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重男轻女的爸妈,掏空半生积蓄给我弟全款买了套婚房,转头就通知我,
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出钱装修。他们以为我会和往常一样哭闹**,然后被迫接受。
但我只是愣了一秒,随即热泪盈眶。没错,这一定是爸妈对我这个天命之女的终极试炼,
他们是想考验我独立搞钱和反抗压力的能力!我当着他们震惊的面,
转头就叫来开锁师傅和搬家公司,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搬进了新房最大的主卧室。
紧接着,我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上新家九宫格,声泪俱下的感谢父母为我准备的嫁妆,
还特意@了我们家亲戚。我爸妈气疯了,带着我弟冲过来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
给我滚出去!”我噗通一声抱住他们的大腿,哭的比他们还凶,“爸!妈!你们别再演了!
我全都懂!你们的爱太深沉了!你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磨炼我钢铁般的意志,对不对!
”看着他们气到发紫的脸色和亲戚们疯狂弹出的慰问信息,我知道,这场戏,
该我来当主角了。1“夏末,你弟的婚房我们已经全款拿下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一百六十平。”电话里,我妈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施舍,“房子我们买了,
装修的钱总不能还让我们老两口出吧,你这两年在大公司上班,一年也有个几十万,
出个八十万把你弟的婚房装了,也是你做姐姐的本分。”我坐在公司的工位上,
听着电话里那理直气壮的索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放在以前,
我可能会歇斯底里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偏心,质问他们当年撕毁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质问他们每个月不断要走我的工资。但是现在,我不会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
声音带上了颤抖和狂喜,“妈!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电话那头的我妈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反应,语气立刻警惕起来,“你少给我装蒜,你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女方要求必须是精装修,这八十万,你三天内必须打到我卡里!”“妈!我懂!我全都懂!
”我直接从工位上站了起来,不顾周围同事诧异的目光,激动的对着手机大喊,
“你们终于不装了对不对,其实这套房子,是你们给我准备的嫁妆,是不是!
”“你放什么狗屁,那是给你弟夏宝的!”我爸愤怒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出,
震的我耳膜生疼。我拼命摇头,“爸!你别再考验我了,我知道,你们一直觉得我太柔弱,
怕我以后嫁人受欺负,所以才故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试炼我,你们让我出装修的钱,
不就是怕我拿着死工资不思进取吗,你们是用这种方式逼着我去创业,去搞钱,
去激发我无限的潜能啊!”“你有病吧夏末,你脑子进水了,赶紧给老子打钱!
”我爸气急败坏的吼道。“谢谢爸,谢谢妈,你们深沉的爱,女儿今天算是彻底领悟了,
这房子我住定了,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嘟嘟嘟——我根本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深沉的爱是吧,要钱是吧,行。
我立刻用手机叫了本市动作最快的兄弟搬家公司,顺便在同城服务上预约了一个开锁师傅。
请了半天假,我直奔我那狭窄的出租屋。两个小时后,我带着五个大纸箱和两个行李箱,
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市中心君临天下小区六栋一单元1801室的门口。
这是我妈刚才在电话里炫耀时不小心说漏嘴的具体门牌号。“师傅开锁吧。
”我指着那扇防盗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开锁师傅说,“我爸妈给我买的房,我今天搬家,
钥匙落前男友车里了。”师傅也是个爽快人,看我一个弱女子带着一堆行李,二话不说,
拿出工具咔哒两下,不到三分钟,门开了。这是一套大平层,南北通透,采光极佳,
毛坯的墙面上还留着开发商的印记,但这完全不影响我此刻愉悦的心情。我指挥着搬家师傅,
直接略过了次卧和客房,将我所有的行李,
整整齐齐的堆进了那个带独立卫浴和全景落地窗的主卧。等搬家公司走后,我拿出手机,
调整好角度和光线,对着空荡荡却属于我的大平层连拍了九张照片。接着,我打开微信,
编辑了一条深情款款的朋友圈:“感恩我的神仙父母,知道我每天在大厂加班辛苦,
特意在市中心给我全款买了一套160平的大平层当单身公寓,
还嘴硬说是给弟弟准备的婚房,其实就是心疼我这个在外打拼的女儿,呜呜呜,
这就是父母深沉的爱吗,为了锻炼我的能力,还特意让我自己搞定装修,放心吧爸妈,
我会努力搞钱买最好的家具,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爱你们,@相亲相爱一家人。
”发送完毕,我特意在下面艾特了我家所有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到一分钟,我的微信炸了。
二姨:“哎呦喂,末末啊,你爸妈可是大出血了啊,真是心疼闺女!
”三叔:“我就说老夏平时抠门,原来是攒着憋大招呢,有福气啊侄女!
”大舅妈:“末末出息了,你弟以后可得指望你这大别墅了哈哈!
”我看着那些疯狂点赞和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场舆论战,我先下一城。
就在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临时充气床垫上准备点外卖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暴躁的砸门声。
“夏末,你个小**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疯了!”伴随着砸门声的,是我妈尖锐的怒骂声,
还有我弟夏宝气急败坏的踹门声。我慢条斯理的从床垫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们以为我会躲在里面不开门错,我不但要开,
我还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我猛的一把拉开大门。我爸、我妈、夏宝,
还有夏宝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绿茶未婚妻林娇娇,四个人齐刷刷的站在门外,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愤怒。我看着他们,没有任何退缩,反而张开双臂,
以一种极其浮夸的姿态迎了上去。2“爸,妈,弟弟,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我一个箭步冲出去,在他们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抱住了走在最前面的我妈,
眼泪说来就来,瞬间糊了她一肩膀。“你给我松手,你个不要脸的死丫头,
谁让你把锁撬了搬进来的!”我妈嫌恶的用力推我,但我死死搂住她的脖子,力气大的惊人,
怎么都甩不掉。“妈,你别再演了!”我哭的撕心裂肺,声音大的整个楼道都听的见,
“我都知道了,你们故意在电话里骂我,就是为了考验我的执行力,你们看我不仅没被吓倒,
反而半天之内就完成了搬家,你们心里一定很欣慰对不对!”“你放屁!
”我爸气的脸红脖子粗,上来就要扯我的头发,“这是给宝儿买的婚房,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顺势松开我妈,一把拉住我爸的手,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仰起头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爸,你这招欲擒故纵用的太绝了,
你故意带着弟弟他们来凶我,就是想看我在巨大的家庭压力面前,
能不能坚守住属于自己的财产,能不能拥有护住底线的霸气,爸,女儿做到了,
女儿没有退缩,你看到了吗!”我这连珠炮似的一通疯狂输出,彻底把他们四个人干懵了。
夏宝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姐……你是不是脑子有泡,你霸占我的房子你还有理了?
”我转头看向夏宝,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怜悯,“弟弟,你真是个好演员,
为了配合爸妈对我的试炼,你竟然能演出这种急功近利和贪得无厌的嘴脸,
姐姐以前错怪你了,你为了姐姐的成长,真是牺牲了太多色相!”夏宝的脸瞬间涨红,
“你才丑恶,你才贪得无厌,娇娇,你快帮我骂她啊!”被点名的林娇娇这才反应过来,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到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势,“姐姐,
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夏宝的名字,这也是我和夏宝结婚的底线,你现在强行搬进来,
还发那种朋友圈让亲戚误会,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
”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女人,嘴角微微一扬。我猛的站起身,
直勾勾的盯着林娇娇,就在她以为我要打她而本能后退半步时,我突然双手合十,
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弟妹,委屈你了!”我声情并茂的喊道。林娇娇吓了一跳,
“你……你发什么神经?”“我懂了,我全懂了!”我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
“爸妈之所以把你找来当夏宝的未婚妻,
就是为了给我树立一个极其势利和拜金并且只看重房子的反面教材,他们是想用你来警醒我,
女人千万不能做物质的奴隶,不能和你一样靠男人买房!”林娇娇气的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骂谁是反面教材,你骂谁拜金,叔叔阿姨,你们看她啊,
她欺负我!”我妈见未来儿媳妇被气哭了,顿时急了,扬起手就要扇我一巴掌,
“死丫头我打死你!”然而,我的动作比她更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同时扯开嗓子冲着楼道里大喊,“快来看啊,亲妈为了磨炼女儿的意志,
不惜当众毒打亲生骨肉啦,这份母爱简直感天动地啊!”这时,
对门和楼上楼下的邻居听到动静,已经探出了好几个脑袋。现代社会,
大家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家庭**戏。我立刻发挥极好的演技,一边死死攥着我妈的手,
一边对着邻居们大声哭诉,“各位叔叔阿姨评评理啊,我爸妈为了锻炼我,
全款给我买了大平层,却非要说是给我弟弟的,现在还带人来打我,
就是为了考验我的抗压能力,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伟大和这么用心的父母啊,
我好感动啊呜呜呜!”邻居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哎呦,这父母真有意思,
给女儿买房还装坏人。”“可不是嘛,这姑娘哭的多惨啊,估计是被感动坏了。
”“旁边那个化浓妆的肯定是弟弟的女朋友吧,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
怪不得父母要偏着女儿呢。”风向瞬间逆转。我爸我妈这辈子最要面子,
在老家县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被一群陌生邻居指指点点,
还被扣上了一顶伟大父母的高帽,他们顿时骑虎难下。骂我吧,坐实了他们虐待女儿,
邻居看着呢,不骂我吧,这房子就真的成了我的试炼场。“你……你这个逆女!
”我爸气的浑身哆嗦,捂着胸口喘不上气。“爸,你连装病这招都用上了,太逼真了!
”我立刻上前搀扶住他,转头对夏宝吼道,“弟弟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扶爸回去休息,
今天的试炼已经超标了,爸的血压都升上来了!”林娇娇还不死心,拉着夏宝的胳膊撒娇,
“夏宝,你今天必须把她赶出去,不然这婚我不结了!”“太好了!”我猛的一拍大腿,
“弟妹,你把拜金女的人设拿捏生死死的,不仅能考验我,还能顺便考验夏宝对你的真心,
你简直是天生的配角啊!”“你神经病啊!”林娇娇崩溃了,捂着脸哭着冲向了电梯。
“娇娇,你听我解释!”夏宝一看未婚妻跑了,也顾不上房子了,赶紧追了过去。
我爸妈孤立无援,在邻居们异样的目光中,我爸恶狠狠的指了指我,“夏末,你给我等着,
老子明天带人来把你东西全扔出去!”“爸慢走,妈慢走,
明天我一定准备好茶水迎接你们的下一轮考验!”我在后面挥着手,笑的无比灿烂。
看着他们灰溜溜进了电梯,我关上门,反锁。我收起脸上的悲伤,冷笑一声。跟我斗,
你们那点可怜的封建脑残逻辑,在我这发疯文学面前,什么都不是。
但我清楚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明天,他们肯定会闹到我公司去,企图用名声来要挟我。
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准备好了舞台,就等他们来跳梁了。3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十点,
正是我公司人最多的时候。我是顾氏集团旗下科技分公司的高级项目经理,
顾氏集团是本市的商业巨头,规矩森严,看重员工的个人作风。我刚开完晨会,
前台小姑娘就急匆匆的跑过来,“末末姐,不好了,外面有一对老夫妻和一男一女,
拉着横幅在前台闹呢,说你霸占弟弟婚房,是不孝女,非要见老总开除你!”我一听,
非但没慌,反而兴奋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终于来了。我踩着高跟鞋,
优雅的走向一楼大厅。大厅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同事,我爸妈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
“逆女夏末,强占亲弟婚房,道德败坏,天理难容!”夏宝和林娇娇在旁边拿着大喇叭,
声泪俱下的控诉着我的罪行。“大家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公司的高管,
一个连亲弟弟婚房都要抢的伏地魔,不对,是吸血鬼!”夏宝喊的嗓子都劈了。
周围的同事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各异。就在人事总监黑着脸准备叫保安的时候,
我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人群中央。啪,啪,啪。我放下咖啡杯,双手用力鼓起掌来,
清脆的掌声在大厅里回荡,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太精彩了,简直是极好的演出!
”我红着眼眶,大步走向我爸妈,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一把抢过夏宝手里的大喇叭。
我按下开关,对着全公司的人,用一种近乎破音的感动语调吼道,“各位同事,各位领导,
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这对话剧演员出身的父母!”全场鸦雀无声,
都呆呆的看着我。我继续输出,“大家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我的父母会来这里拉横幅,
我告诉你们,这根本不是什么家庭纠纷,这是他们为了激励我在顾氏集团努力奋斗,
特意策划的一场大型行为艺术!”我指着那条横幅,热泪盈眶,
“他们知道我最近在竞争部门总监的位置,怕我骄傲,怕我没有危机感,
所以他们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也要跑到我公司来闹,就是想让我体会到什么叫绝境求生,
什么叫背水一战!”我转身,一把抱住我懵逼的老爸,“爸,你这招破釜沉舟太狠了,
你是想告诉我,如果我不能在公司立足,我连你们这种恶毒的家人都斗不过,对吗,我懂了,
我全都懂了!”我爸被我抱的差点窒息,拼命挣扎,“你放开老子,你这个疯女人,
谁跟你搞行为艺术,快把房子交出来!”他越是挣扎骂人,我抱的越紧。就在这时,
大厅的专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一股强大的气压瞬间席卷全场,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顾氏集团现任总裁顾廷晏,在保镖和助理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穿着纯黑西装,眉眼冷峻,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和我父母拉扯的混乱画面上。“顾……顾总。
”人事总监吓的腿都软了,连忙迎上去,“这是夏经理的私事,我马上叫保安把人清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顾廷晏可是出了名的讨厌员工把私生活带进公司。
如果他现在一句话把我开除,那我的戏就演砸了。顾廷晏没有理会人事总监,
而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一刻,我大脑飞速运转,绝世配得感再次占领高地。
我一把推开我爸,站直身体,毫不畏惧的迎上顾廷晏的目光。“顾总,您来的正好!
”我大声说道,“我父母今天这出戏,不仅是为了考验我,更是为了考验顾氏集团的格局,
他们想看看咱们公司是不是一家只看八卦不看能力的公司,
如果今天您因为这种虚假的家暴丑闻开除了我,
那说明这个公司不配拥有我这样抗压能力顶级的员工!”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敢这么跟顾廷晏说话,绝对是不想干了。夏宝见状,以为找到了靠山,
跳出来指着我骂,“老板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个抢人房子的贼,你们赶紧把她开除,
不然我就去网上曝光你们公司包庇小偷!”顾廷晏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
目光在夏宝和我之间流转。突然,他原本冷酷的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弧度。他看向我,
嗓音低沉且充满磁性,“夏末,你确定这是你父母给你安排的……试炼?”“千真万确,
我的抗压能力已经爆表了!”我挺起胸膛。顾廷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我父母,
语气瞬间冷漠下来,“两位真是用心良苦,不过夏末是我顾氏集团看重的人才,
既然你们是为了考验她,那顾氏也不介意帮你们加把火。”他转头吩咐助理,
“去查一下君临天下小区1801室的产权纠纷,另外通知法务部,
如果有闲杂人等在公司聚众闹事影响我司声誉,直接起诉,索赔一千万名誉损失费。
”“一……一千万?”我爸妈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夏宝和林娇娇更是吓的连大喇叭都掉在了地上。顾廷晏再次看向我,
眼神中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纵容,“夏经理,考验通过,下个月,总监的位置你来坐,
至于你的家事,如果你连几个群众演员都处理不好,那总监的位置你也不用坐了。
”我心中狂喜,这个顾廷晏竟然看懂了我的发疯,并且完美的配合了我。“顾总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我爸妈见势不妙,横幅也不要了,拉着夏宝和林娇娇逃出了公司大门。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顾廷晏,他已经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但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清楚的看到,他那冷硬的脸庞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笑意。
我隐约觉得,我这场发疯的戏码,似乎惹上了一个比我还要腹黑的大佬。4公司闹剧过后,
我以为我爸妈会消停几天。但我低估了他们对夏宝婚事的焦虑,也低估了他们的底线。
两天后,我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出奇的温和,甚至带了一丝哀求,“末末啊,
妈想通了,房子既然你喜欢你就住着吧,你爸因为这事气的高血压住院了,
你抽空回老家看看他吧,就当妈求你了,咱们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高血压住院?
我心中冷笑,前两天在公司闹事的时候,那嗓门还大着呢。但我还是答应了。因为我知道,
逃避不是我的风格,只有迎难而上,把他们所有的招数都粉碎,才能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更何况,我还缺一点启动资金来完成我对夏宝的终极试炼。下班后,我开着租来的车,
回到了乡下老家。一进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推开堂屋的门,
一股浓烈的劣质烟酒味扑面而来。没有所谓的高血压住院的父亲。只有我爸,我妈,夏宝,
以及一个大着肚子和满嘴黄牙的五十多岁老光棍,邻村著名的家暴男王老五。看到我进门,
我妈砰的一声关上了堂屋的木门,顺手插上了门栓。我爸猛的站起来,
脸上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全是冷笑。“夏末,你不是能说会道吗,你不是说我们在考验你吗,
今天,老子就给你来个真格的!”王老五搓着手,色眯眯的盯着我,“哎呦,老夏,
你这闺女在大城市养的可真水灵,三十万彩礼,我这钱花的值啊,今晚办了事,
明天咱就去领证!”我瞬间明白了。为了给夏宝凑钱买房买车结婚,
他们竟然丧心病狂的把我卖给了王老五,换取三十万的彩礼!
夏宝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甩着车钥匙,“姐,你也别怪我,谁让你霸占我的房子,
王老板可是带着三十万现金来的,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他,大家都有好日子过,
你不就是喜欢发疯吗,王老板最喜欢打发疯的女人了,他前两个老婆就是被他打服的。
”“你们这是犯法。”我冷冷的看着他们,双手默默背在身后,摸到了手机的紧急呼叫键。
但堂屋的信号极差,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犯法?在咱们这穷乡僻壤,老子就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