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退房被讹一万八,监控画面让经理当场吓瘫

酒店退房被讹一万八,监控画面让经理当场吓瘫

番茄脑洞外太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海林小糖 更新时间:2026-06-22 11:39

酒店退房被讹一万八,监控画面让经理当场吓瘫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王海林小糖,作者番茄脑洞外太空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停车场大佬发出了这辈子最尖锐的嗓音。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房门都没顾得上关。我走过去,捡起那个“人头”。入手的触感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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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房时前台眼神闪躲,递来一张账单。我低头一看,18888元。“开什么玩笑?

    ”我直接怼回去。她咬着嘴唇:“先生,

    您昨晚的消费确实是这个数……”我打断她:“我单身一人,昨晚十点就睡了,

    你让我消费一万八?”这时经理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小伙子,别装了,监控都拍到了。

    ”“那行啊,调出来看看。”监控室里,经理按下播放键,然后脸色瞬间惨白。因为屏幕上,

    昨晚进出我房间消费的那个男人,正是他刚刚出车祸“去世”的儿子。而消费时间,

    是凌晨三点。我看着经理瘫软在地,冷冷开口:“现在,你还要我付这笔钱吗?

    ”01我把房卡放在前台。“退房。”前台姑娘接过房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脸色有点不对。她抬头看我,眼神躲闪。“先生,一共消费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她声音更小了,

    头几乎埋进胸口。我笑了。“我住的不是总统套房吧?单人房,一晚,一万八?”“先生,

    您昨晚的消费……”她拿出一张长长的账单,递过来,“确实是这个数。”我扫了一眼账单,

    全是酒水。什么皇家礼炮,路易十三,拉菲,种类齐全得像个酒水单。“我昨晚十点就睡了,

    一个人。”我把账单拍回柜台上,“你觉得我能在几个小时内,自己喝掉这么多酒?

    ”“可是……可是账单记录就是您房间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胖子走过来,胸牌上写着“大堂经理王海”。

    “怎么回事?”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压力。前台姑娘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指着我说:“王经理,这位先生对账单有异议。”王海拿起账单看了看,然后转向我,

    脸上挤出一种职业性的微笑。“小伙子,出来玩,花了钱就认,没必要为难我们工作人员。

    ”这话听得我火气上涌。“你的意思是我在装?”“我没这么说。”他摊开手,

    “但我们酒店的系统是不会出错的。您房间消费了,账单就生成了。您现在说没消费,

    我们也很为难。”旁边已经有几个客人在指指点点。一个保安也悄悄围了过来,手按在腰间。

    这架势,是准备吃定我了。“好。”我点点头,“你说了算,还是酒店的监控说了算?

    ”王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监控当然能证明。”“那就去看监控。如果是我消费的,

    我一分钱不少给你。如果不是,”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们酒店得给我一个说法。

    ”他眯起眼睛打量我几秒,似乎在判断我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底气。最后,他一挥手。

    “行,满足你。小李,你在这看着,我带这位先生去监控室。”他转身,

    皮鞋踩在地板上咯咯作响。我跟在他身后,心里一片冰冷。我倒要看看,

    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02监控室里一股闷热的烟味。王海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让一个保安操作电脑。“调昨天晚上十点,到今天早上八点,3206房间门口的监控。

    ”他吩咐道。保安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很快,屏幕上分割出几个画面,

    其中一个正是我的房间门口。王海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小伙子,

    看清楚了。监控可不会说谎。”我没理他,只是盯着屏幕。画面上,时间快进。

    晚上十点零五分,我确实回了房间,之后房门再没打开过。时间跳得飞快,十一点,十二点,

    凌晨一点,两点。走廊上空无一人,安静得像坟墓。王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身体前倾,凑近屏幕。“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语。保安也有点紧张,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经理,要不……再往前调调?”“调什么!就这个时间段!”王海有点不耐烦。

    时间继续跳动。两点五十分,三点整。就在时间跳到凌晨三点零一分的时候,画面里,

    我的房门,那扇我确定从内部反锁了的房门,竟然自己“咔哒”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只手,

    从门缝里伸出来,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把门彻底推开。监控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穿着酒店浴袍的年轻男人,从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摇摇晃晃,似乎喝多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空酒瓶。他没有走远,只是靠在墙上,

    然后又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走了回去。过了几分钟,一个送餐员推着装满酒水的小车过来,

    在门口刷了卡,把一车酒推进了房间。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看到了吗!

    ”王海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起来指着屏幕,“人赃并获!这就是证据!”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男人的脸。“王经理,”我平静地开口,“不觉得这个人,

    有点眼熟吗?”“眼熟?我管他眼熟不眼熟!反正是从你房间出来的!

    ”王-海-气-势-汹-汹。“放大。”我指着屏幕对保安说,“把他的脸放大。

    ”保安看了王海一眼,得到许可后,操作鼠标,将画面定格,然后放大。

    一张苍白又带着点浮肿的年轻人的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中央。王海脸上的得意,

    瞬间凝固了。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开始哆嗦,

    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不……不……”他指着屏幕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可能……”他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上,他搂着一个年轻人,笑得格外灿烂。

    那个年轻人,和屏幕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王经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我记得酒店门口的讣告上说,贵公子王磊,

    前天晚上出车祸,不幸离世。这消费时间是昨天凌晨三点,头七都没到,

    他就回来照顾你生意了?”王海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一**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03监控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个操作电脑的保安,脸色比王海好不了多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看着屏幕,又看看瘫在地上的王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走到门口,把门反锁。“咔哒”一声,像是一道命令。保安浑身一抖,站了起来,

    手足无措。“你,出去。”我指着门。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现在,

    这个充满烟味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我和瘫在地上的王海。

    他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的……磊磊他死了……我亲眼看着火化的……”我拉过一张椅子,

    在他面前坐下。“现在,你还要我付那笔钱吗?”我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再是之前的嚣张和算计。“不……不不不……先生,

    误会,都是误会……”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脚发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误会?

    ”我拿起桌上的那张消费单,“一万八千八的误会?王经理,你这误会的成本可真不低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他开始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求求您,

    这事……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说不说出去,取决于你的态度。”我身体前倾,

    盯着他的眼睛,“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嘴唇哆嗦着,

    看着屏幕上那张定格的脸,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悲痛,

    又像是怨恨。“他……我这个儿子……他就是个混账!”王海的声音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

    “在外面欠了一**的赌债,天天有人来酒店堵我!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他填窟窿了!

    ”“所以,他就死了?”“前天晚上,他喝多了,跟人飙车,掉进了江里!”王海捶着地面,

    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车捞上来了,人没找到……都以为他死了!”我明白了。人没找到,

    所谓的“火化”,是他自己编出来骗人的。“那这个视频怎么解释?他没死,还溜回你酒店,

    住进我的房间,点了这么多酒?”“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海抱住头,痛苦地嚎叫,

    “我以为他真的死了!我还给他办了葬礼!这个畜生!他这是要害死我啊!

    ”他看起来不像在撒谎。一个以为自己儿子死了的父亲,突然在监控里看到“鬼魂”,

    这种冲击力,足够让他崩溃。但事情没那么简单。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房间?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个离谱的金额?“王经理,你儿子欠了谁的钱?

    ”“一个叫彪哥的……放高利贷的,心狠手辣……”“他来找过你?”“天天来!

    他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王磊,就要我还钱!”我脑子里的一根线,突然连上了。

    王海急着宣布儿子死亡,甚至办了假葬礼,是为了躲债。而这张一万八的账单,

    是不是也是做给谁看的?比如,做给那个彪哥,证明酒店最近有一笔“灰色收入”,

    让他能先还上一笔钱,稳住对方?他们选中我,大概因为我是一个人入住,看起来好欺负。

    只是他们父子俩,大概没通过气。王海在这边演戏,他那个宝贝儿子却在另一边,

    给他捅了个天大的篓子。“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

    我报警。警察来了,你这套假死的把戏,还有诬陷客人的事,够你喝一壶的。

    ”王海的脸瞬间惨白。“第二,”我顿了顿,“把3206的房卡给我。”他愣住了,

    不明白我的意思。“在事情搞清楚之前,我不走了。这间房,我继续住。”我朝他伸出手,

    “当然,房费你出。什么时候你那个‘死而复生’的儿子出现了,什么时候我们的账,

    再好好算算。”他看着我,眼神从绝望,慢慢变成了一点求生的抓住救命稻草的乞求。

    他知道,我成了他唯一的选择。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万能卡,递给我。

    “先生……求你……帮我……”我接过卡,没说话,转身打开监控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大堂里,那个前台姑娘和保安正紧张地朝这边张望。看到我出来,

    他们立刻低下了头。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向电梯。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4我拿着万能卡,刷开了3206的房门。房间里一股浓烈的酒气,

    比王海的监控室还上头。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空酒瓶,路易十三的,皇家礼炮的,

    最次的也是茅台。那位“死而复生”的王公子,品味还挺刁钻。床铺乱得像狗窝,

    酒店纯白的被单上,还有几个黑乎乎的脚印。我掏出手机,对着这片狼藉拍了几张照片,

    从各个角度,还开了闪光灯,生怕哪个细节拍不清楚。这些可都是证据。我把窗户推开,

    让冷风灌进来,吹散一屋子的酒气和晦气。然后,我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躺,翘起二郎腿,

    开始思考下一步。王海现在肯定怕我怕得要死。他儿子假死躲债,结果自己跑回来消费,

    还被监控拍个正着,这事要是捅出去,他这经理别想当了,还得吃牢饭。所以,他不敢报警,

    更不敢得罪我。我现在就是他的活祖宗。至于那个叫彪哥的债主,听起来像个麻烦。

    但麻烦的是王海,不是我。我手里的视频,就是个王炸。我正琢磨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王海颤抖的声音:“先生……是……是我,

    王海。”“哦,王经理啊。”我语气平淡,“有事?”“先生,您……您还在房间吗?

    ”“不然呢?”我反问,“你以为我会跑?别忘了,我的押金还在你那呢。再说,

    这房费不是你出吗?不住白不住。”电话那头的王海都快哭了。“是是是,您住,

    您想住多久都行!”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先生,那个……视频……”“视频怎么了?

    拍得挺清楚的,高清,**。我备份了好几份,U盘,云盘,邮箱,保证丢不了。

    ”王海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先生!祖宗!我求求您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您开个价!只要我能拿得出来,您说个数!”“我对钱没兴趣。”我淡淡地说,

    “我对你那个死而复生的儿子比较感兴趣。”“他是个畜生!我也不知道他会跑回来啊!

    我正在找他!找到了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行啊,我等你。”我说完就准备挂电话。

    “别别别!”他急了,“先生,您……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笑了。“要求嘛,

    暂时没有。就是这房间里的酒,看着挺不错的,可惜都空了。”王海愣了一下,

    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这人吧,就好喝两口。尤其是半夜,没酒睡不着。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十几秒,

    王海才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说:“先生……您的意思是……”“意思就是,

    ”我拿起一个路易十三的空瓶子,对着话筒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把昨晚的酒单,

    再给我来一份。记住,一模一样的,一瓶都不能少。”“一……一万八的酒?”“有问题?

    ”“没……没问题!”王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就好。

    送到3206房间,挂你王大经理的账上。哦对了,再加两包花生米。”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心情舒畅。用你的套路,反过来玩你。让你诬陷我,现在就让你大出血。

    我倒要看看,你儿子捅的这个窟窿,你拿什么来填。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送餐员,而是王海本人。他挺着个啤酒肚,亲自推着一辆金灿灿的餐车,

    上面摆满了和我拍的照片里一模一样的酒。他的脸涨得像猪肝,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

    那套昂贵的西装被他穿得像是借来的,皱皱巴巴。他看到我,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先生……您要的酒……送来了。”05王海推着餐车,

    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亦步亦趋地走进房间。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皮子直抽抽,

    但一个字也不敢说。“先生,酒都在这了,您看……”他搓着手,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还有花生米呢?”我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啊?哦哦!有有有!

    ”他赶紧从餐车下面摸出两包花生米,恭恭敬敬地放在茶几上,像是进贡一样。“行了,

    你可以走了。”我挥挥手,像打发一只苍蝇。“先生,”他没走,反而凑了过来,

    压低声音说,“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说。”“您看,这事闹下去,对我没好处,

    对您……也没啥好处不是?”他陪着笑脸,“我那个畜生儿子,我会想办法处理。

    您手里的东西,能不能……”“不能。”**脆利落地打断他,“王经理,

    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主动权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结束,

    就什么时候结束。”他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我给你指条明路。”我敲了敲桌子,

    “让你儿子主动来见我。”“什么?”他大惊失色,“这怎么行!

    那个彪哥的人天天在酒店附近转悠,万一被他们看见……”“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端起一杯水,“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见不到他,

    我就把视频发给那个叫彪哥的。我想,他对你儿子的‘头七回魂夜’应该会很感兴趣。

    ”王海浑身一哆嗦,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知道,彪哥那种人,要是知道被耍了,

    绝对会把他们父子俩沉到江里去。“我……我……我尽量!我一定想办法!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好像身后有鬼在追。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对付这种人,

    就得用狠招。我悠哉悠哉地打开一瓶酒,倒了半杯,又撕开一包花生米,坐在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这家凯曼酒店位置不错,正对着市中心的广场。我正看着,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酒店门口,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大堂。为首的一个,脖子上纹着一条狰狞的过肩龙,嘴里叼着烟,

    一脸横肉。大堂里顿时一片混乱,客人纷纷躲避。我看到王海连滚带爬地从经理室跑出来,

    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卑微来形容。那个纹身男,应该就是彪哥了。

    看来,王海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他们在大堂里说了几句,彪哥似乎很不耐烦,

    一把推开王海,带着人就要往电梯走。几个保安想上来拦,被彪哥的手下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王海吓得脸都白了,死死地抱着彪哥的大腿,不知在说些什么。我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

    这彪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八成是王海拖欠的债务到期了。

    王海现在肯定想尽一切办法稳住他,绝对不敢让他知道王磊还活着。而我手里,

    恰好有他最怕的东西。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拿出手机,

    翻出之前拍的王磊在走廊里的那张监控截图,找了个刁钻的角度,

    只露出王磊的半个侧脸和酒店的墙纸,然后用微信,发给了一个我刚加上的人。这个人,

    是酒店前台的一个小姑娘,刚才王海送酒来的时候,我顺口问她要的微信,说是要投诉。

    这种刚入职的小姑娘,最是嘴碎,也最喜欢八卦。我发完图片,又加了一句。

    “你们酒店是不是闹鬼了?我朋友说昨晚在32楼看见一个人影,

    跟你们门口讣告上那个人长得好像啊……”然后,我删除了聊天记录,关掉手机,

    静静地等待。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果然,不出半小时。我的房门,

    被人“咚咚咚”地敲响了。力道很大,一点也不客气。我慢悠悠地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的,不是酒店服务员,也不是王海。正是那个脖子上纹着过肩龙的彪哥。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大汉,眼神不善地盯着我的房门。看来,我的鱼饵,钓上来一条鲨鱼。

    06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拉开了房门。“有事?

    ”我平静地看着门外的三个人,脸上没有一点波澜。彪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像刀子一样。“你就是住这间房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烟酒过度的味道。

    “是。”我点点头,“三位是?”“我们是谁不重要。”彪哥一挥手,

    他身后的两个大汉就想往里挤。我侧身挡住门,没让他们进来。“私人房间,不欢迎陌生人。

    ”“哟呵?”彪哥笑了,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小子,挺横啊。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看着他,“有事说事,没事别挡着我门口,影响空气流通。

    ”彪哥身后的两个大汉脸色一沉,往前踏了一步。“彪哥,跟这小子废什么话!

    ”彪哥抬手拦住了他们,他似乎对我这种镇定的态度产生了一点兴趣。“我叫阿彪,

    道上的人给面子,叫一声彪哥。”他吐掉嘴里的烟头,用皮鞋碾了碾,“我来找你,

    就问一件事。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心里一动,

    知道是那个前台小姑娘把话传出去了。谣言的传播速度,果然比5G还快。

    “不干净的东西?”我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头,“什么意思?酒店的卫生有问题?

    那你们该去找王经理,找我没用。”“少他妈跟我装蒜!”彪哥的耐心显然不多,

    “我的人都听说了,有人在这一层,看到了王海那个死鬼儿子!是不是你传出去的?”“哦,

    你说这个啊。”我恍然大悟,“是我说的。怎么,有问题吗?”我这坦然的态度,

    反倒让彪哥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我会否认,或者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真看到了?”他眯起眼睛,试图从我脸上看出破绽。“看到了。”我点点头,

    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在走廊里,一个穿着浴袍的年轻人,飘过去的,速度很快。

    我眼神好,就看见个侧脸,感觉有点眼熟,后来才想起来,

    跟你们酒店门口照片上那个人挺像。我描述得煞有介事,有细节,有心理活动。

    彪哥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你小子,胆子不小啊。看到鬼都不怕?”“怕什么?

    ”我摊开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倒是你们,这么大阵仗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你们是警察,还是走进科学栏目组的?我这番话,连笑带打,噎得彪哥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手下看不下去了:“小子,你怎么跟彪哥说话呢!”“不然呢?要我跪下?

    ”我冷笑一声,我花钱住酒店,是来享受服务的,不是来被你们审问的。你们再不走,

    我就要投诉了。“投诉?”彪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老子就是规矩!”“是吗?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录音功能,“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包括你叫什么,你在酒店里威胁客人。你说,我把这个交给警察,他们会不会感兴趣?

    ”彪哥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混社会,最怕的就是跟官方打交道。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狠厉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知道,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你越是强硬,他越是拿你没辙。僵持了十几秒,彪哥忽然笑了。“有种。小子,

    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普普通通的住客。”“行,我记住你了。”彪哥指了指我,

    “今天这事,就当是个误会。但是,你要是敢骗我……”他话还没说完,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不耐烦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彪哥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狠厉,变成了狂喜。“什么?找到了?在哪?”“……好!好!

    妈的,给老子看住了!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抬头看我,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既有惊讶,又有审视,还有一点隐藏的杀意。他现在肯定觉得,我不是什么普通住客,

    而是个知道内情的局中人。“小子,算你运气好。”彪哥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看来,

    这酒店里,还**有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不过,

    我们马上就要去见见这个‘鬼’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他这是在试探我,

    也是在威胁我。如果我拒绝,就说明我心虚。如果我答应,就彻底被卷进了这趟浑水里。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我对灵异事件,一向很感兴趣。”07彪哥的眼神像钩子,

    死死锁在我脸上。他说要去见鬼。我笑了,笑得比他还灿烂。“行啊,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回头客,还是从地里爬回来的。”我顺手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的路易十三,

    在大理石台面上轻轻一磕。“走吧,带路。”彪哥身后的两个壮汉想伸手搜我的身,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怎么,彪哥带路还要搜身?这规矩新定的?”彪哥摆摆手,

    示意手下退后。“有胆识,希望等会儿你还能这么淡定。”我们一行人没坐电梯,

    而是走了楼梯,直接下到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那里的灯光昏暗,透着股霉味。

    角落里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发动机还没熄火,冒着白烟。车门拉开,

    两个黑衣人架着一个麻袋丢了出来。麻袋里传出闷哼声,还在不停蠕动。

    王海这时候从旁边的承重柱后面钻了出来,脸上的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彪哥!

    彪哥您听我说,这中间肯定有误会!”王海看到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也在这?”我没理他,盯着那个麻袋。彪哥走过去,

    飞起一脚踹在麻袋上。“误会?你儿子前天办丧事,昨天在酒店喝路易十三,

    今天就在我这装死。”彪哥弯下腰,猛地拉开麻袋。

    一个脸色惨白、眼眶深陷的年轻人露了出来,正是监控里的那个王磊。

    他身上还穿着酒店的浴袍,胸口全是酒渍。看到彪哥,王磊直接尿了裤子,

    瘫在地上像滩烂泥。“爸!救我!爸!”王海扑过去,老泪纵横:“儿啊!你糊涂啊!

    ”我站在旁边,慢悠悠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酒。“王经理,这出‘父子情深’演得不错,

    票价值一万八吗?”王磊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头。“就是他!昨天晚上就是他!

    他房间里有宝贝!”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彪哥转过头,

    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宝贝?小子,你不打算解释解释?”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说有宝贝就有宝贝?他说他是鬼你信不信?”王磊疯狂叫喊:“真的!

    我听到他在打电话,说什么‘货到了’、‘起码值三千万’!我才溜进去想偷,

    结果只找到一堆酒!”我冷笑一声:“三千万?王大少爷,你这是喝多了还没醒,

    还是想拉个垫背的?”彪哥没说话,他看了看王磊,又看了看我。他这种老狐狸,

    谁的话都不信,他只信利益。“是不是三千万,搜一下就知道了。”彪哥一歪头,

    两个壮汉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后退一步,我抄起酒瓶往地上一砸,碎玻璃溅了一地。

    “搜我?彪哥,你这逻辑不对吧。”我指着瘫在地上的王磊:“这货偷潜入我房间,

    消费了一万八,现在为了脱罪随口咬我,你就信了?”“如果是假的,我给你赔礼道歉。

    ”彪哥步步紧逼。“如果是真的,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停车场。”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王海在旁边哭天喊地,王磊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里飞速转动。三千万?

    我哪来的三千万?但这小子言之凿凿,肯定是在我房间里看到了什么东西。我忽然想起,

    我昨天刚入住时,确实接过一个电话。那是老家寄来的一箱咸鱼,顺丰小哥说“货到了,

    一共三十斤”。这货怕是耳朵塞了驴毛,听成“值三千万”了。我看着彪哥,忽然收起敌意,

    哈哈大笑起来。“行,搜吧。”我张开双臂,任由那两个壮汉在我身上摸了个遍。

    除了手机、房卡和几张百元大钞,屁都没有。彪哥皱起眉,看向王磊。

    王磊尖叫道:“在房间!肯定藏在房间的通风口里了!我看见他往那边看好几次!

    ”我心里暗骂:我看通风口是因为那空调噪音大得像拖拉机!彪哥看向我:“走,上楼,

    回房。”我摊开手:“请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搜不到,这房费和酒钱,

    得彪哥你来买单。”“没问题。”彪哥一挥手。我们一行人声势浩大重回3206。

    房门推开,王磊像疯了一样冲向空调通风口,又是搬椅子又是拆挡板。所有人屏息以待。

    我也很紧张,万一这小子真藏了什么东西陷害我呢?“抓到了!”王磊发出一声狂喜的呐喊,

    从通风口深处摸出一个黑色的布包。彪哥眼睛一亮,直接抢了过去。王海也凑过去,

    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我也懵了,这通风口里还真有东西?彪哥缓缓拉开布包,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得老长。一堆粉末掉了出来。王磊傻眼了,王海呆住了。我也愣了,

    这不是我那袋干燥剂吗?嫌房间潮,我塞进去的。彪哥抓起一把粉末嗅了嗅,

    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石灰粉?”他猛地转身,一记耳光把王磊抽翻在地。

    “你拿石灰粉当三千万?耍老子玩呢!

    ”王磊被打得眼冒金星:“不可能……明明他说三千万……”这时候,**在门框上,

    慢悠悠地开口了。“彪哥,这就没意思了。这石灰粉是酒店装修留下的,我怕潮气重,

    塞进去吸湿的。”我走过去,从布包底层翻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货到了,三十斤。

    “看清楚了,三十斤。我那咸鱼到了,我正愁没地方放。”全场死寂。彪哥气得浑身发抖,

    王海瘫在地上求饶。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直接冲了进来。“都不许动!警察!”带头的警察环视一圈,

    最后盯着王磊和王海。“王海,涉嫌组织诈骗、敲诈勒索。王磊,

    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未遂。”我举起双手,淡定地站在一边。“警官,我是报案人。

    ”彪哥愣住了。王海和王磊也愣住了。我指着手机上的自动报警录音:“从监控室开始,

    我就开了自动上传后台系统。王经理,你的诈骗计划,录得一清二楚。

    ”王海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当场昏了过去。王磊还想跑,被警察直接按在碎玻璃渣上。

    彪哥想悄悄后退。“那位纹身的先生,请留步。”警察看过来。彪哥干笑两身:“警官,

    我是来收债的,守法公民……”我看着他,压低声音说:“彪哥,收债不犯法,

    但带这么多人闯酒店客房,够关你几天了。”警察把人都带走了。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看着那一地碎玻璃,叹了口气。一万八的账单没了。但我那三十斤咸鱼,

    估计要在传达室臭了。我刚想下楼,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接通后,

    是一个低沉的女声。“石灰粉吸湿的效果确实不错,但你为什么没发现,

    通风口里还有第二个包?”我浑身寒毛瞬间炸起。我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拆开的通风口里,确实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小空间,露出了一个金属箱的边角。

    而箱子上面,赫然贴着一张符咒。08我看着通风口里那个露出半个角的小箱子,

    心脏跳得像在打桩。电话那头的女人挂断了,只剩下忙音。这什么情况?

    刚才警察搜查的时候,居然都没发现这个?或者说,这东西是警察刚走就有人放进去的?

    不可能,我就一直站在这儿。我把房门反锁,踩着椅子,伸手去够那个箱子。

    指尖触碰到箱子表面的时候,一股沁骨的凉意顺着手指直往心里钻。这种凉不是冰块那种,

    而是一种阴恻恻的、让人想打摆子的寒气。我把箱子拽了出来。箱子不大,纯银打造,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最显眼的是那张明黄色的符咒,在灯光下隐约透着血色。

    这画风不对啊。刚才是“世情反转”,怎么突然跳频道变成“灵异探险”了?我犹豫了一下,

    想报警。但转念一想,刚才带头那警官跟我握手的时候,眼神闪烁得厉害。现在回想起来,

    他那身制服,扣子居然扣错了一粒。那不是真警察!我头皮一阵发麻。

    在那王海父子被带走后,整个楼层安静得有点过头。甚至连走廊里的感应灯都不亮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箱子,手心全是汗。“货到了,三十斤。”我低声重复着那句话。

    咸鱼是三十斤,难道这箱子里……我没敢直接撕开符咒,而是用随身携带的小刀,

    轻轻别开了箱子的锁扣。“啪。”箱子盖弹开一条缝。没有预想中的金光闪闪,

    也没有黑气缭绕。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堆旧衣服。最上面的一件,是一套蓝色的童装,

    款式很老旧,大概是二十年前的。衣服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我拿起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很灿烂。背景正是这家凯曼酒店的大门口,

    只不过那时的招牌还没这么洋气。我翻过照片,后面写着一行字:“生于3月3日,

    死于3月3日。他在这里等了很久。”我看了一下手机日期。

    今天正好是3月3日。这尼玛是故意整我吧?我正准备把箱子扔出门外,

    门缝下面突然塞进来一张纸条。“不要看照片背面。”我看完了。现在扔掉还来得及吗?

    门外响起了极其轻微的磨地声,像是有人拖着残废的腿,正在一下一下地挪动。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漆黑一片,但在这寂静中,我听到了一声稚嫩的童音。“叔叔,

    你看到我的皮球了吗?”我深吸一口气,把箱子重新塞回通风口。去他的探险。

    老子是来住店的,不是来降魔的。我拿起手机,决定直接给王海打电话。既然他是经理,

    这酒店里的破事他肯定知道。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那边传来的却不是王海的声音,

    而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风声。“他……在……你……身后……”这套路太老了!

    我猛地回过头,背后是雪白的墙壁,空无一物。就在我放松警惕的一瞬间,

    床底下突然滚出来一个五颜六色的皮球。那球圆滚滚地停在我脚边,左右摇晃着。

    我一脚把球踹开。“出来!”我大吼一声,“老子手里有监控,知道你是谁!”没人回应。

    但我发现,镜子里,我的倒影背后,确实多了一双手。那双手很小,泛着铁青色,

    正慢慢爬上我的肩膀。我没回头,而是掏出手机,直接打开了闪光灯模式,

    对着镜子就是一顿狂拍。“咔嚓咔嚓咔嚓!”刺眼的闪光灯照亮了整个房间。

    肩膀上的寒意瞬间消失了。我看着手机屏幕。照片里,我背后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巨大的海报。那是酒店原来的装饰画,但我记得刚进屋时,那张画明明是一个风景,

    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孩的背影?这时,房门被暴力撞开了。“草,开门!”是彪哥的声音。

    他居然又回来了,满头是大汗,胸口的过肩龙都气得快跳出来了。“怎么了彪哥?

    没跟‘警官’去喝茶?”我嘲讽道。彪哥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那帮人是假的!

    是老子对头派来的!他们把王海父子劫走了!”他盯着我:“刚才我听到你屋里有动静,

    那个东西是不是在你这?”我故作镇定:“什么东西?除了这一地碎玻璃,什么都没有。

    ”彪哥根本不信,他开始在屋里乱翻。我看着他直奔通风口,心里冷笑。

    那箱子被我塞得很深。“别找了,不如担心下你身后。”我幽幽地说。

    彪哥动作一顿:“你少吓唬老子。”但我没吓唬他。因为刚才滚开的那个皮球,

    现在正停在彪哥的皮鞋上。而且,那个球在慢慢变色,变成了一个布满血丝的人头。

    彪哥感觉到脚底有异样,慢慢低下了头。“啊——!

    ”停车场大佬发出了这辈子最尖锐的嗓音。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房门都没顾得上关。

    我走过去,捡起那个“人头”。入手的触感凉凉的,软软的。

    这尼玛居然是个定制的解压玩具球!谁特么这么恶趣味?我转过头,看向房间里的衣柜。

    “出来吧,别装了。这酒钱你出定了一半。”09衣柜的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一个短发女生从里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遥控器,脸上挂着计逞后的坏笑。“大哥,

    你定力不错啊,这都能忍住不尖叫?”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地板上的“人头”皮球嗖地一下就飞回了她手里。我看着她,有点面熟。

    “你是刚才那个前台小姑娘?”她摘下口罩,还真就是。只不过此时她眼神灵动,

    哪还有半点唯唯诺诺的样子。“正式介绍一下,林小糖,灵异探险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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