆着一碗还温着的汤。安神汤。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凌厉,力透纸背:“喝了。

    ”就两个字。苏清鸢端起碗,一口气喝完。汤里加了灵草,温温热热顺着喉咙滑下去,

    连带着梦里那点寒意也驱散了。她放下碗,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魔域的夜空没有星星,

    只有一轮血月,冷冷挂在天上。但不知为什么,她看着那轮月亮,心里却莫名踏实。

    至少现在,苏家还活着,爹娘还活着。至少现在,她还有机会翻盘。“咚咚。

    ”殿门被轻轻敲响。“进。”门推开,一个穿着黑色侍女裙的姑娘走进来,手里托着个托盘,

    上面摆着几套衣服。姑娘看着年纪不大,眼睛圆圆的,头上顶着两只小角,是魔族。“魔后,

    您醒了。”侍女声音脆生生的,“尊上吩咐,让您醒了去书房找他。”苏清鸢“嗯”了一声,

    随手拿了套衣服换上——是魔域的款式,黑色为主,绣着暗红色的纹路,穿上身意外地合身。

    书房在魔宫深处。苏清鸢跟着侍女穿过长长的走廊,越往里走,巡逻的魔兵越少,

    但气息越强。她能感觉到,暗处至少有十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

    书房门虚掩着。她抬手,敲了敲门。“进。”推门进去,夜渊坐在书案后,

    面前摊着一卷古籍。听见声音,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坐。”苏清鸢在对面坐下。

    夜渊合上书,推过来:“这个给你。”是一本功法,封面古朴,没有字。苏清鸢翻开,

    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了。上古纯阴功法。专为纯阴之体打造的功法,

    前世她只在古籍里见过残篇,据说早就失传了。可现在,完整的一本,就摆在她面前。

    “这……太贵重了。”她哑着嗓子说。“适合你。”夜渊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你之前练的青云宗功法,压制了你的纯阴之体,换这个,三个月,可入金丹。”三个月,

    金丹。苏清鸢攥紧书页,指节泛白。前世她花了十年才结丹,就这还被称作“天才”。

    可现在,夜渊告诉她,换这本功法,三个月就行。“为什么帮我?”她又问了一遍,

    这次问得更认真,“不只是交易,对吗?”夜渊看着她,没说话。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过了很久,久到苏清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你就当,我欠你的。”欠我的?苏清鸢怔了怔,想问欠什么,

    书房门突然被急促敲响。“尊上!急报!”夜渊皱眉:“进。”一个魔卫冲进来,单膝跪地,

    声音发紧:“青云宗传来消息,林婉柔在宗门内散布谣言,说魔后勾结魔族、意图叛宗,

    现在三大宗门的长老齐聚青云宗,逼迫苏宗主……要他交出魔后,否则,否则就踏平青云宗,

    清理门户!”苏清鸢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林婉柔,动手了。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夜渊周身魔气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握住苏清鸢的手。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别怕。”他说,语气很稳,“我陪你回去。”“这一次,没人能动苏家。

    ”第三章手撕白莲,禁地异变青云宗,议事大殿。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苏振南坐在主位,

    脸色铁青。下首坐着三大宗门的十几位长老,个个面色不善。林婉柔跪在中间,

    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苏宗主,不是我们不信你,

    可苏清鸢勾结魔族,是沈师侄亲眼所见!”凌霄宗的长老拍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她不仅跟那魔头厮混,还当众对同门动手,这等行径,与叛宗何异?!”“就是!

    ”玄天宗的长老跟着附和,“苏清鸢身为青云宗少主,却自甘堕落,与魔族为伍,若不严惩,

    我正道颜面何存?!”“苏宗主,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要么交出苏清鸢,

    要么……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一群老家伙,你一言我一语,逼宫逼得毫不掩饰。

    苏振南攥着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扫过那些义愤填膺的脸,心里冷笑。交代?情面?

    不过是想趁火打劫,瓜分青云宗罢了。真当他看不出来?“各位。”他开口,声音压着怒意,

    “小女之事,尚无定论。单凭沈清玄一面之词,就要定她的罪,是否太过武断?”“武断?

    ”凌霄宗长老冷笑,“苏宗主,事到如今你还想包庇你女儿?沈师侄的人品,我们信得过!

    他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是啊苏宗主,知人知面不知心,苏清鸢平日里看着乖巧,

    谁知背地里竟与魔族勾结……”“够了!”苏振南猛地拍案而起,元婴期的威压轰然散开,

    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我女儿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他盯着那群长老,一字一句,

    “在查**相之前,谁敢动她,别怪我苏某翻脸不认人!”长老们被他威压所慑,一时噤声。

    跪在地上的林婉柔,抬起哭红的眼睛,抽抽噎噎开口:“宗主伯伯,您、您别生气,

    各位长老也是为宗门着想……姐姐她、她只是一时糊涂,被魔头迷惑了,只要把她带回来,

    好好教导,一定会迷途知返的……”话说得漂亮,句句都在坐实苏清鸢“勾结魔族”的罪名。

    苏振南看向她,眼神冰冷。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令人作呕。

    “婉柔。”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口口声声说清鸢勾结魔族,可有证据?

    ”林婉柔身子一颤,眼泪掉得更凶:“我、我没有证据……可沈师兄亲眼所见,

    他、他不会骗人的……”“没有证据,就凭一张嘴?”苏振南冷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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