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再没瞎过

那天之后,我再没瞎过

南山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远沈池 更新时间:2026-04-15 10:52

南山间精心创作的《那天之后,我再没瞎过》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周远沈池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头也不回地走了。婆婆把保温桶往前推了推:“我给你炖的鸡汤,趁热喝——”“拿走。”她脸色变了变,到底没说什么,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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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礼当天,我被新郎最好的兄弟用“二踢脚”炸进了医院。右眼一片血红里,

    我听见婆婆在喊:“先别送医院,等婚礼办完再说,见血不吉利。”1化妆间的镜子里,

    我觉得自己像个公主。白纱从头顶垂下来,裙摆在脚边铺成一片云。为了这一天,

    我跟沈池准备了整整一年。门口有人喊了一声:“新郎到啦——”伴娘们呼啦啦涌出去,

    嘻嘻哈哈的吵闹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姐,”表妹小琪从门口探进脑袋,

    “姐夫那几个朋友喝多了,在外面放炮仗呢,你小心点别出去。”我笑着点头:“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被“轰”的炸开,传来一阵哄笑。伴娘们尖叫着散开,

    有人在喊“周远你行不行啊”,有人在吹口哨,乱糟糟的。周远是沈池的发小,

    从小学一起长大的,今天是伴郎团的主力。“趴下!快趴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声音尖得刺耳。我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听见一声巨响。那声音不是普通的鞭炮,

    是那种农村过年才放的“二踢脚”,第一响在地上炸开,第二响冲上天去,但这个没有上天。

    它横着飞过来了。右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先是热,紧接着是剧痛。

    我捂着右眼惨叫出声,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下去,婚纱缠住了腿。耳朵里嗡嗡一片,

    什么都听不清,只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流。“晚晚!!”我妈尖叫了起来。

    有人把我扶起来,有人在喊“叫救护车”,有人在哭。我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怎么了,

    但右眼完全睁不开,左眼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红。“妈……”我想说话,嘴唇抖得厉害。

    “别说话,别动,”我妈的声音也在抖,但手很稳,死死捂着我右眼上的毛巾,

    “救护车马上来,马上来。”外面还在吵。“我就开个玩笑!”有个男声在喊,舌头都大了,

    “那炮仗又不响,谁知道能崩着人!”是周远。“**闭嘴!”这是沈池的声音,

    他吼完那一嗓子,就再没声音了。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终于睁开左眼看见了天。天空很蓝,

    阳光很好,是个结婚的好日子。外面站满了人,穿西装的、穿礼服的,

    全是来喝喜酒的亲戚朋友。我躺在担架上从他们面前经过,白纱拖在地上,血污一片。

    有人在小声说:“新娘子这是怎么了?”有人回:“让炮仗崩了,眼睛怕是保不住了。

    ”我想说保得住,我明天还要去度蜜月,去三亚,沈池答应我的。但我说不出话。

    救护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的声音。她嗓门很大,

    隔着车门都能传进来:“哎呀知道了,先别送医院,这婚还没结完呢,花销太大不吉利。

    等等,你先等等——”车门关上了。我妈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在抖。我爸坐在前面,

    一言不发,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我突然就不抖了。右眼还是疼,疼得想死。

    但脑子里有个地方,凉凉的,很清醒。救护车乌拉乌拉地叫着,穿过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

    我躺在上面,穿着精挑细选的婚纱,右眼上盖着染红的纱布,突然想起早上化妆时,

    镜子里的那个公主。她的白纱真好看。可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光了。

    2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我被推进去的时候,右眼已经疼得麻木了,

    只剩下一种闷闷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顶。护士剪开我的婚纱,

    那件漂亮的拖尾主婚纱,蕾丝被血染成暗红色,剪子咔嚓咔嚓地响,每一声都像剪在心上。

    “家属不能进,家属在外面等!”我妈不肯走,扒着病床边的栏杆,

    声音都劈了:“我闺女眼睛怎么样?大夫你跟我说实话——”“现在不好说,得等检查结果。

    ”我被推进一扇门里,那扇门在我妈脸前关上。我看见她眼睛里的泪一下子涌出来,

    但嘴还抿得死紧,死死忍着没哭出声。检查的过程我不想回忆。

    只知道有人扒开我的眼皮往里看,强光照得我头疼欲裂。

    有人在旁边说“角膜损伤”“眼内异物”“得马上手术”,这些词一个一个钻进耳朵里,

    又飘出去,像隔着层水。等我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妈的脸已经肿了,我爸站在旁边,

    手里攥着一沓单子,指节泛白。“晚晚,”我妈握着我的手,尽量控制着,

    让声音不要抖得太厉害,“大夫说能保住眼睛,就是得做手术,得住院,

    后面还得观察……”她没说留不留疤的事。但我看见了,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东西碎了。

    手机响了。我妈帮我掏出来,屏幕上闪着“沈池”两个字。我按下接听,

    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还能听见嘈杂的人声和杯盏碰撞的响动。“晚晚,你怎么样了?

    ”“在医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要做手术。”那边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我这正招呼客人呢,一大摊子事,走不开。等会儿,等会儿我就过去啊。

    ”招呼客人。我闭上眼睛,用那只没受伤的左眼。“……好。”挂了电话,我妈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但我看见她的眼神,从心疼变成了别的什么。凉的。半个小时后,

    走廊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林晚她妈,哪个屋啊,林晚呢?”是我婆婆的声音。

    我躺在临时加的病床上,从帘子缝隙里看见她走过来,身后跟着我公公。我妈迎上去,

    还没开口,婆婆先说话了:“哎呀怎么回事啊这是!大喜的日子,多不吉利!”她嗓门大,

    整个走廊都能听见。我妈愣了一下,说:“亲家,晚晚眼睛伤了,

    大夫说得马上手术——”“手术?”婆婆打断她,“什么手术?不就崩了一下吗?

    我小时候过年被炮仗崩过多少回,拿清水洗洗就没事了,哪有那么娇气!

    ”我爸从椅子上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他没说话,一米八的个子往那儿一杵,

    婆婆的声音小了一半。但也就小了一半。婆婆压低了嗓门:“这婚还没结完呢,

    酒席才上两道菜,新娘子就跑了。一帮亲戚都在那儿坐着,像什么话?要不这样,

    先简单处理处理,回去把剩下的仪式走完,完了再说治的事,行不行?”我妈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躺在病床上,右眼疼得钻心,我愣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让我带着这只被炸伤的眼睛,回去把婚礼演完。“你说什么?”我妈的声音很轻。

    婆婆以为她听进去了,赶紧趁热打铁:“你想啊,这酒席钱都交了,婚庆钱也付了,

    不办完那不白花了?晚晚懂事,肯定能理解,对吧?再说这见血的事,

    放老理儿上说多不吉利,得赶紧把喜事办完才能冲一冲——”“滚。

    ”我妈说的不是“你滚”,也不是“闭嘴”。就是一个字,滚。走廊里突然安静了。

    我婆婆张着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我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还是那么轻,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闺女眼睛被炸成那样,躺在病床上等着做手术,

    你跟我说要回去办婚礼?你说见血不吉利?”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活了五十多年,

    没见过你这么不是人的东西。”我公公这时候才开口,打着哈哈:“哎亲家,别激动,

    有话好好说,她也是为孩子们着想——”“你闭嘴。”是我爸,他走到我婆婆面前,

    低头看着她。“我闺女要是眼睛有个三长两短,”他说得很慢,“你们家,还有那个放炮的,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顿了顿,指了指走廊那头。“现在,滚。”婆婆的脸涨成猪肝色,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公公一把拉走了。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妈回到我床边,握着我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晚晚,”她说,声音哽咽,“爸妈在这儿,

    不怕。”我点点头。那只受伤的右眼什么都看不见,但左眼很清醒。我看着天花板,

    想着刚才那个让我“回去办婚礼”的声音。原来我从来没认识过她。3第二天一早,

    周远一家就来了。我躺在病床上,右眼蒙着纱布,左眼盯着天花板。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

    我先闻见了一股酒气。周远还穿着昨天的伴郎服,皱巴巴的,领结歪到脖子后面,

    眼眶底下两团青黑。他妈跟在他后面,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粗金镯子。他爸走在最后,

    夹着个公文包,脸上挂着生意人那种熟练的笑。“哎呀,晚晚!”周母一进门就扑过来,

    嗓门比婆婆还大,“我可怜的闺女,怎么伤成这样!”她的手要往我身上落,我妈往前一站,

    生生把她隔开了。“有话说话,别碰我闺女。”周母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去,

    转头瞪了周远一眼:“还不过来给晚晚道歉!”周远磨磨蹭蹭走过来,脖子梗着,

    眼睛不看人。他站在我床尾,嘟囔了一句:“对不起。”我看着他,没说话。“大点声!

    ”周父在后面喝了一声。周远脖子一梗,声音大了点:“对不起,行了吧?我就是开个玩笑,

    谁知道那炮仗能崩着你。”开个玩笑。我右眼下面那条刀口突然疼了一下。

    “**说的是人话吗?”我爸从椅子上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周父赶紧上前拦住,

    脸上堆着笑:“老林,消消气,消消气。孩子不懂事,我们当父母的给他赔罪。”他说着,

    回头又瞪了周远一眼,“跪下!”病房里突然安静了。周远愣了:“爸——”“我让你跪下!

    ”周远脸涨成猪肝色,站在那儿不动。周母开始抹眼泪,

    一边抹一边推他儿子:“你就跪下吧,跪一下能怎么着,

    你差点把人家眼睛弄瞎了……”扑通一声。周远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得响了一声。他低着头,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攥紧的拳头。周母哭出声来:“晚晚啊,你看他都跪下了,

    你就原谅他吧!他就是喝了酒没轻没重,不是故意的啊!我们该赔钱赔钱,该治病治病,

    千万别因为这个伤了和气——”“对对对,”周父接话,“所有医药费我们出,

    另外再给一笔补偿,你们说个数。我们和沈家多少年的交情了,

    不能因为这点事儿……”这点事儿。我左眼盯着跪在地上的周远,

    看着他西装裤膝盖那里沾上的灰。他在抖。不是害怕,是气的。他根本不想跪。

    是他爸**他跪的。在他们眼里,这一跪不是什么忏悔,是做给我们看的戏,

    是为了把事情“私了”的手段。病房门又被推开了。我婆婆端着个保温桶走进来,

    一看见这场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她愣了一秒,然后立刻换上笑脸:“哎哟,

    周远怎么跪着呢?快起来快起来!”她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伸手去拉周远。周远没动。

    婆婆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埋怨:“晚晚,周远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着?

    差不多得了啊,两家处得这么好,别让人看笑话。”我妈冷笑一声:“谁在看笑话?

    ”婆婆噎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又开始打圆场:“周哥周嫂你们也别太往心里去,孩子嘛,

    都年轻,闹着玩的。晚晚这不是没瞎吗,养养就好了——”“你说什么?”我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慢慢坐起来,右眼上的纱布勒得我头疼。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远,

    看着他爸妈脸上那熟练的“诚恳”,看着婆婆手里那个不知道装什么的保温桶。“出去。

    ”周母走过来:“晚晚——”“滚出去。”我一字一顿。周母想发火,被周父拉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歉意,

    只有生意人惯有的打量——他在估算这件事到底要花多少钱才能摆平。“行,

    晚晚你好好休息,”他拉着周母往外走,“我们明天再来,明天再来。”周远从地上爬起来,

    头也不回地走了。婆婆把保温桶往前推了推:“我给你炖的鸡汤,趁热喝——”“拿走。

    ”她脸色变了变,到底没说什么,跟着出去了。我妈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我爸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不说话。我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妈,”我说,“你看清楚了吗?

    ”我妈没说话。“那一跪,跪的不是我,”我说,“跪的是他们的面子,是他们不想惹麻烦。

    要是真觉得对不住,昨天就该来。等了一晚上,是回家商量赔多少钱去了。”我闭上左眼,

    眼前一片黑暗。“沈池呢?”我问。我妈沉默了一下:“打电话说在忙。”“忙什么?

    ”没人回答。我知道答案。忙着安抚他那些亲戚,忙着解释婚礼为什么黄了,

    忙着听他妈的安排,怎么把这件事“压下去”。从昨晚到现在,他没来过。

    连一条微信都没有。我睁开左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惨惨的灯。“妈,我想好了。

    ”我妈握紧我的手:“晚晚……”“这婚,我不结了。

    ”4手术安排在第三天下午,做了两个多小时。医生说角膜缝了八针,异物取出来了,

    玻璃体轻微损伤,视力能保住,但很难恢复到从前了。还有眼角那道疤,去不掉的。

    麻药过去后,我疼得浑身冒冷汗,咬着枕头硬扛。我妈握着我的手,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我手背上。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以为是我爸买饭回来了。是沈池。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果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干巴巴地叫了一声:“阿姨。

    ”我妈没理他,低头给我擦汗。他讪讪地走进来,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坐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晚晚,你……你疼不疼?

    ”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我问过大夫了,”他自顾自地说,“说恢复得挺好的,

    过段时间就能出院……”“你来干什么?”我转过头,用那只没受伤的左眼看着他。

    他被我问得一愣:“我来看你啊。”“看什么?”“看你……”他卡住了,

    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床上坐起来。右眼疼得我一哆嗦,

    但我忍住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我想怎么样?”“这几天你也不接我电话,

    不回我微信,”他开始数落,语气里带着委屈,“我妈给你炖汤你也不喝,

    周远一家去给你道歉你也不理。晚晚,我知道你难受,可你也得替我想想啊,

    我这几天被多少人问,婚礼怎么黄了,新娘子哪去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听着他说,突然很想笑。“你知道我眼睛缝了多少针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八针。”我用手指着自己右眼上的纱布,“角膜缝了八针。

    医生说,视力很难恢复到从前了。还有这里——”我指了指眼角,“这道疤,要跟我一辈子。

    ”沈池沉默了。他低着头,不看我。“还有呢,”我继续说,“我躺在急诊室的时候,

    你妈说先别治,等婚礼办完再说。你知道她说什么吗?说见血不吉利,

    得把喜事办完才能冲一冲。”沈池猛地抬起头:“她不是那个意思——”“那她什么意思?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反正你就是对我不满意,

    对我家不满意,对吧?”我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他追我的时候,每天给我送早餐,下雨天站在公司楼下等我,说要给我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三年。三年我就换来这一句:“你就是对我不满意”。“沈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不像话,“你那天为什么不来?”“我那天……”“我在急诊室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招呼客人——”“我进手术室的时候,你在哪?”他沉默了。

    “我妈给我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抖得写不了字。我爸站了一夜没睡。你呢?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在哪?”“从我被炸伤到现在,三天了。你给我打过几个电话?

    发过几条微信?你来过几次?”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两个。”我替他说,

    “第一天一个电话,第三天一个电话。加起来不到五分钟。你妈来病房闹的时候,你在哪?

    周远跪在我床前演戏的时候,你在哪?”“我……”“你不在。”我说,“你永远不在。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的滴答声。沈池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的时候,

    他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愧疚,不是心疼,是不耐烦。“行,

    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他站起来,“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周远家说了赔钱,

    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我把他们全骂一顿你才满意?”我看着他,心突然不疼了。

    从被炸伤那天起,我心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疼。不是眼睛,是别的地方。我一直在等,

    等他说一句“对不起”,等他说“我护着你”。等来的就是这个。“沈池,”我说,

    “我们退婚吧。”他愣住了。“你说什么?”“退婚。”我一字一顿,“这婚,不结了。

    ”他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愤怒:“林晚,你认真的?”我没说话。

    “你知道退婚多丢人吗?亲戚朋友全知道了,你现在跟我说退婚?”“所以呢?”我看着他,

    “为了不丢人,让我瞎一只眼也得嫁给你?”“你这不是没瞎吗!”这句话喊出来,

    他自己也愣住了。我看着他的脸,看着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突然觉得可笑。可笑极了。

    “对,”我笑了,“没瞎,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缝了八针,没瞎。我眼角留了疤,没瞎。

    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你在招呼客人,没瞎。你妈说不吉利的时候,没瞎。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没瞎。”我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沈池,你走吧。

    ”他站在那儿,喘着粗气。过了很久,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

    “你会后悔的。”我没睁眼。“林晚,你肯定会后悔的。”脚步声远了。病房门关上,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我睁开左眼,看着天花板。眼角有什么东西流下来,流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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