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青梅:和竹马操之过急

馋青梅:和竹马操之过急

月上舞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何靡纪星隅 更新时间:2026-06-18 12:11

月上舞创作的《馋青梅:和竹马操之过急》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何靡纪星隅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只是突然凶狠了许多,像是在报复什么。“我不行了,不行了,纪星隅…”他一次又一次的不知餍足,嘴硬如她,也……。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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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鎏金会所KTV。

    灯光很暗,卡座坐了四个人。

    宋时愿和沈义霖在对唱小甜歌。

    纪星隅拿着手机打字,蹙着眉好像在处理什么棘手的问题。

    何靡缩在角落,跟何堇翊打电话:

    “哥哥,我跟愿愿在外面玩,今天你就不用来接我了,愿愿送我回去。”

    不知何堇翊怎么了,这段时间开启了早九晚五的作息规律,天天下午来公司楼下接何靡。

    而何靡每次都提前在咖啡馆门口等着,因此何堇翊和纪星隅也从没碰过面。

    “这是酒保阿衰新研究的酒,尝尝。”

    宋时愿手里叼着一杯青绿色透亮的液体怼到何靡嘴边。

    何靡张嘴抿了一口,接过酒杯,“这不像酒啊,好甜。”

    “是酒,不过是度数最低的,适合你这种乖乖女喝。”

    宋时愿头转过去的那一秒,

    嘴角没压住,弯起了一个睿智的弧度。

    过了十来分钟,包厢进来几个熟悉的面孔。

    都是何靡和纪星隅的高中同学。

    王威把手里的包一扔,拍拍手吸引注意:“好了好了,星隅回国了,这下人齐了!咱玩点东西呗!”

    有人说:“逛三园呗。”

    “行啊,输了的抽卡牌做惩罚。”

    “来啊!来啊!”

    第一轮,惩罚一个女生大冒险,跟出门第一个异性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第二轮,惩罚一个男生大冒险,深情地吻墙10秒。

    ……

    宋时愿性格外向,很快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直到第五轮,沈义霖胳膊肘怼了怼宋时愿:“别光顾着玩,忘了正事儿啊!”

    宋时愿拍了下脑袋,“对哦!”

    轮到她时,她看似绞尽脑汁,

    最后“哎呀”了一声,拍了下桌子,表情做得很像那么回事:“想不出来!我认输了。”

    “抽卡牌是吧?”

    她的手伸进筒里,摸到一张缺口的:

    “挑选两名异性,拥抱十分钟。”

    包厢安静了半秒,随即炸开响亮的起哄声。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何靡和纪星隅。

    班里曾经公认的欢喜冤家,金童玉女。

    没想到五年了,这俩人还没在一起。

    “我选——”宋时愿拿卡牌扇了扇风,慢悠悠地说了个毫无悬念的答案:

    “靡靡,和纪星隅。”

    何靡条件反射地拒绝:“我不干!我才不跟有女朋友的人做这种事!”

    纪星隅这次回得快:“我已经分手了。”

    宋时愿朝着纪星隅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表情像是在说:孺子可教也~

    她把卡牌翻过来,正对着何靡,忽然公事公办起来:“靡靡,我们要尊重游戏规则哦。”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玩不起就没意思了啊,何靡!”

    “就是就是,玩个游戏而已!”

    “而且十分钟又不久,你俩又不是没抱过!”

    何靡下意识去找纪星隅的脸,发现他就靠在椅子上,两只手臂交叉搭在胸前,看不透是什么表情,

    那双黑色的眸子正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何靡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坐得住。

    沈义霖把卡牌背面的字念了一遍:“男生坐着,女生坐在男生腿上,抱着男生的脖子,男生抱着女生的腰。”

    何靡脑子一下炸了。

    她猛地躲到宋时愿身后,把脸埋进宋时愿肩膀里,闷闷地小声说:“不行不行!我真不行!帮帮我愿愿……”

    宋时愿拍拍她的小臂,动作温柔得像在摸小猫,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

    “你俩都深入交流过了,给他干成那样,什么样的姿势没做过,抱抱算啥?”

    那两天何靡胸口都充血了,更不用说严重到去医院拿药那里宣誓着有多接纳纪星隅了。

    “靡靡脸皮薄,不太好意思。”

    “来来来,我们大家帮帮她!”

    宋时愿大声吼了两句,众人就开始把何靡往纪星隅的方向推。

    纪星隅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纵容何靡被人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身上。

    从头到尾,他连坐姿都没换过。

    有人说了一句:“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认输呗。”

    空气静了。

    纪星隅终于开口了,有点以前赢了赌注的挑衅味道:

    “她不敢就算了,做惩罚吧。”

    那得意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又输了。

    “谁不敢了?!”

    话音未落,何靡已经一脚跨出去,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纪星隅腿上。

    椅子上软软的坐垫往下陷了陷,纪星隅被她撞得闷哼一声,上身本能地往前倾,两人的胸膛这时紧贴在了一起。

    宋时愿立刻凑过来,手里还举着那张卡牌当圣旨:“抱着抱着,要抱着才行。”

    她拉着何靡的手绕到纪星隅脖子后面,按紧了,确认两只手都搭稳了才松手。

    纪星隅几乎是在同一秒做出了回应。

    他的手臂环上何靡的腰,缓缓移到她腰窝。隔着薄薄的开衫,掌心的温度直直烫得她脸色发红。

    宋时愿和沈义霖换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开始清场:“走走走,计时十分钟,都散了都散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退到卡座的另一头。

    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

    显得他们这个角落格外安静。

    灯光本来就暗,似乎这边有什么小动作,那边也看不见。

    何靡僵在纪星隅身上,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挂在他脖子后面,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

    她能感觉到胸口两团软肉压在他的胸膛上,心跳从他左胸传过来,一下一下,重重的。

    她松开手,想坐起来离他远点。

    这时,纪星隅的手收紧了,把她按回来:“尊重游戏规则。”

    何靡小动作未遂,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嘟囔了一句:“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规矩过。”

    纪星隅没说话。

    他把另一只手拿上来,双手环在何靡的腰上,下巴同样搭在她的肩窝,吸闻她颈子自带的体香味。

    “你真分手了?”何靡问。

    “嗯。”纪星隅只回了一个字。

    “她只是我表妹,沈义霖的妹妹。”他想了想,又补充。

    “哦。”何靡说,“那,你们那晚去医院干嘛?”

    “哪晚?”

    “你说呢!”她的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解释:“她怀孕了,大半夜肚子痛,我陪她去看医生而已。”

    何靡撇撇嘴,“哦。”

    时间嘀嗒过。

    “我觉得你变了。”何靡突然说。

    “……哪里变了?”纪星隅的声音有一刻的停顿。

    “你变得不爱说话了。”

    五年而已。

    出国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能从一个阳光热烈的明媚少年,变成一个满腹心事的成熟男人。

    何靡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她的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他的颈子。

    他的皮肤好热,好烫。

    纪星隅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那么久。

    久到何靡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开口,声音就挨着她的耳朵,是重逢后难得听见的轻快:

    “我觉得,你也变了。”

    何靡没动,下巴还搭在他肩窝里:“我哪变了?”

    “以前我碰你一下头发,你都要打我的。现在都会主动抱我了。”

    高三那年,星港入夏格外的早。

    何靡趴在桌上午休,后颈突然一凉把她惊醒。起身发现纪星隅正一手拢起她原本披着的长发,另手拿了个小风扇往她颈上吹。

    她下意识以为他想拿风扇绞她头发,

    毕竟他有初二剃她头发的先例。

    当即,她骂了一句“又有刁民想害朕!”,抬手重重拍了下他胳膊,小风扇就从他手里“啪——”地摔在了地上。

    “谁主动抱你了!不是你说的要尊重……”

    就这时,纪星隅的双手握着她的腰侧,把想起身的她重重摁了下去,还在她耳边粗粗闷哼了一声。

    何靡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不对。

    “纪星隅,你耍流氓!”

    这时,另一边卡座的一男一女正密切关注这边。

    昏暗的灯光,隔了几米远,只能模糊地看见两人的身形,但其动作异常明显。

    何靡今天开衫里面穿的吊带短裙,跨在纪星隅腿上,抵着他的肩膀,**扭来扭去的。

    而纪星隅脸面色难忍,重重摁着何靡的腰。

    “他俩不会憋出病来吧?”宋时愿咬了咬下唇,咽了下口水,“尤其是纪星隅。”

    据何靡言,她被纪星隅干昏了好几次不说,一夜加一个下午纪星隅都要不够,那欲望得多强!

    现在就隔了几层布料,想吃吃不到,

    得多难受啊!

    “他们现在,就只缺张床了。”沈义霖啧啧感叹。

    沈义霖和纪星隅、何靡是发小。

    纪星隅死活不承认喜欢何靡,

    这件事,在高三那年,为跟谣言“纪星隅**我”的桑悦对峙,何靡一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胳膊脱臼、右腿骨折前,沈义霖还是相信的。

    “对了,我们后天去看极光,你们要不要一起?”宋时愿不好意思再看何靡那边了,收回目光,开始畅想:

    “月黑风高夜,帐篷私欢时~绝对能让这俩嘴硬的家伙搞到一起去!”

    沈义霖啧了声:“就是不知道星隅有没有时间呐……”

    在国内逗留了这么多天,纪星隅明天必须得回鹰国一趟了,丁蒲已经悄悄来咖啡馆催了很多次了。

    “他一个咖啡馆小小的服务员,能有什么要紧事?我买他一个月的时间还不行吗?!我都没嫌他配不上我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靡靡,他还一点都不积极,还得靠我……”

    正吐槽着,宋时愿的手机响了。

    她的表情立即变乖。

    “是的堇翊哥,我和靡靡在一起的。”

    “什么?你要来这里?”

    “……哦哦好,我马上发你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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