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
几位公安:“?”
秦筝几人不约而同循声看去,见躺在地上的陆野睁开了眼,正望着秦筝。
秦筝心中一动,正欲上前查看陆野情况,又见陆野闭上了眼。
两位部队同志见自家团长醒过来,心中一喜,高兴不过三秒,见首长又把眼睛闭上了,两人一下子急了,“首长?”
“首长……”
秦筝唇瓣抿紧,抬步就要过去查看。
她刚动,旁边的公安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筝抬眼看向公安,“我过去看看他的情况。”
公安看着秦筝,嘴巴动了动,又停下,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大队长。
公安大队长看了一眼秦筝,想到刚才陆野说的话,便点头同意。
公安收回了手,秦筝快步到陆野身边,为陆野号脉。
公安这边上前,准备把躺在地上的两个不法分子拽起来带回去。
这一拽发现这两个人身子就跟僵住了一样,拽不动。
公安愣了下,以为那两人装的,抬脚正准备踹两人。
秦筝眼角余光扫到这幕,“公安同志,麻烦等一下。”
公安停下动作,看向秦筝。
秦筝收回手,对眼前两位部队同志道,“大问题没有,不过得赶紧把他带下山,把体内的毒给解了,毒解了就没什么事了。”
“好好好。”
“谢谢同志。”
秦筝微微一笑,“不用客气。”
两部队同志和另两位公安同志做简易担架。
秦筝走到瘦子和另外那个老大身边,拿出银针在两人身上扎了几针,再让公安同志拽。
公安同志愣了一下,照做。
这一拽,一下子就把人拽起来了。
这……
几位公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之色,却也没多问。
简易担架做好。
在秦筝的指挥下陆野被抬上了简易担架,抬下山。
下山之前。
秦筝把另外一个不法分子的位置告诉给了公安,把那人一并带下下了山。
……
公安局。
秦筝坐在审讯室,对面坐着两位公安同志。
其中一位公安询问,“同志,请问怎么称呼?”
“秦筝。”秦筝顿了下,补充了一句,“秦朝的秦,风筝的筝。”
公安问,“秦同志你好,请问秦同志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秦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出来,“公安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公安同志听完,皱眉问,“意思是秦同志你是过部队相亲的?结果在路上被人贩子给骗下了火车,在逃跑的路上从山上摔了下来?”
秦筝点头,“嗯。”
两位公安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秦筝想到什么,从包里翻出介绍信,身份证明,“这是我的身份证明和介绍信,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
公安同志起身走到秦筝身边,拿起介绍信,身份证明看了看,“秦同志,那两个不法分子是怎么回事呢?”
“就是他们怎么动不了?你用针扎了他们两个几下,他们就能动了?”
“扎的穴位。”秦筝解释,“我姥爷教我的,他会这个。”
负责询问的公安,还想问什么,“那……”
“叩叩。”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公安的话。
公安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秦筝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站着一人。
门外的不知道跟公安说了些什么,公安回头看了秦筝一眼,又才出门。
审讯室门关上。
秦筝静**着,负责笔录的公安正记录着秦筝的身份证明和介绍信。
几分钟后,那位公安同志回来又看了秦筝一眼,坐了下来,跟负责记录的同志说了几句,又才看向秦筝说,
“秦同志,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不过,我们得打电话核实一下情况,在情况核实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也就是不能先去部队那边。”
“住处的话,我们这边会给你就近安排到招待所,希望秦同志你能理解配合。”
秦筝点头,“好。”
公安同志起身,把秦筝的身份证明以及介绍信递还给她,“秦同志,咱们出去吧。”
秦筝跟着公安同志出了审讯室。
出了审讯室,公安说要给秦筝新开一个临时证明,这个证明要盖公章,让秦筝等一会儿,盖完章后带她去附近的招待所住下。
秦筝回好。
半个小时后。
公安拿着临时证明回来,带着秦筝去了附近招待所。
出于安全考虑,给秦筝开了单间。
房间开好后,公安又秦筝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秦筝跟着招待所的服务员上楼,听着服务员跟她说的注意事项,来到了三楼房间门口。
服务员拿出钥匙,打开门,把钥匙交给秦筝也走了。
秦筝走进房间。
房间陈设简洁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配着一把椅子,旁边放着一个洗脸架上面放着搪瓷大红牡丹图案洗脸盆。
嗯…还有个暖壶瓶。
其他的没有了。
秦筝把身上的挎包取了下来,放在桌上,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半响后,她睁开眼,把挎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啪嗒一声,一东西掉在了桌上,发出声响。
秦筝拿起来一看,是块翠绿色的翡翠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盛开的并蒂莲。
玉佩是两家的订婚信物,女方这边是并蒂莲,男方那边刻的是同心结,寓意着永结同心。
秦筝拿着玉佩看了看,叹了口气,放回到了桌上,查看起桌上的其他东西。
包里玉佩以及之前的银针药粉,介绍信身份证明外,剩下的就是票和钱。
票有粮票,布票,肉票,糖票等等,最多的就是粮票,都是全国通用的。
钱她数了下,一共有一百二十三块七毛五分,这个金额在这个年代来说不少了。
桌上摆着的东西就是她现在所有的家当。
衣服那些行李被人贩子以帮忙的名义拿走了,桌上这些东西是原主随身携带,人贩子想要拿走,原主不肯这才留了下来。
秦筝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会儿,起身收拾,打算出去转转,买毛巾牙刷那些。
她刚拿起银针,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仔细一看,针尖刺到了指尖,血珠一下子涌了出来,滴落在桌上的玉佩上。
秦筝眼前突然一花,眼前冒出了一陌生环境。
她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随之传来,“秦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