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完他读博,我掏出了律师证

供完他读博,我掏出了律师证

珍珍爽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蒋序蒋琳贺远 更新时间:2026-04-21 10:23

灵异小说《供完他读博,我掏出了律师证》,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蒋序蒋琳贺远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珍珍爽文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缴纳诉讼费,领取受理通知书。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蒋序名下的房产和车辆,防止他在判决前转卖或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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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年。三份工。一百二十三万。换来一句「你配不上现在的我」。婆婆在客厅量窗帘,

    说新儿媳下周搬进来。我签了字。他们没看见我口袋里那张东西。【第一章】门没锁。

    我拧了下把手,门直接开了。鞋柜旁边多了一双高跟鞋,米白色,细跟,鞋底没沾过灰。

    客厅灯全开了。孙桂兰踩在凳子上,手里拉着卷尺往窗框上比,嘴里一边报数,

    一边朝沙发方向喊:「雅芝你看看,这个宽度做罗马帘好不好?米白色的,配你那套家具。」

    沙发上坐了个女人,腿叠着腿,端着我那只蓝边茶杯喝水。她抬头冲孙桂兰笑了一下,

    说好看。蒋序坐在餐桌那头。白衬衫。领带抽掉了,最上面一颗扣子松着。

    面前搁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还穿着外卖站的冲锋衣,头盔夹在腋下,指关节冻得发红,

    手指弯起来有点疼。入冬以后跑夜单手就没暖和过。他看见我了。「回来了。坐。」

    语气跟吩咐护士拿病历一样。我把头盔搁在鞋柜上,走过去坐下。

    冲锋衣蹭到椅子扶手时发出窸窣的响声,沙发上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

    眼神从我的冲锋衣滑到我的运动鞋上,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手机。蒋序把文件袋推过来。

    「打开看看。」我拆开牛皮纸袋,抽出来三页纸。离婚协议书。第一页,双方信息。第二页,

    财产分配。房产——归蒋序所有。车辆——归蒋序所有。存款——各自名下归各自。

    我名下的存款,活期加定期,一共两千三百块。房子的首付六十八万。我打过去的。

    分五次转。我记得每一笔的日期。写的他名字,因为他说自己公积金高,贷款利率低。

    我当时信了。蒋序把一支笔递过来,笔帽已经拧开了。「我找人拟的,你看一下,

    条款都合规。签了大家体面。」孙桂兰从凳子上小心翼翼爬下来,拍拍手上的灰,走到桌边。

    她腰上系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攥着卷尺,脸上堆出笑。「小苏啊,你别怪序儿啊。

    他现在是心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你也知道,这种位置……得找个各方面都般配的。

    你这些年跟着吃苦受累,我们当然记着你的好。」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像安慰一条干完活的老狗。「序儿说了,给你五万块钱,当补偿。够你租个房子安顿一阵了。

    」五万。【一百二十三万。】【他本科五年的学费,八万四。硕士三年的学费加生活费,

    十四万六。博士三年,六万二。房子首付六十八万,月供我承担的部分,二十一万八。

    逢年过节打给**钱,四万。加起来一百二十三万整。我在手机备忘录里逐笔记过,

    每一条都有转账截图。】蒋序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轻叩两下。「八年了,苏衡。

    你也该为自己活了。」沙发上那个叫雅芝的女人放下手机,起身走进厨房倒水,

    经过我身边时带起一阵香味,甜的,不是超市货架上的那种。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缝洗不干净的葱姜味,中指一道旧疤——三年前在火锅店被餐盘边缘割的,

    当时没空去处理,贴了张创可贴继续端锅。指甲剪到底,跑外卖戴手套方便。我接过笔。

    蒋序盯着笔尖,喉结滚了一下。我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放下笔,盖上笔帽。他肩膀松下来了。

    把协议收进袋子里,嘴角那条线往上走了走。「明天搬走吧。东西多的话我叫个搬——」

    「不多。」我站起来。冲锋衣口袋里那张硬卡片硌着我的手指,边角分明,

    塑封面被我体温捂得发热。孙桂兰凑上来,嘴张了张:「那个,窗帘定金我先垫了六百——」

    蒋序咳了一声。「妈。」我拉好拉链,走到玄关弯腰换鞋。蒋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衡。

    」我手按在门把上。没转身。「这八年——谢谢。」我把门拉开,走进走廊。

    电梯门关上之后,走廊里那盏声控灯灭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红色边框。钢印。

    我的一寸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书。四个月前拿的。考了两年。

    在火锅店后厨的储物间翻书,在等外卖派单的间隙刷题库,

    在他睡着之后坐在卫生间马桶盖上背《民法典》第五编。他从来没问过我在看什么书。

    他甚至不知道我在看书。电梯到一楼。手机震了。屏幕亮起来,

    消息来自备注名"贺律"——贺远,我的执业指导律师。「材料整好了?」

    我打了五个字发过去。「明天去立案。」冲锋衣口袋里,除了律师证,还有一个U盘。

    里面是八年的银行流水截图、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还有蒋序跟他妈的微信对话录音。

    他说让我为自己活。好。从明天开始。【第二章】贺远的律所在城东一栋旧写字楼七层,

    电梯常年坏一部,走廊尽头的灯管闪了三个月没人换。我第二天早上八点到的。

    贺远已经在了,办公桌上摊着两摞文件,保温杯盖子拧开搁在一旁,茶叶梗浮在水面。

    他五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眼袋松垮垮地耷拉着,看人的时候习惯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

    「坐。把东西给我。」我把U盘插上他的电脑,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打印好的银行流水、房产购置合同复印件和转账回单。贺远翻了二十分钟。

    他摘下眼镜,搓了搓鼻梁。「你说他妈这些年从你们家拿了多少?」「我能追溯到的,

    八十一万。」我指着标了黄色荧光笔的几行,「有些走的是蒋序的工资卡,

    但他工资卡的钱也是我转过去的。这些聊天记录能证明:每次钱到他卡上不超过三天,

    就会转一笔给孙桂兰,备注写的是'妈生活费'、'妈看病'、'琳琳开店'。」「琳琳是?

    」「蒋序的妹妹,蒋琳。」贺远点了点头。「房子的事呢?」「首付六十八万,

    全部来自我名下的银行卡,分五次转到蒋序账户,再由他对公转给开发商。有完整转账链条。

    但产证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当时怎么没加你的名字?」

    「他说公积金贷款只能写主贷人。我那时候不懂。」贺远把文件夹合上,靠在椅背里看我。

    「苏衡,你昨晚签了那份协议。」「签了。」「那你应该知道,

    中国的协议离婚需要双方共同到民政局办理登记。你在家里签的那张纸——」「废纸。」

    我说。「没有去民政局,没有离婚冷静期,没有登记备案。那份协议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贺远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像是咬肌抽了一下。「行。今天去法院递诉状。你自己**?」

    「自己来。」我从书包里拿出写好的起诉状,夹在文件夹第一页。诉讼请求三条:第一,

    判决准予离婚。第二,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房产。第三,

    因被告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请求依法少分或不分。贺远看完,什么也没改。

    「证据清单我帮你核了一遍,没问题。去吧。」我站起来。「还有一件事。」

    贺远按住桌上的文件夹,「你查转账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这几笔?」

    他翻到流水的倒数第三页,指着三笔时间间隔很近的支出。

    收款方是一个我没见过的户名——苏衡。金额分别是五万、八万、十二万。

    收款方是我的名字。但我从来没收到过这些钱。「这个账户不是你开的?」我盯着那个户名。

    苏衡。和我一模一样。但账户的开户行在城南,我从来没去过城南的银行。「不是。」

    贺远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有人用你的身份信息开了户,走了二十五万出去。查一下。」

    我收好文件夹,出门打了一辆车直接去法院。立案窗口九点开门。我是第三个。递交材料,

    缴纳诉讼费,领取受理通知书。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蒋序名下的房产和车辆,防止他在判决前转卖或过户。柜台的工作人员接过申请书,

    翻到财产清单页,抬头看了我一眼。「保全担保金先交一下。」一万二。我提前准备好了。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我站在台阶上,把受理通知书的照片发给贺远。

    手机上跳出一条新消息。蒋序发的。「东西什么时候来搬?雅芝明天要量家具尺寸。」

    我没回。把手机揣进兜里。七天之内,法院的传票会寄到他手上。到那时候,

    他量的就不是家具了。【第三章】传票是第五天送达的。

    我知道的原因是——那天晚上十一点,我刚从补习机构下课回到租的半地下室,

    手机连震了九下。前三条是蒋序发的:「苏衡你什么意思?」「你找律师告我?」

    「你哪来的钱请律师?」后三条是孙桂兰的:「小苏你做人不能这样啊!序儿对不起你哪了?

    」「你不就是出了点钱吗?那也是给这个家花的!」「你要是敢闹,

    以后在这个城市别想混了!」再后面是蒋琳的,语音消息,三条,每条都超过一分钟。

    我点开第一条,听了五秒——尖锐的嗓门在说「你一个送外卖的有什么资格告我哥」。

    我关掉了。最后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文字消息:「苏女士你好,

    我是蒋序委托的律师张铭柏,关于你提交的离婚财产分割诉讼,

    我方认为存在多处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的问题。建议双方在庭前进行调解,

    避免不必要的诉讼成本。方便的话请回电。」我截了图存好,没回复任何一条。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城南那家银行。用身份证查询开户记录,

    柜台打出来一看——确实有一个以我身份信息开设的账户,开户时间是两年前。

    预留的手机号不是我的,是蒋琳的。二十五万从蒋序的卡里转进这个假账户,

    又从这个账户分批转出,流向了一家注册在蒋琳名下的贸易公司。他们用我的名字洗了一道。

    我拍了开户记录,回去交给贺远。贺远看完之后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

    说了一句:「先把离婚案打完,这个留着。」我点头。留着。不急。一周后,

    蒋序没有任何调解的意思。他的律师张铭柏递了答辩状——核心主张两条:第一,

    原被告感情尚未破裂,不同意离婚。第二,房产系被告以个人公积金贷款购置,

    首付款来源不明。不同意离婚。【孙桂兰都在量窗帘了,新儿媳都喝过我茶杯里的水了。

    不同意离婚。】来源不明。【六十八万,每一笔有转账记录、银行回单和时间戳。不明。

    】蒋序换了个策略。他不在法院里跟我打,他在法院外面先动手了。

    了个截图——蒋序在我们以前的业主**群里发了一段话:「苏衡跟我离婚的时候签了协议,

    现在反悔了去法院闹。她这个人一直有些心理问题,各位邻居多担待。」

    下面接了一条孙桂兰的:「我们家序儿多好的人,读书读到博士后来又当了主任,

    就是当年瞎了眼。」五分钟之内转发了二十多人。我截了图。存好。

    贺远打电话来:「他们请的张铭柏,仁和律所的,在本地做婚姻案子二十多年,路子很多。

    你做好准备,第一次庭审他可能会在程序上绕你。」「我知道。」「你怎么应对?」

    我坐在半地下室的折叠桌前,面前摊着四个文件夹,按时间线排好。六十七份转账记录。

    十一段录音。三组聊天截图。房产合同复印件。公积金缴存明细。「他绕他的。我走直线。」

    贺远沉默了三秒。「行。下周二开庭。」我挂了电话。桌上那碗泡面凉了,面坨成一团,

    汤面上结了一层油膜。窗户在半地下,抬头只能看见外面人的小腿和脚。有人穿高跟鞋经过,

    鞋跟敲在井盖上,清脆一声。和那天沙发上那双米白高跟鞋一个声音。我把泡面端起来,

    喝了一口凉汤。【下周二。】【第四章】法庭不大。旁听席坐了七八个人。孙桂兰来了,

    蒋琳也来了,坐在被告席后面,孙桂兰手里攥着一把纸巾,蒋琳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蒋序坐在被告席。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服帖。他旁边坐着张铭柏,花白头发,

    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看上去很稳。

    我走进来的时候穿的是那件洗了三次的黑色西装外套——去年在二手平台花八十五块买的,

    有一颗扣子颜色不太对,我用黑色马克笔涂过。蒋序看见我坐在原告席,旁边没有人。

    他皱了一下眉,朝张铭柏低声说了句什么。张铭柏抬头看我,表情没变。

    法官核实双方身份之后问:「原告方是否有委托**人?」我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拿出律师执业证,连同授权委托书一起递上去。「原告本人苏衡,

    同时担任本案原告方委托诉讼**人。执业证号XX。」法庭安静了两秒。

    蒋序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孙桂兰在后面拉了蒋琳一把,低声:「她什么时候——」蒋琳手机屏幕暗了都没注意到。

    张铭柏的手指动了一下,除此之外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做了二十多年,什么都见过。

    法官看了一眼证件,点头。「记录在案。原告方陈述诉讼请求。」我站起来。

    「原告请求判决准予离婚。

    请求依法分割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位于本市金桥路188号1702室的房产。

    请求法院认定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依法对被告少分财产。」说完我坐下来,打开第一个文件夹。张铭柏先开口了。他嗓音低,

    语速慢。「审判长,关于原告诉称的房产分割请求,

    该房产系被告蒋序以个人公积金贷款购置,首付款来源原告未能充分举证。

    我方认为该房产应认定为被告个人财产。」我拿出第一组证据。「审判长,

    这是原告名下的银行流水,时间跨度为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

    标注黄色的五笔转账是首付款的来源。转出账户为原告苏衡的工商银行储蓄卡,

    转入账户为被告蒋序的建设银行工资卡。总金额六十八万。每一笔的转账回单和时间戳,

    与被告向开发商支付首付的时间完全吻合。」我把打印件递上去,同时给了被告方一份副本。

    张铭柏翻开扫了一眼,脸色没变,但他翻页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此外,」

    我翻开第二个文件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蒋序的银行卡有多笔规律性转账,

    收款人为被告母亲孙桂兰。我在这里整理了完整的转账清单——共计四十七笔,

    总金额八十一万三千元。备注内容分别为生活费、看病、妹妹进货等。但经核实,

    孙桂兰在此期间的医疗支出总额不足两万元,蒋琳的贸易公司注册资金只有五万元。

    这八十一万的实际去向,被告需要解释。」旁听席上,孙桂兰的纸巾攥成了一团。

    她拉了一下蒋琳的胳膊。蒋琳的脸白了。蒋序的手搁在桌下。我看不见,

    但我能听见他的皮鞋在地面上磨了两下。张铭柏举手发言:「审判长,

    原告提交的证据需要时间核实,我方申请——」「第三组。」我没停。

    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个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U盘和一份文字整理稿。

    「这是被告蒋序与其母亲孙桂兰的电话录音。录音时间是2024年9月14日,

    时长四分二十七秒。经专业机构鉴定,声纹与被告本人一致。」

    我读了其中一段文字整理:「蒋序原话——'妈你放心,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钱走的是我工资卡,她看不到明细。这个人就是老实,让她干什么她干什么,

    八年了连房产证上没她名字都没闹过。'」法庭没有声音。我合上文件夹。

    蒋序的脸从侧面看过去,颧骨那块肌肉绷着,腮帮子咬紧了。他始终没抬头看我。

    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走出法庭的时候,孙桂兰堵在走廊里。她眼圈红了,

    手指颤着指我。「苏衡,你——你要不要脸?你告自己丈夫?」蒋琳在旁边扯她:「妈,

    走了。」蒋序从后面走出来,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秒。他侧过头,嘴唇动了一下,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张铭柏跟在后面。他朝我点了一下头——很短,像是同行之间的那种。

    我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把文件夹装进书包。手机响了,贺远的消息:「怎么样?」

    「录音放出来了。他没反驳。」「预判结果?」我拉好书包拉链,

    看了一眼对面马路上的公交站台。「房子会判给我。但这还不够。」我打开备忘录,

    翻到那三笔来自城南银行的异常转账记录。二十五万。我的名字。蒋琳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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