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怡秒回：“明天下午三点，静安区那家法餐厅。”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江念苓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下午，法餐厅。
温清怡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是一杯喝了一半的气泡水。
她看见江念苓走进来，抬手示意了一下，姿态随意，像在招呼一个熟人。
江念苓坐下，没点东西。
温清怡上下打量她一眼，笑了。
“江小姐，你穿得还是这么朴素。”
“什么事，说吧？”江念苓开门见山。
温清怡端起气泡水，抿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声，司俞这半年追你，是我让他去的。我跟他说要好好珍惜你这么好的女人，所以他才会重新追求你。”
“所以你能享受到他的好，是不是该谢谢我？”
她说完，看着江念苓的眼睛，嘴角都是嘲讽的笑容
她本以为江念苓会生气，会恼羞成怒，然而对方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江念苓低头点开手机相册，把屏幕转过去，推到温清怡面前。
照片一张张滑过。
温清怡在国外的夜店里被人搂着腰，在某个男人的游艇上贴着面喝酒，在另一场派对上坐在一个金发男人的腿上。
每一张都有时间地点，每一张都清晰到无法抵赖。
温清怡的脸终于变了。
“你查我？”
“温小姐，你在国外名声这么差，你爸妈知道吗？”江念苓语气很平，“薄司俞知道吗？”
温清怡攥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发白，压低声音。
“你告诉他试试，你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江念苓收回手机，站起身，拎起包，低头看了她一眼。
“温小姐，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能拿捏的东西，我早就不在乎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餐厅。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冬天的冷风灌进来。
江念苓站在街边等车，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薄司俞发来的消息：“念念，晚宴的礼服试过了吗？合不合身？”
她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放回口袋。
车来了，江念苓拉开车门坐进去，窗外街景往后倒退。
晚宴前最后几天，薄司俞对江念苓好得堪称模范。
奢侈品成堆往她家里送，银行卡转账一笔接一笔，每天下班准时到小学门口等她，送来的晚宴礼服和珠宝全是顶配。
江念苓照单全收，有钱不收是傻子。
她试了礼服，拍了裙摆发朋友圈，配文四个字：“盛装出席。”
薄司俞第一个点赞，截图，转发给温清怡。
“稳了。”
晚宴当天下午，薄司俞亲自来接她。
江念苓从单元门走出来，深蓝色长裙曳地，难得打扮得这么精致。
他在车里看见她，愣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