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

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

酱咕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温以宁席域 更新时间:2026-05-11 15:51

小说《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温以宁席域。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酱咕所写,文章梗概:温母看到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笑容盖住了,拉着她的手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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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酒吧大门从外推开。

    先是一阵夜风灌进来,吹得门口那盏壁灯晃了晃。

    然后是一双黑色的皮鞋踩上了门槛里面的地面,裤线笔直,一尘不染。

    席域走了进来。

    穿着简单的黑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那颗,袖口的纽扣也扣得严严整整。

    他站在门口,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加清冷,跟这个弥漫着烟酒气和脂粉味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

    陆绍谦是他大学时的朋友,跟他和陈起南都是一个寝室的。

    这人家里的生意主要在国外,这几年在国内待的时间越来越少,前几天忽然给席域打电话,说下周就要飞悉尼定居了,临走之前见一面。

    地点定在酒吧。

    这种场合席域是很讨厌去的。

    他最近被一堆事搅得头疼,只想一个人待着。

    可听到陆绍谦说:“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沉默了两秒,说了句:“地址发我”。

    陆绍谦选的是一家新开的会员制酒吧,说是陈起南推荐的,威士忌不错,人也少。

    席域到的时候,陆绍谦和陈起南已经占了最里面的一排卡座,面前摆了一排酒,架势像是要喝通宵。

    “来了来了,”陆绍谦看到席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弯了,“不容易啊席大总裁,我还以为你会放我鸽子。”

    席域坐下来,松了松领口,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三,”陆绍谦说,“票已经订好了。”

    “真的定居?”

    “真的。”陆绍谦笑了笑,“我爸妈在那边买了房子,让我过去帮忙打理生意,以后回来的机会就少了。”

    席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陈起南在旁边插话:“你走了我们就三缺一了,以后打牌都凑不齐人。”

    陆绍谦笑着踹了他一脚:“你什么时候见过席域跟我们打牌?他坐在牌桌上跟坐在董事会上一样,谁跟他打?”

    席域没理会两个人的斗嘴,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酒吧。

    然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吧台那边,最中间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白色针织衫的女人。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膀上,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温以宁。

    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婚礼还有两周,她穿着那件白色针织衫,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两杯酒。

    她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抓着她的手腕,身体前倾,距离近得暧昧。

    温以宁在皱眉,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那个男人没有松手,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席域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抓着温以宁手腕的手上,停了一瞬。

    陆绍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温以宁。

    他没认出她来,只是看了一眼,随口说了句:“那边那个女人还挺好看。”

    陈起南也看过去了,这一看不要紧,多看两眼他认出来了。

    “那不是你未婚妻吗?”陈起南压低声音,用肩膀撞了一下席域,“温家那个。”

    陆绍谦愣了一下,最近没怎么看新闻,一脸懵地转头看向席域:“未婚妻?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席域没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操,”陈起南笑了,靠过来压低声音,“你未婚妻大半夜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不去看看?”

    席域把酒杯放下,看了陈起南一眼。

    “第一,她去哪里和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席域的语气很冷淡,像在说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事,“第二,我为什么要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陈起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席域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席域认识也挺久的了,太了解这个人了。

    他说无关紧要的时候,就是真的觉得无关紧要,不是嘴硬,是真的不在乎。

    陆绍谦在旁边听着,没插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席域转回头去,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

    他不在意。

    他跟温以宁之间只有一份合同,一年期限,各取所需。

    她去哪里,见什么人,跟谁拉拉扯扯,都跟他没有关系。

    一年之后,各走各的路。

    席域把酒杯搁在桌上,靠在沙发里,听陆绍谦说他即将开启在悉尼的新生活。

    陆绍谦在说他买的那栋房子,说后院有一棵很大的蓝花楹,说他妈已经在院子里种了菜。

    陈起南在旁边接话。

    席域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应一声。

    但他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又飘到了吧台那边。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还在。

    他松开了温以宁的手腕,但人没走,坐在旁边,低着头,肩膀塌着,看起来像哭了。

    温以宁端着酒杯,表情淡淡的,扯了张纸巾丢给他。

    席域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再抬眼,他看到那人又伸手抓住了温以宁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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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台这边,温以宁被赵鸣远缠得头疼。

    “以宁,你就帮我说一句,就一句,”赵鸣远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喝的,“棠棠最听你的话,你帮我说说,她肯定能原谅我。”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压着脾气说:“赵鸣远,你先松手,我去找她,我帮你问问她什么态度,行不行?”

    “你不许走,”赵鸣远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你走了就不回来了,你跟棠棠一样,你们都不想理我。”

    温以宁彻底烦了。

    她想甩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甩了两下都没甩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了赵鸣远的肩膀。

    “哥们儿,”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人家姑娘让你松手,你没听见?”

    温以宁转过头,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赵鸣远身后。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头发抓得很高,耳朵上戴着两颗黑色的耳钉,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长得不难看,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地痞流氓的劲儿,让人第一眼就想离他远一点。

    赵鸣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花衬衫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重要的是这位美女让你松手,你没松。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关你什么事?”赵鸣远的声音拔高了,“我认识她!她是我女朋友的朋友!”

    “哦,认识啊,”花衬衫男人点了点头,表情夸张地恍然大悟,“认识就可以不松手了?那我认识你爸,我是不是可以抽你了?”

    赵鸣远愣了半秒:“你神经病吧?”

    花衬衫男人二话没说,一拳砸在了赵鸣远脸上。

    赵鸣远的眼镜飞了出去,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撞上了旁边的吧台。

    吧台上的酒杯晃了一下,倒了一个,酒液洒了一桌。

    “你他爸的……”赵鸣远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扑上去,一拳打在了花衬衫男人的肩膀上。

    花衬衫男人被揍了一拳,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哟,还会还手?”

    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温以宁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

    她想往后退,但吧台旁边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打起来之后更是挤得她无处可躲。

    “别打了!”她喊了一声。

    没人听她的。

    花衬衫男人占了上风,把赵鸣远按在吧台上,又揍了一拳。

    赵鸣远挣扎着抓起吧台上的一个酒杯,朝花衬衫男人的方向砸过去。

    花衬衫男人偏头躲开了,酒杯砸在了吧台的边沿上,“啪”的一声碎了,碎片四散飞溅。

    温以宁被两人误伤撞倒在地,地上的玻璃碎片划伤她小腿的皮肤,一阵刺痛瞬间袭来。

    她低头一看,裤子被割开了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红得扎眼。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腿上的伤口碰到裤子的布料,疼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酒吧里的客人围过来看热闹,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喊别打了,有人喊打得好,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趁乱补几拳的。

    温以宁被挤在人群中间,空气变得又闷又热,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却觉得怎么都吸不够氧气。

    她害怕人多的地方。

    从小就怕。

    小时候没表现好的时候,她就会被温母送回在老家的福利院,每到吃饭的时候几十个孩子挤在一起,她被挤倒过,被踩过,被压在人群最底下差点喘不上气。

    那种被人群淹没的窒息感,像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怎么都挣不开。

    温以宁的腿开始发软。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试图让呼吸平复下来。

    但人群还在往这边涌,周围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耳朵里,灌进她的脑子里,灌进她的肺里。

    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从中间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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