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

种田达人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阮清禾顾砚舟 更新时间:2026-05-27 11:10

这是一部穿越架空小说,讲述了阮清禾顾砚舟在种田达人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阮清禾顾砚舟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奴婢查实了,阮氏昨夜去大厨房用这碗米糊向王胖子换了二两碎银。”谢令仪停下拨弄玉簪的动作,视线落在那碗散发着奶香的浓浆上……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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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书房偏院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阮清禾早早起身仔细检查了小世子的体温,确认孩子完全退热后才放心地去小厨房熬制米汤。

    米汤熬得浓稠香甜,阮清禾端着瓷碗回到屋内时小世子刚好醒来,正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她用小勺舀起一点米汤轻轻吹凉送到小世子嘴边,看着孩子砸吧砸吧嘴乖巧地喝了下去。

    阮清禾喂完米汤正准备收拾碗筷,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顾砚舟在长随的簇拥下大步走入,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常服更衬得身形挺拔。

    “承安今日如何了?”顾砚舟走到拔步床前低声询问。

    “回国公爷的话,世子已经退热并喝了小半碗米汤,精神看着好多了。”阮清禾垂下眼眸恭敬地回话。

    顾砚舟探过高大的身躯,微凉的指骨轻轻碰了碰小世子肉嘟嘟的脸颊,逗得孩子咧开嘴笑了起来,他冷硬的面容也随之柔和了几分。

    “你昨夜伺候得很尽心。”顾砚舟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阮清禾,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入微敞的领口,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侵略感。

    “府医已经查验过昨晚的药渣和乳食。”顾砚舟收回视线将语气压沉,“那药渣确实是未去毒的苦杏仁,乳食里也掺了过量的寒凉药汁。”

    阮清禾攥紧了手中的丝帕,“国公爷明鉴,这分明是有人蓄意谋害世子。”

    “我已经下令将赵妈妈杖责三十并赶出府去。”顾砚舟看着她绷紧的肩膀缓声开口。

    “国公爷,赵妈妈不过是个管事哪有胆子谋害世子,这背后定有主使。”阮清禾深知赵妈妈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幕后黑手绝对是谢令仪。

    “你觉得是谁?”顾砚舟突然逼近半步,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冷冽的松柏香混着清晨的凉意直逼她的鼻尖。

    “奴婢不敢妄言。”阮清禾被他极具压迫感的气息逼得后退半步抵在床柱上,没有确凿证据前她绝不能直接指认谢令仪。

    “你是个聪明的,该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顾砚舟抬手捏住她纤细的手腕,粗粝的指腹在她内侧的软肉上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两下,随后松开手大步走出偏院。

    阮清禾望着男人宽阔的背影,手腕上那股酥麻的痒意直达心底,她深知顾砚舟这是在敲打她不要多管闲事,可这国公府吃人不吐骨头,她若是不管迟早会被吞得渣都不剩,唯有主动出击才能谋得生路。

    她走到圆桌前拿起笔墨,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将昨晚在乳母房看到的账册内容悉数默写下来,随后将写满暗账的纸条折成小块塞进贴身的荷包里,这是她日后用来保命反击的筹码。

    恰在此时青黛端着一盆热水走进屋内,“阮娘子先洗把脸吧。”青黛将盛满热水的铜盆稳稳安放在木架上。

    “青黛,你可知这府里谁负责采买药材?”阮清禾将双手浸入温热的水中装作漫不经心地探问。

    “回阮娘子的话,府里的药材采买一向是吕管事负责的。”青黛递过干帕子如实禀报。

    “可是夫人娘家的那位吕管事?”阮清禾接过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正是此人。”青黛点点头给出肯定的答复。

    阮清禾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下药的阴私果然和谢令仪以及吕成脱不了干系,她必须想办法揪出吕成的把柄才能将高高在上的主母一军。

    她刚收拾妥当准备去查看小世子的状况,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声。

    “夫人有令,阮氏不守规矩罚跪正院廊下!”秦嬷嬷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阮清禾心底暗自警惕,谢令仪这是按捺不住要对她下死手了。

    “秦嬷嬷,奴婢究竟犯了什么规矩?”她站在原地不退不避地迎上对方的视线。

    “你一个寡妇大半夜在府里乱晃还敢顶撞夫人,这就是规矩!”秦嬷嬷趾高气扬地一挥手,“来人,把她给我押到正院去!”

    两个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上前用力扭住阮清禾的胳膊。

    阮清禾深知此时反抗只会吃暗亏便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她被一路押解到正院廊下,谢令仪正端坐于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跪下。”谢令仪连眼皮都没抬便扔出两个字。

    阮清禾咬紧牙关直挺挺地跪在冰凉刺骨的石板上。

    “你可知错?”谢令仪放下茶盏厉声质问。

    “奴婢不知。”阮清禾扬起白皙的脸庞毫不畏惧地直视过去。

    “你还敢狡辩!”谢令仪将手中滚烫的茶盏重重砸在地上,碎瓷片伴着茶水溅了阮清禾半身。

    “你昨晚在乳母房大放厥词污蔑我谋害世子,你真当这国公府是你家开的吗!”谢令仪拍着扶手怒目而视。

    “奴婢只是就事论事并未污蔑夫人。”阮清禾任由茶水顺着裙摆滴落,脊背挺得笔直。

    “好一个就事论事。”谢令仪怒极反笑,“来人,给我狠狠地掌嘴!”

    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立刻上前高高扬起巴掌。

    “住手!”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顾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走入院中,谢令仪脸色骤变赶紧站起身堆起笑脸迎上前去。

    “母亲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这国公府的天都翻过来?”顾老夫人径直越过主母走到阮清禾面前,“你就是那个救了承安的奶娘?”

    老夫人浑浊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回老夫人的话,正是奴婢。”阮清禾规规矩矩地伏地叩首。

    “你起来吧。”顾老夫人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谢令仪,“令仪你这是在闹什么?”

    “母亲明鉴,这贱婢不守规矩儿媳只是稍加教训。”谢令仪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极力为自己开脱。

    “规矩?”顾老夫人重重拄了一下拐杖,“承安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这当主母的还有心思在这里耍威风讲规矩?”

    谢令仪被训斥得面红耳赤只能垂下头去。

    “这奶娘既然救了承安那就是有功之人。”顾老夫人环视院中众人朗声定夺,“从今往后她就留在外书房专门伺候承安,谁若是敢暗中使绊子就是和我老婆子作对。”

    顾老夫人这番话无异于给阮清禾赐下了一道免死金牌,谢令仪纵然气得绞紧了帕子也不敢当众忤逆长辈的命令。

    “儿媳谨遵母亲教诲。”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阮清禾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她深知自己这回算是借着老夫人的势彻底在国公府站稳了脚跟,只要小世子还需要她,谢令仪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下黑手。

    阮清禾拖着酸痛的双腿回到偏院时青黛赶忙迎上前来搀扶,“阮娘子您没伤着吧?”

    “我没事。”阮清禾走到桌前连喝了两杯凉水压下心头的悸动,“青黛你去帮我办一件要紧事。”她凑近小丫鬟耳边压低嗓音交代。

    “阮娘子只管吩咐。”青黛连连点头应下。

    “你去外院打听一下吕管事平时都在哪里落脚。”阮清禾望着窗外刺目的日头盘算着接下来的棋局,她必须主动出击死死咬住吕成这块肥肉,才能彻底扒下谢令仪伪善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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