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求生直播现场,影帝顾淮舟的白月光当众揭穿我替身身份:“她连吃鱼都模仿我,
真可怜。”弹幕疯狂嘲笑时,我徒手折断毒蛇七寸,平静道:“抱歉,我野外生存十年,
从不需要模仿谁。”当晚,我建的树屋登上热搜第一。
......1无人机嗡鸣着掠过树冠,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极限荒野》直播镜头前,
苏清月正对着顾淮舟温柔浅笑,手里烤鱼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
弹幕刷过一片“女神好美”。“淮舟,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在湖边,你也是这样给我烤鱼。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不远处的虞疏影听见。虞疏影正沉默地处理着手里的树枝,
动作顿了顿。顾淮舟没接话,只是目光复杂地扫过虞疏影的方向。
苏清月像是忽然意识到说错话,掩了掩唇,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
看向虞疏影:“哎呀,疏影你别介意……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你好像也特别爱吃鱼?
每次聚餐都点。连吃鱼的喜好都这么像,真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裸地摊开。
弹幕瞬间炸了。“**?信息量好大!”“替身文学照进现实?虞疏影是照着苏清月找的?
”“笑死,难怪顾影帝从来不提她,原来是见不得光的替身啊。”“模仿到骨子里了,
真可怜。”镜头立刻怼到虞疏影脸上,等着捕捉她的难堪或泪水。虞疏影抬起眼,
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只是放下手里的树枝,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然后,
她忽然朝旁边迈了一步,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入草丛。
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被她精准地掐住七寸拎了出来。全场死寂。那蛇还在扭动,
虞疏影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轻响,蛇身软了下去。她随手将蛇丢进一旁的收纳袋,
动作流畅得像做了千百遍。“抱歉,”她看向脸色发白的苏清月,声音平静无波,
“我野外生存十年,吃蛇比较多。吃鱼?只是不挑食而已。从不需要模仿谁。
”弹幕空屏了一秒,然后问号淹没了屏幕。导演组兴奋地催促分组。果然,轮到虞疏影时,
没人举手。顾淮舟绷着脸没动,苏清月依偎在他身边,嘴角有压不住的得意。
气氛尴尬到极点。“我要她。”声音从角落传来。所有人转头。陆燃野靠在树干上,
抱着胳膊,桀骜的眉眼下是毫不掩饰的兴趣。他直直看着虞疏影,
像是早就看穿了那层沉默的壳。“我跟她一组。”顾淮舟猛地皱眉:“陆燃野,
你……”陆燃野已经走过来,顺手拎起虞疏影脚边的工具包,咧嘴一笑,
露出尖尖的虎牙:“走了,搭档。让他们在这儿演偶像剧。”他拖着虞疏影就往丛林深处走,
留下全场目瞪口呆的嘉宾和疯狂刷屏的直播间。没人看见,虞疏影被他拉走时,
回头看了一眼顾淮舟。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更没人知道,当晚,
一组由节目组意外拍到的、虞疏影独自搭建的完美树屋照片,正悄然爬上热搜榜首。
标题只有一句话:“这他妈叫替身?”2直播画面切到任务卡时,弹幕还在刷“替身滚出”。
导演组声音带着看好戏的兴奋:“首轮挑战,三小时内搭建临时庇护所!工具需用积分兑换,
或……自行解决。”苏清月那组立刻用初始积分换了斧头和绳索。她挽着顾淮舟的手臂,
声音软软:“淮舟,我们搭个简单点的就好,安全第一。”顾淮舟点头,目光却掠过镜头,
落在远处独自站着的虞疏影身上。虞疏影没去换工具。她走到林子边缘,
捡起一根手腕粗的枯枝,又从靴筒里摸出一把不起眼的多功能折刀——那是她自己带的,
节目组没没收。弹幕又炸了。“装什么啊,徒手建房子?”“笑死,
又开始模仿月月搞特殊人设了吧?”“月月用斧头是优雅,她拿把小破刀是寒酸。
”镜头推近。虞疏影半跪在地,刀刃贴着木料快速削刮,木屑纷飞。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她削出的木条边缘平整,甚至开始刻出奇怪的凹槽。陆燃野走过来,
蹲在她旁边。“需要我做什么?”他问得直接。虞疏影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眼神太亮,
像能看穿一切。“帮我扶住这根。”她递过一根主梁木,语气平静,没有受宠若惊,
也没有故作冷淡。陆燃野咧嘴一笑,照做。三小时倒计时逼近。
苏清月那组搭了个歪斜的A字棚,勉强能看。其他组也各有成果,但都粗糙。
导演镜头开始扫向虞疏影这边,故意带着调侃:“我们的‘徒手组’进度如何?哦,
好像还是个半成品架子?”弹幕一片“哈哈哈”。虞疏影没理会。
她将最后几根带着复杂榫卯结构的木条嵌入。陆燃野配合着举起,
稳稳架在选好的两棵树杈之间。“时间到!”导演喊。所有人目光聚集过来。然后,
嘲笑声渐渐停了。那不是一个棚,而是一座离地一米五、结构精巧的树屋。
墙壁由交错木棍编成,屋顶铺着厚实芭蕉叶,甚至还有一段简易楼梯。榫卯咬合,
没用一根绳子或钉子,却稳如磐石。苏清月的笑容僵在脸上。顾淮舟瞳孔微缩。
导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陆燃野第一个鼓掌,吹了声口哨:“牛啊,虞老师。
”虞疏影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向镜头,语气依旧平淡:“野外生存,工具是辅助,
脑子才是根本。”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吃鱼喜欢烤焦一点,和苏**不一样。
不必模仿。”弹幕空白了几秒,随即疯狂滚动。“**……这真是替身?
”“这结构我好像在专业求生节目里见过……”“她刚才刻凹槽是在做榫卯?徒手??
”“脸好疼……”导演组紧急切了镜头,但树屋的画面已经冲上热搜预备位。而此刻,
虞疏影却微微蹙眉,看向树屋后方幽暗的丛林——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陆燃野顺着她目光看去,嘴角玩味的笑收敛了几分。3夜幕降临时,
导演组发布了新任务:限时两小时,在营地附近寻找可食用食材。
苏清月立刻柔声说:“我和淮舟去东边吧,那边好像有野果。”她经过虞疏影身边时,
脚步“不小心”一绊,整个人往虞疏影身上倒去。虞疏影下意识侧身避开,
却感觉后背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推——她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了西侧那片茂密潮湿的灌木丛。
“哎呀!”苏清月捂住嘴,声音带着哭腔,“疏影你怎么没站稳?
那边节目组说过可能有蛇的……”弹幕瞬间刷屏。“活该!让她装!”“月月好心扶她,
她还躲?”“西边是毒蛇区吧?节目组白天标记过的!”顾淮舟皱眉看向那片黑暗的灌木,
脚步动了动,却被苏清月轻轻拉住:“淮舟,我有点怕……”就在这时,
灌木丛里传来窸窣声响。一道黑影闪电般从落叶中窜出,直扑虞疏影脚踝!
直播镜头猛地推近——那是一条三角头、黄黑环纹的蛇!弹幕一片惊呼。下一秒,
所有人看见虞疏影动了。她根本没后退,反而俯身迎上,右手快得只剩残影,
精准捏住蛇头后七寸。左手同时掐住蛇身中段,那毒蛇顿时僵直,尾巴无力地卷曲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虞疏影捏着蛇,转向镜头方向,
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解课件:“舟山眼镜蛇,神经毒素为主,排毒量中等。
处理时需避开毒牙喷射范围。”她随手从腰间抽出陆燃野傍晚给她防身的短匕,刀尖轻挑,
两颗毒牙连着毒囊被完整剔出,蛇身被她利落甩进远处深草。她擦干净匕首,
抬眼看向灌木外呆若木鸡的众人:“这种蛇,去掉头可以吃,蛋白质是牛肉的三倍。
不过今晚食材够了,放它一条生路。”死寂。直播弹幕空屏了三秒,然后彻底疯了。
苏清月的脸在火光下白得吓人。顾淮舟死死盯着虞疏影,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只有陆燃野,不知何时举着手机录完了全程。他低头快速操作,几秒后,
微博特别关注提示音在好几个工作人员手机上炸响。
他最新动态只有一行字和那段视频:“谁再说她是替身?”视频里,
虞疏影捏着毒蛇的侧脸冷静锋利,眼里有荒野十年磨出的光。而此刻,虞疏影走出灌木,
径直来到苏清月面前。她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几枚沾着泥的野生姜块:“苏**推我那一下,
刚好让我发现了这个。谢谢啊。”苏清月后退半步,嘴唇发抖。虞疏影笑了笑,
转身走向自己树屋的方向。陆燃野自然跟上,路过导演组时丢下一句:“任务完成,
食材自取。她该休息了。”导演看着虞疏影背影,
又看看微博热搜上已经冲上第一的#虞疏影徒手抓毒蛇#,猛地抓起对讲机:“快!
调整明天任务线!重点跟拍虞疏影和陆燃野组!”丛林深处,顾淮舟终于甩开苏清月的手,
朝那个树屋方向追去。树屋下,陆燃野拦住他,声音在夜色里又冷又硬:“顾影帝,找谁?
”顾淮舟盯着树屋窗口隐约的光:“让开。”陆燃野笑了:“凭什么?”树屋里,
虞疏影擦着匕首,听见楼下隐约的争执声。她推开木窗,月光洒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她看着楼下两个对峙的男人,声音很轻,却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吵什么?”“再吵,
下次抓的就不只是蛇了。”4凌晨三点,#虞疏影徒手抓蛇#爆了热搜第一。
视频里她捏着蛇七寸,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家常菜:“银环蛇,神经毒素,
处理不当半小时致死。”镜头一转,她利落剥皮取胆,动作行云流水。评论区彻底翻盘。
“这手法没十年野外经验我吃键盘!”“所以苏清月说她模仿吃鱼???
”“顾淮舟是不是眼瞎啊?”节目组监控室里,导演盯着飙升的收视率笑出声。
副导演突然推门:“顾影帝来了,在营地外要求见虞疏影。”“不见。
”陆燃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斜倚着门框,手里转着虞疏影刚削好的木簪,“录制期间,
闲人免进。”营地外围,顾淮舟的保姆车亮着刺眼的大灯。他盯着手机里虞疏影抓蛇的视频,
指节发白。三年婚姻,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在镜头里亮得惊人,
带着他陌生的锐利。“让开。”顾淮舟对拦路的工作人员冷声道。“顾老师,
真不行……”“我找我的妻子,需要你们批准?”“前妻。”虞疏影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她刚巡完营地,肩上还沾着露水,“离婚协议你签了字,忘了?”顾淮舟呼吸一滞。月光下,
她穿着简单的工装裤,头发随意扎起,却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那个在他身边永远低眉顺眼的替身,此刻站得笔直。“疏影,我们谈谈。”他放软语气,
“那些热搜是节目组炒作对不对?你根本不会这些……”“我会。”虞疏影打断他,
“国际野外生存协会认证导师,编号1703。需要我调档案给你看吗?”顾淮舟僵在原地。
“所以这三年……”他声音发干,“你一直在装?”“装成你想要的苏清月的样子。
”虞疏影笑了,“很累。但现在不用了。”她转身要走,
顾淮舟猛地抓住她手腕:“跟我回去,我可以公开……”“松手。”陆燃野不知何时出现的,
一把扣住顾淮舟的手腕。两个男人对峙着,镜头在暗处悄悄转动。“顾影帝,
”陆燃野勾起嘴角,声音不大却清晰,“你的白月光连生火都要用打火机,
而虞疏影能用燧石点烟。到底谁是谁的替身,嗯?”顾淮舟脸色铁青。虞疏影抽回手,
对陆燃野点头:“该换岗了。”两人并肩走回营地,再没回头。凌晨四点,
新热搜空降榜首:#陆燃野到底谁是谁的替身#。配图是月光下三人对峙的模糊侧影,
陆燃野护在虞疏影身前的姿态,像一头宣誓**的狼。苏清月在帐篷里摔了手机。
而营地外围,顾淮舟的车仍没离开。他盯着虞疏影和陆燃野一起加固树屋的身影,
突然对助理说:“联系节目组,我要当飞行嘉宾。”“可、可这不符合……”“加钱。
”顾淮舟闭上眼睛,“加多少都行。”树屋上,虞疏影似有所感地回头。
陆燃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笑一声:“麻烦要上门了。”“不怕。
”虞疏影绑紧最后一道藤绳,“荒野里,实力说话。”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一天的直播即将开始,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导演组刚刚收到了匿名威胁信,
要求立刻终止虞疏影的镜头。信末画着一条扭曲的蛇。5暴雨砸下来时,
导演组帐篷里一片兵荒马乱。“信号断了!直播全断了!”“备用电源撑不了多久!
”苏清月那组选的低洼地瞬间成了泥潭,节目组提供的简易帐篷在狂风里摇摇欲坠。
她尖叫着抓住顾淮舟的胳膊:“淮舟哥!帐篷要塌了!”哗啦一声,帐篷杆折断,
帆布兜头盖下。苏清月的哭声混在雨里,格外凄惨。镜头虽然断了,但跟拍摄像还在工作,
记录着一切。另一边,虞疏影抬头看了眼天色,雨水顺着她下颌线滑落。她转身钻进林子,
陆燃野二话不说跟上。“你去哪儿?”顾淮舟在雨幕里喊她,声音被风吹散。虞疏影没回头。
几分钟后,她抱着一大捆宽大的芭蕉叶回来,手里还有韧性极佳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