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知道我是哑巴,校花却天天把我堵在疏导室

全校都知道我是哑巴,校花却天天把我堵在疏导室

不吃辣条没灵感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鹿裴知安 更新时间:2026-07-20 10:00

沈鹿裴知安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不吃辣条没灵感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都市生活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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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裴知安。从娘胎里出来就不哭不闹,护士以为我是死婴,拍了三下**,

    我只是扭了扭头,给了她一个"有完没完"的眼神。后来医生诊断——声带先天发育异常,

    是个哑巴。我妈当场哭晕。我爸说,没事,咱家孩子这么聪明,不说话也是大师风范。

    二十年后,我坐在望云国际学院的"学生情绪疏导志愿者"小隔间里,

    看着对面哭得稀里哗啦的校草,深刻理解了我爸那句话的含金量。不说话,真的是大师风范。

    ---望云国际学院,业内俗称"金丝笼"——笼子是镀金的,住进去的鸟也是镀金的。

    学费一年四十八万,还不含住宿和马术课。我能进来,纯属意外。

    去年院长来我们市做慈善公益演讲,我坐在台下,他讲了四十分钟,

    全程我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散场后他专门找到我,问:"年轻人,你对我的演讲有何看法?

    "我掏出备忘录,打了四个字递给他:【泛泛而谈。】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突然大笑出声,

    拍着我肩膀说:"哈哈哈哈,好!进我学校,全额奖学金!"就这样,

    我以"心理情绪稳定标杆"的身份,成了望云的特招生,

    顺便被塞进了学生情绪疏导志愿者的名单。理由是:院长亲口说,

    "一个连演讲都能无动于衷的人,是天生的情绪容器。"我:……行吧。

    ---疏导室开张第一周,我就明白了什么叫"凡尔赛地狱"。第一个来的是个男生,

    坐下来叹了口气,说:"裴知安,你知道吗,我最近特别痛苦。"我竖起耳朵,

    拿出本子准备记录。他说:"我爸给我买了辆迈巴赫,但方向盘是棕色的,我喜欢黑色的,

    每次开出去我都觉得丢人,根本没法专注开车。"我停笔。

    他继续说:"你说我是不是太在意细节了?我知道这很肤浅,但我就是难受。

    "我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推给他:【换方向盘套。】他愣了两秒,然后眼睛亮了:"对啊!

    "他走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四个字:【我服了。】---第二个是学霸,

    成绩常年稳定在年级第一,来找我哭诉说最近睡不着。我以为是学业压力,严阵以待。

    他说:"我智商测出来是一百六十二,但我朋友是一百六十四,我觉得跟他说话很没意思,

    但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我在本子上写:【让他教你两道他会你不会的题。】他若有所思地点头,走了。

    ---第三个更绝。是个女生,坐下来直接把一叠照片拍在桌上。"裴知安,你看看,

    我拍了三百张照片,有十二张我眼睛闭着,这十二张被摄影师选进了年度画册,

    现在全校都在传,说我睡觉都好看。"她顿了顿。"我太累了,我不想这么好看。

    "我拿起照片,认真看了三秒,在本子上写:【戴眼镜。】她盯着这两个字,慢慢抬头,

    表情五味杂陈:"……可我戴眼镜也好看。"我把本子翻过去,双手摊开:【那没救了。

    】她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后突然笑出声,拿起包走了,临出门还说了句"谢谢你哦"。

    听完这三个人的诉苦,我坐在空荡荡的疏导室里,觉得自己也——嗯,挺好的。

    至少我的烦恼不是方向盘颜色。---然后,是那个让我惊掉下巴的下午。门被敲了三下,

    礼貌,克制,有分寸。我喊不出"请进",就敲了一下桌子示意。推门进来的是谢云珩。

    谢云珩,望云男生圈的天花板,长腿、高鼻梁、开跑车、打马球,

    是那种走进食堂全场安静三秒的人类。但今天他坐在我对面,眼眶微红,呼吸有点乱。

    我拿起本子等着。他开口,声音低沉:"裴知安,我……我有点难受。"我点头,表示在听。

    他深呼吸一口:"你知道沈鹿吗?"我停笔。当然知道。沈鹿。校花。全名沈鹿,

    沈家大**,望云公认的天选颜值担当,据说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可以绕操场三圈,

    但从没对任何人开过口。谢云珩抬眼看我,

    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委屈:"她……她喜欢你。"我:?我放下本子,看着他,

    等他继续。他说:"她托我来问你——你平时有没有……讨厌被人打扰?"我:???

    我迅速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推过去:【这是什么鬼托词?她自己不会来问吗?

    】谢云珩看了,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她说……她不确定你能不能接受她,

    因为你好像对所有事都无所谓。"我放下笔,靠近椅背,盯着天花板。沈鹿喜欢我。

    全校公认、被无数人仰望、连谢云珩这种级别的人追了两年都没有一个正眼的沈鹿,喜欢我。

    我,一个因为在公益演讲上没有表情被院长捡进来的哑巴。我又看了眼谢云珩。

    他眼眶是真的有点红。我在本子上重新写了一行字,推过去:【你是来找我倾诉,

    还是来帮她传话的?】他顿了顿,苦笑一声:"两个。"我:……我叫裴知安,

    情绪极其稳定。但今天,我承认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第一章疏导室的事传开之后,沈鹿本人来了。

    她是在谢云珩离开的第二天下午出现的,

    推门进来的动作比任何人都要轻——轻到我以为是风把门吹开了,抬头才看见她站在门口。

    穿的是校服。望云的校服是深藏青色,大部分人穿出来像是在办丧事,但她穿着,

    领口的小白边衬得整个人像是某幅需要挂进美术馆的画。她站了大概两秒,然后走进来,

    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书包规矩地放在腿上。我拿起本子,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她没有立刻开口。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光影一条一条的,

    把她切成了好几段明暗。我就这么等着。这是疏导工作教会我的唯一一件事——等。

    沉默不是空白,是对方在整理自己。你急,他们就跑。终于,她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低,

    带一点点沙:"我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我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推过去:【从你觉得最憋屈的那件事开始。】她低头看了一眼,抬眼,和我对视了三秒,

    然后把视线移开,落在窗外某个虚空的位置。"我不喜欢谢云珩。"她说。我点头,等下文。

    "但我也知道他很好。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喜欢他,因为这是最合理的配置。我家和谢家,

    门当户对,他人也好,各方面都优秀。"她顿了顿。"但我就是不喜欢。然后他们就说,

    沈鹿你太挑剔了,沈鹿你不懂珍惜,

    沈鹿你以为你谁啊……"我在本子上写了一行:【你们说的"他们"是谁?】她皱了一下眉,

    像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角度:"同学,闺蜜,我妈。"我又写:【你妈催婚?你才十八岁。

    】她突然笑了一声,短促,像是被我这句话戳到了什么:"对,我才十八岁,

    她就在跟我规划什么叫'合适的感情走向'。"我看着她。她笑着,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悬着的,像是一颗在高处晃动的石头,随时可能落下来。

    我在本子上写:【你来这儿,不是真的要找人倾诉的。】她停止了笑。低头盯着那行字,

    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抓住书包的肩带。"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来?"我想了三秒,

    在本子上写下:【因为你想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沉默。很长的沉默。窗外有人踢球,

    靴子踩在草坪上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而遥远。然后她站起来,把书包背上,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这个人……"她停顿了一下,"很烦人。"她推门出去了。

    我重新坐回椅背里,拿起本子翻了翻,把那一页撕下来,叠了两下,塞进抽屉。

    门外有什么轻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又走远了。我低头,

    在新的一页本子上写了四个字:【好看的人。】然后又在后面加了一行:【很会演。

    】我盖上被子,去食堂吃饭了。---##第二章沈鹿第二次来,是在三天后的傍晚。

    那天我刚送走一个为了"到底要选哈佛还是剑桥"而失眠三周的同学,

    整个人已经呈现出某种出家人的平静。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喝水。她在对面坐下,

    把两杯奶茶放在桌上,一杯推过来,一杯留在自己面前。我看了看奶茶,又看了看她。

    她说:"不谢。"我:……我没有动那杯奶茶,而是拿起本子写了一行字:【你今天有话说,

    还是来投喂的?】她吸了一口奶茶,慢条斯理地:"两个。"我停笔。这句话,

    昨天谢云珩也说过。我把那个细节压下去,专心看她。她今天气色不太好,

    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不显眼,但在这种光线下能看出来。"我昨天跟我妈吵了一架。

    "她开口。我拿起笔,没有急着写,只是等着。"她说,沈鹿,你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你将来能干什么。我说,妈,我才十八。她说,十八岁你应该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捏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我知道我要什么。

    "我在本子上写:【你要什么?】她抬眼,和我对视,直视,不躲,不挪开。

    "我要……"她开口,又停了。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把视线落回奶茶杯上:"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写:【说不清楚就先放着,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马上有答案。】她盯着这行字,很久没有说话。窗外操场的灯亮了,

    橙色的光从百叶窗漏进来,把宿导室染成某种暖色。"裴知安,"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你不说话,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觉得没关系?"我想了想,写:【不是没关系。

    是说了也没用,就省着点力气。】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噗"一声,把奶茶杯放下,

    捂着嘴。是笑。眼睛也弯起来了,眼尾有一点细小的纹,是真笑的那种。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把视线转向窗外。那杯她给我带来的奶茶,在那一刻我喝了一口。是茉莉味的。

    我记住了这件事,但没有写在本子上。---"谢云珩让我问你,"她喝完最后一口,

    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日常的平静,"你周末有没有参加学院的骑马活动。"我摇了摇头。

    "那你周末在干嘛?"我写:【睡觉。】她歪了一下头,表情是"什么怪人"的神情,

    但她把杯子收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的。推开门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

    "下次我带什么口味的奶茶给你?"我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字,举起来让她看:【随。

    】她盯着那个字,从门口那个位置看了过来,停了半秒,然后转身走了。

    走廊的声音渐渐远了。我坐在位子上,看着桌上那个空的茉莉奶茶杯。我在本子的边角上,

    用很小的字,写了一行:【她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然后我翻篇了。

    ---##第三章事情在第二周达到了一个新的离谱峰值。起因是一张照片。

    望云有一个校内内网,类似于学生专属的社交平台,发帖匿名,转发实名。

    有人在上面发了一张照片——是我和沈鹿在疏导室窗边的侧影,两个人的脸看不清楚,

    但身形够辨认,帖子标题写的是:"有没有人发现沈鹿最近天天往疏导室跑,

    疏导室那个哑巴志愿者是谁?"转发量在两小时内破了两百。我是早上到疏导室,

    看见桌上被人塞进来的纸条才知道这件事的,纸条上写着——"裴知安,你摊上大事了。

    ——谢云珩"我看完,把纸条叠起来,放到抽屉里,然后开门,正常上班。

    第一个来倾诉的是个男生,苦恼他订制的西装肩线宽了两毫米。我用了三分钟解决完,

    送走他。第二个还没来,门被"砰"一声推开,谢云珩大步走进来,坐下,双手撑在桌上,

    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我看着他,等。"你知道那个帖子吗?"我点头。"沈鹿看见了。

    "我继续点头。"她没说什么,就是……"他停顿了一下,"你也知道,沈鹿这个人,

    她不喜欢被人盯着看,哪怕是以这种方式。"我在本子上写:【她现在在哪儿?

    】谢云珩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表情变得微妙:"图书馆三楼。"我站起来。

    谢云珩也站起来,目送我拿起本子往外走,在我推开门的时候,他说:"裴知安,

    你去干什么?"我没法回答,但我用手背往门边敲了一下,算是告别,出去了。

    ---图书馆三楼几乎没人,这个时间大部分学生要么在操场要么在食堂,

    这一层夹在热闹和冷清中间,是那种会让人自动放轻脚步的地方。我在书架之间穿行,

    绕过期刊区,在靠窗的一列书架末尾找到了沈鹿。她坐在地上。这倒是出乎意料。

    沈鹿坐在地板上,背靠书架,膝盖弯起来,手机扣在腿上,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

    只是坐着,仰头看向书架顶端的某个虚空。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见是我,

    她眼神动了一下,然后重新仰头,别开视线:"你来干什么?"我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弯腰递给她。【帖子的事不重要,你知道的。】她看了,没说话。我也不走,

    干脆也顺着书架坐下去,和她并排靠着。她看了我一眼:"你在干什么?"我摊手。

    她盯着我,似乎想看出什么,又什么都没看出来,收回视线,继续看书架顶端。

    "我就是觉得烦,"她开口,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们觉得我去疏导室是因为喜欢你,好像这件事很有讨论价值。"我拿起本子,写了一行,

    推过去:【难道不是吗?】她愣了三秒,转头,以一种"你今天要找死吗"的眼神看我。

    我面不改色地看回去。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缓缓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

    声音从里面闷出来:"……你真的很烦人。"我没写字,只是坐在旁边。书架很高,

    把两个人围在里面,阳光斜着从走廊那头漫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大片白。她就这样把脸埋着,

    过了大概三分钟,抬起头,眼睛没有红,只是有点亮。"下次有人发我的帖子,"她说,

    语气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我想让你陪我去评论区还击。

    "我在本子上写:【你的裤衩很曼妙。】她眨了一下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本子翻到下一页,写:【评论区精华用语,拿去用,我版权不要了。】她盯着这行字,

    半天没动,然后突然笑出了声,是那种憋不住、带着点意外的笑,用手捂着嘴,

    肩膀抖了起来。我看着她,没有跟着笑,只是看着。这次她笑的时间比较长。笑完了,

    她收拾情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裴知安,

    你还坐在地上干什么?"我在本子上写了一行,举起来让她看:【等你走远,我再走,

    不然别人以为我跟着你。】她定定地看了我五秒,表情经历了某种复杂的变化,

    最终化成一声轻轻的"哼",转头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书架之间。我坐在地板上,

    把本子翻回刚才那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你的裤衩很曼妙。

    】我想到她那声忍不住的笑,把本子合上,扶着书架站起来。

    ---##第四章那个帖子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无人回应"变得更加充满讨论热度。

    沈鹿选择了最高冷的处理方式:完全无视。而我也完全无视。

    于是校内的讨论就变成了——"沈鹿和那个哑巴志愿者,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说那个志愿者是院长特招来的,不知道什么来头?""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最后那个问题精准命中现实。我确实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这周的天气预报显示有雨,

    我带没带伞。没带。于是那天下午五点,我准时在疏导室结束"工作",推开楼道的门,

    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成了某种预示暴雨的铅灰色,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气味。

    我在门口站了大概三秒,评估了一下"冲进雨里"和"等到停"的两种方案。

    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沈鹿推着一把折叠伞走过来,看见我站在门口,顿了一下脚步。

    "走?"她说。我看了看她手里的伞,又看了看外面。她叹了一口气,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把伞打开,举起来,对准两个人头顶的中间位置。"走不走?"我拿出本子,

    写:【你宿舍是那边,我是这边,不顺路。】她看了一眼,没说话,把伞往我那边挪了一点,

    她自己的半侧肩膀就这样出了伞的边缘。我把本子收起来,抬手,把伞接过来,

    往她那边移了过去,重新对准两人正中间。这样两个人都在伞下,但只有刚好。不宽裕,

    不亲密,但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被淋到。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之间的距离,

    大概是一个手掌宽,不多不少。然后她往外踏出一步,我跟上。

    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密集起来,整个校园的噪音都被雨声盖住了,

    走廊里的人群影影绰绰地消失在远处,只剩我们两个在雨里走。走了大概两分钟,她开口,

    声音被雨声裹着,传得有点远:"裴知安,你为什么会来望云?"我单手举着伞,

    腾出另一只手,把本子挟在腋下,写了一行字,侧过去让她看:【院长捡的。】她眯了眯眼,

    在雨里看清楚那三个字,然后低头轻轻笑了一声:"什么叫院长捡的?"我又写:【他演讲,

    我没有反应,他觉得我境界高。】她这次笑得更明显,侧过头看我,雨水从伞边滴下来,

    在她肩膀附近砸出细小的水花。"那你有境界吗?"我想了两秒,写:【没有,只是哑巴。

    】她愣了一瞬,然后"噗嗤"一声,再次笑出来——然后她脚下一滑。

    这条路的地砖本来就有一点坡度,雨水一冲,变得比平时更滑,她脚下一打跌,

    整个重心往一边偏,下意识伸手抓住了距离最近的东西。距离最近的东西,是我的手腕。

    她抓住了,没有摔下去,但身体还是往我这边撞了一步,肩膀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侧肋。

    我单手举着伞,另一只手腕被她攥着,整个人站稳了,也把她顺势稳住了。雨还在下。

    伞在我们头顶。她抬头,我低头,之间的距离在这一撞之后急速缩短,

    近到我能看见她睫毛尖上挂着一颗细小的水珠。三秒。她先把视线移开,松开我的手腕,

    往后退了半步,把书包往肩膀上拽了拽,声音平静:"……地板滑。"我在本子上写:【嗯。

    】她瞥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转回前方,重新走起来。我跟上,伞重新对准两人中间。

    我没有看她,但我知道,她的耳垂,在雨里,比刚才红了一点。

    我把这件事记在本子的角落里,用的是非常小的字:【她抓住我手腕的时候,力气很大。

    】---走到分叉路口,她停下来,转身,把头顶那把伞往上看了一眼,

    然后跟我说:"伞是我的,我带走了。"我:……我往本子上写了两个字,给她看:【你狠。

    】她接过伞,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然后转身走了,没有回头。我站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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