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以为遇上了爱情，卷走初恋六百万跑路，以为从此财务自由。五年后，我去面试，
才发现面试我的总裁，就是当年那个被我骗财骗色的怨种初恋。他堵住我，
笑得比鬼都渗人：“苏**，好久不见。这里有份工作，违约金一个亿，你签还是不签？
”【第一章】我叫苏念，平平无奇的二十六岁待业女青年。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的，
那就是五年前，我还是个骗子。我骗了一个叫陆沉渊的傻白甜富二代。骗了他六百万，
还骗了他一颗少男真心。拿到钱的第二天，我火速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人间蒸发。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直到今天。我坐在金碧辉煌的面试间里，
看着对面那个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五年不见，当年的傻白T恤大男孩，已经进化成了冷面阎王。他叫陆沉渊。
也是我今天的面试官。我攥着简历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大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跑！立刻！
马上！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那个……不好意思，
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煤气好像没关，我先走了！”我转身就往门口冲。手刚碰到门把手，
身后就传来他凉飕飕的声音。“苏念。”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能动。完犊子了。
他果然还记得我。我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先生，
您……您认错人了吧？我叫王翠花。”陆沉渊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王翠花？”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淬着冰碴子。“苏念，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当初卷钱跑路，抱着六百万跑了，这么快就花光了？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他不会是要把我抓起来送去坐牢吧？
我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脱身的方法，最终选择了一个最直接的。我一把推开他，转身就想跑。
“站住。”他冷冷的声音传来。“你再跑一步，我就报警。”我瞬间石化。
他拿出我的求职简历，慢条斯理地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印章。
“你被录用了。”我愣住了。“什么？”“我说，你被录用了，总裁特助，月薪五万。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孙子，不报警抓我，还要给我开五万的月薪？他图什么？
图我长得好看？还是图我骗术高超，想让我帮他骗别人？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沉渊拿起印章，对着我的求职书，
“啪”地一下盖了上去。鲜红的印泥，像血。“没什么，给你一个挣钱还债的机会。
”他把盖了章的求职书推到我面前。“协议完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员工了。
”我看着那份求职书，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等等，我没说我要入职！
”我伸手就要去抢那份文件。陆沉渊先我一步，将文件收了起来，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
“现在说晚了。”“我不干了！我辞职！”“可以。”他点点头，表情依旧平静无波，
“离职违约金，一个亿。”“……什么？”我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一个亿？他怎么不去抢？
“你疯了？！”我冲他吼道，“哪家公司的违约金是一个亿的？”“我家。
”他面无表情地回答，“不信你可以看看你刚刚签的求职书最后一页的补充协议。
”我这才想起来，刚刚填表的时候，HR递给我一叠厚厚的文件，我压根没仔细看，
就刷刷刷签了名。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乙方若在合同期内单方面提出离职，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金额为人民币壹亿元整。
】壹……亿……元……整。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这哪是招聘合同？这分明是卖身契！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陆沉渊，你个王八蛋！你这是敲诈！”他非但没生气，
反而笑了。“苏**，说话要讲证据。”“是你自己来我公司应聘，也是你自己签的字，
我可没逼你。”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欠我的六百万，
加上这五年的利息，我给你算个整数，一千万。”“从今天起，
你就在这儿给我好好打工还债。”“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滚蛋。
”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气得牙痒痒。好你个陆沉渊。五年不见，你长本事了。
不就是打工还债吗？我苏念，能屈能伸。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陆总，您说得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从今天起，我就是您最忠实的狗腿子，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陆沉渊看着我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的态度，挑了挑眉，
显然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阎王脸。“很好。”“现在，
去把公司这三十层楼的厕所，全部刷一遍。”“刷不干净，今天不准下班。
”【第二章】我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清洁工具，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让我一个总裁特助去刷厕所？陆沉渊，你可真是个人才。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这是想把我往死里羞辱。我咬了咬牙，推着清洁车走向了卫生间。算了，不就是刷厕所吗？
想当年我为了骗陆沉渊，连他家养的那条叫“旺财”的哈士奇的狗窝都亲手刷过。刷厕所，
小意思。我戴上手套，拿起刷子，开始埋头苦干。公司的保洁阿姨看到我，都惊呆了。“哎，
姑娘，你不是新来的总裁特助吗？怎么干起我们这活儿了？”我一边刷着马桶，
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阿姨，你不懂，这叫体验生活。”“陆总说了，要从基层做起，
才能更好地服务公司。”保洁阿姨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姑娘，
觉悟真高！我们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扯了扯嘴角，心里把陆沉渊骂了一万遍。
等我刷完三十层楼的厕所，天都已经黑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总裁办公室，
准备跟他复命。推开门，就看到他正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喝着咖啡。看见我进来，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刷完了？”“刷完了。”我有气无力地回答。“检查了吗？
”“检查了，比您的脸都干净。”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我。“苏念，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我立刻低下头，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不敢。”“哼。
”他冷哼一声，“去，给我冲杯咖啡。”“要手磨的，现磨。”我站在原地没动。“怎么？
听不懂人话？”我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总，刷厕所是我的工作，
冲咖啡也是我的工作。”“但是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按照劳动法规定，
您需要支付我加班费。”陆沉渊被我气笑了。“加班费？”“苏念，
你脑子是不是被马桶里的水给泡了？”“你还欠我一千万，跟我谈加班费？”“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没有下班时间，我让你什么时候走，你才能什么时候走。”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跟他硬碰硬。我挤出一个职业的微笑。“好的，陆总。
”“手磨咖啡是吧？您稍等。”我转身走进茶水间，看着那台高级的咖啡机，心里冷笑一声。
手磨咖啡？你想得美。我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速溶咖啡，冲好，端了出去。
我将咖啡恭恭敬敬地放在他面前。“陆总，您要的手磨咖啡。”陆沉渊端起咖啡，闻了一下，
皱起了眉。“这就是你磨的？”“是啊。”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我亲手磨的，
磨了半个小时呢，手都酸了。”我还特意装模作样地甩了甩手腕。他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
然后“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滚烫的咖啡溅了我一身。“苏念！”他怒吼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是速溶咖啡！”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陆总，怎么会呢？
这真的是我亲手磨的。”“可能……可能是我的技术不太好，下次我一定改进。
”陆沉渊气得脸都绿了。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心里乐开了花。小样儿，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他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好，
很好。”“苏念，你给我等着。”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喂，行政部吗？通知下去，
从明天开始，公司茶水间所有速溶咖啡和咖啡豆全部撤掉。”“以后谁想喝咖啡，自己带。
”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挑衅地看着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是吧？
为了整我，他连全公司的福利都给取消了？这也太狠了！【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刚到公司，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怨气。茶水间门口围了一圈人，
个个脸上都写着“生无可恋”。“怎么回事啊？咖啡机怎么没了？”“听说是陆总下的命令，
以后公司不提供咖啡了。”“为什么啊？我这条命就是咖啡给的啊！”人群中，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她叫王晓晓，是我的同事，坐在我隔壁工位。
“念念！你听说了吗？我们以后没咖啡喝了！”**笑两声：“听……听说了。
”“你说陆总是不是有病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取消咖啡福利？”王晓晓气愤地吐槽道，
“他自己不喝，还不让别人喝了？”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可能……是为了我们的健康着想吧。”王晓晓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他就是个周扒皮，
资本家！”我默默地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姐妹，你说得对。回到工位，我刚坐下，
内线电话就响了。是陆沉渊打来的。“苏念，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磨磨蹭蹭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就看到他正优雅地品着一杯……白开水。看到我进来，
他放下杯子，指了指桌上的一堆文件。“把这些文件全部整理好，分门别类，
下午下班前交给我。”我扫了一眼那堆小山似的文件，保守估计，至少有上千份。
一下午整理完？开什么国际玩笑？“陆总，这个工作量是不是太大了点？”他抬起眼皮，
冷冷地看着我。“怎么？做不到？”“做不到就给我去刷厕所。”我咬了咬后槽牙。
“做得到。”我抱着那堆文件回到工位，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断了。王晓晓探过头来，
同情地看着我。“念念，陆总又给你穿小鞋了？”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让我下午下班前把这些都整理完。”王晓晓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这怎么可能完得成？”“没办法，谁让我得罪他了呢。”我开始埋头整理文件，
一份一份地看，然后归类。这些文件杂乱无章，有合同，有报表，有会议纪要，
甚至还有几份外卖单。我严重怀疑陆沉渊是故意把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就是为了折磨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得头昏眼花。眼看就要到下班时间了，我才整理了不到一半。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完不成，陆沉渊肯定又要找借口扣我工资了。就在这时，
王晓晓突然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个U盘。“念念，这个给你。”“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部门之前整理过的一套文件归档系统，你把文件扫描进去，系统会自动分类，
比你手动整理快多了。”我看着手里的U盘，感动得热泪盈眶。“晓晓，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客气什么，我们是革命战友嘛！”有了这个神器，
我的工作效率瞬间提高了十倍。在下班前五分钟，我终于把所有文件都整理好了。
我抱着整理好的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得意地把它们放在陆沉渊面前。“陆总，您要的文件，
都整理好了。”陆沉渊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显然没想到我真的能完成。他放下文件，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挺起胸膛，骄傲地回答：“当然是靠我的聪明才智和勤劳的双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突然笑了。“苏念，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笑，
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还……还行吧。”“很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既然你这么能干，那明天开始，你就去销售部吧。”“啊？”我懵了，“去销售部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跑业务，为公司创造价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像只狐狸。
“销售部的业绩是和工资挂钩的，你这个月要是能拉到一百万的单子，我就不扣你工资了。
”“要是拉不到……”他拖长了尾音。“那你就等着吃土吧。
”【第四章】我被调到销售部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
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销售部，那可是公司的“魔鬼训练营”。压力大，
任务重，末位淘汰。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去，又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想出来。
陆沉渊把我扔到这里，摆明了就是想让我自生自灭。销售部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
叫李强。他看到我，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小苏啊，欢迎欢迎！早就听说你能力出众，
陆总对你赞不绝口啊！”我扯了扯嘴角。赞不绝口？我看是恨之入骨吧。
李总监把我领到销售部的办公区，指着一个空位说：“以后你就在这儿坐。
”“我们部门这个月的任务是五千万，分到每个人头上，大概是一百万。”“小苏你刚来，
不熟悉业务，这个月就先给你定个五十万的小目标吧。”五十万？还小目标？
我连客户的影子都没见到，上哪儿去拉五十万的单子？我正想跟他讨价还价，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这不是总裁特助吗？怎么屈尊来我们销售部了？
”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抱着手臂，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她叫白薇薇，是销售部的王牌，据说上个月一个人就做了一千万的业绩。
也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白莲花”。我还没开口，王晓晓就从我身后冒了出来，
帮我回怼道：“白薇薇，你管得着吗？念念是陆总亲自调过来的，你有什么意见，
直接跟陆总说去啊。”白薇薇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她冷哼一声：“我哪敢有什么意见？我只是好奇，一个连咖啡都冲不好的特助，
能拉来什么客户。”说完，她扭着腰，得意洋洋地走了。王晓晓气得直跺脚。“念念，
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你！”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没放在心上。
”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当务之急，是先搞定那五十万的业绩。我打开电脑，
开始研究公司的产品和客户资料。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做企业管理软件。
客户群体都是一些大中型企业。这种客户，可不是我这种新人能轻易接触到的。
我翻了一下午的资料，一个头两个大。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李总监突然走了过来，
递给我一份资料。“小苏，这个客户你跟一下。”我接过资料一看，
是一家叫“宏图科技”的公司。这家公司最近正在招标一套新的管理系统，
预算大概在六十万左右。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心里一喜，连忙问道：“李总，
这个客户之前是谁在跟？”李总监推了推眼镜，说：“之前是薇薇在跟，
不过她手上的大客户太多，忙不过来，我就把这个转给你了。”我心里有些犯嘀咕。
白薇薇会这么好心，把到嘴的肉让给我？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打开客户资料仔细看了看，
发现这家“宏图科技”的负责人，叫张伟。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我想了半天，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张伟，不就是白薇薇的表哥吗？
我之前在公司茶水间听她们聊天时提到过。我瞬间明白了。这哪是什么馅饼，
这分明是个陷阱。白薇薇肯定是故意把这个客户让给我，然后让她表哥为难我，
让我知难而退。好一招“借刀杀人”。我拿着资料，走到白薇薇的工位前。“白姐，
听说宏图科技的张总是您表哥？”白薇薇正在涂指甲油，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又怎么样？”“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您跟张总关系这么好，
为什么不自己跟这个单子呢？”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
漫不经心地说：“我手上的客户都是千万级别的大单，这种几十万的小单子，我看不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就让给你咯。”那语气，充满了施舍和不屑。我笑了。“好啊，
那我就谢谢白姐了。”“不过，万一我把这个单子签下来了，您可别后悔。
”白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你？还想签下我表哥的单子？”“苏念，
我劝你还是别白日做梦了。”“我表哥那个人，挑剔得很，一般人可入不了他的眼。
”“你还是趁早放弃，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我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嘴脸，心里冷笑一声。
白莲花，咱们走着瞧。【第五章】我给宏图科技的张伟打了个电话，约他第二天下午见面。
电话里，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听得出来，对我这个新人并不感冒。挂了电话，
我开始为第二天的见面做准备。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
把公司的产品资料和宏图科技的需求都研究了个透彻。
我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这个张伟的个人信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张伟，
不仅是白薇薇的表哥，还是陆沉渊的大学同学兼死党。我看着电脑上他们三个人当年的合照，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都什么孽缘？我敢肯定，白薇薇把这个客户给我，
陆沉渊绝对是默许了的。他们俩就是串通好了，想看我出丑。我越想越气，但转念一想，
这或许也是个机会。如果我能搞定张伟，不仅能完成业绩，还能狠狠打他们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