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死人文学的替身女主后。我砸下全部身家找到全球最顶级的高定设计师。
“我要定制一套绝对没有口袋、表面光滑如镜的无缝天衣。”三个月后,顶级名流慈善晚宴。
霍震东的白月光白皎皎试图把失窃的“深海之瞳”蓝钻塞进我的礼服口袋栽赃我。
可她的手指在我的腰侧抠了又抠。指甲盖都抠劈叉了,鲜血直流,也没找到缝隙在哪。
“不是,宋微月你有病吧?谁家高定礼服连个暗袋都不留缝的?!
”白皎皎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劈裂的法式美甲。周围的名流开始往这边聚拢,按照原情节,
她现在该大喊“抓小偷”了。但她冷汗狂冒,看了看我,再看看手里无处安放的蓝钻,
进退两难。我优雅地晃了晃手里的香槟,一脸无辜。“白**,
这是著名设计师Y的‘无懈可击’系列最新款,寓意两袖清风,好看吗?
”【第1章】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酸。霍家举办的顶级慈善晚宴上,衣香鬓影,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不绝于耳。我端着高脚杯,脊背挺得笔直,冷眼看着不远处的白皎皎。
她穿着一身繁复的蕾丝白裙,像一朵柔弱的菟丝花,正挽着霍震东的手臂接受众人的恭维。
霍震东,京圈出了名的暴发户做派隐藏大佬。
他脖子上那条拇指粗的金链子被高定西装遮住一半,手腕上的满天星腕表闪得人眼晕。
就在半小时前,晚宴压轴展品“深海之瞳”蓝钻不翼而飞。全场封锁,保安正在挨个排查。
白皎皎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她嘴角微微上扬,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摇曳生姿地朝我走来。“微月,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是不是震东冷落你了?
”她声音娇柔,眼底却淬着毒汁。话音未落,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我扑过来。
她的右手借着身体的掩护,死死攥着那颗冰凉的蓝钻,直奔我的腰侧。按照原书情节,
她会把钻石塞进我礼服的暗袋,然后假装摔倒,引来保安搜身。我会被当众扒下礼服,
沦为整个京圈的笑柄,最后被霍震东打断双腿扔进海里。那是原主凄惨死人文学的开端。
但我没有躲。我甚至主动迎上前半步,方便她下手。白皎皎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腰侧,
开始用力往下塞。一秒。两秒。三秒。她的动作僵住了。手指在我的布料上疯狂摸索,
从腰际滑到大腿,又从大腿抠回腰际。没有口袋。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这套礼服是我花了三千万,找全球最顶级的高定设计师Y,
用航空级纳米材料无缝一体成型定制的。表面光滑如镜,连一滴水都挂不住,
更别提塞进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白皎皎急了,指甲狠狠抠向布料的接合处。
“咔嚓——”一声脆响。她精心做的法式镶钻美甲,直接从中间劈裂。鲜血瞬间涌出,
染红了她的指尖。“啊!”她痛呼出声,脸色煞白。周围的宾客被声音吸引,
纷纷转头看过来。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皎皎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那颗蓝钻,
进退维谷。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指着我大喊:“钻石在她口袋里!
”但她看了看我毫无缝隙的裙摆,再看看自己手里沾血的钻石,嘴唇直哆嗦。“不是,
宋微月你有病吧?谁家高定礼服连个暗袋都不留缝的?!”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我。
我抿了一口香槟,眉眼弯弯。“白**,这是著名设计师Y的‘无懈可击’系列最新款,
寓意两袖清风,莫向外求,好看吗?”保安已经走到跟前,手电筒的光束打在我们身上。
“白**,您手里拿的是什么?”保安队长盯着她指缝里透出的蓝光。白皎皎浑身一震,
手一抖,蓝钻“吧嗒”一声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颗沾着血迹的“深海之瞳”上。霍震东推开人群大步走来,
眉头拧成死结。“皎皎,这是怎么回事?”白皎皎双腿一软,眼泪夺眶而出。“震东,
不是我……是宋微月!是她偷了钻石,我看她鬼鬼祟祟,
想帮她拿出来……”她语无伦次地甩锅。我冷笑一声,刚要开口,
一件带着冷冽松木香的黑色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肩上。裴砚辞从阴影中走出。他单手插兜,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着三分慵懒七分冷厉。“白**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裴砚辞,京圈最神秘的财阀掌权人,也是我花重金雇来的“顶配假男友”。
他弯腰捡起那颗蓝钻,拿出一块真丝手帕仔细擦拭血迹。“宋**这套礼服,
采用的是纳米级无缝纺织技术,造价三千万,别说藏钻石,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他将钻石扔给保安队长,目光扫向霍震东。“霍总,
霍家的安保就是这么任由一个外人栽赃霍家少奶奶的?”霍震东脸色铁青,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一把将白皎皎拽到身后,像护小鸡一样护着她。“裴砚辞,
这是我霍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皎皎生性单纯,绝不可能偷东西,
肯定是宋微月这个毒妇设的局!”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宋微月,
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赶紧给皎皎道歉!
”我看着这个我曾经拼了命从火场里救出来的男人。那时候我的后背大面积烧伤,
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个月。他醒来后,却把守在床边的白皎皎当成了救命恩人。
我成了白皎皎的替身,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物件。胃酸直往上涌,我强压下恶心,
抬手拢了拢肩上的西装。“霍总,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刚才白**抠我裙子劈裂指甲的全过程,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需要我投屏到大屏幕上,让大家一起欣赏白**的‘单纯’吗?”白皎皎身体猛地一颤,
死死抓住霍震东的衣角。“震东,不要……我害怕……”霍震东咬牙,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砸在我脚下。“一千万,闭上你的嘴!
这件事到此为止!”看着那张飘落的支票,我还没动作,裴砚辞已经抬脚,
黑色皮鞋精准地踩在支票上。他慢条斯理地碾了碾。“霍总这暴发户的做派,还是这么粗鄙。
”裴砚辞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宋**已经正式委托我作为她的全权**律师,起诉白皎皎女士诽谤及盗窃未遂。
”裴砚辞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喑哑。“宋老板,这场戏,我还算尽职吧?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霍震东看着我们亲密的举动,眼睛瞬间红了。“宋微月!你敢背着我找野男人?!
”他扬起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第2章】掌风呼啸而至。我没有闭眼,
死死盯着霍震东那张暴怒的脸。就在他的手距离我脸颊只有一厘米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裴砚辞微微用力,霍震东的五官瞬间扭曲。“霍总,
动我的客户,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裴砚辞手腕一翻,霍震东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餐台边缘,香槟塔轰然倒塌,碎玻璃溅了一地。白皎皎尖叫一声,
扑过去抱住霍震东的胳膊。“震东!你没事吧?宋微月,你疯了!竟然让外人打震东!
”我冷眼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霍震东脸上。“霍震东,
看清楚,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白纸黑字散落在满地玻璃渣中。
霍震东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我爱他爱到失去自我,以为我甘愿做白皎皎的影子。
他从未想过我会主动提离婚。“你耍什么花招?”霍震东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跳,
“欲擒故纵?宋微月,你以为离开我,你能在京圈活下去?”我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裴砚辞。
裴砚辞立刻会意,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投屏到宴会厅的大屏幕上。
视频里,白皎皎正站在霍家的书房里,对着电话那头娇笑。“放心吧,
我已经打通了安保关系,今晚就把‘深海之瞳’塞进宋微月那个蠢货的口袋里。
震东最讨厌手脚不干净的人,到时候一定会把她扫地出门。”全场哗然。名流们交头接耳,
看向白皎皎的眼神充满了鄙夷。白皎皎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不!这不是我!
这是AI合成的!震东,你相信我!”霍震东死死盯着屏幕,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虽然品味俗气,但能在京圈杀出一条血路,绝不是傻子。他转头看向白皎皎,
眼神冷得像冰。“你买通了我的人?”白皎皎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没有!震东,
我是清白的!是宋微月陷害我!”我走到白皎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
你买通保安队长的转账记录,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你猜,你能在里面待几年?
”白皎皎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扑向我,双手成爪抓向我的脸。“**!我要杀了你!
”我侧身躲过,裴砚辞一脚踢在她的膝盖弯上。白皎皎重重摔在玻璃渣里,
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裙,曾经高高在上的白月光,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
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胖女人,满脸堆笑地跑到霍震东身边。是我二婶。“哎哟,霍总消消气!
微月这丫头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二婶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
“宋微月!你还不赶紧给霍总和白**磕头认错!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能嫁进霍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提离婚?你是不是想连累我们宋家!
”堂妹宋娇也跟着附和,满眼嫉妒地盯着我身上的高定礼服。“就是!堂姐,
你这身衣服肯定是偷霍总的钱买的吧?赶紧脱下来还给人家!”我看着这对势利眼的母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主父母车祸去世后,二婶霸占了宋家的财产,把原主赶到地下室,
动辄打骂。后来原主嫁给霍震东,二婶像吸血鬼一样贴上来,每个月从原主这里搜刮几百万。
“二婶。”我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宋家那点破产的烂摊子,我早就看不上了。
至于这套衣服……”我看向裴砚辞。裴砚辞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淡漠。“这套礼服,
是我送给宋**的见面礼。怎么,宋家二太太有意见?”二婶愣住了,她不认识裴砚辞,
但能看出他一身气度不凡。“你……你是谁?我们宋家的事轮不到你管!”裴砚辞没有理她,
只是打了个响指。助理立刻上前,递给二婶一份律师函。“宋太太,
关于您十年来非法侵占宋微月女士父母遗产一案,我们将正式提起诉讼。
初步估算金额为一亿两千万,请准备好赔偿款,否则我们将申请强制执行您的所有房产。
”二婶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宋娇尖叫着扶住她,满脸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们,
转身走向大门。霍震东突然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宋微月!你不准走!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呼吸急促。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拿出手帕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将手帕扔进垃圾桶。“霍总,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以后,别来恶心我。”我大步走出宴会厅,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裴砚辞跟在我身后,替我拉开车门。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我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宋老板,刚才那场戏,我要加钱。
”裴砚辞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裴总想要多少?
”他突然凑近,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我要的,
你给得起吗?”我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揽住腰,死死按在怀里。“宋微月,
利用完我就想跑?没那么容易。”【第3章】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
光影在裴砚辞棱角分明的脸上交错。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腰窝。
我强装镇定,拍开他的手。“裴总,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付你每天一百万的陪演费。
至于其他的,不在服务范围内。”裴砚辞轻笑一声,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宋老板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不过,你确定霍震东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他一针见血。
霍震东那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绝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主动脱离掌控。哪怕他根本不爱原主。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霍震东的报复就来了。我刚走进我租下的顶级画廊,
就看到大厅里一片狼藉。几幅价值千万的画作被扔在地上,画框碎裂。
霍震东大刀金马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雪茄,身后站着两排黑衣保镖。白皎皎坐在他旁边,
膝盖上还包着纱布,眼底满是得意。二婶和宋娇竟然也跟在他们身后,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脸。
“宋微月,你终于敢露面了。”霍震东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鸷。我扫了一眼地上的画,
心脏猛地一缩。那是我准备下周举办个人艺术展的核心作品。“霍震东,你发什么疯?
”我冷声质问。霍震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发疯?宋微月,你拿着我的钱,
在外面包养小白脸,还敢开画廊?这些破画,加起来也不值我一块表钱!”他抬起脚,
狠狠踩在一幅油画上。画布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白皎皎捂着嘴娇笑。
“微月,震东说得对。你以前连个名牌包都不舍得买,现在装什么高雅艺术家?
这些画都是你从地摊上批发来的吧?”宋娇也跟着附和,指着墙上一幅抽象画大声嘲笑。
“就是!堂姐,你画的这都是什么鬼画符?连我幼儿园的弟弟都画得比你好!霍总,
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土包子!”我看着宋娇那副谄媚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
这幅被她嘲笑的画,是已故大师莫奈的真迹,我花了一个亿从海外拍卖会拍回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画廊安保系统的报警按钮。“霍总,这幅画,一亿两千万。
你踩坏的那幅,八千万。”我指着地上的残骸,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既然你这么有钱,
那就照价赔偿吧。一共两亿。”霍震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两亿?宋微月,
你穷疯了吧!就这些破烂,你敢问我要两亿?”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刷刷写下一百万,
砸在我脸上。“一百万,买你这堆垃圾,够你花一辈子了!”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我没有去捡,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霍震东,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发户。
”大门突然被推开。裴砚辞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鉴定师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气息。“霍总,破坏私人财产,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裴砚辞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他一挥手,鉴定师们立刻上前,
开始对地上的画作进行拍照取证。霍震东看到裴砚辞,眼睛瞬间红了。“裴砚辞!
你又来多管闲事!”裴砚辞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霍总误会了,
我不是来管闲事的。我是这家画廊的投资人。你踩坏的,是我的资产。”他打了个响指,
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这是国际顶级艺术品鉴定机构出具的证书。霍总刚才踩坏的,
是十九世纪末期印象派大师的真迹。按照目前的市场估值,两亿只少不多。
”霍震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虽然有钱,但两亿现金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白皎皎慌了,
拉住霍震东的胳膊。“震东,他们肯定是合伙骗你的!这些画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裴砚辞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对助理说:“报警,联系律师,
申请冻结霍氏集团的流动资金。”霍震东彻底怒了,他一把推开白皎皎,指着裴砚辞的鼻子。
“裴砚辞,你敢动我的资金链试试!”“有何不敢?”裴砚辞眼神一凛,
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过霍震东。“霍震东,你以为京圈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你那点靠煤矿起家的底子,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霍震东的呼吸变得粗重,
拳头死死捏紧。二婶和宋娇吓得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警察走进来,亮出证件。“霍先生,我们接到报警,
您涉嫌故意毁坏数额巨大的私人财产,请跟我们走一趟。”霍震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宋微月,你真敢报警抓我?”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退缩。“霍总,
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你的品味吧。”霍震东被警察带走时,死死盯着我,
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和毁灭欲。白皎皎吓得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
画廊里终于清静了。我看着满地狼藉,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裴砚辞走到我身后,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心疼了?”我摇摇头,眼眶发酸。“只是觉得,
曾经的自己太可笑了。”裴砚辞突然将我转过来,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宋微月,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从今天起,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他低下头,
温热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上。我浑身一僵,心脏漏跳了半拍。
【第4章】霍震东被拘留了48小时才被保释出来。他出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花十倍的价格买下了我画廊对面的一整栋楼,挂上了“皎皎艺术中心”的牌子。
白皎皎为了挽回颜面,高调宣布要在周末举办一场豪华游艇派对,邀请了京圈所有名流。
请柬也送到了我手里。“宋老板,这明显是鸿门宴,你确定要去?
”裴砚辞坐在我的办公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张烫金请柬。
我低头看着设计师刚送来的新款礼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为什么不去?
不去怎么看白**表演呢?”这套礼服,是我专门为游艇派对定制的。
表面看是一条普通的冰蓝色鱼尾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但实际上,
它的夹层里藏着航空级微型高压气囊,一旦检测到急剧失重和水分浸透,
会在0.1秒内瞬间膨胀成一个直径两米的巨大救生球。裙子的领口处,
还隐藏着一枚针孔摄像头,实时连接云端。周末,游艇派对。海风吹拂,
游艇甲板上衣香鬓影。白皎皎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比基尼,外面披着透明薄纱,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人群中穿梭。霍震东站在她身边,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飘。
我端着一杯香槟,靠在游艇边缘的栏杆上吹海风。裴砚辞今天去处理跨国并购案,
没能陪我来。这正中白皎皎的下怀。“微月,这里的海景真美啊。
”白皎皎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笑容甜腻得让人反胃。我没有理她,
目光落在远处翻涌的海浪上。“微月,你知道吗?震东说,他从来没有爱过你。
你不过是我不在时的消遣品。”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挑衅。我转过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白**,你费尽心思把我叫来,
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白皎皎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突然靠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宋微月,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话音刚落,
她猛地伸手,狠狠推向我的肩膀。按照她的剧本,我会失去平衡掉进海里,
而她会大喊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这里是游艇的监控死角,没有人会看到真相。
我顺着她的力道,身体向后仰去。失重感传来的瞬间。“砰!”一声闷响。
我身上的冰蓝色鱼尾裙瞬间炸开。高压气囊在0.1秒内充气膨胀,
直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圆球。白皎皎推我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直接撞在了坚硬如铁的气囊表面。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将她弹飞。
“啊——”白皎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的海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而我,被巨大的气囊包裹着,
稳稳地卡在游艇的栏杆边缘,连一滴海水都没沾到。
甲板上的名流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音乐停止,死一般的寂静。“皎皎!
”霍震东双眼猩红,发疯一样冲到栏杆边。他在海面上疯狂搜寻,
却只看到白皎皎在海浪中拼命扑腾,灌了好几口海水。
“救命……震东……救我……”白皎皎的妆全花了,假睫毛贴在脸上,像个女鬼。
霍震东毫不犹豫地跳下海,朝白皎皎游去。我被卡在栏杆上,像个巨大的蓝色不倒翁,
悠哉游哉地看着海里的两人。保安们手忙脚乱地放下救生艇。十几分钟后,
霍震东像拖死狗一样把白皎皎拖上了甲板。白皎皎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她一边咳嗽一边指着我。“是她!震东,是宋微月推我下海的!她想杀了我!
”霍震东浑身滴水,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到我面前。“宋微月!你简直恶毒到了极点!来人,
把她给我扔进海里!”几个保镖立刻上前,试图把我从栏杆上拔下来。但气囊卡得死死的,
他们根本无从下手。我看着霍震东,按下领口的隐藏按钮。
游艇大屏幕上的派对画面突然切换。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视频里,
白皎皎那张扭曲的脸被放大到极致。“宋微月,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紧接着,
她猛地伸手推向我。随后,气囊弹出,她被反弹进海里。全场哗然。
名流们看向白皎皎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极度的厌恶和恐惧。“天呐,这也太恶毒了吧?
竟然想杀人!”“白家大**平时看着清纯,没想到心机这么深。”“这可是谋杀未遂啊!
”白皎皎瘫在甲板上,死死盯着大屏幕,浑身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