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女人纤细手臂无力地攀附在男人肩上，整个人宛若从水里捞出的一尾鱼。
一双臂膀托着她单薄的腰肢，小臂肌肉隆起，线条分明。
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肆意撩拨。
松木冷香裹着身体，越烧越热。
宋以柠被逼出**：“不要了，给我......”
横亘在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力，肌肉绷紧，手腕处青筋暴起。
叮铃铃——突兀的手机**划破静谧的卧室。
周斯砚拿起电话走到阳台，不多时，他返回道：
“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你早点睡。”
说完，穿上衣服出了门。
身体逐渐冷却，夜风从窗缝隙透进，宋以柠在床上呆坐了一会，慢吞吞下了床。
——
“不是，你老公有病吧？”
“这种情形也能抽身离开？”
宋以柠咬下一口松软的面包，咀嚼下咽，语气平淡散漫，听不出情绪。
“狗改不了吃屎，哪怕我这盘美味珍馐在他面前，有屎吃，他还是要跑出去吃的。”
电话那头的陶与青当即发出嫌弃的抽气声。
“咦——柠柠，你是不是在吃东西？”
“嗯。”
“你吃着东西也敢说屎的事？不怕吃不下去？”
“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吃屎。”
两人你来我往，埋汰了周斯砚好几句，才挂断电话。
暗掉屏幕前一秒，一条最新动态跳入宋以柠眼帘。
那是一张背影图，高大英挺的男人坐在床头，温柔呵护地看着床上的孩子。
他身后，还有一个女人绰约的影子。
宋以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转身进了洗手间。
清冷的白光铺满地面，镜面光洁透亮，映照出她此刻模样。
宋以柠生得一双极致清冷的眉眼，眼型清浅利落，瞳色偏淡，不笑时有几分疏离寡淡的凉意。
乌发如墨缎，松散地披垂在两肩，黑得纯粹发亮，衬得肌肤是冷调通透的瓷白。
黑与白，形成极致反差。
宋以柠望着镜中自己，冷笑一声。
呵，这样的美人都不吃，偏要去找别人。
果然是爱吃屎。
周斯砚一夜未归，次日一早，比周斯砚先出现的，是他母亲。
一大早，宋以柠隐约听到客厅传来几声噪音。
她下楼，客厅中央站着一道矜贵强势的身影，周斯砚的母亲——沈慧兰女士一身得体贵妇装扮，正训斥着家里的阿姨。
阿姨站在一旁，唯唯诺诺，不敢回嘴。
“妈，你来了。”
沈慧兰扭头，只见到她，不满地问：“斯砚呢？”
“昨晚出门了，没有回来。”
“没回来？”
沈慧兰眉头一拧，毫不客气地呵斥：
“你怎么回事？结婚三年，连个蛋都没看到不说，自己男人都留不住，你到底有什么用？”
沈慧兰素来不喜宋以柠。
当初老爷子要周斯砚跟宋以柠结婚，第一个反对的就是沈慧兰。
只可惜反对无效，但这，并不妨碍，她在日后的日子里厌恶刁难宋以柠。
宋以柠脑子乱糟糟的，悠悠抬眼。
“妈，生孩子这个事，是要夫妻双方共同努力的。”
“我做过**婚检，医生说我身体很好，我觉得问题出在周斯砚身上。”
“他经常出差加班，日夜颠倒，说不定年纪轻轻，**就已经早衰了。”
“至于他要走这件事，脚长在他自己身上。他想走，我有什么办法？”
“除非——”
她微微歪头，漂亮的瞳孔映着几分笑意，在通透日光之下，乖巧无比。
“除非妈愿意授权给我，那我可以在他下次甩手离家时，把他的腿打断。”
“宋以柠！”
沈慧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颤声道：
“说你两句，你要回十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么？！”
宋以柠心说那还是周斯砚好一点，至少把他气坏时，他不会拿年纪当借口。
“妈要是生气，我不说就是了。”
“斯砚不在，你要不就回了吧？”
“你还想赶我走？！！”
“......儿媳不敢。”
宋以柠上了楼，过了几分钟，她换了一身休闲服装，重新下来。
“妈，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走。”
她冲着沈慧兰柔柔一笑，扭头出了门。
——
霓虹揉碎在透亮的玻璃桌面上，包间里音乐躁动，自成一片小天地。
宋以柠懒散地靠在沙发里，墨色长发随意披散，清冷眉眼间没什么情绪。
“所以，昨晚周斯砚彻夜未归，是去见沈思音了？”
“除了她，还有谁有本事，把周斯砚从床上叫起来。”
陶与青轻轻咂舌。
“又是她那个孩子？”
“你说，周斯砚到底知不知道，沈思音是拿孩子当借口？”
宋以柠懒洋洋地说：“人家青梅竹马的事，我们这些外人少管。”
“你说得对，说不定人家就是靠着孩子暗度陈仓，没这个孩子，他们还没法光明正大深更半夜在一块呢。”
说完，她看向神情郁郁的宋以柠。
眼底浮起一抹促狭的光，下一秒，她整个人扑上去：
“就是可怜了我们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柠宝宝，长得这么美还要被NTR，要不我们也NTR他吧，让他也尝尝当苦主的痛！”
宋以柠被她挠得连连发笑，一边躲一边喊：
“不要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间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刻薄声音冲进耳膜。
“宋以柠，你个**！”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拿着我哥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现在还在外面玩男人，你要不要脸？！”
宋以柠扭头望去，是周斯砚的妹妹周语然。
包间瞬间一静。
陶与青从宋以柠身上起来，不紧不慢开口：
“什么男人，小妹妹思想开放点，不要拘泥于性别。”
周语然见是个女人，脸色难堪了下，很快又嚷嚷：
“那要怎样，还不是花我家的钱！”
“错错错，今晚所有消费，都是本**买单，跟你们周家半毛钱关系没有。”
“再者说，夫妻财产本就是共有，你嫂子花你哥的钱，那叫天经地义，轮不到外人置喙！”
一番话条理清晰，怼得周语然瞬间语塞。
憋了几秒，她不甘心就此落败，又得意洋洋地说：
“你得意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么？今天我哥有朋友回来，圈子里朋友都过来给他接风。我哥，思音姐都到齐了，只有你不在！”
“你嫁给我哥又怎么样？他根本没把你当一回事！”
周斯砚和沈思音同出豪门，又是青梅竹马，两人共享一个圈子，而宋以柠，从来不在这个圈子里。
陶与青扫过身旁低垂着脑袋的宋以柠，眸光一冷，转回脑袋。
“小妹妹，我说你小小年纪怎么三观这么不正？”
“你哥婚内出轨，你姐插手别人夫妻感情当小三，这很值得你炫耀？”
“你懂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哦哟，真是大开眼界，这年头还能听到上个世纪的封建糟粕。”
“照你的逻辑，以后你男朋友出轨，你也别骂第三者，毕竟在他们的爱情里，你才是多余的小三，对吧？”
“你——”
陶与青火力全开，周语然一时间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红交加。
“吵什么呢。”
低沉清冽的男声从门口响起，瞬间压下满室嘈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