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的奖品是高冷总裁共游七日

中奖的奖品是高冷总裁共游七日

薏米菩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砚 更新时间:2026-06-18 10:46

新生代网文写手“薏米菩提”带着书名为《中奖的奖品是高冷总裁共游七日》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江砚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冰雪消融。我勺子差点掉了。「江总……您应该多笑笑。」「为什么。」「好看。」我脱口而出,然后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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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年会上,我抽中了特等奖:和总裁江砚共度海岛七日游。所有人都说我是走了狗屎运,

    只有我知道这是噩梦的开始。他白天冷着脸教我潜水,晚上却把发烧的我按在怀里喂药。

    「别躲,你抽中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回国后我提交辞呈,

    他却当众撕碎我的辞职信。「利用完了就想跑?」「林悄悄,游戏才刚开始。」

    1公司年会抽奖环节,一等奖是最新款手机,二等奖是欧洲双人游。

    我盯着自己手里的“特等奖”纸条,脑子嗡嗡响。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震得我耳膜疼:「让我们恭喜——林悄悄同事!

    获得了本次年会的特等奖!奖品是——和江总共度马尔代夫海岛七日游!」

    聚光灯“啪”一声打在我脸上。全场死寂三秒,然后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起哄声。「**!

    林悄悄你这什么手气!」「这哪是抽奖,这是抽中了人生彩票吧!」「江总!江总说两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主桌那个男人。江砚。我们公司创始人兼CEO,

    年仅二十八岁就登上财经杂志封面的传奇人物,

    也是全公司女员工私下讨论最多、但没人敢真正靠近的高岭之花。他今天穿了身墨蓝色西装,

    衬得肤色冷白。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抬眼朝我这边看过来。

    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看不清情绪。「恭喜。」他就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我却觉得后背发凉。散场时,

    同事们都围过来恭喜我,语气里的羡慕嫉妒藏都藏不住。「悄悄你可以啊,平时不声不响,

    一出手就搞个大的。」「七天!和江总单独相处七天!这机会千年等一回啊!」

    「记得多拍点照片!尤其是江总穿泳装……嘿嘿嘿……」我勉强扯出个笑容,心里乱成一团。

    只有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运。三个月前,我因为连续加班赶项目,

    凌晨三点倒在公司茶水间,是江砚发现的我。他送我去医院,守到天亮。我醒来时,

    他坐在病床边看文件,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美好得不真实。

    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江总,谢谢你……你真好。」他翻页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我。

    那眼神很深,深得让我心慌。「林悄悄。」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别随便说男人好。」

    后来项目结束,我刻意躲着他。直到上周,我在楼梯间撞见他拒绝一个合作方千金的表白。

    那女孩哭着跑开后,江砚靠在墙边点了支烟,转头就看见了躲在消防门后的我。

    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直到烟燃尽。现在想来,

    那眼神就像猎人看见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林悄悄。」我浑身一颤,回过头。

    江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同事们早就识趣地散开了。他个子很高,

    靠近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我。「机票和酒店行政部会安排好。」他垂下眼,

    视线扫过我手里攥着的奖券,「下周六出发,有问题吗?」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能不去吗”,但对上他没什么温度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问题。」「嗯。」他抬手,似乎想碰我的头,但最后只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

    「记得带防晒。」说完就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后,

    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这趟旅行,恐怕是场鸿门宴。2出发那天,

    我在机场VIP候机室如坐针毡。江砚迟到了十分钟。

    他进来时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戴了副墨镜,身后就一个登机箱,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如果不是候机室其他客人频频侧目,

    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个和江总长得很像的素人。「江总。」我赶紧站起来。「坐。」

    他在我对面坐下,摘下墨镜,目光落在我脸上,「没睡好?」我昨晚确实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被鲨鱼追着跑的噩梦。「有点紧张……第一次去马尔代夫。」江砚没接话,

    从随身包里拿出平板开始看文件。我偷偷松了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江总日理万机,

    哪有时间算计我一个小员工。这大概就是一次普通的、公司福利性质的旅行……吧?

    直到上了飞机,我发现我们的座位是头等舱,而且还是挨着的。空姐过来询问需求时,

    江砚很自然地说:「两杯橙汁,谢谢。」然后转头看我:「你喝橙汁,对吧。」不是疑问句。

    我愣了下:「您怎么知道?」江砚已经重新看向平板,

    侧脸线条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上次在公司茶水间,看你拿过三次。」

    我:“……”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吧?而且我当时是低血糖犯了,狂灌果汁,

    他自己不也记得清清楚楚吗?飞机起飞后,我假装睡觉,实际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看他。

    江砚工作的时候很专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偶尔眉头微蹙,

    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过。其实抛开身份不谈,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极具辨识度的好看。

    公司里偷**他照片当屏保的女同事能组个足球队。正想着,江砚忽然抬眼。

    我吓得立刻闭紧眼睛。「林悄悄。」他声音很轻,「你睫毛在抖。」「……」装睡失败,

    我尴尬地睁开眼。江砚不知什么时候收起了平板,正静静看着我。「怕我?」「没有!」

    「那你躲什么。」「我……」他忽然伸手,把我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我整个人一激灵。「江总!」「嗯。」他收回手,

    表情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帮我拍掉一只蚊子,「既然醒了,聊聊旅行计划。」「您定就好,

    我都可以……」「那就第一天潜水,第二天海钓,第三天水上飞机看环礁,第四天……」

    他语速平稳地报出一串行程,我越听心越凉。全是户外活动,

    而且听起来都很贵、很费体力、很不“林悄悄”。我大学体测八百米都是擦着及格线过的。

    「那个,江总……」我弱弱举手,「我可能……不太擅长运动。」江砚看向我,

    唇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复。「我教你。」「……啊?」「潜水很简单。」他说,

    「我会。」这话听着怪怪的,但我不敢深想。十个小时的飞行,我大部分时间在装睡,

    小部分时间在偷看江砚。他好像真的只是来度假的,看完文件就闭目养神,呼吸均匀。

    飞机降落时,马尔代夫的热带气息扑面而来。蔚蓝的天,洁白的云,玻璃般的海水。

    酒店派了游艇来接,一路上海风咸湿,我趴在栏杆上看飞鱼跃出水面,

    暂时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直到入住时,前台**微笑着递来两张房卡。「江先生,

    林**,这是二位的房卡。房间相邻,阳台是相通的,方便二位交流。」我:「……?」

    江砚很自然地接过房卡,把其中一张递给我:「走吧。」「等等!」我压低声音,

    「阳台相通?!」「嗯。」他推着行李箱往电梯走,「我订的时候只剩这种房型了。」

    「那、那我们可以换酒店……」「旺季,都满房。」他说得面不改色,我一时无法反驳。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映出我通红的脸和江砚平静的侧影。「林悄悄。」他突然开口。

    「在!」「你紧张的样子,」他顿了顿,「挺好玩的。」「……」好玩你个大头鬼!

    3房间确实奢华。推开落地窗就是私人泳池,再往外是雪白的沙滩和渐变蓝的海水。

    夕阳正在下沉,把天空染成粉紫色。美得不像话。如果隔壁阳台没有那道玻璃门的话。

    我盯着那扇门研究了五分钟,确认从里面可以锁上,才稍微放心。洗完澡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江砚发来微信:「六点,酒店餐厅见。」言简意赅,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换了条裙子,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要自然,要不卑不亢,要把江总当普通上司。

    餐厅在海边,烛光摇曳。江砚已经在了,换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低头看菜单。

    暖黄的光晕柔和了他五官的锐利,竟显出几分温柔。我赶紧掐灭这个危险的想法。「江总。」

    他抬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坐。」我拘谨地坐下,服务员递来菜单。全是英文,

    有些单词看不懂,我硬着头皮瞎点。江砚忽然伸手,把我的菜单抽走。「海鲜过敏吗?」

    「不。」「辣呢?」「可以吃一点……」他点点头,用流利的英语跟服务员交流,

    很快点好了菜。等餐的时候,海风吹来,带着咸味和花香。「谢谢江总。」我小声说。

    「谢什么。」「帮我点菜……还有,这个旅行机会。」江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是你自己抽中的。」「但我总觉得……不太真实。」我老实交代,

    「就像做梦一样。」他放下杯子,玻璃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那就当是梦。」他说,

    「梦里的规则,我来定。」我心里一跳。还好这时前菜上来了,打断了这诡异的对话。

    吃饭时江砚话不多,但会在我叉子够不到某道菜时,很自然地把盘子往我这边推。

    整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饭后甜点是一道芒果布丁,我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眼睛亮了:「好吃!」江砚看着我,忽然笑了。是真的笑,唇角上扬,眼尾微弯,

    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冰雪消融。我勺子差点掉了。「江总……您应该多笑笑。」

    「为什么。」「好看。」我脱口而出,然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江砚没生气,

    反而笑意更深了些。「林悄悄。」「在!」「明天早上八点,潜水中心见。」

    他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别迟到。」「……好。」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阳台的门锁得好好的,隔壁一点声音也没有。可我总觉得,江砚就在那道门后面。很近。

    4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准时出现在潜水中心。江砚已经到了,正在和教练交流。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潜水服,紧身的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周围几个外国女孩频频侧目。「林**是吧?」教练是个晒得黝黑的当地人,笑容灿烂,

    「江先生已经跟我说了,今天由我来教你基础课程,他陪同。」我懵了:「江总也潜?」

    「当然。」江砚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套潜水装备,「我考了教练证。」「……什么时候考的?

    」「去年。」他轻描淡写,我却更懵了。所以这次旅行,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基础教学在泳池进行。我学得磕磕绊绊,面镜进水好几次,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砚一直很耐心,每次我出状况,他都会第一时间过来,帮我调整装备,或者拍背顺气。

    「呼吸,别憋着。」他的声音透过水传来,有些模糊,「跟着我的节奏。」

    他的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我缓慢呼气吸气。掌心温热,贴着我的手背。我心跳如鼓,

    不知道是因为潜水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两个小时后,教练宣布我可以下海体验了。

    快艇把我们带到一片浅礁区,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彩色的鱼群和珊瑚。下水前,

    江砚最后检查了一遍我的装备。「记住。」他直视我的眼睛,「跟紧我,不许松手。」

    我点点头,心跳得更快了。下海的感觉很奇妙。世界忽然变得安静,

    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气泡上升的“咕嘟”声。阳光穿透海水,在海底投下晃动的光斑。

    江砚在我身边,时不时指给我看各种海洋生物:小丑鱼、海龟、蝠鲼……我渐渐放松下来,

    甚至敢伸手去碰一只胆大的小丑鱼。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脚踝一紧。低头看去,

    一丛海草缠住了我的脚蹼。我下意识挣扎,反而越缠越紧。慌乱中呼吸节奏全乱了,

    呛了口水,面镜也开始进水。恐惧瞬间攫住我。一只手忽然握住我的手腕。是江砚。

    他不知什么时候潜到了我下方,另一只手抽出潜水刀,利落地割断海草。然后他托住我的腰,

    带着我快速上浮。“哗啦——”我们冲出水面。我扯掉呼吸器,大口大口喘气,

    眼泪混着海水往下流。「没事了。」江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手还环在我腰上,很稳,

    「深呼吸。」**在他肩上,浑身发抖。快艇开过来,教练把我们拉上去。

    一上船我就瘫坐在甲板上,还在后怕。江砚蹲在我面前,摘掉我的面镜。「受伤没?」

    我摇头,嘴唇还在抖。他检查了一下我的脚踝,确认只是被海草勒出点红痕,没有受伤。

    「吓到了?」他问。我点头,鼻子一酸,眼泪又涌出来。江砚沉默了几秒,

    忽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我的错。」他低声说,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不该让你离开我视线。」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我僵着不敢动。他的潜水服湿漉漉的,

    贴着我的皮肤,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混杂着一种干净的、像阳光晒过雪松的气息。「江总……」「别说话。」

    他把我的头按在他肩上,「哭吧。」我本来没想哭的,被他这么一说,反而真的抽噎起来。

    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平复,我才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我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脸埋在他颈窝,他的手还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对不起。」我小声说,试图退开。

    江砚没松手。「林悄悄。」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像耳语。「嗯?」「下次别吓我了。

    」我愣住。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但他很快放开了我,表情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拥抱只是我的错觉。「回酒店吧。」他站起身,向教练示意,

    「今天不潜了。」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在船舷,看着渐行渐远的珊瑚礁,

    心里乱糟糟的。江砚坐在我旁边,视线落在海平面上,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到了酒店,他送我回房间。「好好休息。」他站在门口,顿了顿,「晚上要是发烧,

    随时叫我。」「……好。」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脚踝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5我没发烧,但做了个噩梦。梦里我又沉到了海底,

    海草像无数双手缠住我,越挣扎缠得越紧。就在我快窒息时,江砚出现了,

    但他没有割断海草,而是俯身吻住了我。我吓醒了。窗外天还没亮,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

    再也睡不着,**脆起床,裹了件外套去阳台。马尔代夫的凌晨很安静,只有海浪声。

    星星还没完全隐去,东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我趴在栏杆上发呆,直到隔壁阳台传来开门声。

    江砚也起来了。他换了身休闲装,手里端着杯咖啡,看见我时脚步顿了一下。「起这么早。」

    「……睡不着。」他走过来,靠在相邻的栏杆上。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玻璃门,

    但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晨露。「还怕?」他问。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

    江砚喝了口咖啡,没说话。天色渐渐亮起来,粉紫色的朝霞铺满天际,然后太阳跃出海面,

    金光瞬间洒满整个世界。「漂亮。」我轻声说。「嗯。」他应了一声,但没看日出,

    而是在看我。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别开脸:「江总,我能问个问题吗?」「问。」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年会抽奖,到这趟旅行,再到昨天的事。

    这一切都超出了上司对普通员工的照顾范畴。江砚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觉得呢。」他反问我,声音很轻,「林悄悄,你觉得是为什么。」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总不能说“您是不是喜欢我”吧?那也太自恋了。「因为我工作努力?」

    我试探道。江砚笑了,这次是带着点嘲弄的笑。「公司努力的人很多。」

    「那……因为上次我晕倒,您送我去医院,觉得我可怜?」他笑容淡了,

    看向海平面:「我不做慈善。」话题进行不下去了。我尴尬地抠着栏杆上的漆,

    脑子里一团乱麻。「林悄悄。」江砚忽然开口,「你谈过恋爱吗。」「……啊?」「谈过吗。

    」「大学谈过一个,三个月就分了。」我老实交代,「后来一直单身。」江砚点点头,

    又问:「喜欢过什么人吗。」「……有吧。」「谁。」这问题太私人了,我不想回答。

    但江砚还在看着我,等着。我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您。」空气凝固了。

    江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慢慢、慢慢地,有什么情绪从他眼底浮现上来。

    像破冰的湖面。「什么时候。」他声音有点哑。「就……挺久了。」我自嘲地笑笑,

    「但我知道不可能,所以已经在努力放下了。这次旅行结束回去,我就提交调部门申请,

    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不准。」我一愣。江砚放下咖啡杯,转身面对我。隔着玻璃门,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过来。「不准调部门。」「……为什么?」「因为你还没放下。」

    「我会放下的!我——」「林悄悄。」他打断我,一字一句,「我准你喜欢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什么……意思?」江砚的手按在玻璃门上,

    掌心贴着玻璃,仿佛想碰触另一边的我。「意思就是,」他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喜欢你。」

    「从你进公司第一天,在电梯里偷偷看我,还以为我没发现的时候。」「从你加班到凌晨,

    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报表数字的时候。」「从你低血糖晕倒,我抱你去医院,

    你迷迷糊糊抓住我衬衫说“别走”的时候。」他每说一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我等你自己发现,等你自己靠近。」江砚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苦,

    「结果你躲了我三个月。」「我……」「所以这次旅行,」他继续道,声音低下来,

    「不是公司福利,是我的私心。」「我想把你带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让你只看得到我。」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边。我呆呆地看着他,

    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您……您是在开玩笑吗?」江砚叹了口气。「林悄悄,

    我看起来像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不像。他从来都是冷静自持、说一不二的江砚。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让我觉得荒谬。「为什么是我。」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我这么普通……」「你不普通。」他斩钉截铁,「你只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海风吹过来,扬起我的头发。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隔着那道玻璃门,

    我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得无限近。「现在,」江砚说,

    「你还想调部门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都乱了。「我不知道……」

    「那就别想。」他敲了敲玻璃门,发出清脆的响声,「开门。」「……啊?」「开门,

    林悄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要吻你。」6我可能中邪了。因为我真的,

    走过去,打开了那扇玻璃门。江砚一步跨过来,带着晨露和咖啡的气息,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然后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试探,又像确认。我瞪大眼睛,双手僵在身侧,

    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嘴唇有点凉,带着咖啡的微苦。呼吸扑在我脸上,温热绵长。几秒钟后,

    他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闭眼。」他低声说,嗓音有点哑。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他再次吻下来,这次重了些,也深了些。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

    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把我牢牢固定在怀里。我渐渐喘不过气,手不自觉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分开时,我们都在微微喘息。

    江砚的眼底有暗涌的情绪,他看着我,拇指擦过我湿润的唇角。「现在信了?」

    我红着脸点头,又摇头。他挑眉:「什么意思。」「就是……还是觉得像做梦。」江砚笑了,

    这次是真的、很放松的笑。他把我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搁在我发顶。「那就当是梦。」

    他重复昨天的话,但语气完全不同了,「但这个梦,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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