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冲过去,及时扶住了苏玉娇,把苏玉娇扶起来,站稳后,又才放开了苏玉娇。
同样过来的徐叙白见秦筝已先他一步,便立马止住了脚步,立在旁侧,静观其变。
苏玉娇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
苏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苏玉娇,“娇娇,你没事吧?”
秦筝适时收回手,同时脚下往旁边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苏母转过头看着秦筝,“谢谢你同志,谢谢你同志。”
秦筝声音淡淡,“没事。”
苏母见宝贝闺女被吓到,想到这一切的肇事者就是那女的!
她转过头,怒瞪着那中年女人,“你这人……”
中年女人也回过了神,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看着苏母。
苏母怒火中烧,决定不忍了,刚要骂时,胳膊被苏玉娇一把抓住,“妈!”
“妈!”
秦筝听苏玉娇声音不对,心头泛起一丝不好预感。
下一瞬,那不好预感就得到了验证,她看到苏玉娇的裤子湿了一片。
羊水破了四个字瞬间从秦筝脑袋里蹦了出来。
苏母转过头,见宝贝闺女脸色苍白,身子发抖,声音结结巴巴,“我…下面……”
苏母垂眸一看,看到那打湿的裤子,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娇娇,你你你……”
站在旁侧的中年女人也看到了这幕,脸色一下子变了,视线往那中年男人那边看了过去。
中年男人回了一个眼色,示意别急。
中年女人又收回了视线。
秦筝,徐叙白把两人的小动作都尽收于眼底。
苏母此刻一颗心都在宝贝闺女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苏玉娇浑身直哆嗦,结结巴巴道,“妈,我是不是要生了啊!我这……”
苏玉娇害怕的声音同时落入秦筝,徐叙白耳中。
秦筝,徐叙白声音一同响起,“不用害怕。”
“别着急……”
秦筝,徐叙白听到对方声音,不约而同又止住了声音。
秦筝,徐叙白对视一眼。
老者见此情景,心头一乐,上前把宝贝徒弟往后一拉,满脸笑意地对着秦筝道,“小同志,你会你来。”
他声音停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你是女同志,要方便一些。”
想到苏玉娇的情况,秦筝点了下头,转头安抚苏玉娇,“别害怕,你这情况应该是破水了,咱们先回铺位躺着先。”
苏玉娇泪眼朦胧地看着秦筝,张口想要说什么,苏母先一步开了口,“娇娇,咱们别怕,刚才那位列车员同志说了秦同志是医生,会治病,有秦同志帮忙,咱们没事的,别怕。”
苏玉娇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秦筝立马让苏母扶着苏玉娇往回去,她寻思着等苏玉娇躺到铺位上后,她再给苏玉娇详详细看看具体的一些情况,看苏玉娇是轻微的还是严重,是直接要生还是怎么回事。
往回走的路上,苏玉娇回头看向秦筝。“秦同志,我真的会没事吗?”
秦筝面上露出微笑,“不会有事的。”
苏玉娇吸了吸鼻子,“我相信你,我听你的。”
秦筝笑了笑,没说什么。
餐车厢这边。
惹出事情来的中年女人见苏玉娇已经走了,众人也在议论这件事情,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了。
趁现在,她得赶紧走。
不然等那婆娘反应过来,找她算账,自己就麻烦了。
那婆娘穿得一般,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就不一样,上车拎得还是箱子。
拎箱子的能是普通人吗?
她就寻思着讹点钱就走,哪儿知道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中年女人偷偷摸摸,作势要走。
哪知,她刚动,一道高大身影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中年女人抬头一看,对上一双冷眸,“惹出了事就想跑?”
中年女人吓得一哆嗦,避开了徐叙白的目光,“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中年男人见女人被拦住,心知女人怕是走不了了。
他垂下眼眸,准备开溜。
哪知,他也刚动,也被挡住了去路。
中年男人抬头一看,对上老者视线,“我……”
老者笑着问,“你想去哪儿啊?”
中年男人皱起眉头,“老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者见男人装傻,冷哼一声,“你为了讹钱都把人家女同志弄得要生娃了,你说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出声解释,“不是,老同志,我在帮那位女同志说话啊,这大家都看着了,怎么……”
中年男人故意拔高声音,让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老者眼看穿男人心思,直接打断男人的话,“我虽说年纪大了,但眼睛不瞎,你们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以为老头我看不出来?”
男人见自己被看穿,瞬间不装了,目露凶光,“老……”
下一刻,女人惨叫声响起,“啊!”
“救命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男人被吓了一大跳。
老者转头看去,见自己的大徒弟已经把人摁在了地上,“小子,你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徐叙白头也没抬,“我不是君子。”
老者还想说什么,一拳头直接迎面砸了过来,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就挨上了。
差点挨了一拳头的老者怒火噌的一下冒了上来,“**先……”
他一把抓住男人胳膊,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在地上,再一脚踏在男人身上,直接给男人卸了胳膊。
男人痛得大叫,“啊!”
“既然如此,我也当一回小人。”老头脚踩男人,站直身躯,“小子,没想到吧,你大爷我也是个练家子的。”
男人气得瞪大了双眼,“你……”
……
秦筝这边又遇到了先前的那个列车员。
列车员见苏玉娇脸色不好看,苏母又是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同志,这是怎么了?”
苏母看到列车员,想到之前列车员的帮助,“列车员同志你来得正好,我这闺女……”
苏母话还没说完,列车员身后冒出来了一道身影,“同志,你这是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吧?”
那女同志直接上前,搀扶住了苏玉娇的另外一只胳膊,“你得赶紧去躺着!”
苏母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同志,“同志,你是医生?”
女同志点了点头,“嗯,我是医生。”
苏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太好了,麻烦你帮我看看我闺女,看看她情况,她不会生在火车上吧?”
女同志问,“同志你先别着急,你们是硬座还是……”
苏母立马回答,“卧铺,我们是卧铺。”
女同志在听到卧铺时,双眼一亮,“卧铺好,我们先过去吧,过去我给她看看。”
“好好。”
秦筝看着那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女同志带着苏母,苏玉娇走了。
她立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那女同志年龄比她大,应该在二十三,四左右,身上也有一股药味。
嗯……
这年头应该没人会装医生。
有证的医生去救治更好,她就不去了。
她是会治病,但在这个年代,是没有行医资格的,没有医术证明。
列车员转过头,看到秦筝,疑惑问,“秦同志你不也是医生吗?”
“算是也不是。”秦筝回,“已经有医生过去了,我就不用过去了。”
列车员还想说什么,秦筝先一步开了口,“对了同志,餐车那边估计你得过去一趟,那边出了点事。”
列车员疑惑,“是吗?”
秦筝点头,“嗯。”
列车员点了点头,赶紧过餐车那边去了。
秦筝回了车厢位置。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熟悉的说话声由远至近,伴随着脚步声。
秦筝抬眼看去,看到了徐叙白跟那位老同志。
老者,徐叙白看到秦筝,没看到那孕妇身影,“小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秦筝正要回答,喊声响起,“秦同志,秦同志,苏同志那边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