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我靠拆婚暴富

穿越八零,我靠拆婚暴富

婴语者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赵金兰周建国 更新时间:2026-06-11 11:51

现代言情小说《穿越八零,我靠拆婚暴富》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赵金兰周建国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婴语者”带来的吸睛内容:明天拿到照片,她就拥有了几样东西:周建国出轨的铁证,送他进监狱的账本,还有自由身。周二。赵金……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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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

    赵金兰就起来了。

    昨晚她几乎没睡,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计划。

    隔壁公婆还在打鼾。

    周小军睡在堂屋的木板床上,蜷着身子,被子蹬到一边。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

    这孩子今天就要回学校了。

    灶台上的火生起来。

    她煮了一锅红薯稀饭,又烙了两张饼。

    饼是给儿子路上带的,里面夹了咸菜,用油纸包好。

    周小军闻着香味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妈,你起这么早。”

    “给你烙了两张饼,路上吃。”

    “妈……”

    周小军看着她脸上还没消肿的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别磨叽,洗脸吃饭。”

    赵金兰把毛巾扔给他。

    “吃完饭我送你去坐车。”

    母子俩坐在灶台边,一人一碗稀饭,就着咸菜。

    周小军吃得很快,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妈。”

    “嗯。”

    “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

    赵金兰把饼塞进他书包里。

    “你好好念书,别操心我。周末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周小军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他要是再打你,你就让隔壁王婶来叫我。我马上回来。”

    赵金兰鼻子一酸,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他打不着了。”

    她把儿子送到村口。

    拖拉机已经在那里等了,突突突地冒着黑烟。

    周小军爬上车斗,冲她挥手:“妈,周末见!”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远了。

    赵金兰站在路边,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这辈子她要参与儿子的成长,不能再忙于工作,假手他人。

    五天。

    五天时间,足够她把周建国的底裤都翻出来。

    回到家,公婆已经起来了。

    婆婆刘桂兰坐在自己屋门口梳头,看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公公周大山蹲在墙根抽烟袋锅子,也不说话。

    赵金兰没跟他们打招呼。

    她径直走进卧室,关上门,蹲下来,伸手往大衣柜后面摸。

    铁盒子还在。

    她打开,里面那沓大团结安安静静地躺着。

    两千三百块。

    她抽出三百块,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剩下的放回原处,铁盒子塞回大衣柜后面。

    她要拼的是时间。

    今天花出去的钱,周末就从周建国手里拿回来。

    她盖上锅盖,把午饭做好温在锅里。

    杂粮粥、咸菜、炒鸡蛋,两个黑面馒头。

    公婆中午自己吃。

    然后她扛起锄头,拎着筐出了门。

    “我去地里了。”

    她朝屋里喊了一声。

    婆婆没应声。

    在原身的记忆里,她每天都这样。

    家里的地,全是她一个人种。

    公婆早就不下地了,等着她伺候。

    她常常一个人在地里干到天黑,回来还要做饭。

    没有人觉得不对。

    赵金兰沿着村路往地里走,走到村口岔路,四下看了看。

    没人。

    她把锄头藏进路旁的草丛里,筐放到地头拐角。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土,大步朝县城的方向走去。

    搭车,进了县城。

    赵金兰下了车,直奔百货大楼。

    先去了三楼服装柜台。

    穿成这样去买相机,售货员都懒得搭理你。

    更别说蹲点拍照。

    人家一看就是农村来的,拿个相机,把你当贼抓。

    她要换一身皮。

    一件湖蓝色的确良衬衫,翻领,收腰,袖子不长,利落。

    一条黑色的确良裤子,比原身那条肥大的灰裤子强一百倍。

    一双黑色搭扣的半高跟皮鞋,方头,走起路来噔噔响。

    一副墨镜,茶色的,镜片不大,圆框。

    **下来,花了一百出头。

    她换上衬衫、裤子、皮鞋,把原身的旧衣服塞进布袋里。

    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左眼眶还是青的。

    但衣服一换,整个人的气质变了。

    赵金兰把墨镜架在鼻梁上,去了一楼卖相机的柜台。

    “海鸥205,加两卷胶卷。”

    售货员把相机拿出来。

    赵金兰接过去,检查了一遍机身、镜头、快门。

    “相机、胶卷,一共一百五十九。”

    赵金兰从口袋里掏出钱,一张一张数清楚,拍在柜台上。

    她把相机装进布袋,发票塞进去,戴上墨镜,转身下楼。

    走出百货大楼,阳光正好。

    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从现在起,她不是什么王家沟的受气包。她是省城来的记者。

    现在,省城来的记者饿了。

    先去国营饭店打个牙祭。

    赵金兰走进去,要了一碗肉丝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肉丝切得细细的,汤头浓郁。

    她慢慢吃着,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人流。

    从国营饭店出来,她沿着主街走了一圈,把县城的主要路口、供销社的位置、照相馆的位置都记在心里。

    路过一家文具店,她进去买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记者的标配。

    下午两点,赵金兰出现在李家巷。

    原身的记忆告诉她,那个女人的住址。

    这件事原身早就知道了。

    不是周建国告诉她的。

    是村里的闲言碎语。

    “建国媳妇,你家建国在县城可是有人了,你不知道?”

    “供销社那个李桂香,男人在外头当兵,跟周建国搞在一起好几年了。”

    原身听见这些话,回去不敢问。

    问了就是打。

    但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偷偷来县城看过。

    她站在巷口,看见那个女人从朱红色木门里出来。

    烫着卷发,穿着碎花裙子,脚踩半高跟皮鞋。

    周建国从供销社方向走来,两人并肩走远。

    原身蹲在墙角,哭了。

    回家以后,她什么也没说。

    说了又能怎样?

    挨一顿打,然后继续忍着。

    赵金兰不一样。

    这些信息,原身用眼泪换来的。

    赵金兰用来翻盘。

    李家巷,第三户,朱红色木门,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

    赵金兰没急着进巷子。

    她先在巷口对面的杂货铺买了一瓶汽水,站在门口喝。

    墨镜架在鼻梁上,相机挂在脖子上,笔记本拿在手里。

    像在等人,又像在采风。

    杂货铺老板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两点半。

    朱红色木门开了。

    李桂香从里面走出来,烫着卷发,穿着碎花裙子,脚踩半高跟皮鞋。

    跟原身记忆里一模一样。

    赵金兰放下汽水瓶,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李桂香去了供销社后面的红砖楼。

    那是周建国的宿舍。

    赵金兰站在马路对面,举起相机。

    咔嚓。

    李桂香上楼的身影。

    下午三点半。

    李桂香从红砖楼出来,身边多了个人。

    周建国。

    穿着中山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人并肩走,说说笑笑。

    赵金兰站在一棵梧桐树后面,举起相机。

    咔嚓。

    周建国的手搭在李桂香的肩膀上。

    两人进了国营饭店。

    赵金兰隔着窗户,又拍了一张。

    面对面坐着,李桂香给他夹菜。

    咔嚓。

    出了饭店,两人往电影院方向走。

    赵金兰远远跟着,不紧不慢。

    到了电影院门口,两人并肩站着等开场。

    李桂香挽着周建国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

    赵金兰举起相机,连拍了两张。

    咔嚓。咔嚓。

    她把相机放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证据,够了。

    下午五点。

    赵金兰走进县城唯一一家照相馆。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正在暗房里忙活。

    听见门响,探出头来:“洗照片?”

    “加急。”

    赵金兰把胶卷递过去。

    “明天能取吗?”

    “加急多加三块,明天下午来拿。”

    “行。”

    赵金兰付了钱,转身出门。

    戴着茶色墨镜,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衣服,笔直地走在县城的主街上。

    半高跟皮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噔噔噔,噔噔噔。

    现在,还有谁能把这个女人,跟王家沟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农村妇女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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