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等故人

城头等故人

好运已加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无裳顾长洲 更新时间:2026-04-24 11:04

网文大神“好运已加满”的最新力作《城头等故人》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沈无裳顾长洲,书中故事简述是:连顾长洲左手写字都不知道。”“那你怎么确认?”“让他等着。”“等多久?”“等我修好这个齿轮。”姜月看了一眼那个齿轮——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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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座城,一个人,十年生死两茫茫。当天下第一的机关城终于等回旧主,

    却发现当年那个说“等我回来娶你”的少年,早已面目全非。但没关系,她守的不是誓言,

    是那个让她甘愿画地为牢的人。哪怕他变成了世人眼中的怪物,这座城也永远为他亮灯。

    沈无裳站在城楼上,把第八十七个机关弩的齿轮又拆了重装。“师姐,你拆它干嘛?又没坏。

    ”姜月蹲在旁边嗑瓜子,

    瓜子皮精准地吐在三丈外的垃圾桶里——那是沈无裳专门为她设计的懒人机关。

    “齿轮咬合有0.02毫米的误差。”沈无裳头也没抬。“哦。”姜月又嗑了一颗,

    “所以你是闲的。”沈无裳的手顿了顿。她确实是闲的。天工城固若金汤,

    三百六十架连弩、四十八道机关闸门、九条地下逃生通道,连城墙缝里都塞满了火药。

    这座城已经安全到连只苍蝇飞进来都要被盘查三代。但她还是每天修修补补,

    仿佛只要手不停下来,就不用承认自己等了十年。“报——”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冲上城楼,

    脸白得像刷了三层漆。“城、城外来了一队人,领头那个说、说——”“说什么?

    ”“说他叫顾长洲,让城主去见他。”姜月的瓜子掉了。沈无裳手里的齿轮也掉了,

    滚出去老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缓缓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他说他是谁?”“顾、顾长洲。”城楼上安静了三秒。然后沈无裳笑了。

    那笑容让姜月后背一凉,因为师姐上一次这么笑,是把三百斤的火药塞进敌国使者的马桶里。

    “让他等着。”她弯腰捡起齿轮,继续拧螺丝。姜月急了:“师姐!那可是顾长洲!

    你等的那个人!”“他说他是就是了?”沈无裳的声调平平的,“这十年来冒名顶替的骗子,

    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上次那个演得最好,还带了块假胎记。结果呢?

    连顾长洲左手写字都不知道。”“那你怎么确认?”“让他等着。”“等多久?

    ”“等我修好这个齿轮。”姜月看了一眼那个齿轮——按照师姐这个拆了装、装了拆的毛病,

    她能修到明年。城楼下,一队风尘仆仆的人马立在风中。为首那人骑在一匹瘦马上,

    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活像个逃难的灾民。但他的背脊挺得很直,

    像一把被风雨侵蚀却不肯折断的刀。“将军,他们让我们等着。”身边的侍卫小声说。“嗯。

    ”“要不……咱们报官?或者找个说理的地方?”“不用。”顾长洲抬头望着城楼,

    目光穿过层层机关,落在那抹纤细的身影上,“她来了。”“谁?”“我的城主。

    ”沈无裳确实来了。但不是在城楼上,而是在城门口——从城墙里伸出来的一架投石机上。

    她就那么坐在投石机的勺子里,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长洲。全城百姓都看傻了。

    姜月捂着脸:“师姐,你能不能正常点出场?”沈无裳充耳不闻。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来,字正腔圆地念:“姓名。”“……顾长洲。”“年龄。

    ”“二十八。”“左臂伤疤几处?”“两处。刀伤在肩,烫伤在肘。

    ”“第一次偷喝酒是几岁?”“十二,偷了你爹的桂花酿,被追着打了三条街。

    ”“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顾长洲沉默了一下:“一只木雕小鸟,雕得很丑,

    你说像鸡。”沈无裳的手微微发抖,但她很快稳住了。“最后一个问题。”她站起来,

    投石机的勺子晃了晃,底下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当年你说让我等,是等多久?

    ”顾长洲仰头看着她,十年风霜刻进眼角的每一条纹路里。他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一辈子。”沈无裳闭了闭眼。

    然后她从投石机上跳了下来——十几丈高的城墙,她就那么直直地往下跳。满城惊呼。

    顾长洲几乎是本能地策马冲上前,伸出手臂。她稳稳地落进他怀里,把他也从马上撞了下来。

    两个人滚在地上,滚了一身的泥。“你疯了!”顾长洲吼出声,

    嗓音终于有了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沈无裳趴在他胸口,抬头看着他。她看得很仔细,

    从眉骨到下颌,从伤疤到白发。十年的等待浓缩在这一眼里,烫得顾长洲心脏发疼。

    “回来了?”她问。“回来了。”“还走吗?”“……不走了。”“那就行。”她站起来,

    拍拍身上的土,恢复了城主威严的做派,转头对目瞪口呆的百姓宣布:“开城门,迎客。

    ”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补了一句:“再敢跑,我把你腿打断,装两条机关假腿。

    ”顾长洲躺在地上,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进了鬓发里。顾长洲进城后,

    天工城就没消停过。不是因为他本人闹出了什么动静,而是因为沈无裳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第一天,她让人给顾长洲安排了全城最好的客房,然后自己躲在机关工坊里一整夜没出来。

    姜月趴在门缝偷看,发现师姐在雕木头。雕一只小鸟。第二天,顾长洲来敲门。“无裳。

    ”门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我进来了?

    ”“别——”他已经推门进来了。沈无裳坐在地上,周围散落了一地的木头屑和半成品木雕。

    她手里正攥着一只刚雕好的小鸟,还没来得及藏起来。两人对视。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

    沈无裳面无表情地把木雕塞进袖子里,拍拍裙子站起来:“有事?

    ”顾长洲的视线落在她袖口露出的一截鸟尾巴上,嘴角动了动:“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问问……厕所在哪。”姜月在门外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第三天,更离谱的事发生了。

    顾长洲在院子里洗脸,脱了上衣。路过的丫鬟看见他满身的伤疤——鞭痕、烙痕、刀伤,

    层层叠叠,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城。不到半个时辰,

    沈无裳就出现在他面前。“谁干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问题,

    像是在宣判。“都过去了。”顾长洲拉上衣服。“我问你谁干的。”“无裳——”“北狄?

    西戎?还是南疆那帮杂碎?”她一步步逼近,眼睛里烧着火,“你在哪个地方被关了十年?

    ”顾长洲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北狄。”沈无裳转身就走。“你去哪?”“去工坊。

    ”“做什么?”“造一架能飞三千里的机关鸢。”她的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炸平北狄王庭。”顾长洲愣在原地。三秒后,他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别去。

    ”“松手。”“不松。”“我数三下。”“数到一百也不松。”沈无裳僵住了。

    她感觉到背后那片濡湿——他在哭。顾长洲这辈子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十岁那年母亲去世,

    一次是现在。“我怕的不是死。”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我怕的是回来发现你不在了。

    ”沈无裳的眼眶红了,但她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我不会不在。”她说,“这座城,

    永远有你的位置。”那天晚上,姜月路过工坊,看见师姐一个人坐在里面,

    对着一架半成品的机关鸢发呆。桌上摆着那只木雕小鸟,旁边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是少年顾长洲歪歪扭扭的字迹:“等我回来娶你。”沈无裳盯着那张纸条,

    喃喃自语:“十年了,你就不会写封信吗?”没有人回答她。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吹动了纸条的一角,像一只手在轻轻抚摸她的手指。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来了。

    顾长洲回来的消息传遍了天下,同时也传到了北狄。当年囚禁他的北狄三王子如今已经继位,

    听说顾长洲还活着,立刻派人送来了国书。国书上只有一句话:“交出顾长洲,

    否则踏平天工城。”沈无裳看完国书,当着使者的面笑了。“踏平天工城?

    ”她把国书撕成碎片,扬手撒向空中,“你回去告诉你们可汗,天工城的大门永远敞开,

    但——”她拍了拍手,城墙上所有的机关弩同时上弦,箭尖对准了使者。“进得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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