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店面，许婷婷的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蹦了两下，JK百褶裙的裙摆飘起来一截。
“太爽了！那个人平时牛得不行，今天脸都绿了！”
“小门面赚的就是信息差，最怕有人较真。”
“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干这行的，这些套路不算新鲜。”
许婷婷拉着他的袖子往Panamera走，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陆风哥。”
“嗯。”
“我要回报你。”
“不用，顺手的事。”
“不是顺手的事。”
许婷婷的杏眼弯了一下，蓝色蝴蝶结发绳在阳光底下晃了晃，
“我说的回报，不是钱的那种。”
“那是哪种？”
“你上车就知道了。”
陆风看了她两秒。
“许**，你这是想感谢我，还是想占我便宜。”
许婷婷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耳垂。
“完全是感谢你！百分之百的感谢！跟占便宜没有任何关系！”
“行，我信了。”
“你那个语气一听就不信！”
两人上了车，Panamera引擎启动驶出老街。
许婷婷一只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把蓝牙音箱的音量调到了最低。
“去我家。”
“你家在哪？”
“长宁，仙霞路那边。”
十八分钟后车停进了一个高层住宅的地下车库。
许婷婷拉着陆风的手指进了电梯。
十九楼，门开。
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到处是粉色和奶白色的软装，毛绒玩偶堆了半张沙发。
许婷婷把钥匙扔在玄关的小碟子里，帆布鞋踢掉，
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转过身来两只手背在身后，脑袋歪着看陆风。
“今天，我要把你榨干。”
陆风：(ꐦ°᷄ᗝ°᷅)
“许**，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许婷婷的双马尾晃了晃，眼珠在镜片后面滴溜溜转了一圈，摩拳擦掌的架势已经摆上了，
“上次你赢了，这次我不信拿不下你。”
她上前两步手指扣住陆风的腰带，往客厅沙发的方向推。
这回是她在上面。
百褶裙的裙摆散在两侧，中筒白袜的棉质面料蹭着沙发绒布表面，
JK水手服的领结被她自己扯松了，露出一截锁骨。
许婷婷：(◕‿◕✿)
“陆风哥，你怕不怕？”
“我真的好怕怕呀。”
陆风贱兮兮的语气差点让许婷婷笑场，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你正经点！”
“你先正经。”
许婷婷眼珠又转了一圈，咬着下唇往下沉了一下。
沙发弹簧发出了一声闷响。
从客厅到卧室。
从卧室到阳台的落地窗前面。
四十分钟后许婷婷的节奏开始乱。
一个小时后双马尾彻底散了。
一个半小时后。
许婷婷整个人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中筒白袜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另一只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
“陆风你TM不是人。”
“第二次听到这个评价了。”
“去当鸭吧。”许婷婷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的调子，
“你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在租车这种行业上。”
“不了，租车更赚钱。”
许婷婷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头发糊了一脸。
“说到赚钱。”
陆风：(¬‿¬)
“苏念念那边的介绍费你是怎么算的？”
“成一单给一千红包，念念姐下次租金减五百。”
“那我呢？”
“你是直接客户，不存在介绍费的问题。”
“我以后也可以帮你介绍人啊！”
“可以，成了一单同样的规矩。”
许婷婷翻了个身坐起来，两只手把乱成鸟窝的头发往后拢了拢。
“别的都好说，钱的事一定要算清楚。”
“嗯？”
“就是别的可以给你，钱绝对不行。”
她一本正经地竖起食指，
“每一笔提成都要给我打到账上，微信转账也行支付宝也行，但是不能拿别的东西来抵。”
陆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放心，你的钱一分不少。”
“那就好。”
许婷婷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倒回枕头上。
“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我今天不想动了。”
陆风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第一天苏念念，第二天许婷婷，第三天曲潇潇，第四天又是许婷婷。
陆风：(ᗒᗨᗕ)
系统的体力翻倍，真TM好使。
陆风刚走出小区大门口，骑上共享单车回家，刚好在等红绿灯的时候。
耳边飘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