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套房全给舅,三年后来电让妈接她养老,我:我妈没娘

三套房全给舅,三年后来电让妈接她养老,我:我妈没娘

众享云霄 著

爆款小说《三套房全给舅,三年后来电让妈接她养老,我:我妈没娘》,主角是赵国强李红梅赵秀英,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众享云霄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我冷冷回了四个字:她没娘家。01拆迁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进赵家这潭死水里。我妈赵秀英接到电话时,正在厨房给我准备晚饭。电……

最新章节(三套房全给舅,三年后来电让妈接她养老,我:我妈没娘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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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婆家拆迁分了三套房,全归了舅舅名下。我妈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分一套,外婆当场翻脸。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想分家产?我妈被骂得失声痛哭,从那天起再没回过外婆家。

    三年后,外婆电话打过来:你舅把我扔养老院了,让你妈赶紧接我回去。

    我冷冷回了四个字:她没娘家。01拆迁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进赵家这潭死水里。

    我妈赵秀英接到电话时,正在厨房给我准备晚饭。电话是外婆刘玉兰打来的。语气不容置疑。

    “秀英,你哥家拆迁的事定下来了,明天晚上都过来开个家庭会议,商量分房子的事。

    ”“你和小悦也过来。”电话那头,舅舅赵国强咋咋呼呼的声音隐约传来。“妈,

    叫她来干什么?这房子跟她有关系吗?”外婆的声音立刻压了下去。“叫你来就来,

    废什么话!”电话挂断。我妈拿着手机,站在厨房门口,愣了很久。

    排骨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可我妈的表情,

    却像是被十二月的寒风吹过。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妈,别想了,我们不去。

    ”我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商量,是通知。是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鸿门宴。我妈摇摇头,

    勉强挤出一个笑。“悦悦,你外婆叫了,不能不去。”“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外婆家。

    ”她眼里的那点微弱的期盼,像风中残烛,看得我心疼。她还在想,或许母亲心里,

    终究是有她这个女儿的。第二天晚上,我们还是去了。舅舅家的新房灯火通明。说是新房,

    其实也是租的过渡房,但家具电器一应俱全,比我们那个老破小强太多了。一进门,

    舅妈李红梅就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哎哟,秀英来了,快坐快坐。

    ”她眼神在我妈身上上下打量,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那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表弟赵文博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一下。外婆刘玉兰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个茶杯,

    眼皮耷拉着,一副老佛爷的派头。舅舅赵国强给我们一人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人都到齐了,那就开会吧。”他清了清嗓子,

    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袋,拍在桌上。“拆迁协议今天正式签了,赔了三套房,都在一个小区,

    两套一百平的,一套八十平的。”他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天花板的,下巴抬得老高。

    舅妈李红梅立刻接话,声音尖锐。“这可都是国强的功劳,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

    嘴皮子都磨破了。”“不像有的人,就知道享现成的。”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我妈。

    我妈的脸瞬间白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冰凉。

    外婆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了口。“房子是分下来了,我跟你们舅舅商量过了。

    ”“我年纪大了,就跟国强他们住一套大房子,方便照顾。”“文博马上要结婚了,

    也得准备一套婚房,也要大的。”“剩下那套小的,就先放着,租出去,租金给我当零花钱。

    ”她话说完,屋子里一片死寂。三套房,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一套,跟我妈有关系。甚至,

    连提都没提一句。我妈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外婆,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舅舅赵国强打破了沉默。他点上一根烟,惬意地吐出一口烟圈。“事情就这么定了,

    都是一家人,秀英,你没意见吧?”他终于正眼看我妈了。那眼神,居高临下,

    带着一丝警告。我妈看着他,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外婆,和一脸得意的舅妈。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轻得像羽毛。“妈,哥……”“我……我不要大的,那套八十平的,

    能不能……能不能给我?”“悦悦也大了,以后……”她的话还没说完,

    外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砰”的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赵秀英!

    ”外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生锈的刀子。“你还要不要脸?!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早就不是赵家的人了,还想回来分家产?

    ”“你哥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你出过一分力吗?你凭什么要房子?”“我养你这么大,

    还没跟你要抚养费呢,你倒好,先惦记上家里的东西了!”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耳光,

    狠狠地抽在我妈的脸上。我妈的脸,从惨白变成了血红,又从血红变成了死灰。眼泪,

    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她想辩解。想说自己这些年,每个月都给外婆寄生活费。

    想说逢年过节,大包小包的东西,哪一次少过。想说舅舅结婚的彩礼,当初她也掏空了积蓄。

    可她看着外婆那张刻薄冷漠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都堵在了喉咙里。舅妈李红梅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啊,姐,做人得知足。

    我们家国强才是赵家的根,文博是长孙,这房子不给他们给谁?”“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外人”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了我妈的心脏。我妈再也忍不住,

    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压抑,绝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我站了起来。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外婆,一字一句地问。“外婆,您心里,

    还有我妈这个女儿吗?”外婆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小孩子家家,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一点家教都没有!”我冷笑一声。拉起还在哭泣的妈妈。

    “妈,我们走。”“这个家,不待也罢。”我妈浑身瘫软,任由我搀扶着她。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沙发上那一家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冷漠和理所当然。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今天这套房子,我们不要了。”“但你们记住,

    从今天起,我妈,再没有娘家了。”说完,我拉着我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门在我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也关上了我妈对娘家最后的一丝念想。02回家的路上,

    我妈一句话都没说。她只是靠着公交车的窗户,无声地流泪。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划过,

    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想给她一点力量。可我知道,

    有些伤口,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那是被至亲之人,亲手划开的伤口。深可见骨。

    回到家,我妈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我没有去打扰她。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她床头,

    然后轻轻关上了门。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压抑的哭声,断断续...斷斷續續,

    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她病倒了。高烧,说胡话。我请了假,带她去医院。

    医生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身体底子本就不好,才会病得这么重。我一个人在医院跑上跑下,

    办手续,拿药,照顾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和干裂的嘴唇,我心里的恨意,

    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手机响了。是舅妈李红梅打来的。我走到走廊尽头,按了接听。“喂,

    周悦啊。”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你妈没事吧?昨天回去那么激动干嘛,

    多大点事儿啊。”“你跟她说,想开点,别为了套房子,把自个儿气出个好歹来,不值当。

    ”我捏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她病了,在医院。”我声音冰冷。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传来她夸张的惊呼。“哎哟喂!还真病了?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行了行了,

    你好好照顾她吧。我们这边忙着装修新房,就不去看她了。”“对了,你跟你妈说一声,

    以后没事别老往我们家跑了,文博要带女朋友回家,看见你们哭丧着脸,不吉利。”说完,

    她就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简直**到了极点!

    我回到病房,我妈已经醒了。她看着我,眼神空洞。“悦悦,谁的电话?”“没事妈,

    一个打错的。”我不想让那些污秽的人和事,再来**她。我妈没再问,只是扭过头,

    看着窗外。医院的窗外,是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境。一片萧瑟。

    接下来的几天,我妈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那么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我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我知道,病在身上,根在心里。心里的那道坎,她过不去。

    一个星期后,表弟赵文博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照片。全是他家新房的装修效果图。

    欧式豪华风,金碧辉煌。配文是:新家毕业照,感谢我爸妈,也感谢某些人的“不争之恩”,

    让我能顺利当上“拆三代”。后面还跟了一个龇牙笑的表情。我把手机递给我妈。“妈,

    你看。”我妈慢慢转过头,眼神聚焦在屏幕上。当她看到那行字,和那个刺眼的表情时。

    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被羞辱,被践踏后,彻底的绝望。

    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慢慢地坐了起来,接过手机。当着我的面,她点开微信。

    找到外婆,舅舅,舅妈,还有表弟。一个一个,全部删除。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我,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悦悦,扶我起来。”“我想喝点粥。”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妈心里,那个叫“娘家”的地方。彻底死了。连块墓碑,都没有留下。我妈的身体,

    在慢慢恢复。出院那天,阳光很好。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江边。看着江水滚滚东去,

    我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她转过头对我说。“悦悦,妈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妈,这不怪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我妈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苍凉。“你说得对。”“从今往后,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那些人,那些事,就当……从来没有存在过吧。”我点点头。江风吹过,

    吹走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泪。也吹散了,我们和赵家之间,最后一丝血脉的牵连。

    接下来的三年,我们真的做到了。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赵家的任何人。我妈换了手机号。

    我们搬了家,搬到了城市的另一头。仿佛是一种仪式,要和过去,做最彻底的切割。

    我妈在一家超市找了份理货员的工作,虽然辛苦,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一天比一天真实。

    我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工作努力,业绩突出。我们的日子,就像江边的流水,

    平淡,却安稳地向前流淌。我们都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们都以为,那些人,

    会永远地消失在我们的生命里。直到那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03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和我妈在阳台上侍弄花草。手机响了。

    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座机号码。我随手接了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是……是悦悦吗?”我的心,猛地一沉。是外婆刘玉兰。

    她的声音,不再像三年前那样中气十足,反而带着一丝虚弱和迟疑。我没有说话。电话那头,

    她似乎有些着急。“悦悦,我是外婆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冷冷地开口。“有事吗?

    ”我的冷漠,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悦悦啊,你最近……还好吗?你妈呢?

    ”“我们挺好的,不劳您挂心。”我握着电话,走到客厅,关上了阳台的门。

    我不想让我妈听到这个声音。外婆在那头尴尬地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悦悦啊,

    外婆这次打电话来,是想……”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到重点。我没耐心跟她耗下去。

    “有事就直说,我没时间。”我的不耐烦,终于让她撕下了温情的伪装。“周悦!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外婆!”又是这套说辞。我嗤笑一声。“三年前,

    在拆迁房里骂我妈是‘外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你是我外婆?”电话那头,

    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颤抖。

    “你……你还在记恨那件事?”“我不是记恨。”我平静地说。“我是记住了。

    ”“记住了你们是怎么把刀子插在我妈心口的。”外婆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悦悦,外婆知道错了。”“那时候是外婆糊涂,被你舅舅蒙蔽了。

    ”“你别跟你外婆计较,好不好?”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鳄鱼的眼泪,

    最不值钱。“说重点。”她大概是没辙了,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悦悦……外婆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舅舅……他生意上出了点问题,顾不上我。

    ”“你能不能……先借外婆五千块钱?等过两个月,我那房子的租金收上来,就还你。

    ”我差点笑出声。借钱?三年前,那套小房子的租金,不是说好给她当零花钱吗?怎么现在,

    连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了?舅舅赵国强,不是号称要做大生意,当大老板吗?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我有一个朋友,叫李静,在一家房产中介公司做主管。

    她们公司的业务,覆盖了我们市大部分区域。挂了外婆的电话,我立刻给李静拨了过去。

    “静静,帮我个忙。”“帮我查三套房子的信息,地址是……”我把三年前,

    舅舅家分的那个小区的地址告诉了她。“查查这三套房子的业主信息,还有现在的状态,

    是自住,出租,还是已经卖了。”李静很爽快地答应了。“小事一桩,等我消息。

    ”半小时后,李静的电话打了回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悦悦,

    你查这三套房子干嘛?这家人……有点意思啊。”我的心提了起来。“怎么说?

    ”“这三套房子,业主都是一个叫赵国强的人,没错吧?”“对。”“两套一百平的,

    一套八十平的。”“其中一套一百平的,在两年前就卖掉了,成交价一百二十万。

    ”“另一套一百平的,现在挂在中介出租,但已经空了快半年了,没人租。

    ”“至于那套八十平的……”李静顿了一下。“也在一年前卖掉了,成交价九十五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套房,卖掉了两套!总共到手,两百一十五万!

    难怪外婆连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难怪舅舅“顾不上”她。我追问道。“那他们现在住在哪?

    ”“我看看……哦,他们名下没有别的房产了。现在应该还是住在那个小区,

    租的那套房子里。”“租的?”我更惊讶了。“对,租的。”李静的语气带着点八卦的味道,

    “我找那个小区的同事打听了一下,说这家人可有名了。”“都说那个男的,叫赵国强的,

    前两年拿了拆迁款,不知道从哪听说的门路,跑去搞什么虚拟币投资,结果赔了个底朝天。

    ”“两百多万,全打水漂了。”“现在不仅没钱,外面还欠了一**债。

    ”“他老婆天天跟他闹,儿子也嫌他丢人,一家子鸡飞狗跳的。”挂了电话,我站在客厅里,

    久久没有动弹。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只是觉得,

    无比的讽刺。当年,他们为了这三套房子,不惜与至亲反目成仇。如今,房子没了,

    钱也没了。只剩下,一地鸡毛。这时,外婆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悦悦,你想好了没有?五千块钱,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吧?”“你现在工作那么好,

    一个月工资也不止这点吧?”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免提。然后,我走到阳台,把手机递给我妈。我妈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我冲她点点头。她犹豫着,接过了电话。电话那头,外婆还在喋喋不休。“悦悦?

    怎么不说话?你妈在你旁边吗?让她接电话!”我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我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钱,

    没有。”“另外,我不是周悦,我是她妈。”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拉黑了这个号码。我妈看着我,眼圈红了。我抱着她。“妈,都过去了。”是啊,

    都过去了。有些人,从你决定删除他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在了你的世界里。

    04我以为拉黑了号码,就能彻底清净。但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下限。几天后,

    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内容不堪入目。“赵秀英,你个白眼狼!

    你妈找你要点钱怎么了?你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还有你那个小**女儿,一样没良心!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发信人,

    是舅妈李红梅。我看着那条短信,面无表情地删除了。没过多久,

    另一个陌生号码又发来短信。这次是表弟赵文博。“姐,做人不能太绝情吧?好歹是一家人,

    我奶奶都那么大岁数了,你们就忍心看着她受苦?”“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

    帮衬一下家里不是应该的吗?”我同样删除了。他们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甩不掉,

    赶不走。嗡嗡嗡地,扰人心烦。我妈也受到了骚扰。她超市的同事告诉她,

    最近总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中年妇女在超市门口转悠,跟人打听她的消息。边打听,

    还边哭诉,说女儿不孝,发了财就不认妈了。把我们母女俩,形容成了十恶不赦的当代秦桧。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她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哪里应付得了这种泼妇骂街的阵仗。我知道,这是他们的计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软的不行,就用舆论来压垮你。他们笃定,我妈脸皮薄,爱面子。只要把事情闹大,

    让她在邻里同事面前抬不起头。她就一定会妥协。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现在的赵秀英,

    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逆来顺受的赵秀英了。而我,

    更不是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受辱的小女孩。周末,我特意请了半天假,陪我妈去超市。

    果然,刚到超市门口,就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外婆刘玉兰,和舅妈李红梅。

    外婆一**坐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养了个白眼狼女儿,自己住大房子,开豪车,却把我这个亲妈扔在一边不管不问啊!

    ”舅妈则在旁边“添油加醋”。“大家快来看一看,评评理啊!

    ”“这就是她那个有钱的女儿,叫赵秀英,就在这个超市上班!”“一个月挣好几万,

    连几千块钱的养老费都不愿意给啊!”她们俩一唱一和,很快就吸引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对着我妈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妈的脸,涨得通红,想上去理论,却被我拉住了。“妈,

    别过去。”“跟她们吵,只会遂了她们的愿。”我妈急得快哭了。“那怎么办啊?悦悦,

    这……这太丢人了。”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你好,我要报警。”“地址是xx路xx超市门口。”“这里有两个老人,

    涉嫌寻衅滋事,恶意诽谤,严重影响了超市的正常经营,也对我个人名誉造成了侵害。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外婆和舅妈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报警。舅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冲我嚷嚷。

    “你个小**!你敢报警?我们说的是事实,你凭什么报警!”我举着手机,

    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她那张扭曲的脸。“你说的是事实?”“你说我妈一个月挣几万?

    证据呢?工资条在哪里?”“你说我妈住大房子,开豪车?房产证,行驶证,拿出来我看看?

    ”“你说我们不给养老费?请问,我外婆的法定赡养人是谁?是我妈,

    还是她那个把两百多万拆迁款全部败光的宝贝儿子赵国强?”我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我的气势,让舅妈下意识地后退。周围的议论声,风向也开始变了。“哎,好像是哦,

    赡养老人,不都应该是儿子的责任吗?”“这闺女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啊,穿得普普通通的。

    ”“那个老太太的儿子,把拆迁款败光了?真的假的?”外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从台阶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你外婆!你妈是我生的!她就得养我!”我看着她,笑了。

    “您现在记起您是我外婆了?”“三年前,您指着我妈的鼻子,骂她是‘泼出去的水’,

    是‘外人’的时候,您忘了?”“您把三套房子都给你儿子,让我妈净身出户的时候,

    您忘了?”“您忘了不要紧,我没忘。”“我妈也没忘。”“法律上,出嫁的女儿,

    确实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但是,这个义务,是在所有子女之间平均分配的。”“您有儿子,

    他叫赵国强。他拿走了全部的家产,他就应该承担最主要的赡`养责任。

    ”“想让我妈出钱可以,拿出法院的判决书来。”“否则,一分钱,都没有。”我的话,

    掷地有声。把外婆和舅妈,堵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收起手机,

    对我妈说。“妈,我们进去上班吧。”“剩下的事,交给警察叔叔处理。”我拉着我妈,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超市。身后,传来了警察的问话声,和舅妈她们心虚的辩解声。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她们,是不会轻易罢休的。05警察的调解,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我和我妈,是合法的受害者。外婆和舅妈的行为,构成了骚扰和诽谤。

    在警察的严肃警告下,她们写了保证书,灰溜溜地走了。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她们开始从内部瓦解我们。最先打来电话的,是我的二姨,也就是我妈的姐姐。电话里,

    二姨的语气充满了责备。“秀英,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她再不对,也是我们的亲妈啊!

    你还报警抓她,你这是要逼死她吗?”我妈沉默地听着,没有辩解。“还有你家周悦,

    那孩子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一点都不懂尊老爱幼!”“你赶紧带着孩子,去给妈赔个不是,

    把妈接回来好好养着。”“你哥那边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只能靠你了。”我妈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姐,三年前,妈说我不是赵家人的时候,你在哪里?

    ”“国强拿走所有房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他不行了,

    你们就想起我了?”二姨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我……我那不是……我一个出嫁的女儿,

    我能说什么?”“你也是出嫁的女儿。”我妈淡淡地说。“所以,你也别劝我了。”说完,

    我妈挂了电话。接着,各种亲戚的电话,轮番轰炸。有劝我们大度的。有骂我们不孝的。

    有说我妈是想把外婆活活逼死的。仿佛一夜之间,我们母女俩,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些所谓的亲人,三年前,个个噤若寒蝉。如今,却都成了正义的使者,道德的判官。

    我看着我妈被这些电话折磨得日渐憔悴,心疼不已。我抢过她的手机,把那些号码,

    一个个全部拉黑。“妈,别理他们。”“他们不是关心外婆,他们是怕外婆这个烫手山芋,

    砸到他们自己手里。”我妈点点头,眼里的光,却黯淡了下去。舆论的压力,是无形的。

    却最能伤人。周末,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三舅家的表哥,赵建军打来的。

    在所有的亲戚里,三舅一家,是唯一一个当年没有对我们落井下石的。“悦悦,我是建军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你和二姨的事,我听说了。”“你别往心里去,大人们的事,

    有他们的难处。”“这周六,我爸过生日,想请你和二姨过来吃顿饭。大家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我本能地想拒绝。但赵建军接着说了一句话。“你舅,赵国强,

    也会来。”“我听说,他最近在到处借钱,想翻本。”“他还找到我爸了,

    说漏了一些关于当年拆迁的事。”我的心,猛地一动。“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方便,

    你来了就知道了。”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我知道,这可能又是一个圈套。

    一个打着“和解”旗号的“批斗大会”。但赵建军最后那句话,像一个鱼饵,

    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当年的拆迁,真的只是外婆偏心那么简单吗?背后,

    会不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我妈的第一反应,也是拒绝。

    “不去,我不想再看到那些人。”“妈。”我看着她。“我们就去这一次。

    ”“不是为了和解,是为了把话说清楚。”“三年前,我们走得太狼狈。这一次,

    我们要把属于我们的尊严,拿回来。”“而且,我总觉得,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

    ”我妈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犹豫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周六,三舅家。我们到的时候,

    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二姨一家,舅舅赵国强,还有外婆刘玉兰。他们看到我们,表情各异。

    有惊讶,有不屑,也有尴尬。外婆把头扭到一边,装作没看见我们。

    舅舅赵国强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他瘦了,也憔悴了,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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