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那个丢了十五年的真千金找回来了!本以为是个唯唯诺诺的乡下丫头,
谁知她一进门就盯上了公府的库房。假千金陆娇娇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这珠钗是祖母赏我的,你若喜欢……”陆宝金眼皮一翻:“少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这叫‘战略物资归位’,懂吗?”更要命的是,这丫头不仅贪财,还腹黑得要命。
诚王想借天象废黜太子?陆宝金蹲在墙头,
一边啃着猪蹄一边对暗处的隐世长老嘀咕:“太公,去把那钦天监的望远镜……哦不,
那观星筒给塞团棉花,这叫‘蒙蔽天机’!”且看这腹黑村姑如何把京城这盘大棋,
下成了一场滑稽的“抢钱大战”!1定国公府的大门,今日开得比往常都要肃穆。
陆宝金站在朱红的大门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在这一片锦绣堆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手里提着个破布包袱,里头塞着两只咸鸭蛋和半块没啃完的锅盔。“这就是我家?
”陆宝金抬起头,眯着眼打量着那块金漆招牌,嘴里啧啧有声,“这门楼子盖得,
得费多少青砖啊?要是拆了卖钱,够咱村吃三年红薯干了。”领路的管家陆福,
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心说这真千金怕不是个傻的。他清了清嗓子,躬身道:“大**,
老爷和夫人都在里头等着呢,您这……这包袱,要不老奴帮您拿着?”“那不行。
”陆宝金把包袱往怀里紧了紧,一脸警惕,“这可是我的‘核心资产’,万一丢了,
你赔我个‘江山社稷’啊?”陆福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乡下丫头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进得厅堂,只见主位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威严,女的端庄,
正是定国公陆震和夫人柳氏。而在柳氏身边,还站着个娇滴滴的姑娘,穿得跟朵牡丹花似的,
正是那假千金陆娇娇。陆娇娇一见陆宝金,眼眶立刻就红了,拿着帕子按着眼角,
弱柳扶风地迎上来:“这位……就是宝金姐姐吧?姐姐受苦了,这些年流落在外,
娇娇每每想起,都心如刀割。”陆宝金斜着眼瞅她,心说这小词儿整得挺溜啊。她也不客气,
一**坐在那张紫檀木的椅子上,顺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抓起个大鸭梨,“咔嚓”就是一口。
“心如刀割?”陆宝金一边嚼着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是得找个郎中瞧瞧,
这叫‘心脉受损’,搞不好是要‘驾鹤西去’的。既然你这么心疼我,
那把你头上那根金簪子送我压压惊?这叫‘情感补偿’,懂不?”陆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都怔住了。柳氏皱了皱眉,沉声道:“宝金,不得无礼。娇娇是**妹,
这些年她替你在膝前尽孝,也是不容易。”“娘,您这话就不对了。”陆宝金把梨核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这叫‘非法占有他人岗位’。她占了我的坑,吃了我的粮,
现在我回来了,没让她补交‘租金’就算我大度了。这叫‘拨乱反正’,是天理!
”定国公陆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乱跳:“胡闹!满嘴村野俚语,成何体统!
来人,带大**去后院歇息,找几个嬷嬷好好教教规矩!”陆宝金翻了个白眼,
心里暗骂:老顽固,等哪天你求到姑奶奶头上,
看我不收你个“咨询费”2陆宝金在府里住了三天,就把这国公府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府里表面上富丽堂皇,实则内耗严重。陆娇娇那小蹄子,
天天变着法儿地在柳氏面前上眼药,
说陆宝金在院子里“打熬筋骨”(其实是陆宝金在翻土种菜),
说她“邪气入体”(其实是陆宝金在自言自语算账)。这夜,
陆宝金正猫在被窝里数着她那几枚铜板,忽然听见窗外有一阵细微的响动。她心头一惊,
这叫“警觉性爆发”她悄悄披上衣服,顺着窗缝往外瞧,只见一个黑影闪进了后山的竹林。
“大半夜的不睡觉,准没干好事。”陆宝金寻思着,这要是撞见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指不定能勒索……哦不,能“维护正义”捞一笔。她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竹林深处,
一个老头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对着月亮发呆。这老头穿得破破烂烂,
胡子拉碴,瞧着跟个叫花子没两样。“谁?”老头头也不回,冷哼一声。
陆宝金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蹲在老头身边:“老头,你这叫‘深夜非法**’,
按规矩是要告官的。不过我看你这葫芦里的酒挺香,分我一口,我就当没看见。
”老头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就是那个找回来的真千金?陆宝金?
”“正是姑奶奶。”陆宝金夺过酒葫芦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老头,你是哪部分的?
这国公府里还有你这么一号‘隐世资产’?”老头哈哈大笑:“老夫陆太公,
在这后山住了三十年了。丫头,你胆子不小,敢这么跟老夫说话。”“胆子大才能发财。
”陆宝金压低声音,“老头,你听说了吗?钦天监那帮神棍,说最近天上有颗红星星乱跑,
叫什么‘荧惑守心’,说是东宫那位德行有亏,老天爷发火了。
”陆太公冷笑一声:“那是诚王赵元亨在捣鬼。他买通了监正胡大仙,想借天命逼太子退位。
这叫‘舆论攻势’,太子那老实孩子,怕是要栽了。”陆宝金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诚王?那货有钱吗?”“富得流油。”“妥了。”陆宝金一拍大腿,
“这买卖我接了。这叫‘跨界干预天命’,咱们得让那颗红星星往诚王头上挪挪。
”陆太公看着陆宝金那副财迷样,只觉有趣:“丫头,你可知那钦天监守卫森严,
胡大仙更是诚王的心腹,你凭什么去改天命?”“凭我这颗‘七窍玲珑心’啊。
”陆宝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老头,你武功高不?能悄无声息地把人打晕不?
”陆太公傲然一笑,随手一挥,一道劲风扫过,远处一根碗口粗的翠竹竟齐刷刷地断了。
“哎呀妈呀!”陆宝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葫芦差点掉了,“这叫‘暴力拆迁’啊!行,
有你这身力气,咱们这事儿成了一半。”她凑到陆太公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陆太公听得眉头直跳:“你让老夫去钦天监的观星筒里塞棉花?
还要在监正的床底下放死老鼠?这叫什么计策?”“这叫‘心理战术’。”陆宝金一脸严肃,
“你想啊,那胡大仙天天算计天命,心里肯定虚。咱们先让他‘魂飞魄散’,
再让他‘心惊肉跳’,最后我再出面给他指条‘生路’。这叫‘全链条诈骗’……呸,
‘全方位救赎’。”陆太公寻思了半晌,点头道:“成,老夫在这山上待得骨头都酥了,
就陪你这丫头疯一把。不过,事成之后,诚王府的宝贝……”“五五分成!
”陆宝金一脸肉疼,“这叫‘合伙人制度’,不能再多了!”两人在月下击掌为盟,
定下了这桩惊天动地的“分赃协议”3翌日,京城大街小巷都在传,说是太子失德,
引得荧惑守心,大凶之兆。诚王赵元亨坐在王府里,听着属下的汇报,
笑得合不拢嘴:“胡大仙这事儿办得地道。只要父皇信了这天命,太子的位子就稳不住了。
到时候,本王再顺应天意,这江山不就是本王的了?”正得意间,
忽见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爷,不好了!钦天监那边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胡大仙被雷劈了?”“不是……是胡大人说,昨儿个夜里,他梦见太上老君显灵,
说那荧惑守心……位移了!”诚王脸色一变:“位移了?往哪儿移了?
”“往……往咱们王府的方向移了!”诚王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
这叫“五雷轰顶”他猛地站起身:“胡说八道!天上的星星怎么会乱跑?走,
随本王去钦天监瞧瞧!”此时的钦天监内,胡大仙正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昨儿个夜里,
他先是发现观星筒里黑漆漆一片,怎么擦也看不见星星;接着床底下传来阵阵恶臭,
翻开一看,竟是十几只死状凄惨的老鼠;最要命的是,他枕头边上还留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天命有变,诚王克父,好自为之。”这字迹歪歪扭扭,跟鸡爬似的,
正是陆宝金的杰作。胡大仙正心惊胆战呢,忽听外头传报,说是定国公府的大**求见。
“定国公府的大**?她来干什么?”胡大仙抹了一把冷汗。陆宝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一进门就捂着鼻子:“哎呀,胡大人,你这屋里‘邪气冲天’啊!我看你印堂发黑,
这是要‘大难临头’的节奏啊。”胡大仙一听,魂儿都飞了一半:“大**何出此言?
”“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打小在乡下跟个老神仙学过两手‘格物致知’。
”陆宝金凑过去,压低声音,“胡大人,你那‘荧惑守心’的报告写错了。
那星星不是冲着太子去的,是冲着诚王去的。这叫‘因果报应’,你若是再不改口,
怕是全家都要‘挂印而去’了。”胡大仙被陆宝金唬得一愣一愣的,正要细问,
诚王赵元亨已经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胡大仙!你给本王解释清楚,什么叫天命位移?
”诚王一进门就咆哮道。陆宝金缩在角落里,
心里暗笑:这叫“猎物自动入网”胡大仙见了诚王,跟见了救命稻草似的,
可一想起枕头边的字条,
又吓得直哆嗦:“王爷……这天象……它确实有点不听使唤啊……”“混账!
”诚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本王给了你那么多银子,你现在跟本王说天象不听使唤?
”陆宝金这时候慢悠悠地走出来,清了清嗓子:“这位就是诚王殿下吧?失敬失敬。
我瞧殿下这通火发得好,这叫‘肝火过旺’,容易‘失了方寸’。其实这事儿简单,
只要胡大人在明儿个的金殿上,当着皇上的面,再演一场‘神迹’,这天命不就又回来了?
”诚王斜眼瞅她:“你是谁?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我是定国公府的陆宝金。
”陆宝金笑眯眯地行了个礼,“我这儿有个法子,能让那荧惑守心在皇上面前‘当场消失’。
不过嘛,这‘施法’的材料费……”诚王冷哼一声:“只要能成事,银子不是问题。
”“爽快!”陆宝金一拍巴掌,“这叫‘风险投资’,殿下果然有眼光。”翌日,金殿之上。
皇帝面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底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胡大仙战战兢兢地跪在中间,
手里捧着个罗盘。诚王一脸得意,太子则面色惨白,
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心理创伤”“胡爱卿,那天象究竟如何?”皇帝沉声问道。
胡大仙看了一眼诚王,又看了一眼混在人群里的陆宝金,咬了咬牙,正要开口,
忽见陆宝金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胡大仙吓得浑身一软,大声喊道:“皇上!
臣罪该万死!那荧惑守心……其实是诚王殿下身上的‘煞气’引来的!臣昨夜夜观星象,
发现那红星已经化作一道流光,钻进诚王府的宝库里去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诚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胡大仙!你疯了?”“臣没疯!”胡大仙豁出去了,
“皇上若是不信,可派人去诚王府搜查,那宝库里定有‘镇压天命’的邪物!
”皇帝疑心病最重,当即下旨:“禁卫军,去诚王府搜!”陆宝金站在角落里,
摸了摸怀里陆太公昨晚连夜塞进诚王府宝库的那块刻着“代天行事”的假玉玺,
心里乐开了花。这叫什么?这叫“借刀杀人”,顺便还能“抄家发财”诚王瘫坐在地上,
心如死灰。陆宝金凑到太子身边,小声嘀咕:“太子殿下,这回我救了你的‘江山社稷’,
回头那‘压惊银子’,您看是不是得给这个数?”她伸出五个手指头。太子愣愣地看着她,
只觉这姑娘虽然土了点,但那双眼睛,真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4东宫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冷幽幽的光。太子赵宣坐在书斋里,
面前摆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这回算是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虽说保住了位子,可那“荧惑守心”的阴影还压在心头,只觉气都不顺。
“定国公府大**求见——”内侍的一声通传,惊得赵宣手里的汤匙“叮当”一声掉进碗里。
他想起金殿上那姑娘狡黠的眼神,心头竟莫名跳快了几分。陆宝金提着个食盒,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一身湖绸的裙子,虽说料子贵重,
可穿在她身上总透着股“暴发户”的土气。“臣女陆宝金,给太子殿下请安。
”陆宝金蹲了蹲身子,礼行得极不周全,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玉镇纸,“殿下这气色,
瞧着跟那霜打的茄子也差不离了,这叫‘元气大伤’,得补。
”赵宣苦笑一声:“陆姑娘救命之恩,孤铭记于心。只是这天象之事……”“天象的事儿,
那是老天爷跟胡大仙的‘因果’,殿下不必操心。”陆宝金把食盒往桌上一搁,打开盖子,
露出一碗飘着油花的鸡汤,“这是臣女亲手炖的,里头加了老家的红枣和枸杞,
这叫‘战略性营养补充’。殿下喝了这碗汤,保准能‘重振雄风’……呸,是重振旗鼓。
”赵宣闻着那浓郁的鸡汤味,竟觉腹中饥馁,端起来喝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直冲丹田。
“陆姑娘,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送汤吧?”赵宣放下碗,目光清亮地看着她。
陆宝金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账册,摊在赵宣面前:“殿下圣明。
这叫‘亲兄弟明算账’。为了救殿下,臣女可是动用了‘家族隐世资源’,
还搭上了胡大仙那条‘内线’。这打点费、压惊费、还有臣女的‘劳务费’,殿下瞧瞧,
是不是得给结一下?”赵宣低头一看,
只见那账册上密密麻麻写着:“买通胡大仙家厨子银五十两。
”“雇佣绝世高手夜巡费银一百两。”“陆宝金受惊吓补偿费银五百两。
”赵宣嘴角抽动了一下:“陆姑娘,这‘受惊吓补偿费’,孤瞧你当时在殿上挺镇定的。
”“那叫‘强颜欢笑’!”陆宝金一拍桌子,瞪圆了眼,“臣女当时心惊肉跳,
魂儿都飞了一半,这叫‘内伤’,看不出来的。殿下,您这江山社稷都保住了,
难道还舍不得这点‘安家费’?”赵宣长叹一声,只觉这姑娘真是个“混世魔王”,
却又生不出厌恶来。他招了招手,对内侍道:“去库房取五百两黄金,给陆姑娘压惊。
”陆宝金眼睛一亮,那光芒比东宫的灯火还要灿烂:“殿下果然是‘天命所归’,这格局,
这气度,臣女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抱着金子走的时候,那步子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嘴里还哼着乡下的山歌,直听得赵宣在屋里直摇头,心说这定国公府,
怕是要被这丫头给闹翻天了。5钦天监的观星台,高耸入云,平日里除了那几个神棍,
连只鸟都飞不上去。可这夜,一道黑影如大鹏展翅,轻飘飘地落在了浑天仪旁。
陆太公蹲在栏杆上,手里抓着个啃了一半的猪蹄,含糊不清地嘀咕:“丫头真是会使唤人,
老夫这双杀人的手,如今竟要来干这‘修锅匠’的活计。”陆宝金躲在台下的阴影里,
压低声音喊:“老头,别废话!赶紧的,把那浑天仪的轴心往西北方向拨三寸,
再把那观星筒的镜片涂点松脂,这叫‘物理性干扰天机’!”陆太公翻了个白眼,身形一晃,
已到了浑天仪旁。他运起内力,只听“嘎吱”一声轻响,
那沉重无比的青铜仪器竟被他生生拨歪了位子。“成了。”陆太公落回地面,
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下子,就算那胡大仙长了八只眼,瞧见的也是‘诚王篡位’的凶兆。
”陆宝金乐不可支:“这叫‘技术性调整’。胡大仙说明儿个要请皇上来‘复核天象’,
咱们得让他瞧见点真章。”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巡逻的脚步声。“撤!
”陆宝金扯了一把陆太公的衣角,两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翌日清晨,
皇帝赵恒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亲自登上了观星台。胡大仙跪在地上,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他昨晚被陆宝金威胁了一通,说是若不能让皇上瞧见诚王的“反相”,他就得去衙门吃牢饭。
“胡爱卿,你说那荧惑守心移位了,朕倒要亲自瞧瞧。”皇帝走到观星筒前,弯下腰去。
胡大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觉“魂飞魄散”皇帝瞧了半晌,脸色越来越难看。
只见那观星筒里,星光模糊,隐约竟成了一个“诚”字的轮廓,
且那红星正死死地压在代表“帝星”的方位上。“混账!”皇帝猛地直起身,
一脚踹在浑天仪上,“诚王赵元亨,竟敢真的觊觎朕的江山!”原来,
陆宝金不仅让陆太公拨歪了仪器,还让他在镜片上用松脂画了个模糊的“诚”字。
这叫“视觉欺诈”,在皇帝这种疑心病重的人眼里,那就是“天降神谕”“皇上息怒!
”百官跪了一地。陆宝金站在定国公身后,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定国公还以为她在害怕,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宝金莫怕,有爹在。
”陆宝金心里暗笑:爹啊,您闺女这是憋笑憋得肚子疼呢。这叫“瞒天过海”,
诚王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6诚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禁卫军统领带着人,
在诚王府的宝库里翻了个底朝天。诚王赵元亨站在院子里,脸色灰败,双腿战栗,
只觉“心如死灰”“报——”一名校尉捧着个锦盒跑了出来,“启禀统领,
在宝库暗格里搜出伪造玉玺一枚,上刻‘代天行事’四字!”诚王眼珠子一瞪,
嗓子里发出“咯”的一声,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这叫“证据确凿”,连辩解的余地都没了。
陆宝金此时正坐在国公府的后花园里,听着陆福绘声绘色地讲着诚王府的惨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