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的代价

血亲的代价

楚轩汐 著

由作者楚轩汐撰写的小说《血亲的代价》,主角是张国富李美兰林浩,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包括精神损失费。一共,一百万。”“一百万?!”张国-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跟你们儿子的命比……

最新章节(血亲的代价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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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周周,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养母王淑芬的手在抖,

    指着门口那对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女。我平静地看着他们,再看看我那间不到十平米,

    堆满杂物的房间。男人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的口吻开口。“跟我们走吧,你弟弟病了,

    需要你。”我笑了。“需要我的肾,还是我的骨髓?”第1章“胡说什么!

    ”那个叫张国富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他身边的女人,李美兰,

    则是一脸的悲伤和急切,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周周,怎么能这么跟你爸妈说话!

    ”养母王淑芬急得拉我的胳膊,她的手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把她和我那同样不知所措的养父林德推进了里屋,

    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门外,只剩下我和这对不速之客。我们家,

    是这个老旧筒子楼里最破败的一户。狭窄的客厅里,一张掉漆的方桌,

    几把mi**atched的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不掉的油烟味和淡淡的霉味。张国富和李美兰站在这片破败里,

    像两只误入泥潭的孔雀,浑身都写着不自在和嫌弃。“林周,”李美兰率先开口,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但那份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怎么也藏不住,“我们知道,

    这些年委屈你了。但现在我们来接你了,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补偿?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手腕上闪闪发光的钻石手镯,

    再看看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补偿我什么?”我问,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补偿我被扔在医院门口,差点冻死?

    还是补偿我这十八年来,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李美兰的脸色白了白,

    张国富立刻站出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

    但我们也是有苦衷的!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弟弟,林浩,他得了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

    医生说,亲兄妹的配型成功率最高。”他终于说出来了。林浩。原来,

    他们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一个金尊玉贵,需要我这个“姐姐”用骨髓去拯救的儿子。

    多么可笑。“所以,你们不是来认女儿的,是来找药的。”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张国富的耐心彻底告罄,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们生了你,你的命就是我们给的!现在让你救你弟弟,是你的责任和义务!”“责任?

    义务?”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十八年前,你们把我扔掉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们的责任和义务?现在需要我了,就跑来跟我谈这些?

    ”“我们当年也是没办法!”李美兰哭喊起来,“那时候我们穷,养不活你!

    我们是想让你有个活路!”“是吗?”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养父母比你们更穷。

    他们靠着在街边卖早点,一分一毛地把我拉扯大。他们可以,为什么你们不行?

    ”我的质问让他们哑口无言。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里屋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养母探出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冲她摇了摇头,然后重新看向眼前这两个人。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说,“我也不会去救那个所谓的弟弟。你们走吧,

    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敢!”张国富怒吼一声,指着我的鼻子,“林周,

    我告诉你,这件事由不得你!我们已经咨询过律师了,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对你拥有监护权!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就走法律程序!”“法律程序?”我嗤笑一声,

    “好啊,我等着。我倒想看看,法官会怎么判一个十八年前就遗弃亲生女儿,

    现在又为了救儿子才找上门的人。”我的平静和冷漠彻底激怒了他们。李美兰冲上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周周,你听妈妈说,只要你肯救你弟弟,

    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钱,房子,车子,我们都可以给你!”她声泪俱下地许诺着,

    仿佛我是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商品。“我什么都不要。”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要你们,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说完,我拉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滚。”一个字,清晰,利落。张国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还是恨恨地放下。“好,好,

    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林周,你别后悔!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们,

    你和你那对穷鬼养父母能有什么好下场!”他们走了,留下一地的狼藉和满室的压抑。

    养父养母从里屋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周周,你……”我转过身,

    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爸,妈,我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他们愣住了,

    然后,养母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冲过来抱住我,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傻孩子,

    你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啊……”我任由她抱着,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我没有告诉他们,

    就在张国富和李美兰出现的前一个小时,我刚刚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是我梦寐以求的大学,也是我这十几年寒窗苦读的唯一目标。我以为,

    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可现在,一切都毁了。我知道,张国富和李美兰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旦被缠上,就再也甩不掉。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来逼我就范。

    而我,除了我自己,一无所有。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窗外,是城市的喧嚣。

    而我的世界,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冰冷。我想,或许,从一开始,

    我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既然他们给了我生命,又轻易地抛弃。那么现在,

    我就用他们最想要的方式,把这条命,还回去。第2章第二天,张国富和李美兰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试图硬闯,而是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筒子楼下。

    这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很快就吸引了所有邻居的注意。

    张国富和李美兰就站在车边,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珠光宝气,脸上挂着得体而悲伤的表情,

    向每一个路过的邻居讲述着他们的“故事”。一个关于“苦寻失散多年的女儿,

    却被女儿冷漠拒绝”的故事。一个关于“病危的儿子等着姐姐救命,

    姐姐却见死不救”的故事。他们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而我,

    则成了那个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流言蜚语就像长了翅膀的苍蝇,

    嗡嗡地在我耳边盘旋。“听说了吗?老林家那个女儿,原来是捡来的。”“是啊,

    亲生父母找上门了,开着大奔呢,可有钱了。”“那她怎么不认啊?傻不傻啊。

    ”“你不知道?她亲生父母还有个儿子,得了重病,要她捐骨髓呢。”“哎哟,

    那可不能随便捐,伤身体的。”“可那是她亲弟弟啊!见死不救,也太狠心了吧!

    ”我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这些议论声就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我的身上。我没有理会,

    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果然,下午的时候,

    我养父林德的单位就打来了电话,说他被辞退了。理由是“无故旷工”。可我养父,

    三十年来,风雨无阻,连一天假都没请过。我养母在楼下摆的那个小小的缝补摊子,

    也被人砸了。线团、布料、针线包,散落一地,一片狼藉。始作俑者,不言而喻。晚上,

    养父坐在那张掉漆的方桌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养母则在一旁默默地流泪。“周周,

    要不……你就跟他们去吧。”养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不能拖累你。”“爸!

    ”我打断他,“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什么叫拖累?

    ”“可我们……”养父痛苦地捶着自己的头,“我们没用,保护不了你,还让你受这种委屈。

    ”“这不是你们的错。”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走烟,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是他们的错。

    ”我看着我那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养父母,他们一辈子老实本分,与人为善,却要因为我,

    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不能倒下。

    我必须要保护他们。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和这些年获得的各种奖状,

    找到了我们市里最大的报社。我想把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然而,我才刚说明来意,

    就被保安客气地“请”了出来。“小姑娘,你走吧。这件事,我们不敢报。

    ”一个看起来还算面善的编辑偷偷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为什么?

    ”“张国富是咱们市有名的企业家,跟上面关系硬着呢。我们得罪不起。”我明白了。

    金钱和权力,就是他们最大的武器。而我,手无寸铁。从报社出来,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闲逛。阳光很刺眼,照得我有些晕眩。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李美兰尖利的声音。“林周,

    我劝你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了。乖乖回来,给你弟弟捐骨髓,我们还能念着一点情分。否则,

    我保证,你会让你那对养父母,连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她的威胁,**裸,不加掩饰。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在发抖。“很简单。”电话那头,换成了张国富的声音,

    冷酷而残忍,“要么,你乖乖回来救你弟弟。要么,你就等着给你那对养父母收尸吧。

    ”“你们敢!”“你看我们敢不敢。”电话被挂断了。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们是魔鬼。他们要把我逼上绝路。我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他们得逞。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回筒子楼下时,

    却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我们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李美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

    哭得肝肠寸断。“周周,妈求你了!你就救救你弟弟吧!他才十六岁啊!你要是不救他,

    他会死的!”而我,就那么站着,像一个冷漠的看客。周围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孩子心也太狠了。”“是啊,亲妈都跪下了,还不为所动。

    ”“真是白瞎了老林夫妻俩养她这么多年,养出个白眼狼。

    ”我看着李美兰那张写满“悲痛”的脸,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和算计。我知道,

    这是她演的一出戏。一出,演给所有人看的戏。她要用舆论的压力,把我彻底压垮。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让我救他,可以。”我说。

    李美兰的哭声一顿,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3章“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你肯救小浩,

    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李美兰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来,生怕我反悔。

    张国富也走了过来,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屑,但总算没有再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然后缓缓开口。“第一,我要你们给我养父母道歉。

    ”我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国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周,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冷笑一声,“你们找人砸我家的摊子,害我爸丢了工作,还到处造谣,

    败坏我养父母的名声。现在,我只是让你们道个歉,这就算得寸进尺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张国富和李美兰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李美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扯了扯张国富的衣角,低声说:“国富,跟他们道个歉又不会少块肉。先把她稳住,

    救小浩要紧。”张国富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我身后刚刚走出家门的养父母,僵硬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之前是我们太冲动了,给你们添麻烦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没有一丝诚意。

    但我不在乎。我要的,就是这个姿态。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是他们,在向我们低头。

    养父母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道歉我接受了。

    ”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第二,我要你们赔偿我养父母所有的损失,

    包括精神损失费。一共,一百万。”“一百万?!

    ”张国-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跟你们儿子的命比起来,

    一百万,很多吗?”我淡淡地反问。他瞬间噎住了。是啊,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一百万,

    或许只是李美兰手腕上那只手镯的价格。但对于我的养父母来说,

    这是一笔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巨款。我就是要用他们最在乎的钱,来衡量他们儿子的命。

    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被人用金钱羞辱的滋味。“好,我给你!

    ”张国富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百万,我马上让人转给你。现在,

    你可以跟我们去医院了吧?”“别急。”我抬起手,制止了他,“还有第三个条件。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们,在全市最大的报纸上,刊登一则声明。

    声明的内容很简单,就写:十八年前,你们因为嫌弃我是个女孩,所以才把我遗弃。现在,

    你们是因为需要我的骨髓救儿子,才假惺惺地来认我。”“你疯了!”李美兰尖叫起来,

    再也维持不住她那副悲伤慈母的假面,“我们要是登了这样的声明,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们做过的事,还怕别人说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你们连这点都做不到,

    那就别想让我去救你们的儿子。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最后那句话,

    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国富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那样子,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知道,

    我的这个条件,触到了他们的底线。他们可以不要脸,但不能不要面子。

    尤其是在他们那个所谓的上流圈子里。如果这份声明真的登了出去,

    他们将会成为整个城市的笑柄。“林周,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张国富的声音里,

    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我跟你们,没什么日后好相见的。”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就滚。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们之间的对峙。良久,张国富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其冰冷,

    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好,我答应你。”他说,“一百万,还有那份声明,我都会给你。

    但是,你必须马上跟我们去医院,做配型检查。”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

    他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可以。”我说,“但是,钱要先到账。

    声明,我要明天就在报纸上看到。”“没问题。”张国富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

    操作了几下。很快,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我的账户上,多了一百万。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原来,在他们眼里,

    亲情、道歉、甚至是我的尊严,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现在,可以走了吧?

    ”张国富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我。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养父母。他们站在门口,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冲他们笑了笑,用口型对他们说:“等我回来。”然后,

    我转过身,跟着张国富和李美兰,走向了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奔驰。我知道,

    我即将走进的,不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新家庭,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牢笼。而我,心甘情愿。

    因为,这是我为我的养父母,争取到的,最后一份保障。也是我为我自己,选择的,

    最后一条路。车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身后的一切。我没有再回头。

    第4章奔驰车在城市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

    与车外燥热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张国富和李美兰坐在前排,一言不发。从后视镜里,

    我可以看到他们阴沉的脸。我知道,他们恨我。恨我让他们当众出丑,

    恨我敲诈了他们一百万。但他们更需要我。需要我的骨髓,去救他们那个宝贝儿子的命。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奇妙。尤其是在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了十八年之后。

    车子很快就到了一家私立医院。这家医院看起来就很高档,门口连个病人都看不到,

    只有穿着制服的保安和护士。张国富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车子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早就在电梯口等着了。“张总,李总,都安排好了。

    ”医生点头哈腰地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嗯。”张国富应了一声,指了指我,

    “带她去做检查。”“好的好的。”医生连忙点头,然后转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你,跟我来。”我跟着他走进电梯,

    张国富和李美兰没有跟上来。电梯里只有我和这个医生。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你就是林周?”他突然开口。我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道:“年纪轻轻,心肠倒挺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肯救。”“他不是我弟弟。

    ”我冷冷地说。“是不是,由不得你说了算。”医生嗤笑一声,“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

    少吃点苦头。张总的手段,可不是你这种小丫头能承受得起的。”电-梯门开了。

    他把我带进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脱衣服,躺上去。”他命令道。

    我没有动。“怎么?还要我帮你?”他的言语里充满了侮辱。我看着他,

    缓缓地开口:“你就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全都录下来,然后发到网上去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录下来?发到网上去?小姑娘,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现在的网络,还是你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的地方吗?”他指了指自己,“我告诉你,

    只要张总一句话,别说你发的帖子,就连你这个人,都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他的话,

    让我如坠冰窟。我一直以为,网络是匿名的,是自由的。可现在我才明白,

    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个笑话。“现在,可以脱衣服了吗?

    ”他又问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我慢慢地解开衣服的扣子,

    躺在了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各种冰冷的仪器在我身上移动,探头发出“滴滴”的声响。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摆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鱼。屈辱,愤怒,

    无力……各种情绪在我心中交织,几乎要把我撕碎。检查很快就结束了。

    那个医生拿着一份报告,走出了房间。我穿好衣服,坐在检查床上,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张国富。他手里拿着那份检查报告,

    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配型成功了。”他说,像是在宣布一件天大的喜事。

    我没有说话。这个结果,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手术安排在三天后。”他把报告单扔在桌上,

    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好好养身体,

    别出什么幺蛾子。”“我的声明呢?”我问。“明天就会见报。”他有些不耐烦地说,

    “钱也给你了,声明也给你登了。林周,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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