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逃,我允许了吗?

撩完就逃,我允许了吗?

南城门的阿史那颂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砚苏烬 更新时间:2026-04-24 12:12

作者“南城门的阿史那颂”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撩完就逃,我允许了吗?》,讲述主角沈知砚苏烬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她一条微信都没有发来。沈知砚心里莫名有点闷,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向来冷静自持的人,此刻竟有些坐不住。他沉默几秒,……

最新章节(撩完就逃,我允许了吗?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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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苏州的晚风裹着淡淡的桂香,河畔灯火温柔,游人如织。苏烬只是随意逛着,

    目光却在人群里轻轻一停,瞬间就被不远处的男人勾走了注意力。他立在灯影下,

    身形清隽挺拔,眉眼冷冽干净,周身自带一层生人勿近的淡漠气场,明明什么都没做,

    却安静得耀眼。是她一眼就心动的类型。苏烬向来信奉喜欢就上,脚步没半点犹豫,

    径直朝他走了过去。沈知砚本在低头看手机,

    忽然察觉到一道明亮又直白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望去。只一眼,他便微微顿住。

    眼前的女生美得极具攻击性,又亮又野。眉眼张扬,唇线利落,一身自信坦荡的气质,

    在夜色里像一簇小火苗,鲜活、耀眼、毫不遮掩。她不是那种怯生生的好看,

    是敢看、敢靠近、敢把心动写在脸上的明艳女神,一出现,就撞碎了他身边所有清冷。

    沈知砚心底莫名轻颤了一下,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冷淡,淡淡开口:「有事?」

    苏烬弯唇一笑,坦荡又直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得特别符合我的审美。」他微怔,

    显然没被人这么直白地夸过,耳根几不可查地绷紧:「……然后?」「然后我就过来了。」

    她笑得狡黠,「我第一次来苏州,缺个靠谱的向导,你看起来就很靠谱。」「我没空。」

    沈知砚下意识拒绝,语气依旧疏离。苏烬半点不气馁,往前轻轻靠近一步,

    声音又软又勾人:「别这么冷淡嘛,就陪我走一小段,

    我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人生地不熟确实有点害怕。」沈知砚看着她眼底明晃晃的笑意,

    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问「想去哪里?」苏烬眼睛一亮「都可以」话音刚落,

    苏烬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沈知砚身子几不可查地一僵,

    声音微沉:「你干嘛抓我手?」「我们联系方式都没有,等下一不小心就走丢了,

    我去哪里找你呢?」她理直气壮。沈知砚身体一僵,耳尖悄悄发烫。

    他从未和女生这么亲近过,青涩又无措,却偏偏不想推开。他沉默几秒,

    语气微缓:「哪个……要加个微信吗?」苏烬故作矜持:「你要加我吗?」

    「你不是说害怕走丢吗?加不加?」「那么帅的一个帅哥加我,岂有不加之理」

    她笑得狡黠又明媚。「苏烬」苏烬伸出手来「很高兴认识你」「沈知砚」河畔晚风轻软,

    两人边走边逛着,一转眼天色已晚。「你会在苏州玩几天?」「嗯,不知道,

    好玩的话多玩几天,不好玩的话少就玩几天」「那你明天还在吗?」「怎么,你要约我?

    如果是你约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苏烬故意凑近放轻声音仿佛在沈知砚的耳边吹过一阵暖风,

    引发他一阵战栗。沈知砚转过头去,用冷脸掩饰自己的慌乱「没……我随口问问」

    耳尖的微红泄露他的慌乱。「不过,说真的,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我一直想去看,

    可是一个人去看电影太孤单了……不知道你明天可否相陪?」苏烬偏过头转身问。

    沈知砚垂眸,心头微紧。他本是专程来苏州出差,明天一早,八点的飞机,

    行程排得密不透风。可对上她眼底那点明亮又小心翼翼的期盼,所有既定安排,

    瞬间都变得不重要了。他抬眼,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清冷的声线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

    「有空。」苏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沈知砚喉结轻滚,「明晚八点我来接你」

    遇见她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被苏烬牵着鼻子走,他讨厌无法掌握的感觉,

    所以时间自己来定仿佛这样能拉回一些主导权。苏烬弯眼笑开,明艳又张扬,「好啊,

    我等你消息。」这一笑又让沈知砚失了神。二、第二天,沈知砚推掉所有事情,

    一整天都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脑子里不受控制地,

    全是昨天苏烬在河畔对他各种撩拨挑逗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模样、故意凑近他耳边说话的气息、挽着他手臂时的温度……一幕一幕,

    清晰得过分。明明昨天是她主动招惹,撩完就像没事人一样。今天整整一天,

    她一条微信都没有发来。沈知砚心里莫名有点闷,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向来冷静自持的人,此刻竟有些坐不住。他沉默几秒,终于还是点开对话框,

    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发送出去。【刚刚忙完,现在来接你,有空吗?】苏烬看到微信时,

    唇角轻轻一扬,指尖慢悠悠敲下一行字,发了过去:【某人忙完啦?我还以为,

    你今天打算把我彻底忘了呢。】隔了两秒,她又补了一条,语气又软又勾:【我有空,

    一直有空。就等你一句「我来接你」。】他喉结轻滚,打字的手指都有点不自然,沉默半天,

    只回了三个字:【等着我。】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没发现,

    嘴角已经极淡地、悄悄往上扬了一点。电影院里灯光昏暗,荧幕光影流转。

    苏烬身子微微侧着,一直贴着沈知砚耳边,低声讨论情节。她说话时的气息轻轻拂过他耳廓,

    痒痒的、暖暖的,搅得他根本没法专心看电影。忽然,她停了下来,

    轻声问:「你今天涂口红了吗?」沈知砚一怔,低声回:「没有啊。」

    「那你的嘴唇怎么那么红?」苏烬轻笑,语气带着点逗弄,「我还想问你是什么色号呢。」

    她目光直直落在他的唇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知砚瞬间口干舌燥,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耳根唰地红透。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又暧昧地盯着嘴巴,浑身都不自在。

    苏烬看他这副青涩慌张的样子,笑得更甜,忽然凑近一点,声音又软又勾:「对了,

    你帮我装一下口红,今天穿裙子不方便。」不等他回答,她已经抬手,

    轻轻将一支口红塞进了他裤子口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腿侧,沈知砚浑身一僵,

    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口袋里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小支口红的形状。

    像是她留下的一个小印记。苏烬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笑意狡黠:「先放你这儿,

    等下我再拿。」沈知砚喉结滚动,哑声吐出一个字:「……好。」他不敢再看她,

    目光死死盯着荧幕,可眼前全是她刚才凑近的模样。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影院灯光亮起,

    电影结束,人群陆续散场。苏烬侧过头,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看向身边的沈知砚。

    「我要补一下口红。」她说着,手就自然地朝他口袋伸去,指尖快要碰到。

    沈知砚立刻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紧绷:「你别动,我来给你拿。」

    苏烬偏偏不配合,故意歪头装傻,语气无辜又勾人:「哎呀,放哪去了?是左边,

    还是右边呢?」她的手轻轻在他口袋附近晃了晃,若有似无地擦过。沈知砚浑身一僵,

    耳尖通红,呼吸都乱了。他死死攥着手,克制着翻涌的情绪,低头凑近她耳边,咬牙切齿,

    一字一顿:「苏烬,你这是在玩火。」不等她反应,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俯身狠狠吻了下去。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压抑了一整晚的心动、慌乱、占有欲,

    全都在这一刻爆发。苏烬猛地一怔,眼睛微微睁大。她撩了他一路,从街头撩到影院,

    从玩笑撩到心跳,却从没想过,这个青涩又清冷的男人,会突然这么强势。唇齿相触的瞬间,

    她所有的主动与狡黠,全都被他封在了这个吻里。沈知砚紧紧抱着她,动作带着生涩的急切,

    又怕弄疼她,力道微微放轻。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眼神漆黑又灼热。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沈知砚的声音混在夜风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句话的潜台词,成年人都懂。苏烬眸色微深,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滚烫,十指相扣,一路无言,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三、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浴室里水汽氤氲,苏烬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肤滑落。她并没有急着洗完,而是透过磨砂玻璃门,

    看着外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沈知砚。」她忽然唤了一声。「嗯?」男人低沉的回音传来。

    「帮我递一下浴巾,我忘了拿。」苏烬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娇憨,像是故意在试探。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

    手里捏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沈知砚另一只手捂着眼睛,指缝却并没有完全合拢。「给你。」

    苏烬接过浴巾,并没有立刻裹上,而是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沈知砚透过指缝,

    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只见苏烬早已穿戴整齐,连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哈哈,怎么了?」苏烬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沈先生,

    你想看到什么?」沈知砚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无奈地放下手,

    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骗子。「你耍我?」他声音微沉,

    带着一丝被戏弄后的危险气息。还没等苏烬反应过来,他忽然上前一步,长臂一捞,

    直接将她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沈知砚低下头,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这样……」他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淋湿了两人。「干脆,我们一起洗吧。」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打湿了沈知砚昂贵的衬衫,布料紧贴着肌肉线条,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身形。苏烬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沈知砚一把扣住了腰肢,将她死死抵在湿滑的瓷砖墙面上。

    「沈知砚!你疯了?衣服都湿了!」苏烬拍打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和慌乱。

    「是你先招惹我的。」沈知砚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被淋湿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随着衬衫滑落,

    他精壮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水珠顺着他的胸肌滚落,

    划过紧致的人鱼线。苏烬咽了咽口水,视线有些不受控制地乱飘。「好看吗?」

    沈知砚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戏谑。苏烬脸颊一热,

    嘴硬道:「一般般吧。」「哦?看来苏**阅人无数啊。」沈知砚挑了挑眉,

    忽然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未散的水汽。

    他忽然弯腰,一把将苏烬打横抱起。「啊——沈知砚你干嘛!」苏烬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

    沈知砚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挺能耐的吗?」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现在怎么不跑了?」苏烬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谁说我要跑了?」她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我只是想看看,沈先生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沈知砚眸色一暗,

    原本克制的理智瞬间崩塌。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挑逗,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掠夺,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苏烬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场名为「沈知砚」的旋涡里。良久,沈知砚才微微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苏烬,这可是你自找的。」

    苏烬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嗯,我认栽。」窗外月色正好,

    屋内春色无边。事后,沈知砚垂眸边吸烟边说说:「苏烬,我的身份,我的婚姻,

    从小就被定死了。不过,你愿意陪我一段日子吗?做我短暂的情人。」他顿了顿,

    抬眼看向她,字字清晰:「我给不了你名分,给不了你未来,但价格,你随便开。」

    苏烬猛地抬头,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只余下一片冰冷的嘲讽。她轻轻嗤笑一声,

    声音轻得像碎冰:「呵,沈总。那你打算给我多少?十万一个月,还是百万?

    你确定你养的起?」「都可以。」沈知砚答得毫不犹豫,「只要你开口。」

    苏烬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浅淡,却凉得没半分温度。「呵,沈总,你未免也太认真了。

    」她抬眸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成年人之间,

    本来就不需要这么较真。」四、夜晚,苏烬在睡梦中辗转反侧她梦见了前男友陆昊哲。

    梦里她卑微地跪在地上,死死拽着他的衣角,哭得撕心裂肺:「皓哲,

    你别离开我……我哪里不好,我改,我都改好不好……」而另一个冰冷的自己,

    在旁边嘶吼:「你起来!他不值得你这样作贱自己!起来,起来啊!!!」「不要哭——!」

    苏烬猛地惊醒,冷汗涔涔,心脏狂跳。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她快速收拾好所有行李,

    锁上门,离开了苏州。第二天,沈知砚睡醒就发消息给苏烬「❗️」拨电话。「嘟嘟嘟……」

    被拉黑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地狼藉。指尖冰凉,他死死咬着牙,

    压下喉间翻涌的涩意,摸过床头的手机,指尖颤抖地拨通了秘书的电话。他以为,

    昨夜是开始,不是结束。电话一接通,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小王,帮我查一个人。」

    「立刻,马上。」资料很快传到了沈知砚的手里,沈知砚翻到那份资料时,指尖猛地一顿。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烬,苏振霆独生女,如假包换的苏氏千金。他们哪里是不配,

    分明是家世相当、门当户对,天生就该站在一起。难怪她当初会反问他,她养得起自己。

    沈知砚心头骤然炸开一阵狂喜,几乎要失控。如获至宝,失而复得,

    喜出望外——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疯狂冲撞。他再也等不下去。

    当即订了最早一班飞往京城的航班,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她身边。

    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市机场时,沈知砚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没有任何耽搁,

    驱车直接驶入苏氏集团总部。前台看见他递出的名片,脸色骤变,不敢有半分阻拦,

    一路将他引至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缓缓抬眼。

    是苏烬的父亲,苏振霆。他没有丝毫意外,甚至提前泡好了茶,指尖抵着杯沿,

    目光沉沉地望着沈知砚,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已等候多时。「沈总,我知道你会来。」

    沈知砚站在原地,一身冷冽的西装,眉眼紧绷:「苏董,我找苏烬。」苏振霆轻笑一声,

    那笑意里裹着无尽的心疼与疲惫,他抬手示意沈知砚坐下,声音缓缓沉了下去。

    「你能找到这里,我一点都不意外。这两年,不是没有家世显赫、能力出众的人找上门,

    想追求小烬。她眼光一向高,看上的,从来都是人中龙凤。」他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

    「但是,两年前那个雨夜之后,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小烬是我唯一的女儿,

    从小被我捧在掌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骄傲得像只不沾尘埃的孔雀。她单纯、热烈,

    认定了谁,就会掏心掏肺地对谁好。」「两年前,她自己谈了一个男朋友,是她的初恋。」

    「她以为那是真心,倾尽全力为他铺路,给他资源,给他人脉,

    把他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小模特,一路捧成了万众瞩目的影帝。」苏振霆的声音骤然发哑,

    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与痛楚。「可那个人,功成名就之后,转头就跟她提了分手。」

    「小烬受不了,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放下所有自尊,在他面前跪下来,求他不要走。」

    「结果呢?」「他只用最刻薄的话羞辱她,

    说她骄纵、说她无趣、说她不过是他往上爬的跳板。」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沈知砚攥紧了拳,

    指节泛白,胸口闷得发疼。他想象不出,那个在苏州转身离开时洒脱又冷漠的苏烬,

    曾经会卑微到尘埃里。「她接受不了,」苏振霆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傻到对自己下手。沈总,你见过她手腕上的纹身吧?」「那不是装饰,是遮伤疤。」

    「那之后,她有过轻生的念头,我花了整整两年,找最好的心理医生陪着她,

    一点点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她变成现在这样,游戏人间、戏弄人心、之后转身就走,

    不是她薄情,是她在逃避。」「她不敢再真心,不敢再认真,只能用冷漠和无所谓,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想着,她想玩就玩,总好过再伤害自己。」苏振霆抬眼,

    目光直直看向沈知砚,带着一位父亲最后的坦诚与警告。「这些年,

    我一直暗中派保镖跟着她,她虽放纵,却始终有分寸。可我没想到,昨天,

    她会把自己交给你。」「沈总,

    我把我女儿所有的伤疤、所有的脆弱、所有不敢让人知道的过去,全都告诉你了。」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沉重无比。「现在,你还执意要找她吗?」沈知砚站在原地,

    方才还如冰雪般冷静的气场,此刻彻底乱了。苏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

    在他心上反复割磨。他以为那是洒脱的抽身,是豪门千金的随性,却没想到……是伤疤。

    巨大的心疼猛地席卷过来,混杂着被「抛弃」的怒意,将他彻底点燃。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声音都破了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低沉,

    而是带着一种失控的嘶吼:「一走了之、不负责任的借口吗?!」这句话,像是宣泄,

    又像是在质问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苏振霆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抬眼看向沈知砚。眼前这个男人,西装笔挺,周身散发着掌控一切的凌厉气场,

    可此刻眼底那翻涌的慌乱与偏执,骗不了人。他心里微动,

    不动声色地腹语道:「沈总这副样子。难道,这是沈总第一次?」他轻轻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神色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沈总,

    你若只是想寻个**,那现在就可以走。」「但你若真的想对小烬负责……」

    苏振霆的目光锐利起来,那是一位父亲审视未来女婿的眼神,不带半分情面,却也重如千钧。

    「那你做好准备,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沈知砚听完苏振霆的话,

    胸口那团乱麻骤然拧成一把锋利的刃,他抬眼,眼神硬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先告诉我她在哪里。她的人生,哪怕您是她父亲,也替她做不了主。

    」苏振霆看着他这副势在必得又急红了眼的模样,没再多说,当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

    问清地址后报给了他。五、沈知砚几乎是夺门而出,驱车一路狂飙,油门踩到底,

    满脑子都是苏烬转身离开时那句轻飘飘的「成年人不必较真」,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在无形中又伤害了她,还有她手腕下藏着的伤疤,

    两种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疼得他发闷,又怒得发狂。他只想立刻找到她。

    可当车子停在餐厅对面,沈知砚抬眼望去的那一刻,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理智「砰」

    地一声彻底炸断。落地窗内,苏烬就坐在视野最好的位置,一身轻松的休闲装,

    侧脸依旧漂亮得晃眼。她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眉眼清秀,看着斯文干净。

    沈知砚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里面——苏烬正低头剥螃蟹,手上套着一次性手套,不方便抬手,

    她微微偏头,声音软得发黏,对着那男人轻声道:「不好意思,我在吃螃蟹,

    戴着手套不方便,你能帮我把头发挽到耳后一下吗?」男人转头看见她的脸,

    眼底瞬间炸开惊艳,脸颊一红,语气都带着羞涩:「好、好的。」他伸手,

    轻轻替苏烬将碎发别到耳后。苏烬眼尾微微一弯,趁热打铁,声音甜得发腻:「你一个人吗?

    我也是,要不我们一起?」「乐意之至。」男人几乎是立刻答应。没过多久,

    服务生端着一盘晶莹的餐后葡萄上桌,苏烬晃了晃手上沾着蟹膏的手套,抬眼望着那男人,

    语气慵懒又勾人:「葡萄正好解腻,你能喂我吃一颗吗?」男人连忙拿起一颗,递到她唇边。

    沈知砚站在马路对面,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入眼底,指节捏得发白,青筋都绷了起来。

    就在葡萄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苏烬没有立刻咬下,反而微微张唇,

    柔软的唇瓣刻意轻轻擦过男人的指尖,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撩拨。那一瞬间,

    沈知砚只觉得一股滔天怒火从脚底直冲颅顶,醋意像毒藤一样疯狂缠绕住心脏,

    勒得他几乎窒息。好好好。真好。他在苏州被她丢下,一夜心慌意乱,疯了一样查她,

    千里迢迢从苏州追到京市,听着她最痛的过往,心疼得快要发疯,

    马不停蹄、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只想把她抓回身边,好好护着。结果她倒好。

    转身就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撒娇、撩拨、让人家替她挽发、喂她吃葡萄,

    甚至还故意用嘴唇去碰别人的手指。他在这里为她乱了方寸,为她心疼,为她失控,

    她却在这儿轻轻松松游戏人间,把他的在意,把他的着急,全都踩在脚下。

    沈知砚胸口剧烈起伏,怒意和醋意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双目赤红,

    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穿过马路,打开餐厅的门,带着一身凛冽刺骨的寒气,

    朝着那道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大步走了过去。餐厅里的轻音乐还在缓缓流淌,

    苏烬刚含住那颗葡萄,唇齿间还留着清甜的果香,下一秒,

    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笼罩了整张餐桌。她指尖一顿,还没来得及抬头,

    就听见身侧响起一道沉得像淬了冰、醋意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咬得发狠。

    「玩得很开心?」苏烬抬眼,撞进沈知砚那双赤红翻涌、怒意滔天的眸子里。

    他就站在她身侧,西装外套被风吹得微乱,额前碎发垂落,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方才马路对面那一幕被他尽收眼底,此刻那双深邃的眼死死盯着她,

    又扫过她对面那个满脸错愕的男人,醋意和戾气缠在一起,几乎要将整个餐厅的温度都冻住。

    对面的帅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吓得一僵,手还僵在半空中,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苏烬唇瓣的触感,此刻被沈知砚一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苏烬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将葡萄咽下去,

    抬手扯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随手丢在餐盘里,抬眸看向沈知砚,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沈知砚?真巧。」她语气轻飘,甚至还故意往椅背上靠了靠,

    姿态慵懒又挑衅,仿佛在说——你管得着吗。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彻底点燃了沈知砚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攥住苏烬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指腹恰好触碰到她手腕上那处遮挡伤疤的纹身,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半秒,

    心底的心疼一闪而过,却被更汹涌的醋意和怒火盖了过去。「巧?」沈知砚低笑一声,

    笑声冷得吓人,「我在苏州被你丢下,疯了一样查你,千里迢迢从苏州追到京市,

    心急火燎、一刻不敢耽误地跑来找你,你倒好,转头就在这儿跟别的男人调情撩拨,

    让他给你挽发、喂你吃葡萄,还故意碰他的手指——苏烬,你可真行。」他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醋意浓得化不开,

    眼底翻涌的情绪又凶又烫「我在为你心慌意乱,你在这儿风花雪月;我在为你心疼难抑,

    你在这儿游戏人间。」「你就这么缺人陪?这么急着找下一个?」

    沈知砚胸口的怒火与醋意压根没处发泄,攥着苏烬的手腕根本不松,不顾她轻微的挣扎,

    直接半拉半拽将人带出餐厅,一路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车。「砰」的一声,

    他将苏烬狠狠甩进副驾驶,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下一秒,

    沈知砚俯身压了过来,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座椅与自己之间,不等她开口,

    低头便狠狠吻了上去。这吻带着滔天的怒意、浓烈的醋意,还有压抑不住的占有欲,

    蛮横又霸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苏烬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用力推他,

    好不容易才偏过头喘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恼意,语气又冲又刺:「沈知砚,你属狗的吗?

    接吻都不会换气,你前女友没教过你怎么温柔点?」这话像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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