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学渣的尊严“林北,你是猪吗?”数学老师把试卷狠狠拍在讲台上。粉笔灰溅起来,
迷了我的眼睛。“全班就你一个人不及格!”试卷被举起来,
那个用红笔写的“23分”像刀子一样刺进所有人的眼睛。全班哄堂大笑。笑声像针,
一根一根扎在我后背上。赵凯扭过头来。他的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砸上去的笑。“林北,
你爸妈要是知道花了三万块补课费,换来你考23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声音拔高了三度。“会不会把你腿打断?”笑声更大了。我没有说话。
但我的手指已经把笔杆攥出了裂痕。“安静!”数学老师挥了挥手,示意赵凯转回去。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甚至不是失望。
是那种“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麻木。“林北,下课来我办公室。”她说完就继续讲题,
好像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蟑螂。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三三两两从我身边走过。没有人看我。
也没有人和我说话。学渣的日常就是这样——你是透明的,是空气,
是教室角落里那盆快枯死的绿萝。赵凯从过道经过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我的桌子。“让让,
学渣。”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全班都能听见。我没动。他嗤了一声,走了。
办公室在三楼尽头。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班主任王德发正翘着腿喝茶。数学老师坐在旁边,
看到我进来,摇了摇头就走了。王德发放下茶杯。“林北啊林北。”他叹了口气,
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你知道你的数学成绩排全班第几吗?”我没说话。“倒数第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知道全班倒数第二比你高多少分吗?
”我还是没说话。“四十分。”他把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我教了二十年书,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他靠回椅背上,上下打量我,
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我劝你早点走单招,去个技校学门手艺。”“别拖班级的平均分了。
”“你一个人,把咱们班的数学平均分拉低了三分!”“三分啊林北!
你知道这三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这个班主任的绩效没了,优秀班级没了,
奖金也没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我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鞋尖。那双鞋是妈妈上个月寄回来的,她在外地打工,省吃俭用买了这双鞋。
补课费也是她省下来的。三万块。她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的钱。换来我考23分。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王德发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对了,
明天让你爸妈来学校一趟。”“我要跟他们谈谈你的问题。”我停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
我没有**室。我上了教学楼的天台。天台风很大,吹得校服猎猎作响。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橘红色。操场上有人在打篮球,有人在跑步,有人在笑。
所有人都很正常。只有我不正常。**着栏杆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试卷。23分。
选择题错了一半,填空题全错,大题只写了个“解”字。我把试卷举起来,对着夕阳看。
红色的叉叉密密麻麻,像是要把纸都戳烂了。妈妈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发呆。“小北,
吃饭了吗?”她的声音很疲惫,像是刚下班。“吃了。”我撒谎。“学习累不累?别太拼了,
身体要紧。”她说“别太拼了”。如果她知道我考了23分,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可笑?“妈。
”“嗯?”“如果……如果我考不上大学,你会不会很失望?”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北,你怎么了?”“没怎么,随便问问。”“你别想那么多,尽力就行。”“妈相信你。
”她说相信我的时候,声音在发抖。我知道她在骗我。她也不信。只是不想让我难过。“妈,
我先去吃饭了。”“好,多吃点。”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攥得死紧。
眼眶突然就热了。我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学渣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活该。
你不够努力,你不够聪明,你就是个废物。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盯着自己的影子,
觉得它也在嘲笑我。我正准备站起来——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
“叮——”那声音冰冷、机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从骨头里冒出来的。
“检测到宿主强烈变强意愿。”“最强考试升级系统正在绑定——”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眼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写着几行字,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我揉了揉眼睛。
还在。我掐了一下大腿。疼。不是做梦。“绑定成功。”声音再次响起。
知识储备:23/1000下一级所需:任意考试得分≥80分升级奖励:智力+10,
随机解锁一门学科精通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赵凯的声音。“哟,
学渣在这偷偷哭呢?”他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像界面。“来,给大家看看,
林北在天台上哭鼻子——”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干嘛?被老师骂了想跳楼啊?”“跳啊,你跳啊。
”“反正你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我站起来。什么都没说。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下了天台。身后传来他的笑声,但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系统面板还在我眼前亮着。
那行字清晰得像是刻在视网膜上——“任意考试得分≥80分。”我嘴角动了一下。考就考。
第二章SSS级系统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晚自习还没开始。赵凯已经从天台上回来了,
正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你们没看到他那张脸,眼泪汪汪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笑死我了,还学人家上天台,装什么深沉——”他看见我进来,声音更大了。“哟,
林北回来了?”“怎么没跳啊?怂了?”我没理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苏晚正在做题,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是我同桌,成绩中等,话不多。
但她看我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没有嘲笑,也没有怜悯。只是……有点担心。“林北。
”她小声叫我。“嗯?”“你没事吧?”“没事。”她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牛奶,
放在我桌上。“你没吃晚饭吧。”我看着她。她已经低下头继续做题了,耳根有点红。
我把牛奶收进口袋里。没来得及说谢谢——系统面板又弹出来了。“叮——新手引导开启。
”“本系统极度偏心。”“只帮宿主,不帮别人。”“你越强,我给的越多。”“你越弱,
我也不会嫌弃你——因为你会变强。”“绑定即送新手礼包一份。
”面板上弹出一个礼包图标。我盯着它看了三秒。礼包炸开,金光一闪。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专注力×1(持续24小时)。
”“效果:学习时专注度提升200%。”“是否立即使用?”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是”。
一股凉意从头顶灌下来,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世界突然变得清晰了。
眼前课本上的字不再是模糊的蚂蚁,而是一个个有意义的符号。数学课本翻到第一页。
我竟然能看进去了。不是那种硬着头皮啃的感觉,而是真的在看、在理解、在记住。一页。
两页。十页。二十分钟,我翻完了整本数学课本。以前看这些东西,像是在看天书。现在,
天书突然变成了人话。我翻到物理课本。再看。翻到化学课本。再看。
每一页都像是有个老师在脑子里给我讲解,一遍不懂就两遍,两遍不懂就三遍。
但我一遍就懂了。不对,不是懂。是那种“我本来就该会”的感觉。
像是被堵住的血管突然通了。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我把高一到高三的所有课本都翻了一遍。
脑袋有点胀,但不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苏晚收拾东西的时候瞥了一眼我桌上的书,
愣住了。“你……你一晚上翻完了六本课本?”“嗯。”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哦”了一声。“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她说完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第二天早上。数学课。
数学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来。“随堂测验,十道选择题。”“五分钟做完。”全班哀嚎。
我接过试卷,扫了一眼。题目不难。或者说——太简单了。每道题看一眼就知道答案,
就像是在做一加一等于二。我拿起笔,刷刷刷写完了。赵凯在后面戳我的背。“林北,
第3题选什么?”我没理他。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装什么装。”五分钟一到,
老师收了卷。赵凯扭过头来,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抄我的?第3题我选C,你选B。
”“傻子。”我头也不抬。“第3题是D。”“你错了。”赵凯愣住。
全班有几个同学回头看过来。他脸色变了:“你放屁!我检查了三遍,就是C!
”“不信等成绩。”我不再多说。他的脸涨得通红,想再骂几句,但上课铃响了。第二天。
数学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她的脸色很奇怪。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
而是那种“见了鬼”的表情。“这次随堂测验——”她扫了全班一眼。
“有一件事让我非常意外。”赵凯回过头,冲我做了个口型:“等着挨批吧。
”老师推了推眼镜。“林北。”全班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赵凯嘴角翘起来了。
“十道题全对。”死寂。整个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赵凯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晚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老师的声音还在继续。“全年级只有三个满分,
林北是其中一个。”“赵凯,你错了两道。”“第3题和第7题都错了。
”赵凯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突然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师!”他的声音又尖又利。“他抄的!”第三章当众打脸赵凯指着我的鼻子。
“他上次考23分,这次怎么可能全对?”“我亲眼看到他抄我的!”他的声音又急又尖,
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我第3题选C,他选B,后来改的D!
”“他一定是趁我不注意偷看了我的答案!”全班窃窃私语。有人看我,有人看他。
数学老师皱了皱眉。“赵凯,你坐下。”“老师!他真的作弊了!您不能——”“我说坐下!
”赵凯被吼得一愣,不甘心地坐下了,但眼睛还死死盯着我。数学老师看向我,
眼神有些复杂。“林北,你来说说。”我站起来。“第7题,你是怎么做的?
”我看了赵凯一眼。他的眼神里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第7题考的是函数极值问题。”我拿起粉笔,走到讲台前。黑板上刷刷刷地写起来。
解题步骤一行一行地列出来。写到一半的时候,数学老师的眼睛亮了。
“这个方法……”她没有说完。因为我的答案比标准答案还简洁。三步得出结果。
比课本上的解法少了两步,但逻辑更严密。全班安静得只剩下粉笔在黑板上摩擦的声音。
我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把粉笔放下。转身看向赵凯。他的脸色已经白了。“赵凯,你说说,
你第7题是怎么做的?”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他做错了。错的答案,
怎么写都是错的。“运气好蒙的!”他突然吼道。“你这种学渣,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一定是抄的!”我看着他。“那你说说,第3题为什么选D?”他愣住了。
“因为……因为C不对!”他脱口而出。全班有人笑出声。“C不对,所以选D?”我反问。
“这就是你的逻辑?”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第3题考的是导数求极值。
”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条函数曲线。“你选的C是极大值点。
”“但题目问的是极小值。”我指了指曲线的最低点。“极小值在这里。
”“你连极大和极小都分不清。”“还好意思说我抄你?”粉笔从我指尖滑落,摔在地上,
断成两截。赵凯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全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笑声。有人拍桌子,
有人笑得趴在桌上。赵凯的几个狐朋狗友都低着头,不敢看他。数学老师敲了敲桌子。
“安静!”笑声渐渐停了,但还有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赵凯,你下课来我办公室。
”赵凯咬着嘴唇,指甲快把桌子抠出洞来。下课后,我被叫到了班主任办公室。
王德发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他面前的桌上摆着我的试卷,
那个鲜红的“100分”格外刺眼。“林北。”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你是不是作弊了?”“没有。”“没有?”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跳了起来。
“上次考23分,这次考100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我看着他。“老师,
我没有作弊。”“你可以让我当众重考。”他愣了一下。然后冷笑起来。“当众重考?
”“行。”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要是能当着全班的面再考一次满分,
我——”他顿了一下。“我向你道歉。”“要是你考不出来呢?”我看着他。“随你处置。
”他嗤了一声。“好,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当着全班的面重考。
”“你要是考不出来,自动退学。”他把我赶出了办公室。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系统面板弹了出来。“检测到正式考试。
”“双倍经验开启。”我嘴角勾了一下。退学?做梦。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全班都在。
连隔壁班的都跑来看热闹。讲台旁边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套全新的试卷。
王德发坐在旁边监考。赵凯抱着胳膊,靠在窗台上。“看他怎么死。”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全班都能听见。我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笔。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双倍经验生效中。”“本次考试得分将×2计算。
”“目标:满分。”“奖励翻倍。”我开始答题。教室里安静得像考场。不,这就是考场。
只是观众多了点。十五分钟。我只用了十五分钟。笔尖在试卷上游走,没有一丝犹豫。
每一道题看一遍就知道答案。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刻在脑子里。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笔放下。
“写完了。”王德发皱起眉头。“才十五分钟,你糊弄谁呢?”“交卷。”我把试卷递过去。
他接过试卷,满脸不屑地扫了一眼。然后愣住了。他的表情从轻蔑变成惊讶,
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不可能……”他掏出红笔,开始批改。第一题,对。第二题,对。
第三题,对。他的手开始发抖。第四题,对。第五题,对。全班屏住呼吸。第六题,对。
第七题,对。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红笔在试卷上画圈,一个接一个。第八题,对。第九题,
对。第十题,对。他翻到第二页。大题。每一步都对。思路比标准答案还清晰。
他批改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满分。
”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是被硬挤出来的。全班炸了。有人尖叫,有人鼓掌,
有人站起来看。赵凯的脸,像是被人扇了十个耳光。王德发的脸色,像吃了一斤苍蝇。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答应过的。当众重考。满分。
道歉。全班都在等他开口。我看着他。“王老师。”“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的脸从青变紫。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站起来。“不用道歉。
”“只是以后——”我看了赵凯一眼。“别再随便冤枉人了。”我走出教室。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掌声响起来。一开始稀稀拉拉的,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我没有回头。因为系统面板弹出来了。金光闪闪。“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满分挑战。
”“奖励发放中——”第四章年级震动从教室出来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
但我没心情看风景。系统面板上金光闪完之后,弹出新的提示:“等级提升:F→E。
”“智力:62→72。”“解锁新技能:英语精通。”一股暖流从头顶灌下来,
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装了个翻译器。以前看见英语单词就头疼,现在扫一眼就知道意思。
语法、时态、从句,全都清清楚楚。我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处的操场。有人在跑步,
有人在打球。没人知道,这个站在走廊上的学渣,刚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第二天早上,我刚进校门,就感觉有人在看我。“就是那个林北?
数学考满分那个?”“不是吧,他以前不是倒数的吗?”“听说班主任都道歉了,
当众的那种。”我面无表情地走过,但耳朵没闲着。“肯定是作弊的,
学渣怎么可能突然开窍?”“人家当着全班面重考的好吧,你行你上?
”“反正我不信……”不信的人很多。但我不在乎。上午第二节课,王德发没来上课。
来的是年级主任,姓刘,四十多岁,头发稀疏,戴着金丝眼镜。“同学们,
你们王老师今天有点事,我来代一节课。”他扫了一眼全班,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