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病娇未婚妻说她要毁灭世界

第一章退婚乌龙顾年正在讲台上对着三十七个昏昏欲睡的学生讲"如何用科学解释见鬼"，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得跟电动牙刷似的。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房东的微信："小顾啊，

你家门口蹲着个女的，穿一身黑，看着像拍恐怖片的。我报警了，警察没来，

你赶紧回来看看。"顾年心里"咯噔"一下。他这出租屋在江城大学后头的老小区里，

楼道灯坏了三个月，房东抠门不给修，平时连送外卖的都找不到门。

现在突然冒出来个"拍恐怖片的"，还蹲在门口？"同学们，"顾年收起手机，

"今天的作业是——假设你见鬼了，请用三种科学原理解释你为什么见鬼。下节课交。

"底下一片哀嚎："顾老师，这作业是人做的吗？""不是，"顾年拎起包往外走，

"是鬼做的。"他一路小跑回家，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讨债的？前女友？

还是他那个失踪多年的亲爹终于想起来自己有个儿子？结果都不是。楼梯口站着个姑娘，

二十出头，齐刘海，黑长直，穿一身黑色连衣裙，皮肤白得跟vampire似的。

她脚边放着个银色行李箱，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纸，正仰头看着他家门牌号——那牌子歪了，

"402"的"4"字掉了一半，看着像"102"。"请问，"姑娘转过头，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这是顾年家吗？"顾年被那眼神盯得后脊梁发凉。

那不是什么含情脉脉的眼神，是那种……那种看实验小白鼠的眼神，带着点好奇，

带着点评估，还带着点"这玩意儿怎么还没死"的困惑。"是我，"顾年往后退了半步，

"你谁啊？"姑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抖开，是一张婚书。红纸黑字，边角都卷了，

看着有些年头。上面写着："顾氏长子年与苏氏长女晚棠，自幼订婚，待成年后完婚。此证。

——1998年立。"顾年盯着那张纸，脑子转了三圈，终于想起来一件事。他小时候，

确实听奶奶念叨过，说给他定了个"娃娃亲"，对方是老家那边一个什么远房亲戚。

后来奶奶去世，他爸跑路，这事儿就没人提了。他都**十了，突然冒出来个未婚妻？

"苏晚棠，"姑娘自我介绍，声音平得像直线，"我来退婚的。"顾年愣了一秒。然后，

他当场表演了一段即兴rap。"退婚！好！太好了！美女你真是及时雨！

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包办婚姻！封建糟粕！早就该进历史的垃圾堆！你等着，

我去买挂鞭炮庆祝一下！"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老板，

来挂五千响的鞭炮，地址是……""不用了，"苏晚棠打断他，声音还是平平的，

但嘴角似乎抽了一下，"我可以进去说吗？""进！随便进！"顾年掏出钥匙开门，

手都在抖。不是吓的，是激动的。单身二十八年，突然被告知恢复单身，

这感觉比中彩票还爽。屋里乱得像被抢劫过。沙发上堆着脏衣服，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泡面，

学》的参考资料——《中国鬼文化大观》《科学驱魔指南》《如何用心理学解释灵异事件》。

苏晚棠拖着行李箱进屋，目光扫过这一切，最后停在墙上贴的一张海报上。

那是顾年自己P的，写着"相信科学，破除迷信"，底下画了个卡通版的道士被闪电劈中。

"顾先生是……教书的？""江城大学，《异常民俗学》讲师，"顾年得意洋洋，

"专门研究怎么用科学解释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呢？""我是……"苏晚棠顿了顿，

"末日预言系统的宿主。""啥？"苏晚棠没解释，而是从行李箱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封面上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世界毁灭计划书》。顾年接过那本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第一步：取得命定之人信任，退婚以降低其警惕性。

（已完成）"他再翻第二页："第二步：收集七颗龙珠，召唤神龙实现愿望。

"第三页："第三步：若神龙拒绝，改用三块陨石撞击地球方案。

"第四页："备选方案：若陨石不足，可用一杯奶茶引发连锁反应，导致世界末日。

"顾年抬起头，看着苏晚棠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干笑了两声："这……这是哪个中二病写的同人小说？""我写的，"苏晚棠说，

"而且不是小说，是计划。"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黑色的手环，上面有个液晶屏幕，

正在倒计时：29天23小时47分。"三十天后，如果我不能毁灭世界，我就会死，

"她说，语气像在报天气，"爆炸，嘭，像烟花一样。"顾年盯着那个倒计时，

又盯着那本《世界毁灭计划书》，最后盯着苏晚棠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深，

看着像两口枯井，但井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你……认真的？""认真的，

"苏晚棠点头，"而且，你是关键。""我？""婚书上写着，你是我的'命定之人'，

"苏晚棠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指着角落里一行小字，"看见没？'此婚约以血为誓，

牵连宿命，非寻常姻缘可比'。我查过了，只有你的'真爱之吻'，能阻止末日预言。

"顾年把婚书抢过来，对着光看了半天，终于在那行小字旁边，发现了一行更小的字，

像是后来添上去的，墨迹都比别的浅："注：若一方拒绝履行婚约，需以等价之物交换，

否则诅咒生效。""啥诅咒？"苏晚棠歪了歪头："大概就是……退婚的那一方，

会倒霉一辈子？"顾年："……"他看着苏晚棠，苏晚棠看着他。两人对视了足足十秒，

顾年突然把婚书一摔，从沙发上跳起来。"不是，这事儿不对！""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顾年抓狂地挠头，"首先，这婚书是我奶奶那辈的，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法律效力早没了！其次，什么'末日预言系统'，什么'真爱之吻'，

这他妈是迪士尼童话吗？！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他指着苏晚棠的鼻子："你到底是来退婚的，还是来骗吻的？！

"苏晚棠眨了眨眼，那张面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表情。"两者都有，

"她说，"退婚是任务，骗吻也是任务。系统说，要先让你放松警惕，

才能……""才能什么？""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吻我，"苏晚棠说，"强吻不算，

必须是'真爱之吻'，否则无法阻止末日。"顾年瘫回沙发上，捂着脸，

发出一阵类似哭笑的怪声。"我懂了，"他说，"我全懂了。你不是病娇，

你是……你是系统派来的**！""我不是**，"苏晚棠认真地说，"我是病娇。系统说，

病娇人设最容易激发男性的保护欲和征服欲，是攻略命定之人的最优解。

"她从行李箱里又掏出一把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圈，眼神突然变得幽深："顾年，

你要是不配合，我就……""你就怎样？""我就……"苏晚棠卡住了，

似乎在接受系统指令，"我就……在你泡面里下毒？"顾年看着那把水果刀，

又看着茶几上那桶吃了一半的红烧牛肉面，突然笑了。"美女，"他说，

"你知道我这门课叫什么吗？《异常民俗学》。我这三年，见过的神棍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什么系统、什么末日、什么病娇人设——"他站起身，走到苏晚棠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都是套路。你想住我这儿，可以，房租一月八百，水电平摊。

你想玩'末日游戏'，我也可以陪你玩，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别用刀，

"顾年把那把水果刀从她手里抽出来，扔进抽屉，"用脑子。你要是能证明这系统是真的，

我就配合你。要是证明不了——"他拉开大门："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苏晚棠看着他，

那双枯井似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好，"她说，"我证明给你看。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江城大学的老校区，远处有座钟楼，整点报时的时候，

钟声能传好几里地。"三、二、一，"苏晚棠倒数。钟声响了。但不是一声，是连续七声，

而且一声比一声急促，像是有人在钟楼上疯狂地敲。顾年脸色变了。

他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十五，不是整点。"这是……""系统的小礼物，

"苏晚棠关上窗，"证明它的存在。接下来三十天，这种'小礼物'会越来越多，

直到你相信我，或者……""或者？""或者世界毁灭，"苏晚棠说，"我炸成烟花，

你倒霉一辈子。"她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顾年的卧室："我睡这儿。你睡沙发。""等等！

那是我的床！""现在是我的了，"苏晚棠回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命定之人，

要有命定之人的觉悟。"门"砰"地关上，留下顾年一个人在客厅里，

对着那桶下了毒的泡面发呆。"我这是……引狼入室了？"他走到窗边，

看着那座还在微微震颤的钟楼，突然想起了奶奶临终前说的话。"年年啊，

你那门亲事……不是普通的亲事。要是那姑娘找上门，千万别拒绝她……"当时他还小，

以为奶奶是糊涂了。现在想起来，那老太太，怕是知道些什么。顾年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老周？我顾年。帮我查个人，苏晚棠，苏氏的苏，晚风的晚，

海棠的棠。对，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她有没有精神病史。"他挂了电话，

又看了眼卧室的门。门缝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病娇……"顾年喃喃自语，"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病到什么程度。

"第二章末日倒计时顾年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沙发上堆着脏衣服，

硌得他腰疼，更重要的是——他总觉得卧室里那个"病娇"会半夜摸出来，给他一刀。

结果苏晚棠真出来了，但不是摸出来的，是端着一杯水，光明正大走出来的。"你醒了？

"她问，语气平得像直线，"我查了，你凌晨三点才躺下，现在五点十七，

你睡了两个小时十四分钟。"顾年盯着她手里的水杯，警惕地问："这水里有什么？""水。

""没毒？""没毒，"苏晚棠说，"系统说，毒杀命定之人会导致任务直接失败。

我要让你活着，心甘情愿地吻我。"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世界毁灭计划书》，翻到第二页。

"今天开始执行第二步：收集七颗龙珠。"顾年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美女，我最后问一次，

这'系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植入你脑子里的芯片？还是什么邪教组织的洗脑程序？

"苏晚棠歪了歪头，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她说，"三年前，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它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

我是'末日预言系统'的第四代宿主，必须在三十天内完成毁灭世界的任务，否则就会死。

""前三代呢？""都死了，"苏晚棠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第一代是2019年，

一个程序员，任务失败，在出租屋里爆炸，警方说是煤气泄漏。第二代是2021年，

一个网红，直播的时候突然自燃，粉丝以为是特效。第三代是去年，一个大学教授，

在讲台上……"她顿了顿："算了，那个太血腥，不描述了。"顾年感觉后脊梁一阵发凉。

"你……亲眼见过？""见过第三代的现场，"苏晚棠说，"脑浆溅到了第三排座位。

我那时候还是候补宿主，系统带我们去'参观'，说是'激励'。"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复述一部看过的电影。顾年突然意识到，

这姑娘不是"病娇"那么简单。她是真的被什么东西折磨了三年，已经……不太正常了。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这'系统'为什么要毁灭世界？它图什么？""不知道，

"苏晚棠摇头，"它从不解释目的，只发布任务。我试过反抗，试过无视，

试过自杀——""自杀？""割腕，"苏晚棠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一道疤，

"结果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

系统在脑子里说：'宿主死亡将导致任务强制转移给最近血缘亲属，请慎重考虑。

'"顾年看着那道疤，突然说不出话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离婚那天，

他也是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碎玻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晚棠，"他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你看着我。"苏晚棠抬起头。"我不知道这'系统'是真的还是你的幻觉，

"顾年说，"但在我搞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你死。这是我的原则——见死不救，

比见鬼还可耻。"苏晚棠愣了一下。"你……相信我？""不相信，"顾年说，"但我会查。

查清楚之前，你住这儿，我睡沙发，咱们各过各的。你要执行什么'任务'，我可以配合，

但有个前提——""什么前提？""不能伤人，"顾年盯着她的眼睛，"不能毁物，

不能影响我的教学工作。你要是能做到，咱们就'合作'；做不到，我现在就报警，

说你非法入侵住宅。"苏晚棠看了他很久，久到顾年以为她又要掏刀。然后，

她伸出手："成交。"顾年握住那只手，冰凉，干燥，像握着一块石头。"现在，

"苏晚棠说，"去收集龙珠吧。""等等，"顾年松开手，"什么龙珠？你还真信那玩意儿？

""系统给的线索，"苏晚棠翻开《世界毁灭计划书》，"七颗龙珠，

藏在江城七个'异常地点'，集齐可以召唤神龙，实现一个愿望。""什么愿望？

""让我不用毁灭世界也能活下去，"苏晚棠说，"或者，让系统去死。"顾年看着她，

突然笑了。"行，"他说，"我陪你找。但我要事先声明——这世上没有神龙，也没有龙珠。

你要找的那玩意儿，八成是什么玻璃弹珠、塑料玩具，

或者……"他想起昨天看到的计划书："或者奶茶珍珠？"苏晚棠没笑，只是合上本子，

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走吧，第一个地点，江城大学钟楼。"一小时后，两人站在钟楼底下。

这座钟楼是江城大学的标志性建筑，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

据说当年是为了"镇压"什么东西才建的。顾年教了三年书，从来没上去过——门锁着，

说是"文物保护，游客免进"。"怎么进去？"顾年问。苏晚棠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

在锁眼里捅了两下，"咔哒"一声，门开了。"系统教的，"她说，

"前三代宿主留下的技能。"顾年："……"他突然觉得，这"系统"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钟楼里面很黑，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嘎吱嘎"响，

像随时会塌。苏晚棠走在前面，顾年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爬到顶层。顶层是个小房间，

四面窗户，中间摆着口大钟。钟很大，直径得有两人高，钟面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看着像某种古老的文字。"龙珠在哪儿？"顾年四处张望。苏晚棠走到钟后面，蹲下来，

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铁盒子。盒子生锈了，但还能打开，里面铺着红丝绒，

丝绒上放着……一颗玻璃弹珠。透明的，拇指大小，看着像小时候玩的那种，五毛钱一个。

"这就是……龙珠？"顾年嘴角抽搐。"系统说是，"苏晚棠拿起那颗弹珠，对着光看了看，

"第一颗，'透明之珠'，象征'真相'。"她把弹珠收进口袋，然后看向顾年："下一颗，

在江城夜市。"顾年看着那个铁盒子，又看着苏晚棠认真的脸，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

这姑娘，是真的相信这些。"苏晚棠，"他说，"你有没有想过，这'系统'可能是在耍你？

什么龙珠、什么神龙，都是骗小孩的玩意儿。你找齐七颗弹珠，

最后发现根本召唤不出任何东西，然后三十天一到，你还是……""还是会死，

"苏晚棠接道，语气平淡，"我知道。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前三代宿主都试过反抗，

试过无视，试过找'真爱之吻'——都没成功。我只能按照系统的规则来，

哪怕这规则看起来像个笑话。"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江城。晨光透过玻璃，

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年，"她说，"你不理解。被系统绑定的人，

没有选择。我们只能相信，只能执行，只能……期待奇迹。"顾年看着她，突然说不出话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课，那些关于"如何用科学解释见鬼"的理论。他总是告诉学生，

所谓的"灵异事件"，背后都有心理或物理的解释。但现在，

面对这个被"系统"折磨了三年的姑娘，他的那些理论，显得那么苍白。"走吧，"他说，

"去夜市。我请你吃早餐。"江城夜市，早上六点，大部分摊位还没开张，

只有几家卖早点的在忙活。顾年带着苏晚棠，走到一个套圈游戏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正在收拾昨晚的残局——地上散落着各种廉价的塑料玩具，

还有一堆没被人套中的"奖品"。"老板，"顾年掏出二十块钱，"玩两把。

"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他身后的苏晚棠，笑了："带女朋友来玩儿啊？行，

二十块钱三十个圈，套中什么拿什么。"顾年接过竹圈，递给苏晚棠一半："你来。

"苏晚棠拿着那些圈，表情困惑："做什么？""套那个，

"顾年指着摊位最深处的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七颗五颜六色的玻璃弹珠，

"系统说龙珠在夜市，那罐子弹珠，看着像不像？"苏晚棠看了看那罐子，

又看了看手里的圈，然后——她扔了出去。第一个圈，砸中了一个塑料娃娃，弹飞了。

第二个圈，套中了一只玩具鸭，但弹珠罐太远，够不着。

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第二十个圈，她都没套中那个罐子。"我不擅长这个，

"苏晚棠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我来，"顾年接过剩下的十个圈。

他站在摊位前，眯起一只眼，瞄准，扔——第一个，偏了。第二个，碰了一下罐沿，弹开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九个，还是没中。最后一个圈，顾年深吸一口气，

手腕一抖——圈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套中了玻璃罐。"中了！

"大叔拍手，"小伙子可以啊！"他把罐子递过来，顾年接过，打开盖子，倒出那七颗弹珠。

红的、蓝的、绿的、黄的，看着跟小时候玩的没什么区别。"这就是……龙珠？

"苏晚棠拿起一颗红色的，对着光看。"系统怎么说？"顾年问。苏晚棠闭上眼睛，

似乎在"听"什么。过了几秒，她睁开眼，表情古怪。

"系统说……'检测到宿主收集到七颗龙珠（伪），任务进度+1%，请继续努力'。

""伪？""假的，"苏晚棠说，"但系统认可了。它说，

'伪龙珠'也可以用来召唤'伪神龙'，实现'伪愿望'。

"顾年："……"他突然有种感觉，这"系统"，好像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

它似乎……有点幽默感？"那现在怎么办？"他问，"召唤伪神龙？

"苏晚棠翻开《世界毁灭计划书》，找到"召唤仪式"那一页："需要七颗龙珠，

加上'命定之人的血液'，在'异常地点'进行仪式。""什么异常地点？""这里就行，

"苏晚棠指着摊位旁边的一张塑料凳，"系统说，这个摊位下面，埋着一只死猫，怨气很重，

算'异常地点'。"顾年低头看了看那张凳子，又看了看摊主大叔。"老板，"他问，

"您这摊位下面……有死猫？"大叔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三年前是有只野猫死在这儿，我埋了的……"顾年和苏晚棠对视一眼。"看来，"顾年说，

"这系统，有点东西。"按照计划书的指示，苏晚棠把七颗弹珠摆在塑料凳周围，

摆成一个奇怪的图案。然后她掏出那把水果刀，看向顾年："需要你的血。""等等，

"顾年往后退，"多少？""一滴就行，"苏晚棠说，"象征性的。

"她用针尖挑破顾年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中间的红色弹珠上。然后，

她开始念一段咒语——听着像某种方言，顾年一个字都听不懂。念完之后，她闭上眼睛，

等待。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什么都没发生。"失败了？"顾年问。苏晚棠睁开眼，

表情茫然："系统说……'召唤条件不足，伪神龙拒绝现身。建议宿主更换方案，

改用陨石撞击计划'。""看吧，"顾年摊手，"我就说是假的……"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晚棠突然抓起一颗弹珠，塞进了嘴里。"你干什么？！"苏晚棠咀嚼着，

表情困惑："甜的？"顾年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不是什么玻璃弹珠，

是夜市摊主见他们"套圈辛苦"，偷偷换的**奶茶珍珠**！"老板！""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