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老公也是我马甲

别装了,你老公也是我马甲

不是黄药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贺文轩周明凯 更新时间:2026-04-24 12:40

别装了,你老公也是我马甲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我所有的愧疚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和……想笑。这个周末,我特意排开了所有的工作,准备和贺文轩去实现他“梦寐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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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又在电话里咆哮了,说我再不抓住贺文轩,就等着被外面的小妖精撬墙角。

    “你看看人家贺文轩,现在是电视上都能看到的青年才俊!你呢?还是那个破文员!

    你们俩差距越来越大,他凭什么还死心塌地?”“你赶紧的,让他把婚结了,

    把那鸽子蛋给你戴上!不然你这几年青春算什么?喂狗吗?”我掏了掏耳朵,

    看着面前正向我汇报工作的集团副总,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我妈:“行了,知道了。

    ”挂掉电话,副总小心翼翼地问:“董事长,贺总的公司……还继续打压吗?

    ”我揉了揉眉心,想起贺文轩那张快哭出来的脸,有点头疼。“算了,先停一停吧。

    ”再打压下去,我怕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得拿去给他发工资了。

    01我和贺文轩谈恋爱那会儿,他兜比脸还干净。研究生刚毕业,脑子里全是创业梦,

    带着三个同学就租了个地下室,天天啃馒头画大饼。我闺蜜想不通,拉着我问:“姚月,

    你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小?图他不洗澡?”我当时只是笑笑,没说话。我能图什么。

    不过是那天下着大雨,他把身上唯一还算干爽的卫衣脱下来,盖在了一只流浪猫的身上。

    而他自己,淋得像只落汤鸡,却还在对那只猫傻笑。那一刻,我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于是,

    我这个看腻了豪门阔少虚伪嘴脸的富二代,决定换个活法,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爱情。

    我藏起身份,装成一个家境普通、月薪五千的行政文员,在他身边一待就是三年。三年里,

    我陪他吃了无数顿泡面,挤过早晚高峰的地铁,住过没暖气的出租屋。

    我妈为这事差点跟我断绝关系,说我堂堂姚氏集团的准继承人,

    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去跟个穷光蛋“共苦”。“你吃的那些苦,本来就不是你该吃的!

    ”我嘴上应着“是是是”,心里却乐在其中。毕竟,偷偷给他公司注入第一笔天使投资,

    帮他搞定最难缠的甲方,再看着他为公司拿下一笔“天降”的单子欣喜若狂的样子,

    真的很有成就感。贺文轩很争气,或者说,我挑的“剧本”很给力。

    他的公司在我的“钞能力”加持下,一路狂飙,短短三年就成了行业内的一匹黑马。他本人,

    也从那个爱穿白T恤的青涩少年,变成了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贺总”。于是,

    我妈和闺蜜们的口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月月啊,你可真有眼光!”“我就说嘛,

    贺总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你这是提前投资了潜力股啊!”我妈更是天天催,夜夜念,

    主题只有一个:结婚。“贺文轩现在出息了,你得抓紧点!别自己栽的树,

    最后让别人摘了果子!”我被她念叨得头疼,回了句:“他没提,

    我总不能上赶着求他娶我吧?”“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我妈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男人都是要哄的!你放低点姿态,撒个娇,这事不就成了吗?

    非要等到他被外面的野花勾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我敷衍地挂了电话,心里却有点想笑。

    求他娶我?他倒是想。就在上个星期,他神神秘秘地包下一家高级法餐厅,

    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摆了个巨大的爱心,还请了小提琴乐队。那架势,

    就差把“我要跟你求婚”七个大字写在脸上了。结果,他单膝跪地,戒指刚掏出来,

    我的电话就响了。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在国外赛车把腿给摔断了,

    哭着喊着让我去“救驾”。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边说着“抱歉,

    公司有急事”,一边火速溜走,留下他一个人和那堆玫瑰花面面相觑。事后他虽然没说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这小子有点蔫了。这不,今天又发消息给我。“月月,今晚有空吗?

    我订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我看着日程表上晚上七点的跨国视频会议,回了他两个字。

    “加班。”消息刚发出去,我就接到了秘书的内线电话。“董事长,贺总又来了,在前台,

    说要给您送晚餐。”我:“……”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执着呢?我让他上来,

    结果他一进我办公室的门,就愣住了。我这才想起来,我这间伪装成普通文员的办公室里,

    还坐着我们公司法务部的王牌律师,老王。老王正拿着一份文件,毕恭毕敬地向我汇报工作。

    贺文轩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身上,表情有点复杂。

    他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我桌上,声音闷闷的。“月月,你不是说加班吗?”“是啊,

    ”我指了指老王,“王律师在跟我说合同的事。”“哦,”贺文轩点点头,

    然后又看了一眼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老王,状似无意地问,“这位是?”老王很有眼色,

    立刻自我介绍:“贺总你好,我叫王建国,是公司的法律顾问。”贺文轩的眉头动了动。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对着老王笑了笑,那笑容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王律师,辛苦你了,这么晚还陪我们家月月加班。

    ”老王被他这声“我们家月月”说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掉地上。我忍着笑,

    拍了拍贺文轩的手:“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跟王律师还有点事要谈。”贺文轩不动,

    反而搂得更紧了。“没事,我不急,我等你下班。”说完,

    他竟然就真的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副“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们谈”的架势。

    我头一次发现,这家伙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老王冷汗都快下来了,拿着文件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我没办法,只能对老王说:“王律师,今天就先到这吧,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

    ”老王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贺文轩还坐在沙发上,

    垂着头,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大金毛。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怎么了?

    谁惹我们贺总不高兴了?”他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有点红。“月月,

    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我愣住了。“什么?”“我都知道了,

    ”他声音哽咽,“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你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是我欠你的。他们还说,

    我现在虽然有点小钱了,但跟你比,还是差得太远……”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发现我的身份了?02“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我心里一边盘算着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一边不动声色地试探他。贺文轩吸了吸鼻子,

    看起来委屈极了。“我妈,还有我那些亲戚。他们说,你现在肯定觉得我没本事,

    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所以才一直不肯答应我的求婚。

    ”我:“……”敢情是你妈给你灌的迷魂汤。我松了口气,差点没笑出声。

    “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安慰他,“我没有不答应,

    上次不是我弟出事了嘛。”“那上上次呢?”他追问,“我约你去山顶看流星雨,

    结果你半路接到电话就跑了。”上上次?哦,我想起来了,

    是我在南美洲的矿场出了点安全事故,我得远程处理。“那次也是公司有急事。

    ”我继续面不改色地胡扯。“那上上上次呢?”贺文轩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我说带你去马尔代夫,机票酒店都订好了,你又说你护照过期了。”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次是我要去瑞士参加一个秘密的商业峰会,护照确实没带在身上。

    看着他那双写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眼睛,我第一次感到了愧疚。

    我是不是玩得有点太过了?“文轩,”我放软了声音,握住他的手,“你别胡思乱想。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真的?”他眼睛一亮。“真的。”我重重地点头。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决定主动一次。“这个周末,我们去领证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贺文轩的反应比我更大。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傻傻地看着我,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颤抖着声音问:“月月,

    你……你刚才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个周末,我们,去民政局,

    领证。”下一秒,我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勒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月月!你终于肯嫁给我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我脸上胡乱地亲着,像只找到了回家路的小狗。看着他这副傻样,

    我所有的愧疚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和……想笑。这个周末,

    我特意排开了所有的工作,准备和贺文轩去实现他“梦寐以求”的愿望。

    我们约好了九点在民政局门口见。我八点五十就到了,结果左等右等,

    就是不见贺文轩的人影。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心里开始犯嘀咕,这家伙不会是激动过度,

    直接进ICU了吧?就在我准备报警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一接通,

    就听到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是姚月吗?”“我是,你哪位?”“我是贺文轩的妈妈!

    ”对方的语气很不客气,“你现在立刻到市中心医院来一趟!

    ”我心里一沉:“文轩出什么事了?”“他为了给你买戒指,把自己的公司给卖了!

    现在人受不了**,晕过去了!我告诉你姚月,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贺文轩……把公司卖了?

    为了给我买戒指?这是什么离谱的情节?03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贺文轩还没醒。

    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脆弱得不行。贺母一看到我,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冲上来就要撕我。“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我儿子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

    全让你给毁了!”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问旁边的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说:“病人是急火攻心,加上没休息好,所以才晕倒了,没什么大碍,

    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松了口气,这才把目光转向贺母。“阿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把公司卖了?”“还不是为了你!”贺母指着我的鼻子骂,

    “他说要跟你结婚,就一定要给你买全城最大的那颗钻戒!那颗‘海洋之心’!

    那东西要八千万!他把公司卖了才勉强凑够钱!”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海洋之心”?那不是我们家旗下珠宝公司上个季度推出的新品吗?因为镶嵌的钻石稀有,

    所以定价极高,纯属炫技,根本没想过能卖出去。贺文轩这个笨蛋,

    竟然为了这么个华而不实的东西,把自己的心血给卖了?“戒指呢?”我问。

    贺母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没好气地扔给我。“自己看!”我打开盒子,

    里面果然躺着那颗硕大无比的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拿起戒指看了看,

    然后在内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那是我们姚家产业的专属印记。我沉默了。

    贺母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数落我。“姚月我告诉你,我们贺家是不会承认你这个儿媳妇的!

    你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现在立刻给我滚!”我没理她,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帮我查一下,是谁买下了贺文轩的公司。”我爸的效率很高,五分钟后就给了我回复。

    “查到了,买家叫周明凯,是宏远资本的创始人。”“宏远资本?”我皱了皱眉,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对,就是那个最近风头很盛的私募公司。说起来也巧,

    他们公司最大的股东,好像就是你妈。”我:“……”好啊。搞了半天,是我妈在背后搞鬼。

    我努力平复想要掀翻整个医院的心情。我走到病床边,看着还在昏睡的贺文轩,

    心里又气又好笑。这个傻子,真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贺文轩,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公司,我给你买回来。但你,

    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说完,我拿起那枚“海洋之心”,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然后,我在贺母震惊的目光中,转身走出了病房。

    该去会会我那个“好妈妈”了。04我直接杀回了家。我妈正优哉游哉地敷着面膜,

    听着古典音乐,看到我怒气冲冲地闯进来,一点也不意外。她慢悠悠地揭下面膜,

    对我挑了挑眉。“怎么,那小子醒了?”“妈!”我把手上的戒指拍在桌子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啊。”我妈一脸无辜,“我就是觉得那小子配不上你,

    想让他知难而退而已。”“知难而退?”我气笑了,“你让他把公司卖了,

    就为了买我们家一颗根本不值那个价的钻石,这也叫让他知难而退?”“那不然呢?

    ”我妈理直气壮,“我不让他倾家荡产一次,他怎么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他以为他现在是个‘总’了,就了不起了?在咱们家面前,他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是我选的人!”我忍不住吼了出来。“你选的又怎么样?”我妈寸步不让,“姚月,

    你是我女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一个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他不是穷小子!他的公司很有潜力!”“有潜力?”我妈冷笑一声,

    “没有你偷偷给他砸钱,他连地下室都租不起!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我是你妈,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我妈白了我一眼,

    “从你第一次给他公司投钱开始,我就知道了。我本来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多久,

    结果你倒好,还玩上瘾了,现在都要跟他结婚了!”“我告诉你姚月,我不同意!

    ”我妈的态度很坚决,“那个周明凯,我已经调查过了,宏远资本的创始人,年轻有为,

    家世清白,比贺文轩那个愣头青强一百倍!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星期,你们就见面。

    ”我感觉我快要被我妈这神一般的操作给气疯了。“我不去!”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这辈子,非贺文轩不嫁!”“你!”我妈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妈,

    算我求你了,”我放软了语气,“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选择吗?我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我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喜欢能当饭吃吗?姚月,你太天真了。

    等你以后就知道了,门当户对有多重要。”我知道,跟我妈是说不通了。我拿起桌上的戒指,

    转身就走。“你去哪?”我妈在我身后喊。“去医院,照顾我老公。”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回到医院,贺文轩已经醒了。看到我,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月月……”“你别说话。

    ”我打断他,走到他面前,把那枚戒指重新戴回手上,然后举到他面前。“贺文轩,

    你看好了。这枚戒指,我很喜欢。但是,我不要你用卖掉公司的钱来给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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