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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裴晏清瞬间换了脸色凑过来,
“宝宝,你怎么来了?”
“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去接你。”
见状,屋内众人立马装出一副吃到狗粮的样子,尽数退出门外。
想起PPT内男生照片上大腿内侧的痣,江可夏尽力维持着面上的情绪,
攀上了裴晏清的脖颈。
这副样子,意思再明显不过。
裴晏清愣了一瞬后,随即反应过来道,
“宝宝,还没到春天呢!”
“等着!我去关灯!”
说着,裴晏清起身便要往外走。
江可夏知道,他想换陈桉进来了。
可这一次,她却没能让他如愿。
她一把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撕拉”一声,
江可夏跪在地上,拼命在裴晏清内侧找着那颗痣。
可眼前的事实却像是一记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江可夏脸上。
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耗尽,泪水落在手上,
她慌忙擦掉。
没关系。
她想,至少现在,她确定PPT内不是裴晏清的照片了。
如果毁不掉裴晏清,毁掉他的实验,也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裴晏清的手机**响起。
他慌忙接起,几秒后,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她细细解释,转身便走出了门。
“宝宝,我有点急事,你先在这里待着。”
望着裴晏清的背影,江可夏没拆穿他的谎言,开车追了上去。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栋温泉酒店处停下。
江可夏迅速开了隔壁的一间房间。
不久,江可夏便听见了隔壁的声音。
“清妍!怎么现在才回来?国外好玩吗?想不想我?”
“不告诉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是爱我还是爱姐姐呢?”
“那样的,我嫌脏还来不及呢!你不知道,今天被她碰过的地方,我用消毒湿巾擦了好多遍。”
......
江可夏泡在温泉内,只觉得犹如在冰窖,
明明温热的池水,此刻却浑身冰冷。
血液仿若一寸寸冻结,那些话似是细密的针,不见血,却疼得钻心。
明明在这之前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亲身经历时,
却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三个小时后,隔壁渐渐没了动静。
江可夏起身,手机内传来推送消息。
外网账号上,蒙面心理医生点赞了一张照片。
她点开,翻到了叶清妍的账号。
去年2月12日,她发高烧,裴晏清在陪叶清妍追极光,却骗她是在国外开会。
去年12月6日,她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晚餐,裴晏清在为叶清妍捏脚,却骗她车子坏掉去修。
今年跨年1月1日,她布置了一整天的浪漫场景,累得腰酸背痛,裴晏清开了高级套房,为叶清妍准备了一晚上的烟花,却骗她同事聚餐。
......
她再也没翻下去,那些细枝末节似是穿肠的毒药,融化掉了江可夏所有的感情。
她转身给闺蜜开的假死公司打了电话,
“帮我安排一周后的假死服务吧。”
“我要死在裴晏清十年的纪念会上,要永远地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