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变态?不怕,我老公192!》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用户11030039创作。故事主角温糯陆斯年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这哪是物理老师,这简直是从道上刚砍完人退下来的黑老大!“吓到了?”贺砚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骤缩的瞳孔……。
防盗大门被猛地一把拉开。
走廊里阴冷的过堂风,夹杂着秋雨的潮湿,瞬间倒灌进温暖的玄关。
陆斯年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生锈的螺纹钢管,脸上挂着扭曲癫狂的笑意。
他甚至没有看清开门的是谁,借着前冲的惯性,低着头就往里撞,准备将拦路的人直接砸烂。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陆斯年感觉自己就像是全速撞上了一堵实心的水泥承重墙。
钢管脱手而出,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鼻梁骨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衣襟上。
他捂着鼻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骂骂咧咧地抬起头。
视线一寸寸往上移。
骂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漏风的抽气声。
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懦弱的穷酸老师。
而是一尊身高一米九二、挡住了大半光线的人形煞神。
贺砚庭穿着纯黑色的衬衫,布料紧紧贴着饱满的胸肌。
走廊昏黄的顶灯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凝结着足以将人冻穿的寒冰。
冷杉混杂着烟草的味道,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碾压过来。
陆斯年腿肚子一软,还没来得及后退。
贺砚庭抬起了右臂。
黑色衬衫的袖口已经卷到了手肘上方,随着他的动作,小臂上那道暗红色的陈年刀疤像活过来一般,狰狞地扭动着。
粗壮的青筋在冷白色的皮肤下根根暴起。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陆斯年名贵外套的衣领。
没有蓄力,没有弯腰。
贺砚庭只是手腕翻转,小臂肌肉猛地隆起,硬生生将一米八的陆斯年单手拎到了半空中。
“呃……咳……”
衣领死死勒住了气管,陆斯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双脚在半空中乱蹬,双手拼命扒拉着贺砚庭如同铁钳般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陆少!”
跟在后面的两个花臂混混终于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壮汉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朝着贺砚庭的太阳穴狠狠抡了过去。
棍风呼啸。
躲在主卧门缝后偷看的温糯,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咬着手指,指甲掐进肉里,几乎要尖叫出声。
面对凌厉的攻击,贺砚庭的眼神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连头都没偏,只是漫不经心地侧了侧宽阔的肩膀。
甩棍擦着他的耳边落下,带起一阵冷风。
下一秒,贺砚庭抬起修长的右腿。
黑色军靴带着破军之势,精准无误地踹在壮汉的膝盖侧面。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走廊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膝盖呈现出扭曲的反向弯折,整个人轰然倒地,抱着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另一个混混见状,红着眼挥舞着拳头砸向贺砚庭的腹部。
贺砚庭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截住了那只拳头。
五指收拢,牢牢锁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外侧狠狠一翻。
“吧嗒。”
关节脱臼的声音沉闷而利落。
混混的整条胳膊瞬间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冷汗唰地冒了一脸,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
不到十秒钟,两个持械的壮汉就被废了战斗力。
而贺砚庭站在原地,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
他依然单手将陆斯年高高拎起。
走廊里回荡着混混凄厉的哀嚎声。
贺砚庭薄唇微启,低沉醇厚的低音炮在混乱中清晰地响起。
“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冷静得像是在学术报告厅里进行一场严肃的讲座。
“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
贺砚庭的手指微微收紧,陆斯年翻起了白眼,嘴角溢出白沫,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混混,嗓音里透着浸透骨髓的寒意。
“持械结伙,后果严重,属于加重情节。”
主卧门后。
温糯隔着一条缝隙,呆呆地看着那个宽阔挺拔的背影。
前一秒还在暴力碾压暴徒,下一秒却在慢条斯理地背诵刑法条款。
这种斯文与暴力的极致拉扯,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差冲击。
她以为自己找了个凶神恶煞的黑老大。
结果这个男人,竟然在用最残暴的手段,做着最遵纪守法的事。
一股浓烈的安全感,顺着她冰凉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
门外。
陆斯年彻底吓破了胆。
裤裆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地落在瓷砖上,散发出一股腥臊味。
他以为惹到了京海市地下某个手眼通天的黑帮教父。
这种单手断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角色,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饶……饶命……”陆斯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求饶的破碎音节。
贺砚庭嫌恶地皱了皱眉。
五指松开。
“砰。”
陆斯年像一摊烂泥一样砸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贺砚庭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纯白色的方巾,仔细地擦拭着那只碰过陆斯年衣领的右手。
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将方巾扔在陆斯年的脸上。
紧接着,他修长的两指探入黑色衬衫的胸口口袋,夹出一张质地硬挺的白色名片。
手腕轻轻一抖。
名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飘落在那个跪在地上、捂着脱臼胳膊的混混面前。
“带着你的人,滚。”贺砚庭的嗓音冷若冰霜。
混混浑身打着冷战,颤抖着伸出完好的左手,捡起那张名片。
走廊的灯光照亮了名片上烫金的字体。
混混的眼珠子死死瞪着上面的字,瞳孔剧烈收缩,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架。
“京……京海大学……”
混混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双腿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躲在门缝后的温糯,竖起耳朵,清晰地听到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法学院客座教授……贺、贺砚庭?!”
一阵电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温糯彻底凌乱了。
她那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单手断人胳膊的凶神老公,真的是个教书匠?!
走廊里死寂了足足五秒。
瘫在地上的陆斯年死死盯着那张名片,满脸的血污混着鼻涕眼泪。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般尖锐刺耳:“**管这叫普通大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