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荒年:我带全家搬空了超市

开局荒年:我带全家搬空了超市

临安的盛老五 著

《开局荒年:我带全家搬空了超市》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苏建苏小北王翠花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临安的盛老五”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是不是藏粮食了?苏建国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二叔二婶饭都吃不上了,你藏着粮食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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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全家穿越,开局就要饿死我是被饿醒的。准确地说,

    是被一种从胃里往外翻涌的灼烧感逼醒的。那感觉就像有人在我肚子里点了一把火,

    又浇上了一盆冰水。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黑乎乎的房顶——不对,不是房顶,是茅草。

    发霉的、破破烂烂的茅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臭。

    我“唰”地坐起来。然后——“啊啊啊啊啊——”我妈的尖叫声差点把茅草屋顶掀翻。“妈?

    !”我扭头,看见我妈——沈玉兰女士——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发乱得像鸡窝,

    正蹲在墙角,瞪着自己的手发抖。“我的手……我的手怎么这么粗糙?我昨天刚做的美甲呢?

    !”我:“……”妈,咱能先关注一下更重要的事吗?

    比如——我们为什么在一个茅草棚子里?“苏晚!”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虽然也穿着粗布衣服,

    但那个步伐、那个眼神——是我爸,苏建国。退役特种兵,现在看起来像个古代版的武松。

    “都醒了?”我爸的表情异常冷静,“别慌,我已经出去看过了。”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我们穿越了。”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穿……穿越?

    ”我妈的声音都变调了。“姐,穿越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我弟苏小北,今年十二,上辈子最爱看的就是穿越小说,

    此刻眼睛亮得像灯泡。“意思是——”我深吸一口气,“我们一家四口,到了古代。

    ”苏小北:“太酷了!”我:“……一点都不酷。”因为我爸接下来说的话,

    直接把苏小北的兴奋浇了个透心凉——“外面在闹饥荒。村子里的人已经开始吃树皮了。

    ”……我跟着我爸走出茅草屋,终于看清了外面的世界。怎么说呢。惨。非常惨。满目荒凉,

    黄土漫天。田地里颗粒无收,只剩下干裂的土块和枯死的秸秆。村道上偶尔走过几个人,

    瘦得皮包骨头,眼神空洞。一个老妇人靠在墙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已经哭不出声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是哪个朝代?”我小声问。“不好说。”我爸皱着眉,

    “但从房屋建制和穿着来看,应该是某个架空朝代。村子叫青石村,

    我们家——”他指了指那个破茅草棚,“是村里最穷的。”最穷的。好,很好。穿越就穿越,

    还给我穿成了全村最穷的。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彪悍的妇人,风风火火地朝我们冲过来。“建国他娘呢?

    不在了就你当家了是吧?”那妇人叉着腰,嗓门大得能传三里地,

    “你们家是不是还藏着粮食?!全村都在饿肚子,你家凭什么还有力气站着说话!

    ”我爸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小声问:“这谁啊?”“原主的记忆里有。

    ”我爸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二叔苏建财,二婶王翠花。你爷爷在的时候就偏心老二,

    分家的时候把好地、好房全给了他家,就留了这个茅草棚给我们。”经典配置。极品亲戚,

    标准开局。王翠花已经冲到门口,伸着脖子往屋里看:“我闻到了!你们家有吃的!

    是不是藏粮食了?苏建国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二叔二婶饭都吃不上了,你藏着粮食享福?!

    ”她闻到了?我瞳孔一缩。糟糕——昨晚我迷迷糊糊醒过一次的时候,

    发现脑海里多了一个东西。一个……超市。准确地说,是一个超级大商场。

    我当时以为自己在做梦,顺手拿了一包方便面出来。那包方便面现在就摆在灶台边上。

    还没来得及藏。……王翠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色包装袋。“这是什么!

    ”她冲上去就要抢。然后——我爸动了。那个动作快得我都没看清。只见我爸一个侧步上前,

    右手精准地扣住王翠花的手腕,轻轻一带一旋——“啊——!”王翠花整个人被带了个趔趄,

    一**坐在了地上。标准的擒拿手。干净利落。苏建财脸色大变:“你、你敢动手?!

    ”“没动手。”我爸面无表情,“只是她差点摔倒,我扶了一把。”我:“……”爸,

    你这“扶”的方式挺特别的。苏建财指着我爸,手指都在抖:“好、好你个苏建国!你等着!

    我去找里正!全村人都在饿死,你家藏粮食,这是要遭天谴的!”他拉起王翠花就往外跑。

    我爸看着他们的背影,面色沉了下来。“爸,怎么办?”我急了,“他们要去叫人来了。

    ”我爸转头看着我,眼神变得郑重:“苏晚,那个超市——你能控制吗?”我愣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意念一动——脑海中,一座巨大的现代商场轰然展开。灯火通明,货架整齐。

    食品区、日用品区、医药区、服装区、五金区……甚至还有一个家电区。

    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每个货架上都有一行小字:“库存:无限。每日自动补货。

    ”我猛地睁开眼。“爸——”我的声音都在抖。“不是一个小超市。”“是一整个商场。

    ”“而且——无限补货。”第二章王翠花,你想抢谁家的粮?

    苏建财跑去找里正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我妈紧张地抓着我的手:“晚晚,怎么办?”“妈,

    别怕。”我握了握她的手,转头看向我爸。我爸正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姿态放松,

    但我知道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着——这是他的临战状态。门外,

    苏建财的声音率先炸开:“里正!你来看看!苏建国家藏了粮食!红红的、不知道什么妖物!

    全村人都在吃树皮,他家凭什么有吃的?!”紧接着,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建财,

    别嚷嚷……咳咳……先让我看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被两个年轻人搀着走了过来。

    他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这就是里正赵德福。从原主的记忆来看,

    是个还算公道的老人。但此刻,他看起来快不行了。我妈突然推了我一把:“晚晚,

    你看里正的脸色——”我妈——沈玉兰,三甲医院急诊科主任医师,从医二十三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只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严重营养不良,伴有脱水症状。再不救治,

    撑不过三天。”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抖了。职业本能接管了一切。“晚晚,”她压低声音,

    “你那个超市……有葡萄糖吗?有口服补液盐吗?”我闭眼一扫。医药区,第三排货架。

    “有。”“给我。”我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我爸身上,

    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小袋葡萄糖粉和一包口服补液盐。我妈接过东西,大步走向里正。

    “赵老伯,我是——”她顿了一下,“我略懂医术。您先喝这个。

    ”她手法熟练地将粉末倒进水碗里,搅匀,一点一点喂给赵德福。赵德福喝了几口,

    脸色竟然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了惊呼。“这、这是什么仙药?!

    ”“里正的脸色变红润了!”王翠花急了:“别转移话题!

    我要说的是他们家藏粮——”“闭嘴。”赵德福缓过劲来,声音虽弱,

    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人家刚救了我的命,你让我去搜人家的家?王翠花,你的良心呢?

    ”王翠花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苏建财在一旁扯她袖子,也不敢再吱声了。

    赵德福转向我爸,浑浊的眼睛里多了几分郑重:“建国啊……你家这个媳妇,是个有本事的。

    ”我爸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嗯,我知道。”我妈耳根红了。

    但她很快恢复了神医的矜持脸:“赵老伯,您这几天必须按时喝这个。我先留三天的量给您。

    ”三天。够了。三天的时间,足够我们站稳脚跟。……送走了村民,

    我们一家四口关起门来开了紧急家庭会议。苏小北已经兴奋得满地打转:“姐!你有金手指!

    你有挂!这是穿越标配啊!”“安静。”我爸一个眼神就让苏小北原地坐好。

    不愧是带过兵的人。我爸看着我:“苏晚,把超市的情况详细说一遍。”我闭上眼,

    仔细感知:“总共五层。”“负一层是超市和生鲜区,各种食品、粮油米面、零食、水果。

    ”“一楼是日用百货——锅碗瓢盆、被褥衣服、洗护用品。”“二楼是五金建材和工具区。

    ”“三楼是医药区和母婴区。”“四楼是家电和电子产品——不过这些在古代没电,

    暂时用不上。”“每个货架的库存都显示‘无限’,每天零点自动补货。

    ”我妈倒吸一口冷气。苏小北两眼放光。我爸沉默了片刻,

    开口了:“第一条规矩——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怀璧其罪。在这种荒年,一旦被人知道我们有无限粮食,等着我们的不是感恩,

    是灭顶之灾。”他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明白吗?”“明白。”我们仨齐声回答。

    “第二条——”我爸的目光软了下来,“我们不能只顾自己。在能力范围内,能帮就帮。

    但要讲究方式方法。”我妈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这就是苏建国。

    上辈子当兵保家卫国的人,到了古代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善良。“好。”我笑了,

    “那我们从今晚开始——”我从空间里掏出了四盒自热火锅。“先吃饱,再干活。

    ”苏小北看到自热火锅的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呜呜呜姐你太好了,

    我从穿越过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我妈已经开始研究自热火锅的加热方式,

    嘴上说着“这东西添加剂太多不健康”,手上倒水倒得比谁都快。四个人蹲在破茅草屋里,

    吃着滚烫的自热火锅。屋外寒风呼啸,饥荒遍地。屋内热气蒸腾,

    飘出一股让整条街都能闻到的麻辣香味。我爸忽然放下筷子,表情严肃:“这个味道太大了。

    ”我们四个人同时愣住。然后——咚咚咚!有人砸门。王翠花的声音尖锐刺耳:“苏建国!

    你们家在吃什么!开门!今天必须给个说法!”第三章我妈一出手,

    全村跪了我爸的反应极快。

    他一把端起自热火锅的外盒——那个只剩了点汤底的空盒——塞进了灶膛。

    又迅速把剩下的食物残余扫进一个破陶罐里,盖上盖子。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三秒完成。

    然后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秒懂。意念一动,

    从超市里取出了一把晒干的草药——陈皮、花椒、干姜。往灶膛里一扔。

    刺鼻的药味瞬间盖过了麻辣火锅的香气。我爸这才去开了门。门外不只是王翠花。

    几乎半个村的人都来了。在饥荒年月,食物的香味比什么都引人注目。

    王翠花一马当先冲进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哪来的这么大味道——呃!

    ”她被陈皮花椒的辛辣味呛得直咳嗽。“你们家在熬什么鬼东西?!

    ”我妈慢悠悠地从灶台后面站起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熬药。”她面不改色。

    “荒年体虚,我用草药熬了点驱寒汤。”她看了一眼围在门口的村民们,话锋一转,“对了,

    各位如果也觉得胃里难受,手脚冰凉,可以来找我。我免费看诊。”免费。

    这两个字在饥荒年月简直比金子还闪光。村民们面面相觑,有人眼里已经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王翠花不甘心,还在东张西望:“不对!我明明闻到了香味!肉的香味!”“二婶。

    ”我走上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我们家穷得都吃不上饭了,您觉得我们哪来的肉呢?

    ”我指了指屋里——空荡荡的灶台,破了洞的锅,连只老鼠都不来光顾的粮缸。

    “您要不要翻翻看?”王翠花瞪着我,嘴角抽搐。翻?翻什么?里正刚被人家救了命,

    这会儿她要是敢翻人家的家,明天全村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哼!”她一甩袖子,

    “总有一天会露馅的!”然后灰溜溜地走了。她走后,几个村民却没走。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怯生生地开口:“那个……苏家娘子,您真的会看病吗?

    我家小宝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一直在发热……”我妈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瘦得脱了形,

    嘴唇干裂,额头滚烫。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的手很稳。“抱过来让我看看。

    ”她仔细摸了脉,看了舌苔,又翻了翻眼皮。“脱水加低热,不严重,灌点盐糖水就能好转。

    ”她回头看我,“晚晚。”我心领神会。趁人不注意,

    又从空间里摸出了一小包白糖和一撮盐,混进了温水里。我妈接过,

    用小勺一点一点喂给那个孩子。大约过了一刻钟,孩子竟然睁开了眼,小声喊了一声“娘”。

    那个年轻妇人“扑通”一声跪在了我妈面前。“神医!您是神医啊!

    ”我妈赶紧把她扶起来:“别跪,别跪。我不是什么神医,就是……懂一点。

    ”这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天,全村人都知道了——苏建国家的媳妇是个神医,

    用仙药救了里正,用神水救了小孩。到了傍晚,我们家破茅草屋的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妈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一个看过去。大部分是营养不良和脱水,

    她从我这里要了葡萄糖粉和口服补液盐,挨个配好。对外说法是“祖传秘方配制的药粉”。

    村民们深信不疑。毕竟,效果摆在那里。……夜深了。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

    我妈靠在墙上,累得说不出话。我给她倒了一杯超市拿来的热牛奶。“妈,辛苦了。

    ”她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眼睛弯了起来:“不辛苦。”“能救人,在哪个世界都不辛苦。

    ”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默默地把一件棉被披在了我妈身上。

    我妈:“……你从哪弄的被子?”我爸面不改色:“问你女儿。”我妈看向我。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苏小北已经裹着一条崭新的羽绒被呼呼大睡了。

    我妈:“……”她叹了口气,把棉被裹紧了一点。“行吧。日子总是要过的。

    ”她看着屋外漆黑的夜空,忽然笑了一声。“穿越也好。荒年也罢。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屋外寒风凛冽。

    但此刻这间破茅草屋里,暖意融融。而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窗外,

    月光如霜。我躺在稻草铺成的床上,睡不着。闭上眼,又进入了那个超市空间。

    我慢慢逛着负一层的货架。大米,面粉,食用油,午餐肉,方便面,

    矿泉水……这些在现代世界稀松平常的东西,在这个饥荒遍地的古代,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我忽然注意到,超市的角落里有一块电子屏幕。

    上面显示着一行字:“系统提示:宿主帮助的人越多,商场等级越高,可解锁的区域越多。

    当前等级:1级。已帮助人数:6/50。”“下一级解锁:农具区+种子区。

    ”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种子。在荒年,种子比黄金还珍贵。

    如果能解锁种子区——我们就不只是靠超市续命了。我们能让整个村子,真正活下去。

    我翻了个身,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苏建国同志说得对。在能力范围内,能帮就帮。

    不只是因为善良。还因为——帮人,就是帮自己。明天,从改造这个破茅草屋开始。

    荒年又怎样?我苏晚带着一家人,加一整个超市——不信活不出个太平盛世来。

    第四章苏家的早餐,馋哭了全村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被一阵窸窣声吵醒了。

    睁眼一看——我爸已经在院子里扎马步了。大冬天的,穿着一身单衣,

    呼出的白气在晨光里一团一团的。苏小北蹲在旁边,冻得直哆嗦,但还是努力跟着扎。

    我爸扫了他一眼:“腰塌了,重来。”苏小北差点哭出来。我妈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当然,

    表面上忙活的是“熬药”——陈皮生姜水。实际上,

    我已经悄悄把今天的“物资”准备好了:八宝粥四罐。午餐肉两罐。压缩饼干一袋。

    葡萄糖粉若干。以及——一口全新的铸铁锅。旧的那口实在没法用了,底都烧穿了。

    我妈把八宝粥倒进铸铁锅里加热,又把午餐肉切成薄片,铺在压缩饼干上。

    那个香味——怎么说呢。在饥荒年月,这就是人间极品。苏小北端着碗,一边吃一边流泪。

    “姐……呜呜呜……午餐肉我上辈子都嫌它不健康不肯吃,

    呜呜呜现在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那以后回家我天天给你做。

    ”我妈随口说了一句,然后顿住了。回家。回哪个家呢。空气安静了一瞬。我爸放下碗,

    声音平稳:“这里就是家。”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所有人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我妈红了眼眶,但没掉泪。她点了点头。“嗯,这里就是家。”……然而,

    我们低估了食物香味的传播速度。我们刚吃完早饭,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打头的不是王翠花。是一个眼生的男人,四十来岁,穿着比村民好一点的衣服,

    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我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是镇上的粮商,

    刘半城。之所以叫“半城”,是因为他号称镇上一半的粮食都在他手里。

    荒年发国难财的典型。一斗米在他这里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买不起?可以。卖身为奴。

    村里已经有好几家卖了孩子给他抵粮。刘半城笑眯眯地走过来,

    目光扫了一圈我们家的茅草屋,最后落在我爸身上。“苏兄弟,听说你家媳妇会医术?

    ”我爸不说话。刘半城自顾自地继续:“巧了,我老母亲近日卧病在床,

    请了好几个大夫都不管用。要是苏家娘子能治好——”他竖起一根指头。“一百两银子。

    ”周围的村民倒吸一口冷气。一百两在荒年够买一栋宅子了。

    “但要是治不好——”刘半城的笑容没变,但语气冷了下来,“那就怪不得我了。江湖骗子,

    在我们镇上,是要挨板子的。”威逼利诱,一套组合拳。我正要开口替我妈回绝,

    我妈却先一步站了出来。“什么症状?”刘半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呃……高热不退,时有昏迷,已经三天水米未进。”我妈点了点头。“带路。”“妈!

    ”我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而坚定:“是人就得救。

    ”“至于银子——”她微微一笑,“我不要银子。”“我要粮食。”“一百石。分给全村。

    ”全场鸦雀无声。然后——村民们沸腾了。第五章全村人的希望,

    我承包了刘半城的脸抽搐了一下。一百石粮食。在荒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但他老母亲的病也确实严重,请遍了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他咬了咬牙:“好。

    若真能治好——粮食我出。”半个时辰后,我妈站在了刘家老宅的厢房里。刘母躺在床上,

    面如金纸,呼吸急促,偶尔发出痛苦的**。我妈号了脉,又仔细检查了瞳孔和口腔。

    然后她皱起了眉。“不是普通的风寒。”她低声对我说,“是急性肠胃炎引发的高热,

    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古代没有抗生素,这种病确实很棘手。”“但——”她看着我。

    我秒懂。超市三楼,医药区。阿莫西林胶囊,布洛芬退热片,蒙脱石散。我趁人不备,

    从袖子里摸出了三种药,放进我妈的药箱。我妈把阿莫西林的粉末倒进温水里,

    兑上蒙脱石散,一点一点喂给了刘母。又用布洛芬配了退热的“药汤”。

    对外说法:“祖传药方,以毒攻毒。”刘半城将信将疑。但两个时辰后——刘母的体温降了。

    四个时辰后——刘母睁开了眼。第二天早上——刘母坐了起来,喝了一碗粥,

    说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句完整的话:“这位大夫呢?让她来,老身要谢她。

    ”刘半城的脸上说不清是敬畏还是恐惧。他盯着我妈看了半天,

    终于拱了拱手:“苏家娘子……不,沈神医。在下服了。”“粮食的事,我一粒不少。

    明天就送到青石村。”……一百石粮食。当十辆牛车浩浩荡荡开进青石村的时候,

    全村人都惊呆了。里正赵德福拄着拐杖走出来,看着堆成小山的粮袋,

    浑浊的老眼里涌出了泪水。“建国啊……你家这是……”“是我媳妇挣的。”我爸声音平淡,

    但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她说了,全村人分。”赵德福的拐杖重重地顿了三下。“好!好!

    好!”他哽咽着转向村民们:“苏家的恩情,青石村每一户,都要记住!”村民们红着眼眶,

    有人已经跪了下去。我妈站在牛车旁边,被一群妇人围着,手足无措。

    “别跪……真的别跪……我就是个大夫,治病救人天经地义……”苏小北挤在人群里,

    偷偷冲我比了个大拇指。我也笑了。但我的笑容很快凝固了。

    因为我看到了人群后面——王翠花和苏建财正低着头,和一个陌生男人交头接耳。

    那个男人穿着绸缎衣服,腰间别着一块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看着我们家的方向,

    眼神阴鸷而贪婪。我的心沉了一下。王翠花这个蠢货——她搬救兵了。

    ……我快步走到我爸身边,压低声音:“爸,三点钟方向,绸衣男人。”我爸没有回头,

    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看到了。”“是谁?”“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但那块玉佩——”他顿了顿,“是县衙的标识。”我的心跳加速了。县衙的人。在古代,

    县衙就是天。尤其是在荒年,有粮就是命。如果这个人想要我们的“秘方”……“不要慌。

    ”我爸的声音很轻,但稳如磐石。“记住——他要的是利。”“只要我们有利用价值,

    就不会有危险。”“但如果他觉得可以直接抢——”我爸微微偏了一下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上辈子他穿军装时的照片。那种眼神是说——谁也别想动我的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无限补货的超市。我爸有一双铁拳。

    我妈有一手神医术。苏小北——嗯,苏小北有一张嘴。关键时刻能气死人那种。全家出动。

    谁怕谁。第六章县衙来人,我爸一招制敌那个绸衣男人没有急着上前。他站在人群外围,

    像一条蛰伏的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王翠花和苏建财缩在他身后,

    脸上写满了“有靠山”的得意。我暗暗记下了这个人的长相——瘦长脸,三角眼,

    左耳垂有一颗黑痣。粮食分完后,村民们陆续散去,那人却朝我们走了过来。“苏建国?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我爸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

    ”“鄙人姓钱,钱有德,县衙师爷。”师爷。不是县令,但在实际运作中,

    师爷往往比县令更有实权。钱有德笑了笑,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听闻苏家娘子医术通神,

    一剂药便能起死回生?本县恰好在征集民间良方,赈济灾民。”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堆在村口的粮袋。“苏家如此深明大义,想必也愿意为县衙效力?”这话说得漂亮。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的医术和药方,交出来。我刚要开口,我妈抢先一步。

    “钱师爷客气了。”她的声音温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民妇只是略懂些草药偏方,

    登不了大雅之堂。若师爷真心赈灾,民妇可以定期去镇上义诊,为百姓看病。”义诊。

    不是交药方,而是她亲自去看。这一招太妙了。药方交出去,我们就失去了价值。

    但如果是她本人去义诊——我们就成了“不可替代”的。钱有德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了。“苏家娘子说笑了,偏方也是方。本县——”“师爷。”我爸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刀一样切断了他的话。“我媳妇说了,义诊可以,药方没有。”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但那种压迫感——钱有德身后的两个家丁同时后退了半步。这是本能反应。

    面对一个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普通人的身体会比脑子先做出判断。钱有德的脸色变了。

    但他毕竟是混官场的,很快挤出一个笑:“苏兄弟好大的气性。也罢,义诊就义诊。

    不过——”他的目光忽然变得阴沉:“本县近来流寇四起,青石村地处偏远,恐怕不太安全。

    苏家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你不配合?行。

    等着流寇来“光顾”你家吧。我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这是**裸的威胁。

    但我爸连眼皮都没抬:“多谢师爷提醒。流寇的事,不劳费心。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钱有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甩袖离去。

    王翠花和苏建财赶紧跟了上去。临走时,王翠花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苏小北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呸!狗腿子!”“苏小北!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我爸看着钱有德远去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团。“麻烦了。

    ”“他会动手吗?”我问。“不会这么快。”我爸分析道,“他今天来只是试探。

    但他既然提到了流寇——”他转头看向村子四周光秃秃的荒地。

    “我们得赶紧把村子的防御建起来。”“防御?”我愣了,“怎么建?”我爸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上辈子他看军事纪录片时就是这个表情。

    “你超市里——”他压低声音,“有铁丝网吗?有铁锹吗?有水泥吗?”我闭眼一扫。二楼,

    五金建材区。铁丝网,有。铁锹,有。水泥——五十公斤一袋的硅酸盐水泥,整整一排货架。

    “有。全都有。”我爸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退役特种兵看到弹药库的表情。“好。

    从明天开始,我来练兵。”第七章苏建国的练兵场,王翠花的小算盘第二天一早,

    我爸就去找了里正赵德福。他没有兜圈子,单刀直入:“赵叔,

    县衙的钱师爷打过咱们村的主意了。流寇不流寇的不好说,但提前防备总没有错。

    ”赵德福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你想怎么办?

    ”“村里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壮年男丁,集中起来,每天操练两个时辰。

    ”我爸说得干脆利落,“我来教。不需要什么高深功夫,就练体能、练队列、练棍术。

    关键是——遇事不慌,能组织起来。”赵德福看着我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种地的。”我爸面不改色。赵德福:“……”他显然不信。

    但他也没追问。“行,我去召集人。”当天下午,村口的空地上就站了二十多个青壮年。

    一个个面黄肌瘦,站都站不稳。我爸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了两个字:“午餐肉。”我:“……啊?”“练兵之前得先吃饱。

    ”他理所当然地说,“饿着肚子连路都走不动,练什么练。”于是。在青石村的历史上,

    出现了一支前所未有的军队——每天操练前先集体加餐。当然,

    对外说法是“苏家娘子配的营养药汤”。实际上是我从超市弄出来的大米粥加午餐肉丁,

    用大铁锅一锅炖了。村民们端着碗,一个个眼泪汪汪。“这、这是真的米粥?!

    好久没吃过了……”“这肉是什么肉?怎么这么香?”“建国哥说了,想吃肉就好好练!

    ”动力这不就来了吗。

    我爸的练兵方式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每天早上跑步三圈(绕村一周大约一里地),

    中午练棍术基础,下午练队列和口令。第一天,跑完一圈就躺倒了一大半。第三天,

    能跑两圈了。第七天,居然有人能跟着我爸跑完三圈了。吃饱了饭的人,

    恢复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尤其是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体底子还在,

    只是被饥饿拖垮了。补上营养之后,一个个就跟吹了气一样壮实起来。我爸看在眼里,

    难得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错。有两个是好苗子。”他指了指最前面的两个小伙子,

    “赵大壮、李铁柱——力气大,服从性好,以后可以当队长。”我在一旁记笔记。嗯,没错,

    我在用一根炭条在木板上记笔记。超市里有纸笔,但不能暴露,只能用这种原始方法。

    苏小北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大哥们练棍术。“爸,我也要练!

    ”“你先把马步蹲满半炷香再说。”苏小北的脸垮了。……与此同时,王翠花也没闲着。

    分粮那天,她和苏建财也分到了粮食——我妈的意思是“一家人,不至于”。

    但王翠花非但不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因为她发现了一个“商机”。“当家的,

    你想想啊——”她压低声音,跟苏建财嘀咕,“苏建国家的媳妇会医术,

    那个钱师爷又想要药方。我们要是能把药方弄到手,去师爷那里邀功,还愁没好日子过?

    ”苏建财犹豫了:“可是……大哥那个媳妇不是好惹的。

    你看那天她那个气势——”“怕什么!”王翠花一拍桌子,“她再厉害也是个女人!

    我就不信,她做药的时候就没一点破绽!”她的眼珠转了转,

    脸上浮现出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笑容:“我有办法。”当天晚上——我正在屋里清点超市物资,

    忽然听到院墙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竖起耳朵。脚步声。很轻,但对于安静的夜晚来说,

    足够清晰。有人在偷听。我嘴角勾了一下。也不回头,故意提高了声音:“妈,药材不够了,

    明天你去后山采点吧。听说后山那个断崖下面有一片野生的黄连,品相特别好。”我妈一愣,

    随即秒懂,配合道:“行,我明天一早就去。”院墙外的脚步声急急忙忙地远去了。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同时无声地笑了。后山断崖?那地方别说黄连了,连根草都不长。

    倒是有一片长满荆棘的烂泥地。王翠花要是真去了——那画面一定很精彩。

    第八章王翠花滚下山,系统升到二级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帮我妈给村民们配“营养药汤”,

    就听到村口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救命啊——!

    我的脸——我的腿——苏建国你们一家害我——”王翠花浑身是泥,

    脸上被荆棘划了七八道血口子,一瘸一拐地被苏建财扶着走进村子。

    她的头上还顶着几根枯树枝,活像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野人。村民们围上来,

    忍笑忍得很辛苦。“翠花嫂子,你这是……去了哪?”“后山!我去后山采药,

    结果摔下了断崖!”王翠花呲牙咧嘴,“都怪苏建国家的!她说断崖下面有好药材,

    骗我去的!”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笑。“翠花嫂子,

    人家苏家娘子什么时候跟你说去采药了?”“就是啊!你自己偷听人家说话,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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