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太子后,我和竹马锁死了

退婚太子后,我和竹马锁死了

月白芜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祁阿妄萧砚白 更新时间:2026-07-20 10:40

《退婚太子后,我和竹马锁死了》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祁阿妄萧砚白在月白芜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祁阿妄萧砚白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宋长陵颔首应道:“臣明白,郡主要的这些人,是替郡主跑腿办些私事的寻常仆从,与陛下无关。”……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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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极殿外,李福海远远瞧见昭元郡主的身影,脸上堆起笑来,快步迎上前:“郡主来了,陛下正在里头看折子呢。今儿江州那边递了几道急奏,陛下打发了好一阵了,您来了正好,也能让陛下歇一歇。”

    阿妄点点头,放轻脚步进了殿。

    萧砚白正坐在御案后,手里执着一本奏折,眉间微蹙,目光在折子上的字里行间缓缓扫过。他批折子时神色总是沉静而专注的,少了与阿妄相处时的温润柔和,多了几分帝王该有的冷峻威严。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来人是阿妄的那一瞬间,他眉间那道浅痕无声无息地松开了,唇角浮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阿妄来了。”他将那奏折放到一边,朝她招了招手,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尚未散尽的低沉,却已不自觉地放软了。

    阿妄走到他身侧,目光扫了一眼御案上摞得整整齐齐的折子,又看了看他面前摊着的那一道,上头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她眼晕。

    她不识字里行间那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只看见皇叔的指尖还搭在朱笔上,指节微微泛白,便知他今日一准扑在朝政里忙坏了。

    “皇叔,你歇一歇吧。”她不由分说地把他的朱笔抽出来搁在笔架上,小巧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看了这么久,眼睛都该看花了。”

    萧砚白被她这番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指尖,又低头看了看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白净的小手,随即失笑。这天底下,敢从他手里抽笔的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没有抽回手,就那样让她柔软的手掌覆着,感受着她温热的掌心传来的温度。

    “好,听阿妄的。”他温柔地应道。

    阿妄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从袖中摸出那只香囊,双手捧到他面前:“这个给皇叔。”

    萧砚白接过来,翻转着看了看。玄色缎面上的那个小小“妄”字在光线里泛着淡淡的银光,针脚虽不算精巧,却缝得格外用心,一针一线都扯得紧实均匀。

    他将香囊凑近鼻端,闻到了白芷和合欢混合的清冽药香,那气味并不浓烈,却在入鼻的瞬间让人莫名觉得心神沉静了几分。

    “这香囊是你做的?”

    阿妄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我照着医书上的方子配的药,白芷合欢能安神,酸枣仁助眠。皇叔政务辛苦,把这个放在枕边,晚上便能睡得好些。”

    萧砚白的指腹轻轻抚过那个“妄”字,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阿妄心疼他,即使自己心中藏着事儿,却仍然惦记着他能够安眠。

    阿妄见他神情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字,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脸微微一热,又小声开口:“皇叔,你要好好休息,我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的身边,就想……就想着让这枚香囊代替着我陪伴皇叔,这样皇叔看见它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也能惦记着我的嘱托。”

    萧砚白的心猛地一跳,将那只香囊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阿妄的手,将她的手指张开,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她的小手**干净,手指纤细白皙,摸上去有一种暖玉般的温润触感,确认她的双手没有被绣针伤到的痕迹后,萧砚白才放下心来,而后将她拥入怀中。

    他又无奈又感动:“你呀你,以后这种事吩咐绣娘去做就好了,不怕伤着手?”

    “皇叔不喜欢?”阿妄立马从他怀里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

    萧砚白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头发:“怎么会,傻阿妄,皇叔很喜欢,只是朕怕你会被那绣针的锋利针尖所伤,朕会很珍惜你的心意。”

    他又叹了口气:“好姑娘,你昨日梦魇,哭成那样,反倒惦记着朕能否安眠。”

    阿妄听他这样说,顿觉心满意足,眼角都挂了笑意,重新窝在他的怀里,声音轻快又坚定:“皇叔待我好,我自然也要待皇叔好。”

    萧砚白没有接话,他只是望着面前这个姑娘,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垂下的眼睫,心口只觉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然后将香囊仔细收进怀里,贴着中衣那一层放好。

    阿妄见状,脸更热了,心中涌上一股欢喜的感觉,皇叔将她的香囊放在那样贴身的地方,这枚她一点一点亲手缝制的香囊,会慢慢沾上皇叔的气味,染上他的体温,而皇叔也能时刻嗅到香囊里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香囊的气味与皇叔身上的檀香气息交织,就好像她和皇叔一直相伴着一般。

    .

    萧砚白又站起身,顺势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牵着她走到一旁的茶案边。

    “阿妄来的正好,今日内府局刚送了些新茶来,朕本想派李福海送去给你,又怕你喝不惯,你来尝尝这茶好不好。”

    阿妄乖巧地贴着他坐下。此时,李福海已经极有眼色地命人将茶炉茶具端了上来。

    萧砚白不假宫人之手,亲手执壶,注水入盏,滚水冲进茶壶的那一瞬间,白雾腾起,茶香四溢。

    阿妄隔着那层薄薄的白雾看他,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壶柄,看他微微垂下的眼睫和专注的侧脸。茶香袅袅的方寸之间,阿妄有些恍惚,皇叔他此时倒不像那个决断朝政的帝王,倒像是一个寻常富贵人家的翩翩公子。

    茶沏好,萧砚白将茶盏推到她面前,碧绿的茶汤在青瓷盏中微微荡漾,几片茶叶缓缓沉入盏底,茶香幽幽地钻进鼻子里。

    阿妄接过来,低头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小口,入口清冽,回甘绵长,比寻常喝到的又鲜上几分。

    “好喝。”她抬起头,眼眸清亮。

    萧砚白唇角微弯:“那便都给阿妄了。”

    两人就这样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坐着,阿妄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着,萧砚白偶尔执杯,目光却多数时候落在她身上。

    茶香幽幽地氤氲在两人之间,窗外的日光渐渐偏斜,透过窗棂洒在他玄色的衣袍上,也洒在她鹅黄的裙摆上。

    阿妄忽然开口:“皇叔。”

    “嗯?”

    “我给你念书听吧。”

    萧砚白微微挑眉:“念什么书?”

    阿妄放下茶盏,走到不远处的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经史子集,最后从最下层摸出一本《山海经》。这一层放的都是些闲书,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搁在这里的,封面上落了一层极薄的灰。

    她拿着书回来,扬了扬封面对他笑道:“念这个,小时候皇叔给我念过,说这里头有九尾狐,有会说话的白泽。那时候我胆子小,听完连觉都不敢睡,非要皇叔陪着才行。”

    萧砚白也想起了那些旧事,眼底浮起一丝笑意:“那是你入宫第一年的事了,朕给你念了一段《南山经》,你吓得把被子蒙在头上,却又忍不住探出头追问后头怎么样了。”

    阿妄有些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子,翻开书页,清了清嗓子念起来:“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青雘。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

    她念书的声音不疾不徐,清软而平稳,字字句句都念得认真,读到有趣处会不自觉地提高声调,读到不解的地方则会停下来歪着头想一会儿。

    萧砚白靠在椅背上,阖上眼,听着那道清软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茶香未散,日影西斜,阿妄念到第二卷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肩头微微一沉。她偏过头去,只见皇叔不知何时将头靠了过来,沉沉地靠在她的肩头,竟这样睡着了。

    那本批到一半的奏折还在案上摊着,朱笔搁在笔架上,墨迹大概早就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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