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命换的天材地宝，未婚妻全喂了她的废物徒弟

秘境三年，我用命换来的天材地宝，一半都给了未婚妻沈清漪。

我以为她是能与我携手大道的伴侣，直到她收了个只会甜言蜜语的小徒弟。

她把我要来突破元婴的九转灵芝给了那个废物，说“他天赋不如你，更需要资源”。我笑了。

未婚妻而已，又不是道侣。三年来我养条狗都会冲我摇尾巴，你却把我的心血喂了别人。

从今往后，秘境我一人下，天材地宝我一人享。三年后宗门大比，我元婴巅峰站在台上，

她哭着问我为什么。我说：你配吗？1秘境归来，物是人非万毒秘境外，

我浑身浴血地走出来。背后是万丈深渊，脚下是碎裂的传送阵。三年了，

我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秘境里待了整整三年。同去的三十六人，活着出来的只有四个。

我是唯一一个深入核心区、活着带回九转灵芝的人。九转灵芝。元婴期突破的至宝，

整个苍梧宗一百年来只出过三株。我这一株，是用半条命换的。左臂的伤还没好利索，

黑色的毒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滴在碎石路上。我顾不上这些。三年了，三年没见沈清漪。

不知道她突破金丹了没有，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秘境外的小镇上，

我用传讯玉简给她发了消息：“漪儿，我回来了。”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我以为是玉简坏了，拍了拍，又发了一遍。还是没有回复。算了，回山再说。

御剑飞行了半日，苍梧宗的群山终于出现在视野里。云雾缭绕间，七十二峰如剑指天。

我所在的天璇峰在最东边，峰顶有一座小院，是宗里分给我和沈清漪的双修居所。

三年前离开时，我在院里种了一棵合欢树，她说等树开花了我们就成婚。远远地，

我看到了天璇峰。合欢树开了满树的花，粉红色的，像一片云霞。我笑了。加速飞过去，

落在院门口。门开着。院子里有两个人。沈清漪坐在石桌旁，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比三年前更美了。她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

面容俊秀，嘴角含笑，手里捧着一盏茶，正说着什么。沈清漪在笑。笑得很开心，

眉眼弯弯的，像三月里的春风。那种笑，我三年没见过了。我站在门口，风吹过来，

合欢花落了一肩。“漪儿。”她转过头，看到我，笑容僵住了。“单良？你……你回来了？

”“嗯。”我走进院子，目光落在那个年轻男人身上，“这位是？”沈清漪站起来，

神色有些慌乱。那个年轻男人也站了起来，朝我拱了拱手，笑容得体，声音清朗。“师兄好，

在下陆承安，师尊三个月前收的弟子。”师尊？我看向沈清漪。“你收徒弟了？

”“嗯……承安资质不错，我就收了他。”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不太敢看我。

“三个月就收徒？你自己才金丹初期，收什么徒？”陆承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但很快恢复了。他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师兄说得对，师尊收我确实有些仓促。

但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一定努力修炼，不给师尊丢脸。”这话说得漂亮。挑不出毛病，

但听着就是不舒服。我没理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沈清漪。“给你的。

”那是一枚凝元果。秘境核心区采的，为了这颗果子，我被一头四阶妖兽追了三天三夜，

差点死在毒瘴里。金丹期服下，可以直接突破一个小境界。沈清漪接过果子，手指微微发抖。

“单良……你受伤了？”“小伤，不碍事。”她看着我的左臂，那里的血又渗出来了，

染红了一大片袖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气氛很尴尬。陆承安站在旁边，眼神在我和沈清漪之间来回转。他忽然开口了：“师兄，

你身上有伤，要不要我帮你去找些疗伤的丹药？师尊上个月得了一瓶上好的续骨丹，

是宗门长老送的——”“不用。”我打断他，“我自己有。”我转身走进屋里。

屋里还是老样子，但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东西。桌上有一盒凡间的点心，包装精致，

一看就是山下集市买的。墙上挂着一幅字画，落款是“承安敬赠”。

床头放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玩偶，憨态可掬，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师尊生日快乐。

”我站在屋里，看着这些东西，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不是我的房间了。或者说，我的位置，

已经被另一个人占了。晚上，沈清漪来找我。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走进来。“单良，

你的伤……”“没事。”沉默。“单良，承安的事……你不要多想。他只是一个弟子，

我收他是因为他资质好，想为宗门培养人才。”“你金丹初期，

收一个筑基都没有的弟子培养人才？”我看着她，“苍梧宗金丹期长老三十多个，

哪个收过徒弟？你自己都还没站稳，拿什么教别人？”她的脸红了，嘴唇微微发抖。“单良，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我刻薄？”“你……你一去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一个人在这山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承安来了，他陪我说话，帮我打理院子，

给我带山下的小玩意……我只是觉得有人陪着挺好的，这有什么错？”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好笑。三年。我在秘境里拼死拼活，被妖兽追，被毒瘴熏，被同门暗算，

差点死在里面。她在这山上，有人陪她说话，有人帮她打理院子，有人给她带山下的小玩意。

她问我有什么错。“没错。”我说，“你没错。是我错了。”她愣住了。

“单良——”“我累了。你回去吧。”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眶红了。“单良，

你是不是生气了？”“没有。”“你就是在生气。”“沈清漪，”我看着她，

“我在秘境里三年，没有一天不想你。我受了伤，第一个念头是不能死，死了就见不到你了。

我拿到九转灵芝，第一个念头是给你，你有了它就能突破元婴。”“但你在山上，

在跟你的徒弟喝茶、聊天、收礼物。你觉得这没错。那我问你——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

我三年不给你消息，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徒弟，

给她买点心、送礼物、陪她说话——你会怎么想？”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我没有……我跟承安不是那种关系——”“我知道。我只是问你，你会怎么想？

”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你会生气。”我说，“你会觉得我变心了。

你会觉得这三年的等待不值。”“所以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背对着她。“回去好好修炼。九转灵芝我会给你，婚约的事，等你突破元婴再说。

”“单良——”“我累了。”她站了很久，终于走了。我关上门，坐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合欢树的影子投在窗户上，一摇一摇的，像在跳舞。三年。

我在秘境里用命换来的东西，一半给了宗门，一半给了她。我以为她是能跟我走一辈子的人。

现在我不确定了。2灵芝之争，心寒如冰回来后第五天，伤势好了一些。

我把秘境里带出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遍。九转灵芝一株，凝元果三枚，四阶妖兽内丹两颗，

珍稀矿材七块，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灵草灵药。宗门拿走了一半，剩下的都在我手里。

九转灵芝是给沈清漪留的。凝元果可以卖，也可以自己用。内丹和矿材能换不少灵石。

我正盘算着怎么用这些东西的时候，沈清漪来了。她站在门口，神色犹豫，手里端着一碗汤。

“单良，我给你炖了灵参汤，补气血的。”“放桌上吧。”她把汤放下，没走。“还有事？

”“单良……承安的事，我想跟你说清楚。”“说。”“他……他的资质真的很好。

灵根纯度七成以上，宗门长老都夸过。他虽然现在修为低，但以后一定有出息。我收他，

也是为了宗门——”“沈清漪，”我打断她，“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他？

”她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我没有！他只是我的弟子——”“那你为什么把凝元果给他？

”她愣住了。“凝元果是我给你的，不是给别人的。”“我……承安他修为低，

凝元果对他帮助更大——”“他修为低，关我什么事？”“单良！你怎么能这样说？

他是你师弟——”“他不是我师弟。”我站起来，看着她，“他是你的徒弟，

跟我没有一文钱关系。那枚凝元果是我用命换的，给谁不给谁，我说了算。”她的眼眶红了，

嘴唇在发抖。“单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看着她，“我以前什么都给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山上等就行了。

你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觉得理所当然——”“那你为什么把我的东西给别人？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清漪，我问你。三年来，我给你的天材地宝，

加起来值多少灵石，你知道吗？”她摇头。“五万灵石。我给你的东西，值五万灵石。

你知道五万灵石是什么概念吗？够一个散修从练气修到金丹。你从筑基初期到金丹初期，

用的全是我的东西。”“你给我的时候说过，这些是给我们未来用的——”“对。我说过。

我以为是给‘我们’用的。但你把它给了别人。”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单良，

我没有给别人……承安他修为低，我只是想帮他一下——”“你帮他，用的是我的东西。

你心疼他修为低，那你在乎过我在秘境里差点死了吗？”“我在乎！

我每天都在担心你——”“你在乎？你在乎的话，会把我要来突破元婴的九转灵芝也给他吗？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彻底无语的笑。“沈清漪，你当我傻？你来找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九转灵芝吗？

你怕我直接拿去用，先来铺垫一下，说他的资质多好，说他多有出息。然后你再开口，

说‘九转灵芝给他用更合适’。”“我没有——”“你有。”我看着她，“你来之前，

已经把九转灵芝从我的储物袋里拿走了。”她的脸白得像纸。“我……我只是想让他看看，

不是要给他——”“沈清漪，三年了。我养条狗，它都会冲我摇尾巴。你呢？你把我的心血，

喂了别人。”她站在那里，眼泪流了一脸，嘴唇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那是我们的婚约书。苍梧宗长老做见证，

两家老人签字画押的婚约书。我一直贴身带着，在秘境里都不敢离身。“婚约的事，

我会找长老说清楚。”“单良！”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不要！我不要解除婚约！

”“那你要什么？”“我……我只是觉得承安可怜，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他可怜？

”我甩开她的手，“他在山上喝茶、聊天、收礼物，他在秘境里跟妖兽搏命？

他在毒瘴里等死？他在传送阵里被空间裂缝撕成碎片？”“单良，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清漪，”我看着她，“你选一个。他，还是我。”她愣住了。

“你要我在你和承安之间选一个？”“对。”“单良，你不能这样逼我——”“我没有逼你。

你在逼我。”她站在那里，哭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让我的心彻底凉了。“单良，

承安他……他真的很有天赋。他只是需要时间。你给我三年，不，两年，

我一定把他培养出来。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够了。”我打断了她。“沈清漪，

你走吧。”“单良——”“走。”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泪一滴一滴地掉。

最后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愧疚，有不舍，有犹豫，

唯独没有——坚定。没有那种“我选你”的坚定。门关上了。我坐在屋里，

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了的灵参汤。汤里飘着几片灵参，熬得很浓，她应该花了不少心思。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她把我的心血给了别人，然后给我炖一碗汤。她觉得这就够了。

我端起碗，走到窗边，把汤倒在了合欢树下。粉红色的花瓣落了一地，被汤水打湿了，

粘在泥土里。三年。结束了。3婚约解除，一刀两断婚约解除的事，比我想象的顺利。

苍梧宗长老听完我的陈述，沉默了很久。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沈清漪，

又看了一眼我，叹了口气。“单良，你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清漪，你呢？

”她低着头，没有回答。“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婚约就此作罢。

”长老在婚约书上画了一道朱砂，两家的契约，就此终结。沈清漪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眼眶红肿。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单良，对不起。

”我没有看她。走出长老殿的时候，阳光很好。七十二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肩上的担子，终于卸了。三年了。

我背着这个包袱走了三年，以为它是我的未来。现在包袱放下了，反而觉得轻松。

身后传来脚步声。“单良。”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九转灵芝……你还要吗？”我转过身，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我已经把它拿回来了。承安说他不要，他说这是你的东西，他不配用。”我笑了。

“他说他不配用。然后呢？你觉得他是不是很懂事？是不是很善良？是不是更值得你心疼了？

”她的脸红了，嘴唇微微发抖。“单良，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清漪，

九转灵芝是我的东西。我用命换的，它属于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你的好徒弟。你拿了，

就是偷。你偷了我的东西去讨好别人，然后还回来，你觉得我应该感激你？

”“我没有偷——”“你没有偷？我的储物袋，谁动过？我的九转灵芝，谁拿走的？

我的凝元果，谁给了别人？”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清漪，三年了。我给你天材地宝，

是把你当未来的道侣。你拿我的东西给别人，是把我的真心当抹布。用完了，扔了，

还觉得自己很善良。”“单良，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没错。”我看着她，

“你只是做了一个选择。你选了那个会陪你说话、会给你带小礼物的人。你觉得他比我好，

因为他有空陪你。我在秘境里拼命，没空陪你，所以我不好。

”“我没有这样想——”“你有。你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转身走了。这一次，

她没有追上来。回到天璇峰的小院，我开始收拾东西。三年来攒下的东西不少。

天材地宝、灵石矿材、功法玉简、丹药法器。我把它们分门别类地装进储物袋，该留的留，

该卖的卖。合欢树下，那碗灵参汤已经干了，花瓣被踩进泥土里，烂成一片暗红色。

我从树下挖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玉佩，是我花了半年时间亲手雕刻的。一龙一凤，

龙佩上刻着她的名字，凤佩上刻着我的。本来打算成婚那天送给她。我拿起龙佩，

在手里掂了掂。玉质温润，雕工精细，每一刀都是我亲手刻的。三年前的日日夜夜，

我坐在灯下，一刀一刀地刻，想象着她戴上玉佩的样子。我把龙佩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连同凤佩一起，塞进了储物袋的最深处。不扔。也不送人。留着。提醒自己，曾经有多蠢。

下午，老周来找我了。老周是我在天璇峰的同门师兄，筑基后期，为人憨厚，

是整个峰上唯一跟我走得近的人。他拎着一壶酒，在我对面坐下，看了我半天，叹了口气。

“单良，你跟沈清漪的事，我听说了。”“嗯。”“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

”“那九转灵芝——”“我自己用。”我说，“三年后宗门大比，我要拿第一。

”老周看着我，眼睛亮了。“你要冲元婴？”“嗯。”“九转灵芝够了？”“不够。

还得下秘境。”“还下？你刚从万毒秘境出来，伤都没好利索——”“伤好了就下。

”我喝了一口酒，“以前下秘境，一半的东西都要给她。现在不用了。我一个人，

养得活自己。”老周沉默了很久。“单良，我问你个事。”“什么？”“你恨她吗？

”我想了想。“不恨。”“真的？”“真的。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只是不想再为她花一文钱、费一丝力、冒一次险。”“那你以后还找道侣吗？”我笑了。

“找什么道侣？一个人多自在。秘境我一人下，天材地宝我一人享。修为我一人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