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妻子的秘密

替身妻子的秘密

豆丁哥 著

《替身妻子的秘密》是豆丁哥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陆霆琛鼎盛沈念禾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接近陆霆琛。温家和陆家是世仇。二十年前,陆霆琛的父亲用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陷阱,逼得温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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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子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穿着高定礼服,在烛光餐厅等了陆霆琛四个小时。他来了,

    却不是来赴约的。“温晚,她回国了。明天,你去把离婚协议签了。

    ”他把一个信封推到桌上,转身就走。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

    连财产分割都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我,车归我,另外补偿五千万。条件优渥,足够大方。

    毕竟我只是一个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我确实该腾位置了。我拿起手机,

    给他发了条消息:“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签。”发完之后,我把那张写着我名字的结婚证,

    和他的黑卡一起,留在了烛光摇曳的餐桌上。陆霆琛,你以为我是谁?你养了三年的金丝雀?

    不。你根本不知道,你娶的这个“替身”,到底是谁。01我和陆霆琛的婚姻,

    从第一天起就是一场交易。三年前,陆霆琛的未婚妻沈念禾在国外遭遇意外,生死不明。

    他疯了一样找了她半年,最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她可能回不来了。然后他注意到了我。

    那天我在咖啡馆打工,低头擦桌子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后来我才知道,

    我的侧脸,和沈念禾有七分像。他找到我,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人,扮演我的妻子。

    条件你开。”我当时急需用钱。母亲重病住院,每天的ICU费用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

    “两百万。”我说。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给你五百万,另外,你的所有开销由我承担。

    期限——到她回来为止。”“好。”就这么简单。我们签了协议,领了证,

    搬进了同一栋别墅。但陆霆琛从没碰过我。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像两条平行线。

    他睡主卧,我睡客房。他吃早餐的时候我已经出门了,我回家的时候他往往还没回来。

    唯一有交集的时候,是陆家的家宴。奶奶喜欢我。陆霆琛的奶奶是陆家唯一不知道内情的人。

    老人家八十多岁,眼神不太好,但心跟明镜似的。她拉着我的手说:“晚晚这孩子,

    眼睛里有光,是个有主意的。”每次去老宅吃饭,陆霆琛会难得地对我温和一些。

    他会帮我拉开椅子,会给我夹菜,会在奶奶面前叫我“老婆”。那些时刻,我偶尔会恍惚。

    好像我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但也只是恍惚。更多的时候,

    他是那个冷漠、疏离、公事公办的陆霆琛。他从不问我今天做了什么,不关心我几点回家,

    不在意我和谁吃饭。有一次我发高烧到39度,浑身发抖,迷迷糊糊地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什么事?”“我……我有点不舒服……”“让张嫂送你去医院。

    我在开会。”然后挂了。张嫂后来送我去医院,急诊医生说是急性肺炎,

    再晚来一步就要出大事。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天,陆霆琛一次都没来看过。

    倒是他的助理送了一束花和一张卡——“陆总让我转达,好好休息。”花是百合,

    卡片是打印的,连手写都省了。我笑着把花**花瓶,告诉自己:温晚,你清醒一点。

    你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从那天起,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收了回来。我专心上班,

    专心赚钱,专心照顾母亲。陆霆琛给的钱,我一分都没乱花,全部存了起来,

    加上我自己的工资,已经攒够了给母亲做手术的钱。我不需要他了。

    所以在那个结婚纪念日的晚上,我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手没有抖。

    02我以为事情会很简单。签了字,搬出去,各回各位。但第二天早上,

    陆霆琛的助理陈特助推开了我办公室的门。“温**,陆总说,请您再考虑一下。

    ”我抬起头,有些意外。不是,什么情况?他要离,我签了,这不皆大欢喜吗?“考虑什么?

    ”陈特助的表情有些微妙:“陆总说……协议先不急着签。沈**那边,有些变化。

    ”我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什么变化?

    ”陈特助犹豫了一下:“沈**……她已经结婚了。在国外结的,对方是她的主治医生。

    ”我愣了两秒,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真的笑了。陆霆琛等了沈念禾三年,到头来,

    人家在国外早就有了新生活。他把我娶回家当替身,兢兢业业演了三年陆太太。

    现在正主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结果正主说——不好意思,我不演了。这叫什么?

    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对,他赔的不是夫人,他赔的是我。“所以呢?”我问,

    “他的意思是不离了?”陈特助点点头:“陆总说,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条件可以重新谈,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低头看着桌上那份还没寄出去的离婚协议,

    想了想。“陈特助,你帮我转告陆总——谢谢他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温**——”“三年了,够了。”我站起来,把协议放进信封里,递给他,

    “帮我把这个带给他。另外,我今天下班就去搬东西,钥匙会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陈特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接过信封走了。他走后,

    我站在窗前,看着对面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反射的阳光,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霆琛,

    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三年来,我白天是陆太太,晚上却是另一个人。

    你没有注意过我的作息,没有问过我的工作,没有关心过我在做什么。

    你只知道我每天早出晚归,以为我是去上班。但你不知道,我“上班”的地方,

    是陆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鼎盛资本的顶层办公室。没错。我的另一个身份,

    是鼎盛资本的创始人。温家的小女儿,温晚。三年前我去咖啡馆打工,不是因为缺钱,

    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接近陆霆琛。温家和陆家是世仇。二十年前,

    陆霆琛的父亲用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陷阱,逼得温家破产。我父亲心脏病发作,

    倒在了谈判桌上,再也没起来。母亲带着我和姐姐,从别墅搬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那年我六岁。我记得父亲倒下去的样子,记得母亲哭到晕厥的样子,

    记得姐姐一夜之间从公主变成灰姑娘的样子。我更记得——陆家的人站在医院走廊里,

    居高临下地说:“温家完了,让温太太把股份**协议签了吧。”那天晚上,

    母亲把我和姐姐叫到床边,说了一句话:“你们记住,温家可以倒,但温家的人不能倒。

    ”姐姐后来嫁给了父亲生前好友的儿子,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她劝我放下仇恨,

    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但我放不下。我拼命读书,拿全额奖学金出国,

    在华尔街从最底层的分析师做起,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资本版图。三年前,我回国了。

    我带着鼎盛资本的团队,准备对陆氏发起一场复仇。但我知道,硬碰硬没有胜算。

    陆氏根基深厚,我需要从内部瓦解它。

    所以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名正言顺出现在陆霆琛身边,了解他所有弱点的身份。

    然后沈念禾出事了。然后陆霆琛开始找替身。然后他找到了我。一切顺利得像老天都在帮我。

    03搬出陆家那天,是个晴天。我把东西收拾好——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三年来我几乎没有添置任何私人物品。衣柜里的衣服都是陆霆琛让人买的,我没打算带走。

    只装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是我自己买的几本书,母亲织的一条围巾,

    和一个小时候从温家带出来的旧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父亲抱着我,

    站在温家老宅的花园里,笑得眉眼弯弯。“爸,”我对着照片轻声说,“我回来了。

    ”从陆家出来,我直接去了公司。鼎盛资本的办公室在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里,整整三层。

    我走进去的时候,我的合伙人兼多年好友顾深正靠在沙发上等我。“怎么样?

    陆太太体验卡到期了?”他笑着问。我把包往桌上一扔,坐下来:“少贫。

    资料都准备好了吗?”顾深收起玩笑的表情,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我。

    “陆氏集团过去三年的财报、股权结构、核心业务线,全部梳理完毕了。另外,

    你让我盯着的那块地——陆霆琛上个月刚拍下的城东地块,资金链已经绷到极限了。

    如果他不能在两个月内拿到开发贷款,整个项目就会烂尾。”我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看。

    顾深的团队做事一向漂亮,数据翔实,逻辑清晰。我花了三年时间在陆家做“隐形人”,

    就是为了收集这些信息。陆霆琛以为他在养一只金丝雀。他不知道,他养的是一个卧底。

    “银行那边呢?”我问。“陆氏的主要贷款行——工行和建行,我们已经接触过了。

    以鼎盛的体量和信用评级,如果我们同时启动城东的竞品项目,

    银行会重新评估陆氏的授信风险。”“不够。”我摇头,“光靠银行不够。陆霆琛不是傻子,

    他有备用的融资渠道。”顾深挑眉:“你指的是——”“沈念禾。”顾深一愣:“沈念禾?

    她不是在国外结婚了吗?”“是,但她的丈夫——那个主治医生——你查过他的背景吗?

    ”顾深摇头。“我查了。”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沈念禾的丈夫叫周砚白,

    表面上是瑞士一家私立医院的骨科医生,但实际上,他的父亲是周鹤鸣。

    ”顾深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周鹤鸣?那个东南亚最大的私募基金——鹤鸣资本的创始人?

    ”“对。”我点头,“周家三代做金融,在东南亚根基极深。沈念禾嫁给了周砚白,

    就等于把周家的资源带到了陆霆琛面前。如果陆霆琛和周家联手,资金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顾深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我:“所以你提前离婚,是因为——你怕被沈念禾认出来?

    ”“不全是。”我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照片——沈念禾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站在日内瓦湖畔。那个男人不是周砚白。是另一个人。一个我认识的人。

    顾深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宋也?”“对。”我合上文件夹,“宋也,

    沈念禾的前男友,也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他出现在沈念禾和周砚白的婚礼照片里——站在伴郎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念禾、周砚白、宋也三个人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关系。

    而宋也——”我停顿了一下。“宋也,是鼎盛最大的LP之一。

    他掌握着我们三分之一的资金。”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顾深靠在椅背上,

    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所以你担心,如果沈念禾回来,

    宋也的立场会发生变化?”“不是担心,是确定。”我说,“上周宋也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旁敲侧击地问鼎盛和陆氏的关系。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远处,

    陆氏集团的大楼矗立在CBD的核心位置,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余晖。“怎么办?

    ”我轻声说,“该收网了。”04离婚后的第一个星期,陆霆琛没有联系我。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是陆霆琛,陆氏的掌舵人,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他提离婚,我签了,

    他不可能回头。但陈特助来了一趟又一趟。

    第一次是送落下的东西——一条我随手放在洗手间的发绳。陈特助说陆总看到了,

    让他送过来。我心想,一条发绳而已,扔了就扔了,至于专门跑一趟?

    第二次是问一份文件——我在陆家书房里用过的一本笔记本。

    陈特助说里面可能有陆总需要的会议记录。我把笔记本翻了一遍,

    确认里面没有任何敏感信息,让前台给了他。第三次,陈特助没有理由了。

    他站在公司楼下的大厅里,表情尴尬地说:“温**,陆总说……他想请您吃顿饭。

    ”我抬起头,有些意外。“吃饭?为什么?”陈特助斟酌着措辞:“陆总说……这三年来,

    辛苦您了。不管怎么说,您帮了他很多,他应该当面感谢您。”我看着陈特助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陆霆琛,你终于想起来要感谢我了?是因为沈念禾不回来了,

    你觉得我这个替身还有利用价值?还是因为——你发现我走得太干脆,

    干脆到让你觉得不舒服?“不用了。”我说,“告诉他,协议已经签了,大家两清。

    不用吃饭,也不用再见。”陈特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他走后,

    顾深从旁边的咖啡机那边走过来,端着一杯美式,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陆霆琛在追你?

    ”“别胡说。”我接过他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他只是不习惯被人拒绝而已。

    ”“不习惯被人拒绝?”顾深嗤笑一声,“温晚,你在他身边三年,

    他连你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现在你走了他倒来劲了?这是什么?失去才懂得珍惜?

    ”“不是珍惜。”我放下咖啡杯,“是失控感。他习惯掌控一切,而我——脱离了掌控。

    ”顾深看着我,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确定你没有动摇?”“确定。

    ”“那你为什么把那条发绳留了三天才扔?”我一愣,然后瞪了他一眼:“顾深,

    你是不是太闲了?城东地块的方案做完了吗?”顾深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温晚,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要是真的放下了,

    就不会把那张结婚证的照片存在手机里。”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相册。最下面,

    确实有一张照片——结婚证的内页,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陆霆琛,温晚。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删。但我没有解释。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05离婚后的第十天,我在一个行业峰会上遇到了陆霆琛。准确地说,不是“遇到”。

    我知道他会来参加这个峰会,我特意来的。

    鼎盛资本要在这次峰会上正式宣布进军房地产板块——目标,就是城东那块地。

    我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和“陆太太”时期的温婉形象截然不同。今天的我,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替身。

    我是温晚。鼎盛资本的创始人。峰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到场的都是业内顶尖的投资人和企业家。我站在签到台前,签下自己的名字,

    转身就看到了陆霆琛。他站在大厅的另一端,身边簇拥着几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身形修长挺拔,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很紧。三年来,

    我见过他无数次这个表情——在会议室里,在谈判桌上,在每一个需要他做出决策的时刻。

    但今天,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他在看我。我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

    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他的眼神变了。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别的什么。他丢下身边的人,大步朝我走来。“温晚?”他站在我面前,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确定。“陆总。”我微笑,“好久不见。

    ”“你——”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胸前的名牌上——“鼎盛资本,温晚?”“是我。

    ”“你是鼎盛资本的——”“创始人。”我替他把话说完,“也是CEO。

    鼎盛资本是我五年前在纽约创立的,三年前回到国内。”陆霆琛沉默了。他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旁边签到的人都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三年。”他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在我身边待了三年。”“是。”“你从来没说过。

    ”“你从来没问过。”他对视了几秒,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震惊,

    有被欺骗的愤怒,还有一些……我说不清。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陆总,”我侧了侧身,

    示意他看向身后的大屏幕,“峰会的议程已经开始了。我的演讲在第三场,

    主题是‘鼎盛资本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如果感兴趣,可以来听听。”说完,我转身走了。

    身后,陆霆琛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我的演讲很成功。台上,我用了二十分钟,

    整地阐述了鼎盛资本对城东地块的开发计划——投资规模、项目定位、商业逻辑、回报预期,

    每一项都有详实的数据支撑。台下,掌声雷动。我站在聚光灯下,目光扫过观众席,

    看到了顾深竖起的大拇指,看到了投资人们赞许的表情,

    也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陆霆琛。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情晦暗不明。

    演讲结束后,我在后台整理资料,门被推开了。陆霆琛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你的计划里,城东地块需要和陆氏合作。”他说。我抬起头,

    有些意外。我的演讲里确实隐晦地提到了“与本地优质开发商合作”的可能性,

    但我没想到他听得这么仔细。“是。”我没有否认,“鼎盛有资金,有资源,

    但缺少本地操盘经验。陆氏在这方面有优势。合作,对双方都有利。

    ”“合作的前提是——你从一开始就隐瞒了身份。”“隐瞒身份?”我笑了一下,“陆霆琛,

    是你找到的我,是你让我当你的替身妻子。我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你。”他沉默了。

    “我没有骗你任何事。”我继续说,“你没有问过我的工作,没有问过我的背景,

    没有问过我任何超出‘陆太太’这个身份之外的事情。在你眼里,

    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钱买来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

    ”“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了解你。”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从来没想要了解我。”我纠正他,

    “这两者是有区别的,陆霆琛。”他没有说话。我收拾好东西,拿起包,走到门口。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关于合作的事,如果你有兴趣,

    可以让陈特助联系鼎盛的商务部门。正常的商业流程,公事公办。”“温晚。

    ”他在我身后叫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这三年……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真心?

    ”休息室里安静极了,安静到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握紧了包带,指尖微微发白。

    有没有过一点真心?有的。在那次发高烧他挂断电话的时候,那份真心就死了。

    在他每次深夜回家路过我房间却从不停步的时候,那份真心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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