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会议室里的10个亿"陈默，35岁，技术部P7，绩效连续两个季度垫底。
"HR林娜推了推眼镜。语气像在念一份死亡通知书。"公司决定优化你。这是离职协议，
签字吧。"会议室里坐着六个领导。没人看我。上周还叫我陈哥的产品经理，
现在低头刷手机。昨天一起抽烟的测试主管，眼神躲闪。我攥着笔，指节发白。十五年。
从刚毕业的小码农，到架构师，再到今天的P7。我加了上万小时班。三次过劳进医院。
换来的就是这张冰冷的A4纸。"快点签，别耽误大家时间。"林娜不耐烦地敲桌子。
"你这种35岁的老古董，出去找不到工作的。""趁早签了拿N+1，别不知好歹。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嫌弃。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口。"林主管，"我开口，
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我手里还有三个核心项目。""项目？"林娜嗤笑一声。
"张伟昨天就接手了。""你以为公司缺你不可？"她划着手机，头都没抬。"对了，
忘了说。""张伟升P8了。""顶你的缺。"我脑子嗡了一下。张伟？
就是那个连for循环都写不利索的张伟？
那个天天给领导买咖啡、替领导接孩子、加班到点就走人的张伟？他顶我的位置？"凭什么？
"我声音在抖。"凭他会来事。"林娜终于抬头了。"凭他年轻。""凭他便宜。
"她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白一分。房贷八十万。女儿刚上学。老婆没工作。
如果我现在失业......不敢想。"行了，别磨蹭了。"林娜把笔塞进我手里。"签字。
""签完滚蛋。"会议室里有人笑了一声。很轻。但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N+1。十五年的青春，就值这点钱？我的手指在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我脑海中炸响。【叮！
检测到宿主处于极端屈辱状态。
】【神豪系统激活中……】【激活进度：10%……30%……60%……】我愣住了。
什么声音？【激活进度：100%！】【恭喜宿主，神豪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陈默，
35岁，
状态：被裁员羞辱中】【系统功能：神级消费返利、隐藏身份伪装、运势预测】我瞪大眼睛。
系统？那是……小说里的东西？【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恭喜获得：现金10亿元！
】【恭喜获得：神级消费返利卡（消费1元返利100元）！
】【恭喜获得：神秘任务卷轴x1！】十亿？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银行APP。登录。余额那一栏——1,000,000,003.25元。
我盯着那个数字。足足看了十秒。不是做梦。是真的。十个亿。我突然笑了。笑得很轻。
但林娜听见了。"你笑什么？"她皱起眉头。"疯了吗？""快签字！"我抬起头，看向她。
眼神变了。"林主管，你刚才说，我这种35岁的老古董，出去找不到工作？
"我缓缓站起身。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那你看看这个。"林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然后，
她的表情僵住了。眼睛越瞪越大。"这……这是……""十个亿。"我淡淡地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那个刷手机的产品经理抬起了头。
测试主管张大了嘴。林娜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她尖叫。"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肯定是P的！""陈默，你疯了吗？""用假图吓唬我？"我没说话。
只是点开转账页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输入一个号码。那是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我常去的那家。转账金额：500万。备注：收购款。确认。转账成功。下一秒，
我的手机响了。"喂？"我接起来。"是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
咖啡厅老板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我收到您的转账了！""那个……您真的要收购我的店？
""对。"我看着林娜惨白的脸，嘴角上扬。"从今天起，那家店是我的了。""对了，
明天会有个叫林娜的人去应聘服务员。""你看着她。""让她从擦桌子开始干。
""月薪……三千。"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连声答应："好好好！都听您的！
"我挂断电话。看向林娜。她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在发抖。"字面意思。"我收起手机，拿起那份离职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
慢慢撕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林娜，你刚才让我签这个字。""现在，我让你签个字。
"我掏出一张白纸，拍在桌上。"明天早上九点，去楼下咖啡厅报到。""从服务员做起。
""干得好，我给你升职。""干不好"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就滚出这个城市。
"林娜浑身发抖。"你……你凭什么……""凭我有钱。"我直起身，环视会议室。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各位领导，刚才笑得很开心啊？"没人敢说话。那个测试主管低下头，
不敢看我。产品经理脸色煞白。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放心，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毕竟""你们还要在公司混呢。""而我"我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我现在是你们公司的客户了。""大客户。""以后见面，
记得叫陈总。"说完，我推门而出。身后，传来林娜崩溃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电梯里，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系统界面浮现。【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打脸！
】【奖励发放：神秘任务卷轴开启！】【新任务发布：24小时内，
在原公司消费满1000万！
奖励：神级身份卡（可伪装任意身份）】【失败惩罚：资金冻结24小时】我看着任务说明，
笑了。1000万？在公司消费？简单。我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飞腾科技的商务吗？""对，我要采购你们的服务器。""金额？""先来个两千万吧。
"挂断电话。电梯到达一楼。我走出大楼。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十五年了。
我终于可以抬起头走路了。手机震动。是老婆发来的微信："老公，今天几点下班？
"我笑了笑，回复："今天不加班了。""带你去逛街。""买最贵的。"发完消息。
我抬头看向大楼顶层。那里，是公司高管的办公室。王总的办公室。我眯起眼睛。
林娜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叮！检测到宿主野心值提升！
】【系统提示：更大的打脸正在路上！】我笑了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万象城。
""最大的那个商场。"车窗外，城市的繁华一闪而过。我打开系统界面。那十个亿的数字，
还在跳动。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豪。
第2章系统任务：消费一千万万象城。全市最贵的商场。我牵着老婆苏晴的手，
慢慢走进去。糖糖上补习班了，今天是难得的二人世界。"老公，怎么突然想起逛街了？
"苏晴挽着我的手臂，有些奇怪地看着我。平时我忙得脚不沾地，连陪她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不加班。"我笑了笑，"好好陪陪你。"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惊喜藏不住。
结婚十年，她早就习惯了我的忙碌。今天突然有空，她反而有些不适应。
我们逛了一层又一层。苏晴看上了一件外套。标签价格：8800元。她翻看了一下吊牌，
又放了回去。"怎么了？"我问。"太贵了。"她笑了笑，"不值这个钱。"我心里一酸。
结婚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开口向我要过什么。即使我们明明不缺钱。她只是习惯了节俭。
习惯了为我省钱。"去试试。"我把衣服拿下来，递给她。"不用""去试试。
"我又说了一遍。她拗不过我，接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我站在外面，掏出手机。
系统界面还在。
】【剩余时间：18小时32分】【奖励：神级身份卡】500万是刚才收购咖啡厅花掉的。
还差500万。我正盘算着要不要再买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陈默？"我回头。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挽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朝我走来。定睛一看。是张伟。
那个刚升P8、顶了我位置的张伟。他身边的女人我不认识，应该是个网红。"真的是你！
"张伟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玩味。"这是……陪老婆逛街？
"他特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然后看向苏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变成了不屑。
"嫂子也在啊。"他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以为陈默一个人来的。""毕竟刚被裁员，
心情不好嘛。""出来散散心，应该的。"他每说一句，苏晴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不知道我被裁员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被裁员？"苏晴转过头看着我。"老公，
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张伟就抢话了。"嫂子还不知道？""陈默被公司优化了。
""35岁，P7，技术部。""现在互联网行业不景气，像他这种老员工""被优化，
很正常。"他耸耸肩。一副"我很理解你"的表情。苏晴的脸白了。
她每个月精打细算着家用。知道我有稳定工作，她才敢全职在家照顾糖糖。
现在告诉她我失业了……"行了，别说了。"我淡淡地开口。"张伟，你忙你的去吧。
""忙？"张伟笑了。"我刚谈完一个千万级的合作。""正准备带小雅去买点东西。
"他搂紧身边的女人。"不像某些人。""失业了，只能陪老婆逛逛商场。
""还是只看不买的那种。"他特意看了一眼我们刚才看的那家店。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8800的外套，嫌贵？""也是。""你现在没收入了。""得省着点花。
"他哈哈大笑。他身边的女人也跟着笑。苏晴攥着我的手，紧了一些。她在紧张。她在害怕。
房贷怎么办。糖糖的学费怎么办。一家的开销怎么办。这些现实的问题，像大山一样压过来。
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轻声说。"有我在。"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张伟。
"你说完了吗？"张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按照以前，
我早就低头认错了。"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他冷笑。"事实就是事实。
""你......"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拉着他，走向刚才那家店。"你干什么？
"张伟皱眉。"放开我！"我没理他。一直走到店门口。门口站着两个店员。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一个中年妇女。年轻女孩看见我们，立刻迎上来。
"欢迎光临......"但她话没说完。就看见了张伟。"张总？"她眼睛一亮。
"您来了！""怎么有空来我们店？"那谄媚的样子，跟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张伟立刻得意起来。"怎么？""我不能来？""能能能！"女孩连连点头。"您里面请！
""我们今天刚到了几款新品——"她说着，挽起张伟的胳膊就往里走。
完全无视了我和苏晴。张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某些人。""只配看看。
""买不起。"他大声说着。故意的。让店里所有人都能听见。有几个客人抬起头。
看向我们。眼神里带着同情。还有轻蔑。苏晴的脸更白了。她拉了拉我的手。"老公，
我们走吧。"声音里带着哀求。她不想在这里丢人。我反握住她的手。"不走。"我说。
"今天还没买东西呢。"然后，我走到柜台前。对那个年轻女孩说。"把你们店最贵的衣服。
""全部包起来。"年轻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先生，您开玩笑吧？
""我们店最便宜的也要一两万。""最贵的""三十多万。""您确定？
"她上下打量着我。穿着普通。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不像有钱人。"确定。
"我说。"全部包起来。""包括刚才那件8800的。"年轻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先生，您......""刷卡。"我掏出卡递给她。"够吗？"她接过卡，手在抖。
旁边的中年妇女也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先生，您稍等。""我们马上给您包！
""不急。"我看向张伟。"慢慢来。""让某些人""看个够。"张伟的脸已经绿了。
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不可能！"他尖叫。"你哪来的钱？""你被裁员了！
""你怎么可能......""奇怪。"我打断他。
"谁告诉你......""被裁员就不能有钱？"张伟噎住了。说不出话。
店员已经包好了十几件衣服。最便宜的两万。最贵的三十多万。总价：287万元。"先生，
您一共消费287万元。""请问怎么支付？"她双手递上账单。恭恭敬敬。
和刚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我接过账单。随手撕掉。"不用看了。""刷卡。
""滴——"刷卡成功。年轻女孩的眼睛都直了。287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得多有钱？
"张伟。"我走到他面前。"你刚才说""我只配看看？"他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现在""谁只配看看？"他身边的人，那个网红脸女人。已经悄悄松开了手。站到了一边。
生怕别人知道他们是一起的。"张总。"年轻女孩又凑了过去。"您今天要买点什么？
"态度还是很热情。但张伟已经没脸待下去了。"我……我还有事。"他结结巴巴地说。
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你的千万级合作呢？""不是要给女朋友买东西吗？
""怎么走了？"张伟的背影僵住了。他没有回头，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商场门口。
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那个人是谁啊？""好有钱！""几百万眼都不眨！
""那个男人好可怜，被当场打脸……"我没理会。而是转过身。看向苏晴。她已经愣住了。
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公……"她喃喃开口。"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笑了笑。"我发财了。""以后""再也不用省钱了。"她眼眶红了。扑进我怀里。
泣不成声。我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系统界面在眼前浮现。【恭喜宿主完成打脸任务！
】【消费金额：287万元】【返利到账：2.87亿元！】【当前余额：12.87亿元！
】我看着那串数字。笑了笑。这还只是开始。还有713万要花。不过足够了。
第3章直播打脸林娜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约了老婆孩子，去游乐园玩了一天。
苏晴今天特别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糖糖也很高兴。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
"爸爸最好了！"晚上回到家。系统界面弹出。
元/1000万元】【剩余时间：6小时12分】【任务奖励：神级身份卡】还差713万。
我打开飞腾科技官网。找到客服电话。"我要采购服务。""多少？""一个亿。
"对方愣住。"先……先生，您说什么？""一个亿。""明天上午，我要见到合同。
""乙方写我个人名字""陈默。"第二天上午。飞腾科技总部。前台**看见我，
眼睛都直了。"陈总？"她结结巴巴。昨天那个电话，已经在公司传开了。一个亿的大客户。
谁敢怠慢？"王总呢？""王总在开会……""让他出来。"我淡淡地说。几分钟后。
王总亲自出来。五十岁，秃顶，啤酒肚。身后跟着七八个高管。"陈总！
"王总笑得眼睛眯起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没有动。看向王总身后。林娜。
正站在一个高管身后。脸色苍白。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陈默……"她喃喃开口。"林主管。
"我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林娜说不出话。"陈总，你们认识？
"王总奇怪地看着我们。"认识。"我点头。"她就是昨天开除我的HR。"王总脸色变了。
"什么？"他猛然回头。看向林娜。"林娜！""这是怎么回事？！"林娜低着头。
身体抖得像筛子。"王总。"我开口。"这件事""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
"王总脸都绿了。"陈总，您消消气……""我这就处理！"他看向林娜。"林娜！
""你被开除了！""滚！"林娜脸色彻底白了。"王总……我……""滚！
"林娜终于忍不住。眼泪流下来。"陈默……不，陈总……""我错了……""求求你，
原谅我……"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昨天她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林主管。"我开口。"你昨天说""我这种35岁的老古董，出去找不到工作？
""现在""你觉得谁找不到工作？"林娜说不出话。只是哭。"好了。"我淡淡地说。
"我不为难你。""你走吧。"林娜抬起头。眼里闪过希望。"不过""我有个条件。
"她脸色又变了。"什么？""直播。"我掏出手机。"我要你直播。
""把昨天对我说的话""再说一遍。"林娜愣住了。
"不……不要……""这会毁了我的……""毁了你？"我冷笑。
"你昨天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毁了我？"我不再理她。看向王总。
"今天这个直播""我希望你们公司配合。"王总脸色铁青。但他不敢拒绝。"好。
"他咬牙点头。"我配合。"十分钟后。飞腾科技官方直播间。林娜坐在镜头前。
脸上挂着泪痕。几千个网友在观看。弹幕疯狂刷屏。"什么情况？""这是直播道歉？
""听说昨天羞辱了一个35岁的老员工？"我坐在镜头外。"说啊。"我淡淡地说。
"把你昨天说的话""再说一遍。"林娜抽泣着。
…我说……""我说他35岁了……""是老古董……""出去找不到工作……"弹幕炸了。
"太过分了！""这种人就该被曝光！""支持起诉！"林娜还在说。
"我还说……""让他滚……"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我看着弹幕。满意地笑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打赏功能。【打赏金额：100万元】确认。"叮"【打赏成功！
】【触发暴击返利！】【返利金额：1亿元！】弹幕炸了。"我擦！""100万打赏？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我再次输入。【打赏金额：1000万元】确认。
"叮——"【打赏成功！】【触发暴击返利！】【返利金额：10亿元！】我看着系统提示。
10个亿？！弹幕已经疯了。"1000万！！！""这是真神豪啊！"直播间人数暴涨。
从几千人到几万人。还在涨。我看着镜头。"各位网友。""我是陈默。
""今天""我要告诉所有人一个真相。"弹幕疯狂刷屏。"支持！""说！""飞腾科技。
""为了省下N+1的赔偿金。""故意优化35岁以上的老员工。""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弹幕炸锅了。"真的假的？""黑心公司！""**！"我站起身。看向镜头。"今天，
我用我的方式。""证明了""35岁，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那些曾经羞辱我的人。""我会一个个""打回去。"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
是疯狂的弹幕。和哭泣的林娜。走出公司。系统提示弹出。【恭喜宿主完成消费任务！
】【任务奖励：神级身份卡！】【当前余额：23.87亿元！】我看着那串数字。笑了笑。
林娜，只是第一个。张伟，下一个。王总，最后收网。第4章张伟求和林娜的直播，
在网上炸了。飞腾科技上了热搜。评论区一片骂声。"35岁就该被优化？
""这什么垃圾公司！""HR狗眼看人低！""支持陈默！"我刷着手机。看着那些评论。
心情很平静。这才刚开始。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喂？""陈……陈总吗？
"电话那头。声音很虚。"我是张伟。"我笑了一下。来得真快。"有事？""陈总，
我……我想请您吃个饭。""当面道歉。""昨天的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他说得很卑微。和昨天商场里那个趾高气扬的张伟，
判若两人。"吃饭？"我笑了笑。"好啊。""在哪？"张伟明显松了一口气。"随您定！
""您说哪就哪！"我想了想。"那就""君悦酒店吧。""顶楼餐厅。""今晚七点。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君悦酒店。全市最顶级的酒店。顶楼餐厅人均消费过万。
张伟以前去过吗？没有。但他不敢拒绝。"好……好的！""七点，君悦酒店！
""我一定准时到！"挂断电话。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还有四个小时。足够我布置了。
晚上六点五十分。君悦酒店，顶楼。我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很美。但更美的是权力。金钱带来的权力。七点整。张伟来了。他一个人。
穿着一身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礼盒。看起来很是恭敬。"陈总！
"他快步走过来。满脸堆笑。"您久等了！"我抬眼看他。没说话。张伟被我看得很不自在。
但他还是保持着笑容。把礼盒放在桌上。"陈总，这是一点小意思。""给嫂子的。
""不成敬意。"我看了一眼礼盒。爱马仕。几万块。对普通人来说，不便宜了。
但对我现在来说九牛一毛。"坐。"我淡淡地说。张伟如蒙大赦。赶紧坐下。"陈总，
昨天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在您面前炫耀。""更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
""您就当放个屁，把我放了。"他说得很诚恳。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如果是以前的我。
可能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是笑了笑。"张伟。""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来吗？
"张伟愣了一下。"因……因为您大度？""不是。"我摇摇头。
"是因为我想看看""你能卑躬屈膝到什么地步。"张伟的脸僵住了。"陈总，
您……""别紧张。"我摆摆手。"先吃饭。""菜都点好了。"我示意服务员上菜。
一道道菜端上来。鲍参翅肚。山珍海味。张伟看着那些菜。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但他不敢动筷子。"吃啊。"我淡淡地说。"陈总先请。
"张伟赔着笑。我没有客气。夹了一块鱼翅。慢慢品尝。张伟这才敢动筷子。
但他吃得很小心。生怕得罪我。"张伟。"我放下筷子。"你说，你想让我放过你？
"张伟立刻放下筷子。"是……是的。""陈总，我知道错了。""您想要什么条件，
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我看着他。眼神玩味。"什么条件都行？""都行！
"张伟连连点头。"好。"我笑了。"我要你""学狗叫。"张伟愣住了。"什……什么？
""学狗叫。"我又说了一遍。"就在这。""当着我的面。""学三声狗叫。
""我就考虑原谅你。"张伟的脸涨得通红。"陈默！""你太过分了！"他猛地站起来。
"我好歹也是P8！""你让我学狗叫？""你""P8？"我冷笑。
"你的P8是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舔领导舔来的？""替领导接孩子接来的？
""还是，顶替我的位置来的？"张伟说不出话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再问你一遍。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学，还是不学？"张伟攥着拳头。身体在抖。他在挣扎。
尊严和前途。选哪个？半分钟后。他低下了头。"汪……"声音很小。"大声点。
"我冷冷地说。"汪！""汪！""汪！"张伟闭上眼睛。大声叫了三声。
整个餐厅都安静了。其他客人都看向我们。眼神里满是惊讶。还有鄙夷。
张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还没有放过他。"很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但我刚才说的是""考虑原谅你。""不是一定原谅你。
"张伟猛然抬头。眼睛都红了。"陈默！""你耍我？！""耍你？"我笑了。
"我怎么敢耍你？""你可是P8啊。""我只是想告诉你""昨天你是怎么羞辱我的。
""今天，我就怎么还给你。""这，叫公平。"我转身离开。"等等！"张伟在身后大喊。
"你到底想怎样？！"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想怎样？""很简单。
""我要你""永远离开这个行业。"张伟脸色煞白。"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笑了笑。"我已经跟业内所有公司打过招呼了。""从今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